第067章 受伤
“爷爷,你听我解释,我昨晚上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如风忙高声叫道。
尉迟槐阳却不管不顾,声音沉沉地說道:“你先過了這一关再說吧。”
“爹爹,如风会受不了的。”這是尉迟松的声音。
“爹爹,如风不会做出什么事的。”這是林以蓝着急的声音
“放心,有醉月在,死不了的,還有,谁都不许出声,要不然如风出了事情看你们怎么办。”尉迟槐阳警告道。
众人默然。
如风知道今天這一次逃不了了,所以自从伏强阵的人出现后,她就盘腿而坐,调息内力。她今天早上回城用了轻功,這已经消耗了一定的内力,刚才還和管家斗了一场,虽說表面上是自己胜了這一场,但自己還是消耗了很多内力和体力的,如今又要对付伏强阵
伏强阵,是尉迟家最有名的阵法,由十五個人组成,這十五個人的武功只有江湖上的二流高手的水平,但十五個人一起施展出来的剑法,威力却增强到十倍不止。
它最辉煌的战绩就是在几场大的战场上,将敌方派来的第一高手一網打尽,从此名声大噪。此外,二十五年前,当今皇上在争夺皇位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爷爷站在他一边,结果在对付紫罗国第一高手时,伏强阵再次出动,把当时人称“不败之神”的高手打成重伤!拜這件事所赐,无情剑很快出头,成为了现在江湖上的第一高手。
从此,伏强阵成为了江湖上的一個神话,名声隐隐過了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阵。
在如风看来,伏强阵之所以能過十八铜人阵,是因为它的血腥,沒错,就是血腥,因为它一出现基本上被围的那個人不死也会重伤,如果主人下命令要死人的话,那那個人就只能死了。
這些都是师傅无情剑曾经告诉如风的,而且当时无情剑還說就是他自己,也许也只能勉强和伏强阵打成平手。
如风当时虽对伏强阵有很大的好奇心,也曾经想让爷爷把伏强阵弄出来,可是当时爷爷說還沒到时候,而且伏强阵也不是随便可以出现的,只是沒想到现在如风会无意识中享有這份“殊荣”。
想到這的时候,如风虽然心裡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挑战的兴奋。
“爷爷,如果我死了记得到紫罗国最大的钱庄把我的钱取出来啊。”如风调息完毕,站了起来,高声說道。
“哼!”暗处传来了一声冷哼。
“爷爷,让我回去换件衣服吧,我的衣服太厚了,不好打。”如风又叫道。
如风见自己的爷爷沒什么反应,就赶紧施展轻功迅地回到自己的房裡,然后把衣服换上。過了一会,换上一件青衫的如风才又重新出现。
這次如风不再說话,因为那些黑衣人已经把如风团团围住,摆出了阵法,气势惊人,伏强阵,果然名不虚传!但是這份气势就已经足够震撼人心了。
如风凝神,打算全力以赴。只见她负手而立,衣襟飘飞,宛如天地被她踩在脚下的情景,如风此时的气势如彩虹一般的耀目、灿烂。此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一個宛如一派宗师的武林高手。
“喝!”如风一声清啸,声音直入云霄。
越州城的某处,有人听到了,和旁边的人低声道:“是不是尉迟府准备选继承人了?”
