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新警 第27节 作者:未知 “枪呢,要不要去领把枪?” “枪就不用领了,又不是去抓捕亡命之徒。” 想到大美女真是中队领导,韩昕转身问:“蓝队,你认为呢?” 蓝豆豆毫不犹豫给了他個白眼。 韩昕小心翼翼问:“蓝队,到底要不要去领把枪,您倒是說句话呀。” 蓝豆豆气极反笑,一边收拾着桌上的零食,一边笑骂道: “有完沒完?张队不是交代的很清楚嗎,你是专业的,行动你负责,申不申领枪支你說了算!” 第31章 真?毒案 夜幕降临,外面又响起了鞭炮声。 李亦军跟师傅一起调解了一天纠纷回到所裡,别的值班人员已经吃完了,食堂裡空荡荡的,就剩老叶在一边帮着收拾餐桌,一边跟姜大姐聊天。 “王警长,小李,饭菜给你们留着呢,我這就去帮你们热。” “谢谢了。” 叶兴国也转身招呼道:“等会儿坐這边,這张桌子我刚擦過。” 王伟解下装备,回头笑道:“行,我先洗個手。” 李亦军帮着把师傅的装备放到一边,嬉笑着问:“叶警长,你刚才跟姜阿姨聊什么呢,聊的那么开心。” 在所有带過的徒弟中,现在带的這個绝对是個活宝。 王伟正准备问问他哪裡那么多事,怎么管那么宽,叶兴国就笑道: “正在聊韩昕呢,老姜打算把她侄孙女介绍给韩昕。” 這是王伟最不想听到的名字,干脆装作什么都沒听见似的,埋头接着洗手。 李亦军则来劲儿,跟猴子似的挠着下巴问:“姜阿姨有几個侄孙女?” “就一個。” 叶兴国走到第二张圆桌边,回头笑道:“那個姑娘叫姜悦,今年暑假在我們所裡实习的,你应该见過。” “有沒有搞错!” “什么有沒有搞错。” “姜阿姨不是說要把姜悦介绍给我的嗎,怎么又打算介绍给韩昕?” 现在的新人跟以前的新人不一样,一個比一個有個性,一個比一個难管。 叶兴国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這個社会有多现实,干脆坐下道: “之前打算把姜悦介绍给你,那是因为暂时沒有更好更合适的。现在有更好更合适的,为什么還要再介绍给你。” “韩昕比我更好更合适?” “当然了。” “他怎么就比我更好更合适,他個子有我高嗎,他有我帅嗎,他连大学都沒上過!” 叶兴国伸手够過茶杯,拿過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似笑非笑地问:“韩昕有两套房,而且在城区中心,你有嗎?” 李亦军苦着脸问:“比這個?” “這是重要條件,肯定要比。” 叶兴国笑了笑,接着道:“在别人看来韩昕父母离婚了,家庭情况比较复杂。可换個角度看就是不需要赡养父母,沒有家庭负担,姑娘嫁给他不用担心婆媳关系难处。” “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女方家长就喜歡這样的,要是這事成了,就跟找了個倒插门的女婿差不多。” “我去,這也成了优势!” “何止這個优势,要說优势,韩昕的优势多了。” 李亦军不服气地问:“他還有什么优势。” 叶兴国放下茶杯,不缓不慢地說:“他是老陵海村的人,以前跟姜悦家一個村民小组,是姜悦父母看着长大的,這就叫知根知底。” “他拿工资比你早,工龄警龄都比你长。虽然沒上過大学,但有本科文凭。所以在收入方面,你一样沒法儿跟他比。” 李亦军倒不是真喜歡那個正在上警校的姑娘,只是觉得自尊心受到了很大伤害。 想到“表哥”实在算不上什么情敌,自己的目标不是姜悦而是表妹,又觉得沒什么。 “叶警长,看来他确实比我有优势,把姜悦介绍给他是比介绍给我合适,其实我也可以帮着介绍。” 老叶沒想到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不解地问:“這就放弃了?” “什么叫放弃,這叫君子成人之美。” …… 与此同时,韩昕一行已驱车六百多公裡,安全抵达杭浙市辖下的西阳县。 刚在酒店办理好入住,正准备去蓝豆豆在大众点评上找的馆子吃晚饭,就被一個电话给打乱了计划。 “进来啊,别在外面站着。” 蓝豆豆把二人喊进房间,一边举着手机示意范子瑜关上门,一边忙不迭找纸笔记录。 “好的,我們也是刚到,行,我們明天一早直接過去,哦哦哦,這么快,好好好……” 范子瑜下意识问:“跟這边的公安局联系好了?” 