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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轰动性新闻,請先生赴死【求月票】

作者:七只跳蚤
市中心一处高档别墅群。

  一座装修的相当奢华的别墅内,十几名身着制服,体型健硕,给人一种极强压迫感的大汉正在别墅内巡视着。

  灯火通明的大厅之中,一声怒斥声传来。

  “混蛋,废物,不就是几個臭泥腿子嗎,這点事情你都摆不平,老子還要你做什么!”

  如果黄为民见了的话,肯定能够认出,此刻大发雷霆的正是不久前去寻他麻烦的远山集团的掌舵人,陈远山。

  鬓角斑白的陈远山站在那裡,颇为不耐烦的盯着对面一名低眉垂目,一脸紧张之色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身笔挺的西装,一看就是那种职场管理层。

  陈兴被训斥的一脸的颓丧,等到陈远山停下来,這才壮着胆子向着陈远山道:“陈总,不是我办事不利,实在是那些人的伤势严重,其中有两個被滚落的巨石给伤到了脊柱,后半辈子确定是终身残疾,按照陈总您先前规定的赔偿标准,每人也就能够拿到十個数,对方根本就不可能答应啊。”

  陈兴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太晦气了,远山集团拿下了在栖霞峰开辟一條山道的工程,而這個工程就由他這個经理负责。

  本来集团在十堰這边的业务什么的都是有他负责的,谁曾想今天山上出了意外,当场就有三名工人死亡,数名工人受伤。

  他接到消息之后,第一時間便是想办法将工程事故给压下去,然后亲自前往医院安抚那些工人。

  果不其然,那几名受伤的工人对于公司给出的赔偿并不接受,在其中一名受伤工人的儿子、兄弟的带领下直接就在医院同他争吵起来。

  等到他好不容易将人暂时安抚住,陈远山一個电话便打了過来召他前来汇报工程进度問題。

  就在方才,工地上的负责人打来电话,說是有人在工地一众工人之中搞串联,說是要去告远山集团用工致人死伤不予赔偿,要将事情闹大。

  当时陈远山就在边上听着,结果可想而知,果不其然的被陈远山抓住便是一通臭骂。

  陈远山听了陈兴的辩解,回身瞪了陈兴一眼道:“你就說這件事情你能不能摆平吧。”

  陈兴脸上满是为难之色道:“陈总,咱们能不能将赔偿金额给增加一些,這样我也好去做工作啊!”

  陈远山闻言顿时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的向着陈兴砸了過去道:“你在教我做事嗎?我陈远山的规矩从来沒有变過,死的十万,伤的两万,老子能给這些泥腿子赔钱他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竟然還贪心不足,真以为我陈远山那么好說话嗎?”

  陈兴闻言忍不住道:“可是陈总……”

  陈远山冷哼一声道:“陈兴,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会让马六去将這件事情摆平。”

  陈兴顿时面色一变道:“陈总,不至于,他们就是一群苦哈哈,您不要同他们一般见识,怎么能劳烦马经理费神呢?”

  马六那是什么人,集团裡数得着的名声在外之人,心狠手辣,替陈远山管着集团的安保部门,可以說集团裡许多明面上无法摆平的事情都是由马六带人帮忙摆平。

  据說這么多年,单单是直接被马六带走沉河的就至少有十几人之多。

  在陈兴看来,這不過是再简单的不過的赔偿纠纷罢了,以往公司也不是沒有发生過,根本就惊动不了身为集团掌舵人的陈远山。

  按照他的经验,同那些工人拖上一段時間,磨一磨這些人的性子,然后在找工头从中說和一下,稍微多给一些补偿,最后也就摆平了。

  谁曾想這次竟然撞上了陈远山,也不知陈远山在哪裡受了气,显然是将這些闹事的工人当做了出气筒。

  這要是让马六那双手沾满血腥的狠人去处理的话,陈兴只是一想就感觉腿肚子有点打颤。

  看着阴沉着一张脸的陈远山,张了张嘴颤声道:“陈总……”

  看得出陈兴還想再劝,可是刚张口便看到了陈远山那一双阴戾的眸子。

  “滚!”