“嗯,应该是。”旁边应答道。
于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不再說话,心有灵犀地往尉迟府飞去,和很多人的目的地一样。
如风一声清喝,衣衫鼓胀起来,一道银光闪過,如风的手中赫然多了一件利器,這是一把银剑,似玉非玉,似银非银,似铁非铁,剑身修长柔软,在如风的手上却像有了生命力一般,坚硬而耀眼。如果有人眼尖的话,完全可以看出這就是如风平时的腰带。
黑衣人相互对看一眼,一句话也沒有,就出手向如风袭来,他们的动作飞快,迅而悄无声息,十五個人各就各位,组成了伏强阵,此阵术如蚕丝绕颈一般,把闯入阵中的人一层层的包裹,如果不熟悉此种阵法,就会束手束脚。
如风手中银色的剑光忽明忽暗,好像被此阵的蒙面人缚住一般,展露不出它的光华。如风心裡由一开始的慌张,变成了现在的平静,她虽然感到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压力随之而来,却不慌不燥,灵活地使出自己所学的剑法,顶住压力。
渐渐的,過了上百招之后,如风对此阵法越来越熟悉,剑上光华愈来愈胜,如浪涛拍岸,又如惊雷震空,层层斩断蒙面众人的包裹,可這阵术确实厉害,那彷如盘丝般的缠绕,无穷无尽,永远都斩不完,裂不断。
看来,這阵势如果想要破,需要相当的功力,如风与這帮人陷入苦战。她知道這些蒙面人的所列阵势是打算慢慢地消耗自己的功力,所以看起来,现在大家相斗之下尚为平手,但如风知道,時間一长,自己迟早会落败。
两百招過后,如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功力渐失,隐隐有力不从心之感,剑势也缓慢下来。如风心头一凛,此阵师父曾经和自己研究過,但现在现场施展起来却沒有想象中的容易,而且现在自己力气逐渐衰竭,看来是孤注一掷的时候了。
如风想到這,一声大喝,手中那银色的剑,剑光陡涨,如水银泻地一般,无孔不入地向围在她四周的那群蒙面人攻去,将那如缠绕一般的攻势层层斩断,那群蒙面人攻势更急,如风情急之下,暴露出破绽,一把利剑朝自己所认定的方向刺去,划出一道彩虹。
啪!如风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啪!黑衣人集体退后几步,其中被如风刺到的人手捂着胸口,可是他的长剑剑尖上却又着鲜血。
两败俱伤!
“退下!”尉迟槐阳走了出来,黑衣人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风!”
“师兄!”
众人惊呼,本来在房间裡的人這下都出来了。
林以蓝扑在如风身上痛哭:“如风,如风,你伤得怎么样了?”
尉迟松拉开林以蓝,說道:“快让开,让醉月来看看。”
醉月一手搭在如风的脉搏上,仔细听了一会,然后才从身上拿出一瓶药,把药丸塞进如风嘴裡,這才严肃地說道:“内力衰竭,气息紊乱,身上還有伤口,所幸性命无忧。寒山,你来把师兄抱回房裡。”
众人一听,都松了一口气,脸色也好转了些。
尉迟槐阳也松了口气,看了一眼管家,管家点点头,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如风被寒山小心地抱回房间,醉月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你们出去吧,我要为师兄自己检查一下身体,還有处理伤口。”
如雪的脸色惨白,颤抖地說道:“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
醉月摇摇头:“师兄伤在屁股那裡,你不能看。”
如雪脸一红,林以蓝却尖叫道:“我要进去看!”尉迟松也紧张地点头,扶着林以蓝看着醉月。
醉月脑筋一转,知道他们的想法,忙坚定地說道:“那就伯母进来吧,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
說着就和林以蓝一起进去。
☆☆☆☆☆☆
门外
尉迟松恨恨地瞪着尉迟槐阳:“爹,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如风再做错事也是你的孙子啊,你怎么就让伏强阵来对付如风?更何况如风還不一定做那些事,你怎么就不向如风求证呢?”
尉迟槐阳的脸色也不好:“我是愤怒如风的胡作非为,可是我也是为他好啊,要想真正成为我們尉迟家的当家人,就必须在伏强阵下走過两百招,如今如风不仅走過两百招,最后還刺伤了阵眼,想来如风的实力的确不错,看来无情剑教得好啊。”
說到最后尉迟槐阳的脸色就露出了得意,“看来如风比年的我還要厉害,而且他是不是身上穿了什么宝物?要不然也不会只伤到屁股啊?”
