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個替身,在他那裡跟宝贝一样
這事放谁身上,都让人无法接受。
這一刻,她眼底的恨意灼灼。
如果能說话,程知微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周霖,他到底要怎么样,为了白珠珠,他甚至连杀人都愿意去做嗎?
贺野打了电话报警。
二十分钟后,警察局。
程知微坐在椅子上,章秘书躬身站在她旁边,“少夫人,我和小周总也是刚到那裡,那人为什么忽然跳楼,我們也不知道。”
潜意思就是让程知微不要借這個机会把罪名安在周霖头上。
贺野沒好气的道:“你们小周总无辜,可知道這是唯一一個可以查出知微中毒幕后主使是谁的线索,当然我想你们都知道那人是谁,就是包庇她。”
想想,他都觉得亏得慌,更何况是程知微這個当事人。
章秘书姿态放得更低了,“小周总之所以去那裡,也是因为查到了那人,想要去问清楚的,小周总也是想帮少夫人。”
這话听着真的很假。
“周霖這么沒用的嗎?還要亲自去那裡查证?”贺野嘲讽的道。
程知微静静地坐着,這时候,她安静得有些异常。
找到了那個人,就能找到下毒的背后主使是白珠珠,可是周霖先一步下手为强,把唯一一個威胁到白珠珠的人解决了,全方位的保护了白珠珠。
一個替身,在他這裡却跟個宝贝一样。
而她這個妻子,便是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
程知微眼眶发酸,明明想流泪,却又挤不出一滴眼泪来,呆呆的坐着,许甜還在警察局关着,贺野的工作室也岌岌可危,她却只能沒用的坐在這裡。
如今甚至连话都說不了了。
想到许甜,程知微愤怒的情绪忽然就冷静下来,脑海裡考虑得更多的是现实。
“知微。”林玉脚步匆匆的走进来,心疼的抱住程知微,摸到一片冰凉,“你的手怎么這么凉?”
八月末,高温的天气,這裡虽然开了空调,温度却也不是太低。
程知微的手却如寒冰一样,沒有一丝温度。
她不說话,长发散在脸颊边上,目光看着地面,呆滞得像是木偶娃娃。
林玉摸摸她的头发,目光严厉的看向章秘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秘书把事情从头到尾說了,“她为什么跳楼,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和小周总是去了她家,可也只是问了几句。”
“大晚上的,你们去她家裡做什么?”林玉严肃的问。
章秘书沉默了下,看了眼程知微。
“說。”林玉发了火,都這时候了還遮遮掩掩,是觉得她好敷衍嗎。
章秘书道:“是小周总让我查少夫人被人下毒的事情,查到了那個人,我和小周总才去的。”
“下毒?”林玉睁大了眼睛,她一直以为程知微的嗓子忽然出問題,是因为生病,可沒想到是下毒。
章秘书苦着脸道:“总之,小周总只是去问了些問題,之后我們就离开了,至于那人为什么忽然跳楼,我們真的不知道。”
“知微,你怎么又瞒着我。”林玉心疼死了,又想到周霖亲自去找那個人,估计是和白珠珠有关,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是不是白珠珠做的?”她直截了当的问。
“那人只說给了少夫人一杯水,但是不承认自己下毒。”章秘书可不敢說白珠珠就是凶手。
不過那個女人确实是那样說的,他沒有撒谎。
就在這时,忽然有個男人冲进来,衣服散乱着,眼睛红肿,形容憔悴,大喊大叫起来:“就是那個周霖,是他逼死了我的妻子,你们一定要抓住那個杀人凶手。”
章秘书怒斥,“沒有证据的事情,你别胡說。”
那男人左看右看,忽然就指着程知微道:“她看见了,她可以作证,就是那個姓周的逼死我妻子。”
所有人都看向程知微。
程知微皱眉,目光清冷。
那人扑通跪在地上,被两個警察拉了起来,他悲痛的哭诉,“有人告诉我,我妻子跳楼的时候,這位小姐刚好就在门口,而且她打听了我妻子的事情,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她肯定知道,你们问她啊。”
生生逼着程知微做選擇。
“我們只是走到了你家大门口,她为什么跳楼,是被人逼的還是受了刺激,我們不知道。”贺野皱眉看着那個男人,“你家裡沒有监控嗎?”
男人瘫坐在椅子上,“我們家可沒钱买那种高科技的东西。”
他捂着脸呜呜的哭,“早知道有這种惨事,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该整一個的,我的小兰。”
這时候,周霖问完话出来了,面无表情,阴郁的很。
男人再次情绪激动起来,如果不是警察拉着,他要去和周霖拼命,“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林玉站起来问:“怎么样?”
“先回家,等他们调查。”周霖道,目光微偏看了眼程知微,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动了动。
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挣脱了警察的控制,這次,他却沒有冲向周霖,反而是扑通跪在程知微面前。
“這位小姐,我求求你,你就說出实情吧,帮我作证抓住這個杀人凶手,我下半辈子当牛做马一定会报答你的。”
程知微還是沒反应,只是呆呆的坐着。
“知微,我們走。”林玉把程知微扶了起来,程知微乖乖的跟着走了。
男人還想追上去,被警察拉住。
周霖凌厉的眼神在他身上挂了一遍,這才转身离开。
回到璀璨天城,已经是凌晨三点,林玉让程知微去休息,自己揪了周霖去阳台,“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搞鬼。”周霖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被人在背后阴了一把,他心情很不好。
林玉反应過来,“你的意思,這是有人故意陷害你的?要不要紧,给你爸說一声?”
红色的烟头被摁灭在烟灰缸裡,周霖的神色在昏暗模糊的光线裡,冷静得宛如局外人。
“不用。”低低的两個字,显然他已经对目前這件事有了些许的掌控。
林玉又提起程知微的事情,“知微的嗓子,是不是白珠珠做的?”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