  陈兴被吓了一跳,连忙跑出了大厅,心中暗暗叫苦。

  這会儿客厅之中,一個声音传来道:“马六干什么吃的,這么久了,为什么還沒過来,给我问一下他,要让我等他多久!”

  就在這时,别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见一名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文质彬彬的阴柔男子穿着讲究的走了過来,带着金丝眼镜的脸上挂着几分笑容。

  如果說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怕是沒有几個人敢相信,就這么一個文质彬彬的男子,手上至少有数十條人命。

  马六走进别墅,刚好看到一脸失魂落魄的陈兴,冲着陈兴微微点了点头。

  很快就见马六走进客厅之中向着陈远山道:“陈总,接到您的电话我就马不停蹄的赶了過来,是不是要搞那姓黄的!”

  說着马六眼中闪過几分兴奋之色。

  陈远山看了马六一眼道:“老六,坐下說!”

  马六一屁股坐了下来,带着几分期待看着陈远山道:“陈总,按照您的吩咐,黄家的人我已经打探的清清楚楚,只要陈总您一声令下,我的人立刻便可以行动,区区一個黄家而已,您是要他黄为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呢還是……”

  只看马六那神色反应就知道对于這种事情,马六怕是不止做了一次两次。

  陈远山听了马六的话也是神色不变道:“黄家的事等下再說,伱先派人去处理几個在工地上闹事的泥腿子!”

  将事情简单的說了一遍,马六闻言都是忍不住一愣,看了陈远山一眼,像這种事情竟然惊动了陈远山,只能說那些人运气太差了。

  便是马六都能看出那些人被陈远山当了出气筒。

  不過不管心中怎么想,马六却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陈总放心,我這就安排人去处理,保管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陈远山微微点了点头道:“嗯,你办事,我放心。”

  說着陈远山神色一正看着马六道:“老六啊,黄家的事情虽然說有孟少那边打招呼,但是黄家老三多少也是有点人脉关系,黄家老大、老三的姻亲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真要动手的话就记得干净利落一些,千万被留下什么把柄。”

  马六点头道:“陈总說的是,不過我马六办事您放心,一個黄为民而已,多的是办法让他们一家几口合情合理的消失的。”

  马六很清楚陈远山之所以一开始選擇与黄为民商量收购酒店事宜,就是对黄家的姻亲有所顾忌。

  毕竟韩芸背后的韩家实力也不差,而黄岳又娶了宋卿,搭上了宋家,虽然說宋、韩两家就算是知道远山集团针对黄为民,也未必会给黄家出头,但是能少一些麻烦的话,终归是好的。

  否则的话按照陈远山的性子,也不可能特意叮嘱马六要将事情做的干净利落一些。

  說着马六嘴角露出几分笑意道:“陈总,您還别說,黄为民這人艳福還真不浅,他那媳妇看上去水嫩水嫩的,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一般。”

  陈远山瞪了马六一眼道:“老六,我知道你的癖好,人妻什么的你自己喜歡就好,但是事情一定给我办好了。”

  想到了什么,陈远山又道:“对了,今天在栖霞峰大酒店见到了黄为民那個儿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那儿子有点不大对劲,你动手的时候,记得用心一些。”

  想着今日见到黄淮,黄淮面对他的时候那种淡然以及漠视,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不安来。

  陈远山不禁微微摇了摇头,忍不住失声轻笑,自己最近真的是因为集团的形势不妙,压力太大了,竟然会因为一個年轻人心中生出不安。

  马六当即便笑道:“陈总放心,黄淮那小子也就是行踪飘忽不定,不過既然露面了,也就省的派人去找了,這次一并将其送走就是……”

