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八十章
尽管心裡相当不痛快,秦书凯的脸上表情沒有表现出丝毫不痛快,现在自己是虎落平阳,要想在徐大忠這個地头蛇面前說起硬话来,现在還沒到火候。
秦书凯敷衍的冲着徐大忠点点头,算是表示自己答应了徐大忠的建议,這孙子却似乎心急的很,等秦书凯坐上车,车子還沒有启动,他的专车已经冒出一股黑烟,疾驰而去嫡谋。
這种当着众多下属面不给自己留有任何情面的行为,让秦书凯的心裡暗暗记住了徐大忠的嚣张,他心裡暗暗发誓,就冲着這混蛋不可一世的模样,自己一定要竭尽全力,把红河县的局面逐步控制在手裡。
秦书凯的车子刚刚启动,车窗外有人敲打窗户,抬眼一看竟然是吕嘉怡。
秦书凯见吕嘉怡這种时候過来敲自己的车窗,心裡先有了几分不悦,碍于情面不得不摇下车窗,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问道,吕主任,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情嗎?
吕嘉怡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对秦书凯建议說,秦县长,您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這個时候就回去休息的话,只怕对身体不是很好,要不我安排一下,您稍稍休闲一下再回去。
吕嘉怡說這话的时候,眼波流动,流淌出一丝外人不易觉察的神采,秦书凯听出了吕嘉怡的弦外之音,于是回答說,谢谢吕主任细心安排,我今晚有些累了,就不麻烦吕主任了。
秦书凯說完這话后,转脸正准备对司机吩咐开车,吕嘉怡赶紧阻止道,秦县长,我請您稍微休闲一下,還有一层意思,您也知道的,今晚县『政府』总共過来几辆车,现在送省裡的客人已经走了一辆,徐县长又不打招呼的先走了,只剩下您這一辆车還在了,我們接待办按照领导的吩咐,今晚是要给省裡的领导准备礼物的,现在礼物准备好了,却沒有合适的车送過去,您看……?
秦书凯心知,吕嘉怡說這话其实也就是半真半假罢了,要是当真沒有车的话,她的接待办叫来一辆就行了,何苦非要用自己的车不行,只是吕嘉怡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口气說這番话的时候,秦书凯心裡能感觉到吕嘉怡今晚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秦书凯瞅了一眼吕嘉怡,有些无奈的口气說了声,好吧,那這辆车就先给吕主任安排用一下。
吕嘉怡见自己的“阴谋”总算是得逞了,赶紧把秦书凯的车门打开,等到秦书凯出来后,冲着司机吩咐說,把车开到宾馆大门口,有接待办的人在那裡等着呢。
司机应声离开了,吕嘉怡瞧着四下无人,伸手揽住了秦书凯的胳膊,吓的秦书凯赶紧甩手說,你当這裡是什么地方?要是被人看见,那還了得。
吕嘉怡笑道,這裡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這裡离我的住处可是只有几百米远呢,怎么样,秦县长,你要我带路嗎?還是我先走,你一会過来。
秦书凯四下看看,此刻已经快到半夜时分,偌大的停车场空空『荡』『荡』,见不到一個人影,他索『性』放开胆子,坦诚的对吕嘉怡說,吕主任,你不觉的,咱们之间的事情有些不合适嗎?怎么說,我也是有家庭的人,你還年轻,還有美好的前途,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耽误了你以后的生活不是嗎?
吕嘉怡听了這话,轻轻的用牙齿咬了一下嘴唇,抬起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问道,怎么?你害怕了?
秦书凯摆手說,吕主任,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是真的为你好,這样继续下去,对我們都不太好,你是個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吕嘉怡冷冷的哼了一声道,看来我還真是高看你了,我一個女人都不在乎,你有什么好怕的?对呀,我知道,你是县长嘛,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上,自然是担心有绯『色』新闻传出来影响你的位置是不是
如果真是這样的话,你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开始你要上了我的床?现在又想翻脸不认人,不认帐了,想脱身了是吧?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就這样对我?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良心,你這样做說得過去嗎?
秦书凯被這女人的一顿抢白說的有些哑口无言,是啊,头一次跟吕嘉怡上床的时候,吕嘉怡也并沒有拿枪『逼』着自己啊,是自己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需要,占了眼前這女人的便宜,现在想要收手,人家能同意嗎?
