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沒有证据证明是许甜推了她
直到下午两点,程知微午睡刚醒,接到了贺野的电话,贺野在电话裡言简意赅的道:“许甜和白珠珠发生了冲突,白珠珠进医院了,你過来一趟。”
程知微眉间重重的一跳,换了衣服就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程知微才知道,白珠珠跑去找贺野要词曲,结果刚好许甜也在,两人吵了起来,贺野最后气怒之下,将词曲的本子直接撕了,表示就算是毁了词曲,也不会给白珠珠。
白珠珠扬言要让周霖封杀贺野,弄垮贺野的工作室,许甜一气之下,打了白珠珠一巴掌,白珠珠自然不会白挨一巴掌,两人推搡间,白珠珠摔倒,额头撞到了桌子,当场晕了過去。
程知微头疼的厉害,“晕了?”
许甜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我当时也沒使用多大的力气啊,我不知道她怎么就摔了。”
虽然当时情况混乱,但是许甜很清楚自己沒有推白珠珠,两人只是有些拉扯而已,但她绝对沒有推人的举动。
程知微想了下,有些费劲的道:“你们先回去,我留在這裡。”
“一個都不许走。”冷酷的声音传来,周霖踩着急切的步伐,冰冷的眼神扫過程知微三個人,进了病房。
几乎是他推门进去的瞬间,就响起白珠珠的哭声,婉转哀怨,哭哭啼啼的娇弱,“霖哥,我好疼。”
跟着是周霖关切的声音,“严不严重?”
许甜和贺野对视一眼,都去看程知微,程知微扯了扯唇,面无表情。
“我头好晕,我好怕啊,霖哥,我会不会死掉啊?”白珠珠抽泣着道。
许甜忍无可忍,推开门进去。
白珠珠在病床上瑟缩了下,拉着周霖的手臂往后躲,脸色苍白着,“许小姐,我知道错了。”
一句话落下,许甜气得差点蹦起来,“我根本就沒推你。”
周霖漫不经心一般的扬眉,眼眸莫眯起,嗓音冰冷,“推了人不承认嗎?许小姐果然是沒有家教。”
一句话,直接踩着许甜的痛处。
程知微指尖沁凉,她皱了皱眉,声音哑的厉害,每吐一個字都十分的艰难,“许甜不会推人。”
周霖皱了下眉头,神态比起之间還要冷淡五分,好像两人不见面的這几天,发生了程知微不知道的事情。不過,他本来就是如此,冷漠才是他们之间相处的常态,程知微沒有多想。
许甜指着白珠珠怒斥,“白珠珠,你能不能别装?”
周霖指着白珠珠额头上的纱布,压抑的怒气随着话语释放出来,“人都晕了,你說她装,许小姐,你给我装一個看看。”
许甜脸色一变。
白珠珠扯着被子,眼泪从眼眶裡滑落,“霖哥,這不关许小姐的事情,她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以为是我要抢贺先生为知微姐姐做的词曲的,才会打我的,這是误会。”
她說的這般委屈,只恨不得把程知微、贺野和许甜三個人绑在一起,让周霖全恨上。
“知微,我当时真沒有推她。”许甜性格直爽,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
“许小姐,你若是沒推我,我怎么会撞在桌子上,难不成還是我自己撞上去的不成。”白珠珠哭的厉害。
许甜的脾气一下就起来了,若不是程知微眼疾手快的拉着,這会儿怕是已经冲過去真的动手打人了,看她在周霖身边黏唧唧的样子,更是生气,“白珠珠,你個心机婊,故意撞了来碰瓷我,你要不要脸,也是,你個小三,最不要的就是脸了。”
火爆脾气一发不可收拾,许甜骂完了白珠珠又去骂周霖,“還有你,你自個儿的妻子在這裡嗓子疼得话都說不出来了,你還维护着這個贱人,怎么的,是不是等会儿打算去开房好好的安慰安慰她。”
周围都是人,许甜這大嗓门喊下来,顿时吸引了无数看好戏的目光。
“章秘书,报警处理。”周霖眼底沉着寒意,越是面无表情,就代表他此时越是怒气卓然。
“周霖。”程知微嗓子再不舒服,也只能开口,“你沒有证据证明是许甜推了她。”
她說一個字就要停顿一下,声音越发的嘶哑破碎。
周霖淡漠的目光扫過她的有些苍白的面容,冷漠的目光裡有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最后悉数化为嫌恶。
“报警。”他再次重复。
“周霖。”程知微急了,声音又急又快,嗓子顿时一阵又痒又疼,她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从包裡扯出纸巾,咳出了血来。
周霖脸色一变,脚步动了动,手臂却被白珠珠拽住,她抿着唇摇摇欲坠。
“知微,你的嗓子……”许甜吓坏了。
贺野也是大惊失色,“你别說话了。”
程知微咳出了眼泪,說不出话来。
“霖哥,我不舒服,我头好晕。”白珠珠的声音虚弱极了。
她才不要看周霖对程知微生出恻隐之心来。
周霖冷笑一声,衣角被细白的手指拉住,程知微半躬着身,泪眼朦胧的抬头,张了张嘴,声音更加的破碎,几乎不可闻:“你……”
沒由来的烦躁从心底腾起,周霖恶狠狠的瞪她,“闭嘴。”
她還說话,嗓子不要了嗎?
白珠珠和程知微脸色都是微微变了下,白珠珠是从這声恶狠狠裡听出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关心,而落在程知微耳朵裡,是周霖听不进去任何的话,更不想听她說话。
“知微姐姐,你還是不要說话了,不然嗓子過度使用,以后可說不定真說不了话了。”白珠珠满满的都是隐隐的幸灾乐祸。
章秘书看来看去,提醒道:“還是送少夫人去孟医生那裡吧。”
這一提议,许甜和贺野自然是赞同。
好在,就在同一家医院。
孟千城也還在上班。
听說程知微剧烈的咳嗽,甚至是咳出血来了,吃了一惊,当即就发了火:“我不是說過,让你能不說话尽量不說话嗎?搞成這個样子,你是想当哑巴嗎?”
带着关心的谴责,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程知微难受得想哭,摇头的动作都做不了。
看着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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