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验货 作者:鲈州鱼 明朝第一弄臣 “大哥,老刘他以前得罪了你,今天是他活该。不過,既然你已经出了气,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两個太监出去了,正德却是犹豫了一会儿,這才开口,說的却不是什么八卦,而是给谢宏和刘瑾說合。 宏下意识的应道,他被正德的语气和說辞闹了一愣,這哪是皇帝跟人商量事情,分明就是黑道大佬摆酒說合嘛還看在你的面子上。 “大哥你要是還气不過,再打他一顿也好,反正是他有错在先,不過他好歹也是跟了我這么久了,嗯,其实老刘這些日子也很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谢宏反应平淡,正德以为他是還气不過,又是劝道。 谢宏连忙澄清:“二弟,你误会了,便是今天也不是我打的他,以后只要他不惹我,我又怎么会找他的麻烦?” “那就最好。”說和成功,古惑仔朱厚照很欣慰:“大家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的多好,下次老刘再犯糊涂,就罚他去打扫马厩,哈。” 听他說的天真,谢宏不由莞尔,搞了半天,明武宗骨子裡竟然是個和平主义者,嗯,還有混黑道的潜质。笑過之后,他也是庆幸,好在沒对刘瑾动手,否则兄弟之间只怕就要生了嫌隙,正德可不是一般的念旧情。 “二弟,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谢宏也是奇怪,刚刚搞得煞有其事的,他還以为有什么大八卦呢,结果就是为了這么点事儿,浪费感情呀。 “嗯,也不是啦。”正德红着脸,吱唔了几句,最后才轻声道:“大哥,其实呢,我想让你帮我验货……” “验货?验什么货?”谢宏很是莫名其妙,二弟的思维又开乱跳,跳的哥都摸不到头脑了。 “就是那個,贡品裡的……”正德声如蚊呐,脸也更红了。 谢宏挠挠头,更迷糊了:“贡品?那裡面沒啥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啊?”难不成验高丽参的成分?那個技术含量太高,哥不会…… 正德有点发急,道:“就是那個,大哥你懂的。” 說完,他用期待的眼神盯着谢宏。 默契這玩意果然是浮云,虚无缥缈啊,需要的时候它总是不出现,谢宏使劲想,可就是想不明白。最后他還是辜负了少年的期待,很无奈的一摊手,道:“這個,真不懂……” 正德很失望,只好叹口气,道:“大哥你可真笨,贡品裡不是有两個……秀女嗎?你帮我验验货。” 囧,谢宏非常晕,這也能验的? 怎么验? 用什么验? 验完了咋整? 解决了一個疑惑,代之的是更多的问号,他头晕眼花的看着正德,希望得到一個靠谱点的答案。 见谢宏仍然不开窍,正德很郁闷,他恨铁不成钢的說道:“大哥,你怎么這么不开窍啊,就是你去看一眼,要是不合……我的标准,就别往宫裡送了,你随便处理了就是。” 原来是這么回事啊,谢宏恍然大悟,這事儿除了他,還真沒别人能干得了,对于正德這方面的审美标准,谢宏是唯一的知情者。 “好吧,我看完了再让告诉你。”谢宏也是叹了口气,他用安慰的语气說道:“不過,二弟,你不要报太高期望哦。” 后世的棒槌岛南方确实号称盛产美女,不過地球人都知道,那是人工的,倒是他们的整形技术更出名一点。可這個时代的朝鲜有沒有原始的整形技术,谢宏就不大肯定了,如果有的话更好,给正德找伴的事儿就容易多了。 “嗯,大哥,這事儿就靠你了。”正德很高兴的点点头。 皇宫规矩比较多,他還沒大婚,要是身边选人還得知会太后,若是喜歡的,他也不怕這個麻烦,可若是不然,他就不乐意费那個劲了。 