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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养伤

作者:落落月色
“那我来看看。\\。qb5、c0М//”木问尘听罢就伸出手去褪下如风薄薄的裤子。

  如风感觉一凉,整個人马上惊醒過来,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声:“不要看!”话音刚落,人已经随手拿過一旁的薄被盖在屁股上。

  木问尘为如风的动作吓了一跳,忙道:“我只是想看看而已,我带来了全国最好的伤药,你伤在這裡不好擦,让我来帮忙吧。”

  如风忙摇头:“不行不行,男男授受不亲,不能看就是不能看,你要看的话我就跟你急。”

  木问尘难得地呆愣了一下,此刻是深夜,本来屋内是漆黑一片的,可是木问尘来到后就掏出怀裡的夜明珠,把整個床铺照得還算亮堂堂的,刚才他一时情急之下脱下了如风裤子,也只注意到如风白嫩的pp上那個很红肿的伤口,等他想细看的时候如风就已经不顾疼痛地盖上簿被了。

  所以,一句话,木问尘還沒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如果真有觉得不对劲的话,也只是觉得如风的pp很漂亮而已。

  “如风,我們都是男的,让我看看有什么要紧?”木问尘试图說服如风,只是脸有点微微发红。

  如风舒了一口气,刚才她還以为木问尘会发现什么不对呢?毕竟男女的屁股应该不一样才对,看来木问尘应该不常接触女体,而如果此时来的是煜宣,那自己的私密也许就要暴露了。

  想到這,即使屋内很暖和,如风额头上還是出了一点冷汗,一部分是被吓的,另一部分是刚才扯痛伤口了。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如果你敢趁我不能动弹的时候占我便宜,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然后我們就绝交!我尉迟如风說到做到!”如风很认真地威胁道。

  木问尘本来也是一时冲动就褪下如风裤子,现在如风一說,也就沒坚持了,毕竟伤口的位置不太好看。

  如风见木问尘不语,以为他還不甘心,就再次强调道:“如果你敢看的话,那你就要全身脱光光地让我看個够,然后我再摸個够,要不然你就不要看!”

  木问尘的脸立马热了起来,忙道:“算了算了,不看了。”

  如风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今晚来的是煜宣,那她也不敢說這样的话,因为煜宣那家伙也许会打蛇随棍上,如风斗他不過。

  如风见木问尘那么纯情,心裡有些高兴,也就笑道:“這個位置可不能随便让人看的,算了,不說這個了,山长,你怎么来了?”

  木问尘见如风转移话题,也沒在意,此刻他的眼前似乎還晃悠着如风的pp,想到這,脸上又是一阵发热,忙回答道:“我要来越州办事,在路上听說你受伤了,所以就赶了過来看看你。”

  如风一听,甜甜一笑:“谢谢山长来看我。”只是心裡纳闷,怎么受個伤都能传到那么远去?

  木问尘从怀裡掏出一瓶瓷白色的药瓶,递给如风道:“這是伤药,效果很好,每天涂三次,七八次的样子就会好了,而且還不会留下疤痕。”

  如风一听,忙惊喜地接過来,想她一個女儿家,如果能不留下疤痕当然高兴了,毕竟醉月都不能保证她的药能使如风不留下疤痕。

  “我的师妹和师弟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如风想到醉月就忙问道。

  木问尘不在意地說:“沒事,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而已。待会我走的时候再帮他们解开便是。”

  如风看着木问尘,此刻她是上半身都撑起来的,所以能直视木问尘:“看来你的武功很高嘛。对了,木潼呢?”

  “在外边。”木问尘有些不悦地应道,却又不知道自己的不悦是为了什么,只希望如风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才好。

  如风应了一声,看着眼前的情况,自己薄被下可是只穿了一條透明的裤子呢,木问尘那么一個大男人就杵在自己的床边,想想都万分不自在。

  木问尘都沒想到這個問題,只是问道:“平时都是谁帮你擦药的?”

  如风想了想,才道:“是我娘。”当然,偶尔還是醉月帮忙啦,只是如风不知为何,沒有把醉月的名字說出口。

  木问尘点点头,掏出一條素白的手怕,在如风的额头上擦擦汗,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如风做梦都沒想到,平时冷冷淡淡的木问尘会对自己有那么热情的举动,难道是许久不见了,所以他很想自己?如风有些得意了。

  但木问尘這番举动也让如风的脸顿时红了,她仔细看了看,在夜明珠的光芒映衬下,木问尘完美的五官显得更加俊美,黑如宝石的眼眸蛊惑人心,全身散发着不可思议的魅力。

  如风摇摇头,决定不再想這個,于是轻声道:“你要在越州城待上几天?”

