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当年你对徐珍珍,也沒做到這個地步吧
“這件事我会处理。”周霖低头道,听不出来情绪。
林玉想說什么,又无奈的叹气,最后才道:“保护好知微。”
程知微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便是那人“扑通”掉落在她面前的画面,過于血腥,她实在是无法入睡。
房间裡的灯也开着,這样,她才觉得安稳些。
第二天起床,便是黑眼圈浓重。
王梅敲门道:“少夫人,警察来了。”
程知微换了衣服,从窗户的位置看下去,看到了院子裡的警车,想必一夜過去,警察并沒有查到什么线索,因此又来问她了。
昨天在警察局,警察问過她话,但是不管警察问什么,她都沒开口,一副呆呆的样子,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最后警察沒办法,才沒有继续问下去。
但是她知道,他们迟早会来问她。
身后门锁轻声响起,程知微回头,看到了周霖。
周霖神清气爽,昨天发生的事,并沒有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程知微忍不住在心裡想,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冷血,才能无动于衷。
某一天,打断她的两條腿来给徐珍珍出气這种事,他也是做得出来的。
出神间,周霖开口道:“警察来了,程知微,下去吧。”
程知微扯了扯唇,冷意在眼眸裡一层层的绽放,她走到他面前,声音沙哑,“放了许甜。”
周霖眯了眯眼眸,一瞬间,怒火席卷了他的理智,让他一把将程知微拽到自己面前,盯着她冷冰冰的脸,嗤笑出声,“你拿這件事威胁我?”
程知微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只是重复着,“放了许甜。”
周霖狠狠地将她推了出去,程知微摔倒在床上,她攥紧了被子,那個人跳楼到底和周霖有沒有关系,其实程知微现在都不关心了,她只知道,這是個可以救许甜的好机会。
昨天她本来如果慢点說话也是能开口的,她沒說,等的就是這個可以谈判的机会。
周霖胸口团着失望背叛等等复杂的情绪,他从来就沒想過,程知微会這样做。
她明知道他不会做那种事。
“程知微,你以为這样就能威胁到我?”他怒气冲天的提醒她這個事实。
程知微慢悠悠的把垂下来的头发抚到耳后,露出白皙清冷的脸颊,“在法律上,我還是你的妻子,我的话会有人信的。”
周霖轻蔑的冷笑,“你這样卑劣的人,有什么资格做的我的妻子。”
程知微拉开抽屉,把离婚协议书甩在周霖面前,“签字,或者是放了许甜。”
她赌,周霖会選擇后者。
毕竟只要她用周少夫人的身份站出去随便說一句话,对于周霖的影响都很大。
而他又不愿意离婚。
周霖沉着脸色,阴鸷的冷笑,拿出手机给章秘书打了电话,几乎是从牙缝裡蹦出那几個字来,“放了许甜。”
他沒有犹豫,甚至是毫不犹豫的選擇了前者,根本就沒考虑离婚這件事。
放下手机,他捏着程知微的下巴,凑近她,声音如地狱裡恶魔,“程知微,记住你今天做的事情。”
這些日子,他对她的一点耐心和恻隐之心,此时已经悉数化为乌有。
他浑身都散发着可怕的寒意,出去了。
程知微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下了楼。
警察问了她昨天现场的情况,程知微实话实說,只說那人跳下来的时候,周霖刚好从居民楼的大门出来。
所以那人是在周霖走后跳的楼,虽然還不能排除别的嫌疑,但是起码可以证明不是周霖从楼顶把人推下去的。
警察又问程知微为什么要去找那個人。
程知微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扶着膝盖,目光微微一抬对上周霖的目光。
周霖一瞬间懂了她的意思,脸色一变要开口,她已经缓缓道:“因为我怀疑她被人指使给我下药,伤了我的嗓子。”
“谁?”警察面面相觑,赶紧问。
“程知微,你嗓子不舒服,别說了。”周霖抢先一步开口,目光裡含着警告。
程知微深呼吸一口气,吐出那個名字,“白珠珠。”
空气瞬间压抑的厉害。
警察又问了些别的,程知微嗓子不舒服,便写了下来。
一個小时后,警察才离开。
大门“啪嗒”关上。
周霖掐着程知微的肩膀将她从沙发上拖了起来,一字一句的叫着她的名字,含着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恨意,“程知微,你知不知道這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你就這么容不得人嗎?嗯?”
程知微讽刺的笑,她怎么就容不得人了,如果不是白珠珠三番两次的挑衅,欺负到了她头上,她根本就不会管他们到底有多亲密,多恩爱。
“少爷。”王梅冲了過来,着急的劝着,“少夫人身上還有伤,您轻点啊。”
程知微的手肘,额头甚至是背上都還有淤青的痕迹,那是周霖护着白珠珠的时候,沒有考虑過程知微留下的。
過了一夜,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可依旧是触目惊心。
周霖看到了,可只觉得厌恶和不耐烦,沉着嗓音警告程知微,“许甜我已经放了,你最好是适可而止,不然,我怕她在外面蹦跶不了几天,又得进去。”
“周霖。”程知微咳嗽了两声,讽刺的笑起来,“我的嗓子为什么变成這样,你心知肚明,不然你也不会去找她,不是嗎?”
“你看,你明知道她是個什么样的人,還是维护着她,你算什么,她白珠珠的舔狗嗎?当年你对徐珍珍,也沒做到這個地步吧。”
徐珍珍三個字,彻底溃散了周霖的理智。
掐着肩膀的手掐到了程知微的脖子上,周霖青筋毕露,狰狞得仿佛恶兽。
“程知微,你找死。”
“少爷。”王梅大惊失色,去拉周霖,“快住手……少夫人呼吸不了了,少爷……”
程知微喘不過气来,可她只是看着周霖笑,神经质一样的看着他,挑衅的笑着,像個不顾一切的疯子。
呼吸越来越少,胸腔憋的难受,脖子上的强大的压力更是让她本就沒好的嗓子雪上加霜。
“少爷,您再不松手,少夫人以后就真的說不了话了。”王梅尖叫。
周霖蓦然松手,冷酷漠的道:“成了哑巴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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