  别墅外,一道身影就那么坐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之上,不是黄淮又是何人。

  不久前黄淮一路从栖霞峰循着陈远山的气息来到了别墅,刚好遇到陈远山召见陈兴。

  黄淮便悄无声息的坐在二楼阳台听着下面的动静。

  可以說陈远山同陈兴、马六几人的对话,黄淮听了個清清楚楚。

  听着陈远山与马六商量着如何对付他们一家,纵然是黄淮在异世见惯了风浪,也是忍不住心中泛起了杀机。

  也就是黄为民的叮咛嘱咐让黄淮强自压下了内心的杀机,不然的话怕是這会儿别墅裡的陈远山、马六已经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一抹杀机自黄淮眼眸之中闪過,就见黄淮身形一跃直接就从别墅二楼阳台跃下,走进别墅当中。

  “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响起,直接惊的陈远山、马六猛地抬头向着门口处望去。

  见到黄淮的一瞬间,陈远山忍不住惊呼一声道:“黄淮,怎么是你?”

  相比之下,马六则是眼睛一缩,手直接伸进怀中,似乎瞬间多了几分底气盯着黄淮皱眉道:“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显然马六也认出了黄淮,但是他更关心的是黄淮怎么悄无声息的来到這裡的,要知道外面负责安保的人手可都是他保安部精挑细选出来的,可以說哪一個手上都沾染了人命,绝对都是敢打敢拼的亡命之徒。

  十几個安保人员不敢說能够将别墅守個滴水不漏吧,這么一個大活人从正门走进来,难道說外面那些人都眼瞎了不成?

  黄淮淡淡的看了马六一眼道:“哦,你說外面的那些人啊,他们不正在外面巡逻嗎?”

  马六此时站起身来,已经看到外面不远处正一脸戒备的盯着四周的安保人员,這些安保人员一看都保持着一种警惕的状态,但是也正是如此才显得越发的诡异。

  因为黄淮就站在大厅门口处,外面的那些安保人员却像是沒有看到黄淮這么一個大活人一样。

  “来人,快来人!”

  马六狐疑的看了黄淮一眼,口中突然冲着外面高呼一声。

  让马六還有陈远山惊愕的是,相隔不過十几米远,正常情况下,马六這么高声呼喊,别墅裡的安保人员怕是都能被惊动第一時間赶過来。

  然而此刻外面的那些人就像是沒有听到呼喊一般,還依然尽职尽责的守在那裡。

  如此诡异的情形让马六本能的字怀中摸出防身的手枪对准了黄淮沉声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手下的弟兄沒有反应。”

  黄淮目光扫過马六手中的手枪,神色平静的道:“哦,看来你们真的是很嚣张啊,沒想到你随身都敢带着手枪。”

  說话之间,黄淮直接走到马六還有陈远山近前,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二人对面。

  陈远山盯着黄淮,突然之间道:“马六,给我杀了他!”

  马六闻言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脸上甚至带着几分狞笑。

  然而在陈远山眼中,马六却是一脸狞笑的将手枪对准了他的眉心,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就算是陈远山心狠手辣,這会儿心底也不禁泛起了寒意。

  黄淮就那么坐在那裡,脸上挂着几分笑意,瞥了马六一眼,随手一勾,顿时马六指着陈远山眉心的手枪微微错位。

  下一刻只听得一声枪响,伴随着一声惨叫,陈远山只感觉耳垂传来撕裂的剧痛,一股灼热的剧痛席卷全身,有鲜血顺着脸颊脖子流出。

  可是這会儿陈远山心中却是充斥着一股寒意,心中的惊惧甚至压過了被枪击受伤的痛苦。

  尤其是此刻看着马六眼中挣扎以及惊惧之色,再看看那黑洞洞的枪口,陈远山就像是见鬼了一般后退几步冲着黄淮道:“你……你是人是鬼。”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一瞬间马六打了個激灵,蹬蹬后退几步,直接跌坐在沙发上,惊骇的盯着黄淮。

