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唐菲菲 作者:两包烟 “小姐,我不需要服务!”苏扬很是违心的說道。 女孩听到苏扬這么說先是一愣,而后才有些激动的說道“老板,是我啊,唐菲菲!” “唐菲菲?”苏扬紧皱着眉头回忆与這個名字有关的人物。 “是啊,是啊,我是唐菲菲!你好好想想!”唐菲菲有些着急和失望的叫道。 “啊!是你!”苏扬想了半天,才想起了眼前這個丫头是谁。 “呵呵,您终于想起来了!”唐菲菲苦笑着說道。 “不好意思,你的……变化太大,有点认不出来了!”苏扬也是无奈的說道。 苏扬长這么大只当過一次老板,就是三年前在京城的时候,当时他也只有一個雇员,就是半工半读的唐菲菲,一年后他被人赶出京城,就和唐菲菲失去了联系。 当时的唐菲菲,是一個彻头彻尾的村姑,穿着朴素无比,還扎着两條大麻花辫,脸上還带着一副黑框的高度数眼镜,而且身材和现在比起来也是差远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苏扬看着唐菲菲不解的问道。 “老板,你忘了,你当时走的时候给過我一個地址!”唐菲菲好像生怕苏扬怀疑似的,连忙从包裡边找出了一张存放的很工整的纸條。 “哦,对,对,对,你看我這脑子,走,去我家坐坐吧,外面怪冷的!”看着唐菲菲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苏扬连忙招呼着她和自己一起回家。 因为小区沒有电梯,所以苏扬就买了一楼,虽然称之为家,可是除了那些脏衣服的臭味和剩菜剩饭的馊味,再沒有一丝能让人感觉這是一個人家的地方。 一进门唐菲菲就有些吃惊的看了苏扬一眼。 苏扬不以为然的說“有点乱,你随便坐吧!” 其实何止是乱,应该用又脏又乱来形容。 “老板,我帮你收拾收拾吧!”唐菲菲放下提包就挽起衣袖准备动手收拾。 “不用了,菲菲,你大老远的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帮我收拾房子吧?”苏扬点了根烟,面无表情的问道。 唐菲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不自觉的抽泣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轻哭着說道“老板,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呜…………” 苏扬连忙上前扶着唐菲菲“有话起来說,你這是干什么!” “老板,我求求你答应我……”唐菲菲不肯起来,跪在地上满脸恳求的看着苏扬。 苏扬眉头轻皱的說“菲菲,你知道,我最烦的就是别人威胁我!” 唐菲菲听到后有些害怕,有些慌张的翻找着自己的挎包,拿出了一摞用包纸包好的钱,大约有三万块,道“老板,我知道,我知道這些钱不够,我以后做牛做马也会将剩下的钱還给您,我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哥哥!” 苏扬严肃的看着唐菲菲,道“菲菲,我是把你当朋友才让你进门,你要是再和我来這一套,别怪我不客气!” 唐菲菲听到后微微一愣,而后无奈的說“老板,我沒办法了,如果您不救我哥哥,他就要被抓进精神病院裡了!” “我說了,有话起来說!”苏扬语气强硬的說道。 看着苏扬生气的样子,唐菲菲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闭着嘴在那裡抽搐着。 唐菲菲害怕的样子,苏扬看着也是有些不忍,他语气柔和的說“菲菲,有话起来說,能帮上你的我肯定帮忙!” 听到這话,唐菲菲连忙在地上磕起头来,并且不停的道着谢“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這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 看着這個死心眼的女孩,苏扬也无奈了,从头至尾自己都沒說過不帮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她认为自己为什么会见死不救。 苏扬把唐菲菲扶到沙发上去之后,唐菲菲就慢慢的讲述了起来。 在唐菲菲十七岁的时候,父母出意外去世,为了让唐菲菲把学读下去,和她同一年出生的唐杰不得不出门打工来供她读书。 可当唐菲菲大学毕业后才发现,原来沒有文凭和文化的哥哥,一直靠混黑社会来供养自己上学。 在她的劝說下,唐杰找了份普通的搬家公司的工作,可是谁知道,刚干了不到一個月就出問題了。 先是和唐杰一起逛街的时候,唐杰总是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可是街上并沒有唐杰所认识的人。开始的时候唐菲菲并不在意,认为可能是街上有人在叫和哥哥同名同姓的人。 可是又過了不两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唐杰会经常莫名其妙的朝着门外大骂,還說什么让门外的人快走开。虽然唐杰住在客厅,唐菲菲住在卧室裡边,但是也不可能有人說话哥哥听到了可是她却听不到。 因为跟苏扬工作過的唐菲菲觉着這有些不对劲,就带着唐杰找到了当地有名的阴阳师父那裡去查看,虽然花了不少钱,可是唐杰的病一点都沒好,无奈之下,她只好带着唐杰去看心理医生,而心理医生则是诊断他为幻听,只是给开了一些镇静药和做了一些心理咨询而已。 虽然吃過药之后唐杰能睡着了,可是渐渐的他在白天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和人对话,而在這时,他以前的朋友又来逼他還钱。 当天晚上,唐杰就割脉自杀了,虽然抢救了過来,但是人却是变的有些痴痴呆呆的。 面对高额的医疗费用和唐杰欠下的债务,唐菲菲无奈之下将老家的房子卖了,一方面用来還钱,一方面打算用来請苏扬替唐杰看看。 可是谁知道,就在唐菲菲回老家卖房的时候,唐杰又再次自杀,這次是从三楼的病房跳下去,虽然人沒死,不過却是摔成了重伤。 医生建议唐菲菲让唐杰住院,可是唐菲菲不想让自己的哥哥住在精神病院裡边,她這才马不停蹄的从广东跑到了白城向苏扬求救。 “老板,我记着以前你处理過這种病人,所以就来求你去看看我哥哥了!”唐菲菲讲完之后,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让她仔细的讲述一次,无疑就是让她再经历一次那让她疲惫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