尉迟松气得浑身颤抖:“爹,你就关心這些,我我唉!”他长叹一声,无语中。
尉迟槐阳瞄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道:“你放心,如风不会有事的,那伏强阵也就只挥了八成的实力,要不然如风今天不会只伤到那么一处了,而且如风那么大了,对敌经验少,這次伤害对提高他的功力都很有效。松儿,现在残酷点对如风的以后是有好处的。”
尉迟松黯然,心裡想着:可是爹啊,如风是女的,她本来不必那么辛苦的。有一瞬间,尉迟松就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来。可是看着尉迟槐阳得意欣慰的脸,他就說不出口了,如果爹知道如风是女的,那他說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而且夫人和自己
唉,沒想到当年只是一时冲动撒了個谎言,现在却让事情展到這個地步,自己的小女儿被自己和夫人整成這样,少小就离家,辛苦学艺后,回来了還要去念书,现在還要经過這個什么破阵,如风的生活比起如雪尉迟松看了一眼一旁绞着手帕的如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爹爹,你看着我做什么?”如雪眨眨眼,不解地问,自从知道如风沒生命危险后,她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沒事。”尉迟松摇摇头,自己的女儿其实都是失败的,大女儿死都不肯嫁出去,小女儿又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将来她们两個可怎么办啊?
在尉迟松忧心忡忡的时候,寒山虽然也紧张,但知道醉月的实力,所以也還算镇定。
正在踱着脚步的时候,却现庭院上方奔来了一道人影,人影很快就来到众人的面前,轻飘飘地落地,如同一片落叶落到了地上,可见来人武功之高。
众人定睛一看,寒山已经兴奋地叫了出来:“师父!”
其他人一听,都缓下劲来,尉迟松和如雪不敢置信,沒想到当年那肮脏的乞丐模样的无情剑会变成眼前這個儒雅的美中年,而且刚才那架势還恍若仙人,让人不敢有半分的不敬。
无情剑双手负在身后,淡淡地扫了一眼寒山,沒有应声。
寒山眼神一暗,低着头不敢再說什么。
尉迟槐阳迎上来,道:“你来了?”
无情剑点点头,跟随尉迟槐阳进入一间房,這才回答道:“不是你通知我来的嗎?”
尉迟槐阳抚着胡子,笑着点点头:“我以为你赶不上。”
“差点就赶不上了,只能說明我运气好,正好在附近,還可以碰上难得一见的伏强阵,不過說来如风的运气也很好,可以有伏强阵做陪练。”无情剑露出一丝微笑。
尉迟槐阳从暗格裡拿出一坛酒,给无情剑倒上一杯,“来,這是我珍藏了三十年的好酒。”浓浓的酒香顿时盈满了整個房间。
无情剑一饮而尽,赞道:“果然是好酒!”
“哈哈,我們已经好久沒一起喝過酒了。”尉迟槐阳哈哈大笑。
俩人沉默地喝了一会,尉迟槐阳才出声道:“今天一定很多人来观战吧。”
无情剑点点头:“是很多,不過不是已经被你打了嗎?”
尉迟槐阳露出笑容:“是啊,不過不容易啊为了除去一些暗探,我才出了那么一招,现在人家也只是知道如风被我打伤在家,伏强阵的消息不会传出去的,說来還要谢谢帮忙呢。”
无情剑沉默了会,說道:“我是看在如风的面子上。”
尉迟槐阳苦笑:“我們几十年的交情還比不上你和如风的师徒之情?”话是這么說,他的心中却是开怀不已。
“不過,”尉迟槐阳颇为苦恼地說,“你什么时候让如风练那什么童子功了?搞得我想让如风早点成亲都不好办,现在又传出那什么断袖流言,真是气死我了!”
无情剑低笑起来,只是喝着酒沒有說话,沒想到如风的谎言那么有效,而且他這個好友英明一世,糊涂一时,最后却被自己的小辈们欺骗,想来是风水轮流转咯。
“对了,”尉迟槐阳又道,“如风身上是不是穿了什么宝物,竟然刀剑不入,而且他手中的银剑也不是凡品,說起来就是因为這两件宝物帮了如风很大的忙。
无情剑皱眉思考了一会,才低声道:“她身上的东西是我妻子的,至于她手中的剑,說实话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裡得来的,想来是有一番奇遇才得到那把宝剑。”
“哦,知道了。”尉迟槐阳应了一声,若有所思。
房间内,俩人各怀所思地喝着酒,表面上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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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林以蓝紧张地拉着醉月的手双眼通红:“醉月姑娘,无论你待会现什么都不要声张行不?”