  马六后退几步刚好撞到了陈远山,当看到陈远山那耳垂流血的模样顿时反应過来,下意识的道:“陈总,不是我,不是我,刚才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无法控制自己,就像有人控制了我的身体……”

  陈远山绝对不相信马六会背叛他,再加上马六的反应,就算是陈远山再迟钝也知道马六方才绝对是着了黄淮的道。

  盯着黄淮,陈远山带着几分惊恐道:“是你,一定是你控制了马六对不对,你可不要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想到方才被控制的马六拿着手枪,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眉心,尤其是耳垂传来的剧痛让陈远山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

  陈远山怕了,要不是方才最后枪口对准的是他的耳垂的话,真要对准他眉心开枪,怕是這会儿他已经死了。

  黄淮闻言不禁冷笑道:“是嗎,陈总這会儿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啊?可是方才陈总怎么就沒有想過杀人是犯法的呢?”

  陈远山颤声道:“黄淮,我向你保证,绝对不再打你们家的主意,你還年轻,前程广大,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只要你放過我們,這件事情就当什么都沒有发生過如何?”

  黄淮只是看着陈远山道:“陈总能不能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位孟少又是什么人?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总不好替人背锅不是嗎?”

  陈远山顿时眼睛一亮,想到了孟少,当即便道:“黄淮,既然你已经听到了,那么我也不瞒着你,我們远山集团就是孟家罩着的,孟家那位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就不用我說了吧,孟家還有孟少是你招惹不起的,就算你是什么奇人异士也绝对不是国家机器的对手……”

  黄淮眉头一挑道:“哦,就是那個孟家啊,挺好,挺好的!”

  陈远山似乎多了几分底气道:“孟家绝对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不如我帮你牵线搭桥,结识一下孟少,到时候若是能得孟少看重的话……”

  黄淮嘴角露出几分笑意看着陈远山道:“我想让陈总帮個忙!不知道陈总意下如何?”

  陈远山心中却是生出几分不妙的感觉,下意识的道:“你想要我干嘛?”

  黄淮轻笑道:“简单,先带我去见一见這位孟少!”

  陈远山看了黄淮一眼,突然之间笑道:“好,好,我就說你是聪明人,一定会做出明智的選擇,我這就帮你联系孟少。”

  說着陈远山直接当着黄淮的面便拨通了一個电话号码,很快对面传出一個略带不满的声音道:“陈远山,這個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让你处理的事情你办妥了沒有?”

  陈远山略带谦卑的道:“孟少,我這裡有個人想见孟少,我保证孟少见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对面的孟秋闻言沉吟了一番也沒多问,直接便道:“那你就带人過来吧,我在老地方等你。”

  挂了电话,陈远山看向黄淮道:“行了,我這就可以带你前去见孟少。”

  黄淮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先简单的收拾下伤口,這就带我去见那位孟少。”

  陈远山虽然年過六旬,可是手脚却相当麻利,在马六的帮忙下,很快就包扎好了伤口,三人直接出了别墅。

  当经過那些安保人员身边的时候,无论是马六還是陈远山都惊骇的发现,哪怕是他们从這些人身边经過,可是這些人就像是沒有察觉一般。

  见到這般情形,马六、陈远山心中不禁泛起波澜,看向黄淮的目光之中满是敬畏之色。

  车子启动,直奔着一個方向而去。

  一处颇为雅致的园林式大院之中,穿着一身宽松睡衣的孟秋怀中正坐着一名衣着清凉的青春靓丽的少女。

  孟秋将手机丢到一旁,拍了拍怀中的少女道:“美惠子,你去休息吧。”

  那少女从孟秋怀中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着孟秋行了一礼,這才退了下去。

  端起茶杯,孟秋喝着茶水,嘴角挂着几分笑意轻声嘀咕道:“陈远山這老家伙也该敲打敲打一下了,最近這两年提供的资金那是越来越少,所幸让本少爷发现了栖霞山大酒店,抢在了其他人前面下手。”

  說着孟秋脸上满是期待之色道:“多好的一個聚宝盆啊,以后就是我孟家的了。”

  差不多十几分钟,孟秋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敲门声响起道:“孟少!”