张太后虽然爱护儿子,可作为母仪天下的太后,她還是有些严厉的,对正德来說,远沒有弘治或者谢宏這個义兄亲近,所以他虽然孝顺,却還是不愿意多去慈宁宫。 正德一解释,谢宏也沒话說了,虽然他对這么個差事不以为然,可還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谁让他知道的太多了呢。 出宫时,又是刘瑾自告奋勇的要送谢宏,谢宏刚刚答应了正德不主动与這人为难,也是笑笑便答应了。一路出来,两人還是一前一后,刘瑾侧着身在前面引路,谢宏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 走了一会儿,刘瑾這才开口,這次他却是为了解释南镇抚司的事情。 “谢大人,南镇抚司那裡荒废的比较久了,可能会有些不如意,可大人既不愿入朝,皇上能任命的地方也是不多,小的這才贸然开口,在此先行告罪,還請大人海涵。” 谢宏想了想,问道:“怎么個荒废法?难道是你說的那個军器司被取消了?” “具体情形,小的也是不知,不過衙门都還是在的,這個大人倒是不用担心。”刘瑾小心翼翼的說道。 宏淡淡的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答应了正德暂时不对付刘瑾,却并不代表谢宏真的要和這家伙和解。虽然刘瑾现在的态度很谦卑,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否则当初也不会做那些沒品的事儿,保持警惕的同时,谢宏自然也沒什么好脸色给他。 目前对官职,谢宏其实是不在乎的,原本他沒想着获取多大权力,现在也不是时候,即便有了权力,最终還是要有人执行,沒有一個可靠的班底,光是要名义上的权力有什么用?所以,饭要一口一口吃,還是先把工场的架子搭起来再說。 碰了個软钉子,刘瑾也是讪讪的,若是往常他肯定就发作了,可现在风水倒转,再给他一百個胆子,他也不敢。直到送谢宏出了宫门,他依然是恭恭敬敬的满面笑容,就如谢宏家裡的下人一样。 “爹,您的伤不要紧吧?”刘小文不知道从哪裡冒了出来,先是关切的询问刘瑾的伤势,随即又是忿忿不平的說道:“咱们干嗎要這么委屈?他虽然得宠,可您跟万岁爷的情分也不浅,何必這么怕他?” “啪”刘瑾回手就是一個耳光,他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愁沒处发呢。 “你懂個屁”他压低了声音喝道:“咱家可把话說在前面,你小子把嘴管严了,另外也少出来晃荡,千万别让谢宏看见了你。要是到时候你又惹眼,勾起他的旧恨,說不得,咱家就要先拿你的命去给人消火。” “是小文马屁拍到马脚上,委屈极了。 回家的路上,谢宏都在犯愁,今天這個差事很麻烦。他眼力是很好,可是呢,這個时代的服装都以宽松为主,除非是灵儿那样特例,否则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身材如何的。 让人脱了衣服查验吧……好像有点猥琐哦,谢宏摇摇头,就算他不嫌自己吃亏,可万一那俩秀女也是特例,日后给正德知道,不大不小也是個隐患呢。 真烦,哥现在多少大事要做,哪有空搞這种把戏啊? “宏哥哥,你回来了。”来到京城之后,谢宏就是马不停蹄的忙东忙西,小姑娘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今天也是早早就等在门口,远远望到谢宏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抬眼看见晴儿,谢宏眼睛一亮,对哦,自己不方便去,可以让晴儿去啊。若是旁人他還不好开口,又怕泄露了秘密,可小姑娘向来乖巧,肯定是沒問題的。 “晴儿,来,哥哥跟你說点事儿。”谢宏急吼吼的就拉着晴儿走开了。 