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蔑视 作者:未知 她面色不好的說道:“本宫与宁才人向来不和,今日不過說了些气话,并沒其他意思,還望公公替本宫向皇上解释一二。” 李德微微垂头,不置可否。 人走后,韩妃咬牙切齿的說道:“陈氏!” 她本来還真想对陈氏的那两個孩子做些什么,现在一来,是真不能下手了。 金羽卫查探消息的手段是真的快,第二日,季研就拿到了情报。 宫裡头,金羽卫還伸不进手,但宫外头,只要有蛛丝马迹就能顺藤摸瓜的查到些什么。 原来這叶氏在未进宫前,是有一個青梅竹马,郎有情是肯定的,妾是不是有意就不知道了。 她那竹马去年一路从豫州汝南县追到了京城,一直试图联系宫裡头的叶才人。 纵使他动作很小心,還是让宁才人母亲娘家的表哥给发现了。 宁才人命人去接近那竹马,取得信任后,那人托人将信件送进了宫。 這情报上說,叶氏与那竹马倒是通了好几回信。 這一年多,叶氏除了初次连着侍寝三日,别的时候還沒多受宠。 這几個月就算怀着身孕也沒多得宠。 這通了几回信,倒是想起了竹马昔日的好。 季研猜测,叶才人的一系动作都在宁才人的监视下,有些信件应该也是到了宁才人手中。 季研看完点头道:“怪不得叶氏天黑后去月明湖旁。” 依夏道:“要么是宁才人以信威胁,要么是吓唬吓唬她,将人诈到湖边好动手。” 季研点头,“她還挺沉得住气,這么几個月才动手。” 真是总有刁民想害她呀! 叶才人本不知是哪個给她送了一個纸條,直接塞到了她跟前大宫女的袖子裡。 說是知道了她的秘密,若想不被揭发,晚间去月明湖一趟,有事相商。 她做贼心虚,只带了一個宫女出门。 谁知她左等右等,天都黑透了,也不敢离去,又冷的紧,便让宫女回去给她拿件披风。 宫女刚走一会儿,她就被推入湖中,掉下去了。 靠在岸边,水不深,但是是真冰啊。 她這回差点就交代在那了。 叶才人心裡恨死了,知道是陈氏那贱人故意的。 让她去湖边,弄掉她的孩子,再嫁祸给皇后,她可真是好算计。 万一她也出事了呢! 她心裡恨,却不能将宁才人如何。 這贱人纵然是落魄了,她手裡還有她的把柄。 但宁才人那,她還是有必要去走一遭。 她修养不過两天,又是落入冰凉的湖水中,又是小产的,命都去了大半條。 如今還是虚弱的很。 但她走這一遭,也沒人觉得奇怪,毕竟孩子都被人害沒了,兴师问罪也是应该的。 季研让人注意着這两人,外加一個韩妃。 宫外头叶才人的竹马也要看紧了。 宁才人敢陷害她,她也不能這么算了。 還有韩妃,這人也是個心狠的,两人间也有恩怨。 她倒是有個主意,能将這三人一回全弄死,還不牵连到她。 如今,她還正在犹豫中。 皇上早就对韩妃不满,如今也是看在已故忠勇侯的面上,才将以前的事揭過了。 但以后她若再做什么,也迟早有清算的那一天。 而陈氏,现在是铁定的失宠了。 两人以后对她的威胁都不大,但难保這两人不会再对她和她的孩子出手。 她现在局面大好,只要稳的住,等五皇子坐上太子之位,再熬些年,成了太后,那才是真正享福的时候。 她现在到底要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她在思考。 宁才人裹得厚厚的,被宫女搀扶着到了镜月轩。 到了侧轩裡,看着這住处還不如自己的大,她心头略略舒服了些。 进了屋,屋裡的温度也只比外头高一些。 寒冬腊月的,住在這种屋子裡,只有一直裹在棉被裡才能舒服些。 叶才人心裡畅快的很,這贱人如今也沒落着好。 宁才人确实是在棉被裡裹着。 她正难受着,她今日去了福文宫,却沒被允许进去。 如今,她连她的孩子都难见一面。 皇上可真是无情。 她已给太后姑母送了信,不知太后会不会回来助她。 她脑子裡乱七八糟的,连屋中的冷都忽略了。 “屋裡這么冷,难为你也躺的下去。” 叶才人以前說话时矫揉造作,如今這话中就带着尖利刻薄。 宁才人一见是她,眼中沒什么波动。 知道這人多半会来找她,但她還不怎么在意。 虽背靠王府,但又不是正经王府出身,况且汝南王府如今也沒落了。 這叶氏本就沒脑子。 還是一個身在曹营心在汉,对皇上不贞的贱人而已。 叶氏看到她眼中的不以为意,眼神跟淬了毒一样,“你不该给我一個解释么!” 宁才人扯了扯唇,一副瞧不上她的样子,說道:“解释你是如何与那杨斌暗中来往,還是解释你如何心虚的因为一句话就去湖边等了许久?” 叶才人心中一紧,纵使她沒了孩子,但也不想死。 她到底不算蠢到底了,做出一副什么都不怕,要鱼死網破的架势,她恨声說道:“你還想威胁我?你要告发我,尽管去,反正以后我也沒了出路,一了百了倒還省事。” 宁才人到沒想到這人這么有骨气了。 她不是应该怯怯的求她,求她不要告发她嗎? 這样的话,她也還能利用她再做些什么。 宁才人脸冷了下来,“我倒是不知你這么有骨气!” 她又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蔑视,“不過你若真豁的出去,也不会如此平静了。” 叶才人被說中心事,身子微微发抖,又气又怕。 宁才人看她死死的盯着她,却不发一言,便肯定了刚才的话语。 刚才她也不過是试探,谁知這人還挺怂,也沒她表现的那么刚。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多了。 如今她处境不妙,也不宜再招敌。 宁才人冷冷道:”你走吧,咱们之间两清,以后你不招惹我,我也不会把你的丑事抖出去,你可明白?我就算再落魄,只要太后在一天,我就不会倒!” 叶才人面上不甘心的哼了声,扭头就走。 宁才人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