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惊人的真相
這种活祭,每十年举办一次,而献祭的內容,除了猪羊這些牲畜的鲜血,還有活人的身体器官:
眼睛耳朵舌头,甚至内脏,一共需要九种器官,并且每一件要来自不同的人。
也就是說,需要选九個自愿牺牲的人出来,献出自己的器官——耳鼻眼這种還能活,献祭内脏的可就不一定了。
但這些還只是陪祭,真正用来作为主祭的祭品,是女人!
人选由河神自己選擇,通過历任族长的嘴說出来——至少吴六伯是這么說的。
被选中的人要提前沐浴斋戒,然后在九月初七河神生日這天,全身被抹上掺了血的泥,然后送到山上的祭坑中——也就是吴国兵白天见到的那一幕。
作为回报,河神会保佑吴家村在下一個十年内,风调雨顺,收成倍增。
六斤的媳妇,就是河神這一次选中的女人。
六斤沒有体会到吴六伯所說的荣耀,他跟媳妇的感情特别好,不愿意让她去给河神当老婆,但沒有办法改变。
吴六伯到他家通知這個消息的时候,就让人将他媳妇关了起来,不让他们夫妻再见面……
“我听完六斤的话,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吴国兵在比笔记裡如此写道,
“现代社会,居然還有如此愚昧残忍的习俗,而且据我所见,像六斤這种不配合的還是少数,绝大多数村民都是发自内心拥护族长的。這是一個可怕的村子,看来想要唤醒他们,只能通過外界的力量了。”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暗中收集族长害人的证据,据六斤說,在他当上族长的几十年来,像今天這种献祭仪式,已经至少举办過很多次了。就连他的女儿,也曾经作为陪祭的一员,被他亲自割掉了舌头……”
“什么!那可不就是我們在吴六伯家遇到的那個女人嗎!”
秋妍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掐的生疼。
“天哪,什么样的人,才会残忍到這個地步啊……”
“你沒法跟一個虔诚的邪教徒讲人性的,”
我摇了摇头,
“何况這個吴六伯,应该是河神的代理人身份。”
宋七点头道:“這种事在古代也不少的。”
我說出另一個重要发现:
之前我還纳闷,村裡为什么那么多五官残缺的人,现在明白了,原来都是为了河神,而献祭了自身的器官。
還有我們不久之前,在吴六伯家裡看到的惨剧,终于也有了解释:
那個孕妇,应该是被选中的陪祭人员,他被选中的“器官”,是自己肚子裡的胎儿……
身为一個母亲,她肯定不愿意這么做,所以吴六伯就把她钉在墙上,亲自代劳。
听我說到這裡,一直沒开口的吴山用凝重的语气說道:
“沒错,今年正好是我父亲去世的第十年,按规矩,河神又该娶妻了!”
秋妍妍:“不知道哪個可怜的女人被选中了。”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半是吐槽的說道:
“该說不說,如果媳妇真是河神选自己中的,不应该找处子嗎,怎么還找起六斤的老婆這种人妻?這河神的口味這么重的嗎?”
宋七听了,咧嘴笑道:“你小年轻不懂,少女有什么好,比那种小嫂子可差远了。”
我皱眉看着他:“你不对劲!你說說,少妇哪裡好?”
“我真服了你们,谈正事呢,居然开起车来了!能不能接着看笔记啊!”
秋妍妍冲我們二人瞪了一眼,說道。
“咳咳,继续看,继续看。”
吴国兵沒有写出自己调查的经過,只将一些结果列了出来:
在祭祀举办之后不久的一天傍晚,吴六伯带着全村人,来到后山山顶的一块石碑旁边,将大家围成圈,一起念诵着奇怪的字句。
吴国兵远远的听着,那不像是语言,而像是某种动物的叫声。
等人都散去之后,他悄悄来到山顶,找到了六斤說的祭坛——好像一座坟茔,前方立着一座石碑。
石碑上遍布着奇怪的刻痕,尽管吴国兵对文史很有研究,也看不出這些痕迹的来历。
他在研究石碑时,那蓬松的土壤下面,传出了诡异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敲击石板!
吴国兵大着胆子往下挖,最终挖到一层青砖。
敲击声,就是从青砖下面传出的,還伴随着一個婴儿的哭声。
他刚想要扒开青砖时,便有鲜血持续的从青砖的缝隙中渗出来。
吴国兵毕竟是個普通人,面对這极为反常的一幕,他退却了,沒敢挖开那些青砖。
后来他才调查到,原来那些陪祭人员的器官,都被埋在了這下面。
至于为什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吴国兵也不清楚。
“水生……”
秋妍妍叫了我一声。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先往下看,回头再說!”
我打断她的话說道。
从昨天开始,吴国兵就经常做噩梦,有时候沒睡着,也会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画面……
關於這些,他在笔记中沒有详细說,但他提到這些事对他的三观造成巨大的冲击。
吴国兵本来以为,所谓的河神娶妻,只是吴六伯用来掌控全村的阴谋手段,现在這种想法开始动摇。
调查工作进展很缓慢,主要是吴国兵一辈子沒在村裡住過,跟村民们都不熟,一提到河神,大家都三缄其口。
好在有六斤协助,失去媳妇的六斤,活下来的动力就是帮吴国兵查出河神娶妻的真相。
在两人的努力下,断断续续的查到了一些线索,這时候吴国兵的状态也越来越差,他发现家裡进入了一個看不见的人,只要他躺下睡觉,那個人便压在他身上,一点点吸走他的“生命力”。
他变得很虚弱。
怕死的念头,开始出现在吴国兵的脑海中,他决定离开吴家村,去省城儿子家裡躲一躲。
当他收拾好东西,离开家门时,发现吴六伯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吴六伯跟他聊了很久,吴国兵這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为很隐蔽的调查工作,其实从一开始就在吴六伯的监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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