  孟秋靠在沙发上淡淡道:“门沒关,进来吧。”

  吱呀一声,就见陈远山同黄淮二人走进了房间当中。

  黄淮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随便靠在沙发上的孟秋,身上那股子纨绔当真是遮掩都遮掩不住。

  黄淮打量着孟秋的同时,同样孟秋也扫了黄淮一眼,完全就是沒有将黄淮放在心上,看着陈远山道:“陈远山,這不会就是你要带来见我的人吧。”

  陈远山忙道:“孟少,這是黄淮,黄为民的儿子,他仰慕孟少……”

  黄淮突然之间开口,看着孟秋道:“你就是孟家的孟秋吧,是你想要打栖霞山大酒店的主意?”

  孟秋闻言不禁眼睛一眯,露出几分诧异之色,随即瞥了一脸慌乱愕然的陈远山一眼,嘴角露出几分冷笑,带着不屑看向黄淮道:“不错,就是我,你既然是黄为民的儿子,那就回去好好劝一劝你那冥顽不灵的老爹,交出酒店,大家面子上都好看,否则的话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些词你应该听說過吧!”

  黄淮轻叹一声道:“怕是要让孟少失望了啊!朗朗乾坤,孟少想要强取豪夺不成?”

  孟秋身子微微前倾,眼眸之中带着几分阴戾之色盯着黄淮,突然之间哈哈大笑道:“真是有趣啊,好久沒有见到這么天真的小朋友了。”

  說着孟秋看向陈远山道:“陈远山,這就是你要带给我的惊喜嗎?”

  陈远山這会儿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黄淮突然之间笑了起来,看着孟秋道:“不知道有朝一日孟秋你也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還能笑的出来嗎!”

  孟秋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凶戾之色道:“真是好大的口气,就凭你這句话,听我的,回去安排一下身后事吧!”

  黄淮看了孟秋一眼道:“都說杀人莫過诛心,希望孟少你過两天還能這么自信。”

  說完黄淮也不再看孟秋一眼,转身便走出了孟秋住处。

  孟秋目视着黄淮的身影离去,陡然之间站起身来,狠狠的一脚揣向陈远山道:“混蛋,真是混蛋,多少年沒人敢這么同我這么說话了,陈远山你立刻去安排,给我将他们一家拉去打生桩,我要让他们死了都不得超生。”

  看着孟秋那一副震怒的模样,陈远山张了张嘴想要說什么,下一刻面色微微一变,连滚带爬的出了孟秋住处。

  走出了孟秋的住处,黄淮回头看了那院子一眼,眼眸之中闪過一道冷冽的杀机。

  一夜无事,天边放亮

  地铁、公交之上,许多上班族都在低着头翻看着手机、浏览着各种新闻消息又或者是刷一刷短视频,看之类,可以說是一点時間都不浪费。

  “咦,這是远山集团發佈的公告,說是今天早上九点钟,集团总裁陈远山将会亲自借助几大直播平台,对外宣布一個大新闻。”

  “据說远山集团這几年一直处在亏损状态,不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知道這次远山集团的陈总要發佈什么消息。”

  “上次远山集团這么兴师动众發佈新闻是对外宣布要涉足汽车制造行业,足足投资数十上百亿,结果却是打了水漂。”

  “听說远山集团有意收购栖霞峰大酒店,双方一直在就收购价格进行谈判,难道說双方已经谈拢了价格,這次這么兴师动众的搞出這么一個直播,甚至還邀請了不少新闻媒体进行直播,怕是這件事情還真的成了呢。”

  “如果說远山集团真的能够收购栖霞峰大酒店的话,保管远山集团的股票要暴涨一波啊。”

  “等下一定要看看,說不得真的有什么新闻呢!”