蓝豆豆放下手机,拿起刚记录的号码:“联系好了,市局禁毒支队帮着联系的,张队让我們明天直接去找西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苗大,這是苗大的手机号。” 坐了半天车,韩昕有点累,转身道:“那還等什么,赶紧去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好开工。” “吃饭着什么急,张队還說戒毒药的成分和含量检测出来了。” “都有什么成分,含量多少?” “就是地芬诺酯,不過是被掺杂過的复方地芬诺酯片。那些胶囊裡面几乎全是淀粉,地芬诺酯的含量特别少,平均每颗含量只有三点五毫克左右。” 韩昕沉吟道:“复方地芬诺酯片的含量是二十五毫克,這么說制毒工厂是把一片复方地芬诺酯片,掺成七颗卖,還卖那么贵。” 范子瑜好奇地问:“复方地芬诺酯片多少钱一瓶。” “三四块,很便宜。” “三四块钱一瓶的药,掺点淀粉卖一两千,暴利啊,比贩卖海洛因、冰毒還赚钱!” 范子瑜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下意识看向蓝豆豆。 蓝豆豆耸耸肩:“沒想到我們要抓的不只是個毒贩,還是個沒有职业道德的大忽悠。”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還有毒贩把面粉当作白粉卖呢。” 韩昕伸了個懒腰,哈欠连天地說:“我估计嫌疑人也不想掺假,毕竟掺假不但节约不了成本反而费事。只是因为复方地芬诺酯片是管制药品,很难大批量采购到,只能掺假。” 蓝豆豆点点头:“有這個可能。” 范子瑜說道:“关键卖那么贵,除了陈美琴和陈美琴的那個朋友之外,会有人买嗎?” “看包装就知道了,人家走的是高端路线,专门卖给那些家裡有钱的吸毒人员。” 韩昕摸了摸嘴角,接着道:“而且這东西又沒有個统一定价,嫌疑人完全可以随行就市。” 想到张队刚才在电话裡提過的一件事,蓝豆豆突然道: “现在的問題是我們已经查获的,以及即将缴获的掺假的地芬诺酯,上了法庭到底怎么算。” “蓝队,你是說多少克多少克那种定罪量刑的依据?” “嗯,张队說他正在找法制问這事。” 韩昕沒想到中队长居然在老家忙這個,不禁笑道:“记得以前查获曲马多时,好像是按一万比一的比例换算的,就是一万克曲马多,相当于一克冰毒。” “還可以這么算!” 范子瑜真是第一次听說,一脸不可思议。 “可以啊,不然怎么算。” “那我們已经查获的两箱呢?” “如果也按那個换算比例,两箱两百瓶,一瓶一百颗,一颗大约零点五克,加起来大概一万克,也就是說相当于一克冰毒。” “可嫌疑人掺了假。” “只要含有毒品,掺了假一样是贩毒。至于毒品含量多少、纯度高低,只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這么說我們正在查的是真毒案!” “谁告诉你是假毒案的?” “我……我以为沒什么搞头呢。” 范子瑜越想越激动,觉得不虚此行,咧嘴笑道:“韩哥,从现在开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才相当于一克冰毒而已,就激动成這样。赶紧下去吃饭吧,老唐和小田在楼下估计都等急了。” 第32章 兵分三路 正月初四,接灶神。 一大早,阳光新村的老人们就按千百年传承下来的习俗,焚香点烛,下楼燃放鞭炮,以示恭迎。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业主的亲朋好友们前来拜年,小区的管理非常松懈,不但人可以进,连车辆都可以随便进出。 韩昕和老唐开着车在小区裡转了两圈,很快就找到了嫌疑人户籍地址上的7号楼。 停在小区内部道路上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等到了一個车位。 老唐停好车,习惯性捧起茶杯,看着斜对面安装有防盗窗的阳台问: “小韩,我們就在這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