  木问尘想了一会才道:“還不确定,看事情办得如何。”

  如风点点头,想不通他一個枫贤书院的山长還要来這裡办什么事,而且连年都不過了。如风在思考着,木问尘也沒有說话,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了,安静的房裡就只能听见木问尘看着衣着单薄的如风,說了一句:“你的腰太细了。”

  如风顿时心一紧,忙干笑道:“呵呵,饿瘦的。”說着就赶紧用簿被把全身裹住,心裡暗自庆幸木问尘那么大年纪了還是只呆头鹅,也庆幸自己穿了小衣,因为怕爷爷来看自己,所以即使睡觉也是全副武装,要不然估计又要露馅了。

  木问尘也只是怜惜地說道:“你爷爷怎么下得了手,還把你刺伤了。”

  如风摇摇头:“是我自己惹他生气了。”虽然自己也很无辜,但对别人也只能這么說了。

  “那你說說你的什么事惹他生气了?”木问尘的眼睛炯炯有神,直直地盯着如风的眼睛,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如风见他全身的气势施展了出来,知道他势在必得,忙老实說道:“白少钧约我去他的‘落梅别院’過了一晚,当晚有人在我的房裡和我谈了一会话,沒想到第二天我回来的时候,全城就盛传我有断袖之癖,我爷爷气急之下,就用了手段来教训我,所以才弄得這副模样。”

  “可是這個教训也太大了些,你的内力几乎全无。”木问尘静静地說道。他沒告诉如风,那個引诱他的无忧公子昨天被人暴打了一顿,脸上還被下了毒,估计沒有一两個月是不能出来见人了,這件事還在越州城可起了很大的轰动,而凶手還沒找到呢。

  如风沒想到木问尘能够察觉得出自己的内力情况,于是惊讶地回答:“還好,因祸得福,我师父也来了,所以我的内力等我的伤好后,就可以重新练习了,会恢复的。”

  木问尘若有所思:“你的内力和武功都不错,真想见见你师父。”

  如风干笑:“嘿嘿,你是见不到了,我已经把他气走了。”

  木问尘摇摇头,微微一笑,摸摸如风的脑袋道:“很像你做的事,好了,你好好养伤吧,等你伤好了,也许我会传授你一样功夫。”

  如风被木问尘的那抹动人心魄的浅笑吸了住,所以也沒追问那功夫是什么,只是喃喃自语:“山长,你笑起来真好看。”

  木问尘一听,赶紧板起脸,說道:“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如风回過神来,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呵呵,山长,這是你第一次和我說那么多话呢,我還以为你一直都那么惜言如金呢,原来你也有多话的一面,呵呵。”

  木问尘一听,脸顿时沉了下来,敲了如风一记,就走出门去了。

  剩下如风看着他高挺的背影,心裡暗骂自己,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這不是生生地把人给气走嗎?难怪师父也被自己气走了,自己真是不懂說话的艺术!

  如风在懊恼的时候,醉月河寒山忙跑了进来,见如风還好好地待在床上,就松了一口气。

  “师兄,你沒事就好,如果你出事的话,我怎么跟师傅交代?”寒山懊恼地說,“那人的武功很高,估计還会比师兄你高一点,所以我根本打不過。”

  醉月也点头:“是阿,我连撒毒药的時間都沒有。”

  如风笑着点点头:“放心,只是一個我的故友,他不是有意這么对你们的。算了,不說這個了,寒山你快点去休息一下吧,我看天也差不多亮了,你辛苦了。醉月就留下,我有些话和你說。”

  這几天怕出什么事,都是醉月和寒山在守夜。其实如风很想让他们不要那么麻烦,因为尉迟府的守备沒那么差的,而且爷爷也不会让那些人得逞的。只是寒山和醉月死都不肯,坚持要看着如风,让如风又感动又笑,笑的是他们对于师父真的是太言听计从了。

  寒山看了一眼如风,在醉月的瞪眼下,疑感地走出去了。

  “师兄,那個人是不是男的?好不好看?他有沒有看出你的身份?”醉月颇有兴味地问,脸上是一点担心的表情都沒有。

  如风瞪了她一眼:“你变坏了,师兄的事也敢问。来,請帮我把這個药涂上。”伤口還真有点疼呢,刚才在木问尘的面前是强忍着的。

  醉月一听,忙走過来扶住如风躺下,沉声道:“师兄,你也太不小心了点,你先是被剑气所伤,然后再被刺入一剑,伤口本来就好得缓慢了,你還老是折腾它,怎么都不肯老实地躺着养伤,看现在又撕裂了吧。”

  如风苦笑,任由醉月唠叨,只是把手中的药瓶递给醉月:“用這個擦。”

  醉月接過,先看了一下,才打开盖子,闻了闻,眼睛一亮,忙道:“师兄,你有福了,這瓶伤药可是剑伤刀伤的疗伤圣品,用药珍贵,极其难得,在江湖上可是有极高的评价的,只是一般人都买不到,而且也不知道从哪裡买,看来那人的身份不一般啊。”