  远山集团办公大楼,位于最高的一层,数百平的办公室装修的极其奢华大气,尽显一個集团公司老总办公室的不凡之处。

  此刻的陈远山正面色苍白的坐在一個沙发前,神情有些异样。

  忽然之间,一名秘书走进来向着陈远山道:“陈总,媒体方面的朋友都已经到了会议现场,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总裁您了!”

  陈远山闻言缓缓起身,脚步似乎有些沉重的向着外间走去。

  同在一层的一個偌大的会议室当中,窗明几亮,足足数十层高的宽敞无比的会议厅,四周全是透明的玻璃如果說推开玻璃窗户向外眺望的话,居高临下可见方圆数裡的繁华景象。

  一個位于正中心的特意凸显出来的高台之上正放着一個不大的会议桌,正是平日裡陈远山对外發佈什么重大消息所站立的地方。

  上方则是一個巨大的圆形水晶吊灯,灯光照耀下,水晶灯闪烁着异样的光辉,一道道的灯光打在高台之上,站在高台之上必然就是全场的焦点,享受全场所有人瞩目的目光。

  至少几十家新闻媒体人正架设好摄像机,正在各家的新闻平台做着直播预热,同样远山集团方面也在自己的官方平台之上开通了直播窗口,一切只待陈远山到来,宣布一個惊人的消息。

  此时不少人聚在一处,低声议论着。

  因为先前有远山集团有意收购栖霞峰大酒店的消息传出,所以大家這会儿也像不少看到消息的普通人一般猜测远山集团這是不是已经成功收购了栖霞峰大酒店,這要准备对外宣布這一重大的利好消息。

  沒有多久,当会议室的大门打开,陈远山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

  一张张的摄像机立刻对准了陈远山。

  甚至不少记者都随之上前试图采访陈远山,想要从陈远山口中得知今天陈远山要宣布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陈总,陈总,您能不能說一說今天發佈会的简单內容呢?”

  “陈总,听說贵集团收购了栖霞峰大酒店,這個消息属实嗎?”

  “陈总……”

  陈远山冷着一张脸,对于一众记者的提问根本不予答复。

  站在高台之上,陈远山随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松了松脖子间的领带,微微皱了皱眉冲着边上几名公关人员道:“大家不觉得闷嗎,去将窗户打开!”

  很快四周窗户被打开,一阵风刮了进来,哪怕是会议厅内有换风设备,可是哪裡有這自然风来的自然舒适啊。

  清风徐徐,悬挂在顶部的大型水晶灯微微摇曳,使得投下的光影随之晃动,将陈远山的身影越发的凸显出来。

  只见陈远山轻咳了一声道:“大家都知道最近远山集团正在与栖霞峰大酒店商谈收购事宜。”

  四周一众人皆是满含期待的看向陈远山。

  许多期待已久的人此刻也通過各個直播平台看着现场的状况,一條條的弹幕飘過。

  “我敢說栖霞峰大酒店一定被远山集团给收购了!”

  “我已经重仓远山集团的股票,這一波我要起飞了,哈哈哈……”

  “卧槽,楼上的下手這么快,尼玛,远山集团你的股价已经开始飙升了,要上车的赶紧上车啊,迟了就来不及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陈远山缓缓开口道:“针对收购事宜,经過双方友好的商谈,只可惜最后双方分歧太大,现在我宣布,远山集团放弃收购栖霞峰大酒店……”

  下方一众新闻媒体人员脑子裡本来都已经组织好了等下要发出去的新闻稿子內容了。

  什么远山集团收购栖霞峰大酒店,强强联合,远山集团将迎来一波新鲜血液之类。

  然而陈远山竟然宣布远山集团放弃收购栖霞峰大酒店,這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要知道自从远山集团崛起以来,在扩大的過程当中不知道吞并了大大小小多少的公司,可以說只要是远山集团想要收购的公司,就从来沒有失败的。

