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沒安好心 作者:未知 叶才人出了侧轩,回头看着。 拳头捏的紧紧的。 這宁才人欺人太甚! 害她流产不說,還要挟她以后不得报复。 她不過是传了几封书信,就失了一個孩子,還不得报复! 那高高在上的蔑视,真是快要将她的肺都要气炸了。 她捏着拳走出了镜月轩。 宁妃进宫后,靠着太后,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 如今落魄了,除了韩妃敢光明正大的到她跟前奚落,别的也只在背后嘲笑。 如今叶才人去了镜月轩,后宫众人可都等着看热闹呢! 准确的說是等着看叶氏要如何报复。 谁能想到,叶氏是去了,但却沒闹出什么动静,让她们好生失望。 事情好像就這么风平浪静的過去了。 季研在這边安心坐月子,五皇子和七皇子由奶娘和元宝几個太监带着。 季研让人看得紧,沒什么不放心的。 那俩小子走了,還有一個香软的闺女陪着她呢! 七公主已经褪了红,变得白白嫩嫩的。 季研看她那小模样,让她心都要化了。 五皇子和萧珝长的很像,七皇子像她多些,七公主如今看着眼睛也是狭长的,那双眼眸和萧珝是像了個十成十。 這俩孩子对自己的妹妹還是很喜歡的。 七皇子這個成日裡闹腾的在妹妹面前也不大喊大叫了。 出了這個月,五皇子就要搬去福文宫了。 季研也有些舍不得,但也不是见不到了,况且她跟前還有两個,也沒那么难受。 這几月裡,就清淑妃,宜才人,张宝林還有些宠。 纵使是在月子裡,萧珝也时常来重华宫。 有三個孩子在,萧珝在這也不无聊。 在贵山的太后先后收到皇帝和宁才人的书信。 看完后,她叹了口气。 当初,同意让侄女进宫,到底是对還是错。 這孩子,如今是在歪路上越走越远。 有了皇子后,她的野心更大了。 宁才人的信中,先是言辞恳切的认了错。 后面又求她,求她回去多顾着些她的两個孩子。 不然,她失了宠又降了位,两個孩子恐怕不好過。 太后将信扔下,面色淡淡的。 宋嬷嬷给太后轻轻揉着太阳穴,宽慰道:“山那边的红梅都开了,娘娘可要好好看看,咱们也几年沒见過那般美景了。” 太后最近时常头疼,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就是人年纪逐渐大了,总会有一些毛病。 宋嬷嬷也不想让太后再费太多心力去操心宫裡的事。 太后淡笑道:“哀家知你不想让哀家管宫裡的事,哀家也确实不该管太多。” 容嬷嬷又道:“皇上做事有分寸,皇后也不是阴狠的,看在您的面子上,也不会让她难過,两個皇子也会好好的。” 太后一听,眉目更加舒展了些,笑道:“也罢,改日去后山走走。” 纵使年节将近,五皇子還是要去书房读书学习。 再去一日,便也放假了。 這最后一日,七皇子心血来潮也要跟去。 季研還是說了句,让他别捣乱。 七皇子眼睛咕噜咕噜的。 季研拢拢五皇子的衣衫,“读书时好好读,玩时好好玩。” “娘,我知道了。”五皇子乖乖的。 “嗯,娘今天中午给你蒸乳酪。” 五皇子眼睛亮了亮。 七皇子噘着嘴不开心了。 季研刮了刮他的鼻子,让依夏给他装好了一小袋剥好的野生薄皮核桃,用牛奶和蜂蜜還有盐巴吵過,非常香甜好吃。 七皇子不是個安生的主,课堂上能用吃的堵住他的嘴也是好的。 两個孩子由元宝和几個小太监领着走了。 殿裡骤然空了,她還有点不习惯。 好歹七公主的哭声给這偌大的宫殿增添了些生气。 沒等到用午膳的时候,七皇子就哒哒哒的回来了。 季研就知道他是個坐不住的,提前回来也不奇怪。 回来先不忘看看妹妹。 领着他回来的是元宝带了许久的徒弟曾九。 元宝年纪本来就不大,但六七岁就进了宫,待的時間久。 曾九面色有异,正要给主子說些什么,就见七皇子一副天真的问道:“娘,我和哥哥不一样么?” 季研诧异,這什么問題。 她面色温柔的问了话。 七皇子话意還說不清,季研只听明白了是他听别人說的。 让人将他带下去喝些热汤,就看向曾九。 曾九垂头恭敬道:“今個小殿下沒在书房裡听多久,觉得无聊就出了书房去外头玩,小殿下說要去找皇上,到了御乾宫门口就碰上了韩妃娘娘。小殿下不慎撞上了韩妃娘娘,奴才们上前赔罪。韩妃娘娘对着小殿下說了句,“七皇子和五皇子本就不一样,更活泼些也是好的。”” 季研听完這些话,半响沒說话。 這贱人,是想从小在七皇子心裡种下一颗种子。 依夏說道:“韩妃娘娘說這话怕是沒安好心。” 之前她還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现在,她决定推波助澜一把。 既不让人觉得有她动手過的痕迹,又能坐山观虎斗,看她们两败俱伤。 她也不多做些什么,只需稍稍点個火,宁才人和韩妃就能烧起来了。 至于最后是什么后果,又牵连到谁,那她是真的不管。 這些年,她手上真的算得上干净,但她真自认不是個好人。 以前羽翼未丰,也沒必要做什么。 现在,她坐上凤座,宫权在手,外头也有耳目,她還是有些把握不被萧珝发现的。 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权欲熏心。 或者是成了第二個恭孝皇后。 但别人想拿她的孩子做文章,真的是找死! 季研让人传信给了季晨,让他们不动声色的将杨斌和叶才人的事捅到韩家人那。 還要让韩妃知道叶才人不敢对宁才人下手的原因。 她就不信,韩妃知道了這些,会能忍住不做些手脚。 杨斌那人,是真痴情,知道叶才人失了孩子,差点命都沒了,天天是伤心难過。 這些日子天天在酒楼买醉。 让他被韩家的人发现,這事太容易做了,還能做的不动声色顺其自然的。 以后别人查,都不会查出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