醉月点点头,轻声道:“放心吧,伯母,师兄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不会乱說的。”
林以蓝放下心来:“那就好了。”
醉月小心地褪下如风的裤子,露出上半部的伤口。如风一震,伸出手抓住醉月的手:“谁?”
醉月忙道:“师兄,是我和伯母。”
如风一听,强撑起来的精神顿时涣散,眼前一黑,已经坠入了黑暗之中。
醉月松了口气,仔细看向伤口,那伤口就是一個血洞,如风在刺伤阵眼的同时也暴露出了自身的破绽,在胸口和屁股之间,如风很坚定地選擇了牺牲屁股。所以现在如风的两瓣光滑浑圆的小屁屁就在林以蓝和醉月的面前展露了出来。
林以蓝倒抽一口冷气:“我可怜的如风,怎么伤成這样?那么大一個洞,一定很疼。”
醉月虽然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伤口,但由于如风是自己的师兄,关心心切。再加上那鲜红的血液在白嫩的屁屁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所以冷不丁地,醉月還是被吓了一跳。
“伯母,别多說了我們還是清洗伤口吧,幸亏沒毒,您去拿清水過来。”醉月忙吩咐道,自己则找出各种各样的伤药。
不久,俩人齐心协力,总算是把伤口处理好了,为了不影响伤口的愈合,所以如风在未来一段時間内,都要趴着睡觉,而且還要把伤口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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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出来的时候,知道无情剑来了,忙跑過去找到无情剑。
尉迟槐阳关心地问道:“如风的伤口沒事吧?”
醉月口裡答道:“沒事,只是要卧床半個月,伤口有点大,最主要的是,师兄现在几乎沒什么内力,身体很虚弱。”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无情剑。
“师父!”终于,醉月唤了一声。
无情剑冷淡地点点头,推开眼前的杯子,起身說道:“看来伏强阵的确霸道,把我的徒儿都弄伤了,我现在就去看看他。”
尉迟槐阳惊喜地应道:“好好好,我也一起去。”
无情剑头也不回地說:“還是算了吧,我要和如风单独說說话。”
尉迟槐阳也不在意,定在原地,喃喃自语:“沒事,只要如风沒事就好,也许還会因祸得福呢。”
无情剑的脚步很快,醉月勉强跟在身后,崇拜地看着前面的无情剑,可是可是师傅为什么对我們這么冷淡?
无情剑走进房裡,丢下一句:“你先不要进来了。”說完就关上房门。
醉月惊喜地看着寒山:“寒山,师父和我說话了!”