  如风趴在床上,乖巧地任由醉月涂上药,自己则默默地考虑着木问尘的身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貌似都不太简单呢?偏偏自己又不愿直截了当地去问,唉,如风长叹了一口气,算了,当务之急還是先养好伤,然后再把自己的内力练回来吧,现在自己全身无力的样子還真是不习惯,人总要有所仪仗才能自信十足。

  這一夜就這样過去了,府裡的很多人都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再此后的几天,如风都一心一意地看书,对外界的很多事情都是采取“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因为在她养伤的這段時間,尉迟槐阳拿了很多书和资料来给如风看。

  如风的伤好得差不多后,就开始练起内功,按照书本的要求,闭关了整整半個月,其中不见任何一人,每天就只从一個洞口裡拿饭吃。

  半個月后,如风出关,眼神熠熠有光,尉迟槐阳等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了一眼如风道:“是不是内力长进了?”

  如风笑着点点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道:“我先去洗個澡再和爷爷說吧。”

  洗了澡后,如风又恢复英姿飒爽的模样,她看了眼进来的寒山,道:“這是师父给我的内功心法,你收好,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我的這种情况,记得照练就行了。”

  寒山不肯接過,拒绝說道:“這是师父给你的,不能要。”

  如风摇头:“它对于我而言已经沒用了,我已经背下了,你還是收着吧,师父给我就是给你,即使你再不喜歡练武,但武功高点总是好的。”

  寒山有些不自在,他自小心思活络,总是不肯好好练武,老是想走捷径,要不是师兄强迫,也许今天自己的武功会更差。

  如风突然狡黠一笑:“呵呵,练好武功也好保护醉月啊。”

  寒山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恼怒地看着如风:“师兄,你不正经!”

  如风嘿嘿一笑:“春天快到了,人也该发情咯。”說罢就扬长而去,留下寒山在原地气恼,再无意中看到醉月疑感的眼神,脸陡然一热,忙急匆匆地跟着如风去了。

  如风来到大厅,說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后,尉迟槐阳就放過如风了,他转移话题道:“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這些天谁都不要乱走,大家要一起吃個团圆饭,這可是十年来加氏第一次在家裡過年呢。還有,差不多元宵节的时候,就会有两位贵宾临门,到时如风可要好好招待一下。”

  如风不解:“爷爷,不是你有贵客嗎?干嘛我留下来招待?”自己可沒兴趣陪什么老头子,年轻人還差不多,不用打什么官腔。

  尉迟槐阳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呵呵,因为是你的同窗好友啊。”

  如风一愣,随即反应過来,惊喜地說道:“难不成是煜爵和煜宣?他们要来了?”

  尉迟槐阳還是笑而不语,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一旁吃饭的如雪突然全身震了一震,半晌才举筷,只是神情再也与以前不同。

  如风踏进松林院,看见林以蓝在小客厅裡慢慢地喝着茶,忙问道:“娘,你找我干嘛?”自已可是很忙的,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街上很热闹,家裡也很热闹,到处都是张灯结彩,而很多事都要請示過自己,爹娘和爷爷根本就是甩手了不管了,幸亏有醉月和寒山帮忙,要不然自己非要忙死不可。

  话說回来,如风還惦记着木问尘的事,自己疗伤闭关的這段時間,木问尘一次都沒有来看過自己,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难不成他還在生自己的气?自己也只是随口說說嘛,如果他真那么小气,那自己以后可要說說他才行。

  想到木问尘,如风又一阵烦躁。還有另一件烦躁的事,前几天,慕容迎荷又派人過来,话语中隐隐有结亲的意思,而爷爷也不表态,如风還真怕爷爷会突然给自己弄一個媳妇回来。

  林以蓝斜睨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如风,嘲讽道:“你嚷什么嚷?整天就知道到外边去惹是生非,這次要不是你爷爷理亏,把你打伤了,否则你還得要脱一层皮不可,竟然给我們搞出断袖的流言来,让我們尉迟府的脸都丢尽了,我和你爹倒是无所谓,有所谓是你爷爷。你瞧,前几天又给我們招惹一個女人,唉,你不回来也烦,回来了也烦,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好了好了,娘啊,您到底叫我来干嘛?”如风忙截断她的话。自己要是不喜歡男人,估计她才要烦恼呢。

  林以蓝一听,忙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封信,问道:“前些天你闭关,有人给你送来了一封信,我看了一下,是一個叫‘天译’的人写的,如风,那封信很暖昧哦,說实话,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如风接過信,气嘟嘟地說:“娘,你侵犯了我的隐私权,竟然愉看我的信。”

  知道說了也是白說,但无疑地,這封信却让如风高兴起来,她抓過信后就一溜烟地跑了,也不理会林以蓝背后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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