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一個盼着程知微离婚的男人
就在這时,周霖和白珠珠也来了。
白珠珠脸色苍白,柔声假意关心的问:“知微姐姐的嗓子這么严重嗎?就算是治好了,也会有后遗症的吧?”
许甜恨不得撕了白珠珠的嘴,冷声道:“你放心,就算是知微的嗓子坏了,贺野的词曲也轮不到你。”
周霖眸色黑沉,低头盯着许甜,“珠珠是特意来看程知微的。”
潜台词便是白珠珠多善良。
白珠珠咬着唇,可怜兮兮的道:“许小姐,我是真的关心知微姐姐,再說這首歌,我可以花钱的,只要贺先生肯让我唱,出多少钱都沒关系。”
“你有钱嗎?”许甜轻蔑的嗤笑,“是周霖给你出钱买吧。”
孟千城看了眼始终沉默沒什么表情的程知微,问了句:“這位是?”
“周霖的小三,白珠珠。”许甜声音极大。
“小三?”孟千城眉头皱起,不知道想到什么,嘲讽的道,“小周总既然在外面有了人,干嘛不离婚呢?”
离婚两個字刺激到了周霖,他锐利的目光盯着孟千城,几乎从他毫不回避的目光裡看到了势在必得和迫不及待。
又一個盼着程知微离婚的男人。
心尖抽搐了下,周霖缓缓把目光移向程知微,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但是身上有股子完全疏离清冷的气质。
她的追求者来了一個又一個,现在是看都懒得看他了,周霖都不知道自己心裡乱七八糟的在想什么,反正就是心情很不好。
他断然冷了语气,训斥章秘书,“不是让你报警的嗎?”
话音落地,就看到程知微猛然抬头看向自己,张嘴想說什么,可已然說不出话来。
周霖的脸上辨不出情绪,“许小姐這张嘴,不受教训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程知微站了起来,抿着唇直直的盯着周霖。
那目光尖锐的厉害,周霖被刺得心疼的很,带着白珠珠直接走了。
许甜混不在意,“不用担心我,我家和周家又沒有生意上的往来,不靠周家吃饭。”
程知微着急的拉住她。
孟千城赶紧劝道:“微微,你可别再說话了,有什么事都等雾化做完了再說。”
贺野也道:“我跟着许甜一起去,知微,嗓子重要,還有词曲,我說過了,我就是毁了也不会给白珠珠唱的,她休想拿到。”
程知微只能去接受治疗,心裡情绪翻滚的厉害,一直在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因此亲眼看着警察带走了许甜,贺野跟了過去。
从未有過的巨大落差在心底瞬间浮现,程知微抓紧门框,這一刻,从未有過的恨从心底生了出来。
既然不爱,那就分开好了,非要這样针锋相对,不死不休嗎?
“微微,雾化都沒做完,你干嘛呢?”孟千城进来看到程知微中断了雾化的治疗,震惊之下也是生气,“再有多大的事情,你也得好好的接受治疗,就你现在的状态,你什么都做不了。”
程知微掐着掌心,是啊,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可她的嗓子,明明之前虽然說不了话,可也只是有些轻微的不舒服而已,经過了一次治疗,怎么现在還這么严重了?
程知微把疑问打在手机上问孟千城。
孟千城解释道:“嗓子本来就需要静养,你這不仅不静养,情绪還大起大落的,說话也是不管不顾,它怎么能好。”
程知微一想也是,便安静的接受治疗了。
“微微,周霖真的背着你在外面有人了?”孟千城坐在她身边低声问。
程知微苦笑,周霖哪裡是背着她在外面有人啊,他明明是正大光明的有人。
“這個白珠珠,你了解過嗎?你觉不觉得她很像一個人?”孟千城的语气严肃起来。
程知微唇边的笑容凝住,她当然知道,从见到白珠珠的第一面起,她就知道白珠珠长得像徐珍珍,如果不是知道徐珍珍是孤儿,她几乎都以为白珠珠是她的亲生姐妹。
程家当初资助過两個福利院的孩子,一個是孟千城,一個便是徐珍珍,孟千城在程家住了四年,而徐珍珍在徐家住了八年,从十五岁到二十三岁,之后出事,徐珍珍出国治疗,程知微再沒有她的消息。
现在陡然想起這個人了,程知微的心裡扯疼的厉害。
当年的事情……当年的事情……
如果沒有当年的事情,或许如今她是個不温不火,却依旧在为梦想而挣扎的歌手。
不必忍受三年的空白婚姻和周霖的憎恶。
“据我所知,珍珍是在周霖的安排下出国治疗的,现在周霖身边带着一個长得像她的白珠珠,我看就是为了给你添堵。”孟千城宛如大哥哥一样和程知微分析着周霖的目的,当然,在多年的相处裡,程知微是拿孟千城当哥哥的。
孟千城的关心她知道,可她說不了话,也无法說出不愿意离婚的是周霖。
程知微疲惫的闭上眼睛,那是周霖的报复,让她待在周少夫人的位置上,承受着屈辱。
“微微,你如果愿意,我可以帮你。”孟千城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诱惑。
程知微静静的摇头,她已经连累许甜和贺野了,不想在连累孟千城。
孟千城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温柔一笑,揉揉程知微的头发,“我听微微的。”
程知微做完雾化,感觉好了很多,只是還是无法发声。
孟千城送她去了警察局,只可惜沟通了很久,程知微都沒见到许甜,贺野叹气道:“周霖這次是铁了心的要教训许甜。”
许甜那张嘴,从来就沒有饶過周霖,周霖早就看不惯了。
“我已经通知了她爸爸,希望许家那边能和周霖好好的谈個结果出来吧。”贺野又道。
程知微却不抱希望,许甜看着生活不错,但却是许家的私生女,周霖之前說许甜沒教养,便是因为许甜是被许家强制带回许家的,从小母亲就沒在身边,许夫人更是视她为眼中钉。
這样踩死许甜的机会,许夫人怎么会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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