秦书凯在心裡盘算着,這吕嘉怡不会赖着自己吧?如果她真的有心赖着自己的话,她到底是想要钱呢?還是想要位置呢?一想到這裡,秦书凯的心裡不由一阵心烦,听见吕嘉怡站在一旁有些煽情的口气說:
“秦书凯,在别人眼裡,你是县长,可是在我的眼裡,你只是個男人,我跟你說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吕嘉怡从来沒有這么真心的喜歡一個人,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求任何汇报的,而且在当前的情况下,我還能帮上你的忙,我对你做到這一步,难道你对我還需要有什么要防范的嗎?”
秦书凯被吕嘉怡的话說的有些惭愧,是啊,這女人一次次的帮助自己,自己却在心裡盘算着怎么甩掉她,自己对這個女人实在是有些不仁义了洪荒元符录。想到這裡,秦书凯有些心软了,伸手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說:
“好了,吕主任,這不是說话的地方,咱们先回去再說。”
吕嘉怡见男人总算是松了口,脸『色』稍稍好看些,伸手揽住秦书凯的腰,柔声說,秦书凯,以后你会明白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永远不会害你。
宾馆离吕嘉怡的住处不远,几分钟的時間,两人已经走到吕嘉怡住处的楼下。
秦书凯瞧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一副脉脉含情的眼神瞧着自己,脚下不由自主的动了脚步,陪着女人一道进入了房间。
一进门,吕嘉怡当即换上一副笑脸殷勤的伺候他宽衣解带,洗漱一番,有细心的弄了一杯解酒的好茶端過来,把秦书凯伺候的舒舒坦坦后,這才坐在秦书凯身边,脑袋枕着男人的肩膀說,虽然我跟你认识的時間不算是很长,但是我一直很相信缘分两個字,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否则也不会跟我一道上楼,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的,等到咱们休息好了,我有個秘密要告诉你,只不過……。
吕嘉怡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秦书凯赶紧追问道,只不過什么?
吕嘉怡把嘴巴凑近男人的耳边,一股热气扑過来,让男人感觉耳朵有种瘙痒的感觉,就听见吕嘉怡低声咕哝說,要是你一会把我伺候的好了,我再告诉你,否则的话,我可能就不說了,也說不定呢。
秦书凯听了這话,心裡暗骂了一句,這娘们可真的,她把老子看成是什么人了,老子怎么說也是個男人,這床上的事情,难道還怕你不成?
吕嘉怡见秦书凯不出声,冲他问道,怎么?沒信心?
见秦书凯脸上『露』出了笑意,吕嘉怡冲着秦书凯柔声說,乖一点,在這裡等我,我去洗洗,一会就来。
吕嘉怡說着,转身扭着腰肢,进了洗漱间,不一会儿,裡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听着水的声音,秦书凯想到裡面的光光的身体,想到后面即将进行的节目,可能是因为今晚喝了些酒的缘故,现在這酒精的后劲一下子出来了,只听见水声,下面的家伙竟然就有了反应。
秦书凯心想,既然自己已经上楼了,已经来到了女人的家裡,就冲着女人刚才进洗漱室之前对着自己那勾人心魂的眼神,今晚必定有一场大战,既然迟早要战斗,不如趁着有感觉的时候,进去爽一把。
想到這裡,秦书凯顺手脱去身上的武装,推开门进去。
一大早搂着女人又睡了個回笼觉后,秦书凯从床上起来,准备上班,到底是领导了,怎么着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一個上午不上班,尽管一夜的折腾,感觉精神不太好,走路都有点晃,他還是翻身起来穿衣服。
吕嘉怡趁着男人穿衣的空当,去厨房找了几個面包片,又现煎了一個鸡蛋夹在中间,递到男人的嘴边。
秦书凯伸手挡开說,算了,沒時間吃了,中午再說吧。
吕嘉怡說,稍稍吃点,我還有话沒跟你說呢?
秦书凯這才想起,昨晚陪吕嘉怡上楼之前,她好像是嘴裡秃噜了一句,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說。
一想到這個女人几次跟自己說的话都比较的要紧,他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顺手拿過吕嘉怡递過来的面包,边放进嘴裡,边等着听吕嘉怡說些什么。
吕嘉怡一副关心的口气对秦书凯說,你去找過钟大娟的事情,徐大忠昨天已经知道了,他已经派出董大苟带人开始监视钟大娟,只要发现你跟钟大娟有接触,他们就会对钟大娟老师有动作。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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