寒山点点头,心裡涌起一股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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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剑走进如风的房裡,看着林以蓝:“你先出去一下吧,我为如风疗内伤。”
林以蓝畏于无情剑的气势,很放心地退了出去,因为如风和她說過,无情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不過走之前,林以蓝還是把如风裤子拉上,然后才掀开蚊帐,怎么說自己的女儿還是一個黄花大闺女呢,不能随便让人瞧了去,即使那個人是如风的师傅。
无情剑见林以蓝走后,這才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在如风额头上探了探,再把脉,然后才拿起如风的手输入了一些真气。
如风缓缓醒来,痛呼一声,睁开眼睛才现是谁。
“师父!”如风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感觉如何?”无情剑轻声道。
“全身晕晕的,有气无力,胸口有点疼闷,屁股更疼!呜呜”如风又呻吟了一声。
“你呀,谁叫你要让你爷爷抓住把柄,要不然他也不会狠下心来用伏强阵来对付你。”无情剑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起码那是对外人而言。
如风翻翻白眼:“师父,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很幸灾乐祸?看见我受伤你很高兴是不?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妒忌我比你学得好。”
“胡扯!”无情剑弹了一下如风的额头,又严肃地說道,“你现在伤口的位置不好,所以你给我老实趴着,我给你传一些内力让你精神点。”
如风反对:“师父,让我慢慢好吧,内力来之不易,你自己留着用吧。”
“别多话,我又不像你,整天打打杀杀的。”无情剑重新板起脸。
如风撅起嘴,沒有再說话,只是闭上双眼,慢慢地引导体内真气的循环。
過了一会,俩人才张开眼睛,如风的脸色也好了一点,沒有了刚才的惨。
“来,這本内功本来就是要传给你的,我三十岁的时候遭到了一次意外,内力全部失去,当时我生不如死,绝望的时候你师祖才给了我這本书,现在交给你了,你重头练起,练成之后,你的内力应该会上到八层的。”无情剑丢给如风一本书。
如风讶然:“不会吧,那我不是能提高两层?嘿嘿,那我的武功不就是算进步了?呵呵,我還以为我要提高需要费很大的力气呢,沒想到只是受一次伤就好了。”說到最后已经沾沾自喜了,显然是那种伤口還沒结疤就忘了痛的人。
无情剑微微一笑:“嗯,你要這么說也行,不過接下来你就不能出门了,所以你還是好好躺着吧。”语气有些看戏的成分。
如风撇撇嘴,知道自己的师傅很乐意看到自己吃瘪的样子,而且自己一向很好动,不能出门的确是对自己一個很大的惩罚。不過如果武功能增进的话,那自己也是可以耐得住寂寞的。如风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武功颇有点自视甚高,這次和伏强阵下惨败,還伤到了自己的小pp,简直就是一件很伤自尊的事。
虽然說伏强阵很厉害,但如风還是感觉到伏强阵沒有使出全部的力量,否则自己就不止屁股破一個洞了,但如果伏强阵不是自己家的而是敌人派来的。但自己也许就沒命了,因为他们如果在剑上涂抹上毒药,拿自己不就是沒命了嗎?
所以,总体来說,自己的武功還不够高!
“在想什么呢?皱眉头皱得那么厉害?”无情剑敲敲如风的脑袋。
如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师父,你怎么沒告诉我师母的那件小衣竟然刀枪不入?要不是我在打斗的时候无意中现,我還不知道呢。”也幸亏它的功能,替如风挡了很多次危险,要不然如风不会轻易地可以退出阵法,而且還伤了阵法的阵眼,弄個两败俱伤,面子上大大地好看。
无情剑冷下脸:“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嗎?而且我哪知道你那么笨,现在才现?”
如风恨得咬咬牙:“师父,你真刻薄!”
无情剑冷哼一声。
如风想了想,忙问道:“师父,醉竹和南山呢?”
无情剑看了一眼外面,說道:“還是山上,我沒让他们下来。”
“是不是因为你嫌山上太冷清了?不是我說,师父啊,你就对他们好一点吧,老是冷着一张脸,死人都会被你吓跑!”如风的语气语重心长。
“哼哼,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真的丢尽我的脸,幸亏你爷爷沒有告诉别人你伤了屁股,要不然我都不敢行走江湖了,况且你爷爷還只让伏强阵只挥八层本事。”无情剑嘲讽道。
如风气急:“我容易嗎我?伏强阵那么厉害,有本事你去挑战啊!师父,不是我說你,你嘴巴那么坏,不安慰我就算了,還对我冷嘲热讽,难怪师母现在還躲着你!”如风脑袋晕,就不管不顾地說出口来。
“啊———”一声杀鸡般的惨叫声从如风的口裡逸出。
众人大惊,正要往裡冲,却现无情剑气呼呼地走了出来,很快就消失不见。
众人愣住了,這是怎么回事?
如风的叫声持续传来:“醉月,快来帮我止住伤口!”
此后的几天,如风都安安分分地养伤,顺便把那本内功倒背如流,日子過得很算是有滋有味。
只是祸从天降,三天后的一個晚上,有人来探访了如风了。
“如风,你伤到哪裡了?”木问尘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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