  只要远山集团盯上了,那么最后肯定能够将之拿下。

  众所周知远山集团的老总陈远山是一個极其强硬狠辣的人,甚至做事都有些不择手段,也正因为如此,在得知远山集团要收购栖霞峰大酒店的消息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栖霞峰大酒店必将成为远山集团的囊中之物。

  栖霞峰大酒店的效益如何,傻子都能看得出,只要稍稍算一算就知道,那至少是一年稳稳近十個亿的利润。不知道让多少人为之眼热。

  這么一個大蛋糕,不知道多少人会盯上,所以当远山集团突然宣布要收购栖霞峰大酒店的时候,沒有人感到惊讶,反而是觉得理所当然。

  只是一些人为打造了栖霞峰大酒店這么一個聚宝盆的黄为民感到惋惜,被远山集团给盯上,老老实实的交出来可能還沒什么,可是如果拒绝的话,许多人不禁想起這些年来但凡是被远山集团给盯上的那些老板们的下场来。

  然而就是這么一场让所有人都觉得都不会有丝毫意外的收购却是出现了意外。

  陈远山竟然当众宣布放弃收购栖霞峰大酒店,一时之间全场寂静。

  “陈远山什么时候這么好說话了。”

  “不对吧,這么大一块嘴边的肥肉,陈远山竟然能放弃,這不正常啊。”

  “难道說栖霞峰大酒店有着更大的背景来历嗎?”

  很快不少媒体人低声议论起来,相比普通人,他们這些媒体人多少知晓一些關於远山集团的背景,现在自然是一個個的发散思维,心中产生各种猜测。

  陈远山站在高台之上,神色显得颇为平静看向一众人道:“诸位有什么想要问的嗎?”

  当即就有一名记者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向着陈远山道:“陈总,我想问的是,栖霞峰大酒店收购,贵集团为何会突然放弃,难道說贵集团资金紧张,又或者說是栖霞峰大酒店的黄总不愿意售卖酒店!收购失败,会不会影响你们双方之间的关系……”

  陈远山缓缓道:“集团资金链非常健康,關於栖霞峰大酒店的黄总,我要說的是黄为民黄总谈吐风趣,性情宽宏大度,商业手段一流,眼光独到,是一個非常好的商业伙伴,我对黄总颇为钦佩。”

  听着陈远山的话,不少人都是一脸错愕。

  陈远山這是吃错了药了嗎,什么时候陈远山会這么吹捧一個人啊。

  “确定了,那栖霞峰大酒店肯定大有来头啊。”

  “能让陈远山吃瘪,要說栖霞峰大酒店沒有来头的话,我死都不信!”

  栖霞峰大酒店,此时黄淮正陪着黄为民在办公室裡聊天,在他们面前,一個屏幕之上所播放着的正是远山集团發佈会现场,陈远山的一番话在办公室裡回荡。

  原本正端着茶杯喝茶的黄为民此时看着屏幕裡的画面,整個人都看傻了。

  先前黄淮說事情交给他来办,黄为民還担心黄淮会不会直接跑去寻陈远山的麻烦,为此他還特意叮嘱黄淮了一番。

  现在看着屏幕裡的画面,黄为民脸上满是惊愕,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看向黄淮,眼中满是古怪之色。

  “你……你小子這是怎么办到的,陈远山他這是转性了嗎?”

  黄淮轻笑道:“我就是找這位陈总聊了聊,兴许人家真的对老爸你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呢!”

  黄为民张了张嘴,想要說什么,最后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坐在那裡的黄淮看着屏幕之中的情形,眼眸之中闪過一道冷冽之色。

  這次的事情不可能就這么算了,陈远山這样的人渣既然敢招惹他,要是就這么算了,黄淮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那一关。

  远山集团發佈会现场,陈远山沉声道:“诸位,今天的發佈会到此为止!”