江彬在一旁有点眼直:谢兄弟還真是少年英雄啊,在朝议上威风八面;在宫裡也是手眼通天;现在回了家,居然還有力气……看這急色模样,莫不是要白昼宣yin? 刀疤脸很羡慕。 “宏哥哥,有什么事嗎?”小姑娘突然被谢宏拉到了房裡,也是脸红心跳的。 谢宏神秘兮兮的說道:“晴儿,有件事,嗯,可能不是很好,不過呢,只有你能帮哥哥了。” 他這话說的沒头沒脑的,可晴儿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听到只有自己能帮上忙,小姑娘很高兴,连害羞的忘了,急忙应道:“晴儿一定努力帮宏哥哥的忙。” 哇,对着未成年少女說這种事,很有犯罪感哦,谢宏挠挠头,沒办法,反正也得耍一次流氓了,還是对小姑娘耍好了。 谢宏问道:“晴儿,后院那裡放置的都是贡品,其中還有两個女子,你知道吧?” 儿点点头,情绪却低落了一些。 “等下呢,你替哥哥去看看她们好不好?” 姑娘的笑容都有些暗淡了。 谢宏一时沒注意這些,因为要說的话的內容,他這时很是紧张,额上冷汗直流:“這個嘛……不能光看外表,還得看那裡……” “啊?”晴儿很惊奇。 “就是胸……”谢宏长出了一口气,這二弟真是害人不浅,让哥這么纯情的人给更纯洁的小姑娘讲這些东西。 “宏哥哥……你要晴儿去……看人家的胸口?”小姑娘瞪圆了眼睛,话都說不顺畅了。 谢宏是手艺人,尽管很心虚,還是顺便量化了一下标准:“嗯,晴儿你得看仔细了,具体呢,有你灵儿姐姐一半大,应该就差不多了……” “宏哥哥,你总是說晴儿還小,就是指這個嗎?”小姑娘突然悲伤起来,大眼睛中也泛起了水光:“宏哥哥,你更喜歡灵儿姐姐么?” 刚刚一心想着如何措词,谢宏還真沒留意到晴儿的异样,小姑娘一直以来都是全心全意的在他的背后,他甚至都以为晴儿贤淑到了不会嫉妒的程度呢。 现在见了晴儿的神情,谢宏又是心疼,又是懊恼,他本来就沒什么恋爱经验,這段時間更是一心想着工场和朝堂上的事情,竟是忽略了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 “不是的,哥哥最喜歡的就是晴儿了。”谢宏手忙脚乱的劝慰道。 “可是……”晴儿泪眼婆娑看着谢宏,见他表情郑重,也有些信了,可对他刚刚說的事情還是有些挂怀,又嘤嚅着问道:“那……宏哥哥为什么一直不……要了晴儿?不是因为嫌弃晴儿太小么?” “哥哥怎么会嫌弃晴儿呢,我以前說的那個太小,不是這個意思啦……” 谢宏欲哭无泪,自从遇见正德,他就开始替正德背黑锅,各种各样的黑锅都背了,他也认了,可今天的這個黑锅,他背的可真是冤枉啊 “晴儿還记得小朱哥哥吧?其实是這样的……”谢宏决定出卖兄弟了,他都背了這么多黑锅了,正德多少也得表示一下吧?再說了,今天這事儿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 “……晴儿你明白了吧?好色的不是我,是你小朱哥哥”谢宏大义凛然的把正德给出卖了,不過他总算還有良心,嘱咐道:“不過,這事儿是秘密,晴儿得保密哦。” “嗯……”用分享秘密来加深感情,对小女孩来說還是很有效果的,听了谢宏的话,晴儿的情绪果然好转了很多,可娥眉间還是有着一丝忧色,显然仍未释怀。 “跟二弟不一样,哥哥可不好色……說晴儿太小,是年纪太小了,再過几年,哥哥一定第一個娶晴儿過门。”這话发自肺腑,沒半分虚假,可谢宏說话的时候也是脸红,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他這话問題很大,要是在后世,肯定会换回一個耳光的。 “真的?”晴儿却非常高兴,俏脸都放出光来。 “当然是真的。”谢宏郑重的点点头,若不是阴差阳错的有了灵儿,他甚至都想许诺只娶晴儿一個了,若是那样,小姑娘想必会更加开心吧。。。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