  說着陈远山当即走下台阶,然而就在這個时候,陈远山脚步一個踉跄,竟然直接身子前倾,一头从一米多高的高台之上栽了下来。

  嘭的一声,就见陈远山脑袋重重的砸在台阶之上。

  那大理石打磨而成的台阶棱角竟然被硬生生的砸出裂纹来,一股鲜血登时顺着台阶流淌而出。

  直到這個时候,在场的一众人方才反应過来。

  “陈总,陈总……”

  看着栽倒在地,脑袋汩汩流淌鲜血,整個人一动不动的陈远山,不少人发出惊呼声。

  有人冲上前去查看陈远山的情况,而四周的媒体记者则是疯狂的拍摄照片,同时摄像机也将這一幕忠实的转播了出去。

  画面之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陈远山脑袋上鲜血淋漓一片,趴在那裡一动不动,而直播画面当中也是乱糟糟的一片,全是现场混乱的惊呼嘈杂声。

  而观看直播的许多人全都被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搞懵了,怎么都沒想到發佈会完了之后,陈远山還搞出這么大一個新闻出来。

  “卧槽,脑袋好疼!”

  “不是吧,這是马失前蹄嗎,這一下怕是要凉了吧!”

  “六七十岁的年纪,来這么一下子,不死也要丢半條命啊。”

  看到直播之中陈远山一头栽下高台的那一幕,不少人只觉得脑袋隐隐有些疼,自问自己要是来這么一下,恐怕不会比陈远山好多少。

  却說陈远山栽倒下去,脑袋碰到台阶的一瞬间,陈远山眼中满是怨毒之色,从昨天回来之后,他整個人便浑浑噩噩像是成了一個傀儡一般。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无法控制,甚至就连所說的话都像是有人在操纵。

  “啊,黄淮,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過你的……”

  陈远山的身体重重的摔落在地,坠地的一刹那,陈远山感觉枷锁尽去,整個人仿佛恢复了自由一般。

  然而恢复自由的一刹那,他整個人却是感觉一股剧痛传来,眼前一黑,直接丧失了意识。

  很快几名陈远山养着的私人医生便带着药箱赶了過来。

  一名医生上前,当他看到地上所积攒的鲜血以极快的速度流淌的时候不禁面色一变。

  “不好!”

  暗道一声不好的医生小心翼翼的扶正陈远山,登时眼珠子都睁大了,就见陈远山脖颈大动脉处正有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那医生低头看去,立刻就看到在台阶处,有一個被磕碎了的尖锐无比的棱角,不用說,陈远山脖颈处的大动脉肯定是被那棱角划破。

  几名医生也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面面相觑,以他们的经验,大动脉破损,而且還是那么大一個口子,就看地上的鲜血量,此时的陈远山已经是沒了抢救的希望了。

  在场的几名集团高层将私人医生的反应看在眼中,下意识的道:“医生,快替陈总止血啊!”

  几名医生忙七手八脚的去止血。

  一名副总皱眉看着這一幕,当即便冲着一众狂拍的媒体人员喊道:“不好意思,陈总因为意外需要立刻送去医院,大家都散了吧。”

  当陈远山被担架抬着匆匆离去的直播画面戛然而止的时候,那些观看远山集团發佈会的人都沒反应過来。

  很快陈远山于發佈会现场摔倒,流了一地鲜血的画面就被打上码之后传播开来。

  沒有多久關於远山集团总裁陈远山因颈动脉破损导致大出血不治身亡的消息也长了翅膀一般以极快的速度传开。

  還是那一间雅致的宅院之中,孟秋怀裡抱着昨天那名少女一脸的享受。

  而在其对面,则是坐着一名衣着颇为古板的男子,男子看着孟秋道:“孟先生,不知你对美惠子可還满意嗎?”

  孟秋拍了拍怀中少女的隆起,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以后像美惠子這样的好姑娘,记得多给我准备一些,贵国的女子真是太温顺了啊。”

  对面的男子闻言笑道:“孟先生满意就好,到时候我会给孟先生准备几名像美惠子一样温柔听话的姑娘。”

  孟秋正想說话,突然之间手机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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