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财源滚滚 作者:鲈州鱼 明朝第一弄臣 刚有人从珍宝斋出来的时候,外面等候的人群自是一阵骚动。大伙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被吊了這么长時間的胃口,然后眼见着谜底就在眼前却不能一睹为快,這叫人如何能不急切? 于是,除了排队排在前面的舍不得位置,其他人都是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询问。有的问台球,有的问摆钟,也有问其他的,都是恨不得一次问個清楚明白,以满足好奇心。 看過的人本就感触万千,巴不得想要跟人分享一下呢,也是毫不吝啬,把自己看到听到,以及受到的震撼通通分享了出来,讲到种种神奇之处的时候,更是眉飞色舞,指手划脚,說的那叫一個详细。 可是,光凭语言描述,還真的沒法把那些闻所未闻东西形象的展示出来,尤其是裡面的珍宝,神奇的地方并不单是形象功能,還有声乐效果。任那些看過的人口才如何,听者却是无论如何也沒办法在脑海中形成一個鲜明的形象。 倒是有不少人买了东西出来,可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便不会在這样的地方,当着這么多人展示,番子维持的可只有排队的秩序,而沒說管不管治安問題,万一被人抢了怎么办? 看今天這架势,珍宝斋裡面东西虽多,又是限购,可還真的未必架得住這么多人买,沒准儿以后就买不到了也說不定呢。 八音盒的音质到底如何清澈?台球到底为什么既有乐趣又高雅?珍宝斋出品的乐器又到底是怎么個精品法?更别提那個摆钟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才达到了传闻中的那個效果了。 听過之后,大伙儿反而更加心痒难挠,种种未知之谜,让他们心驰神往,若不是维持秩序的番子实在可怕,珍宝斋门前早就大乱了,人人都想早一点进去看看,以一饱眼福。 能够听得分明的只有马昂說的那两句话了:珍宝出品,必属精品。這句话肯定是毫无疑问的了,众人也都信服;另一句口气就太大了点,有求必应? 些微的不服气和质疑,又加重了人们的好奇心,因此,就算不断有人出来,把谜底揭开,可珍宝斋门前等候的人却是不减反增,人气愈发高涨了。 楼下人气鼎盛、财源滚滚;楼上董事长朱厚照也是眉开眼笑,而大掌柜的兼首席设计师却是愁眉苦脸的。 谢宏头疼啊,一是为了球台上的局势——他又被正德把白球给做上了,贴球加贴库這叫一個难解;另外,正德嘴裡面问的那個問題也让他回答不出来——朝鲜那個国王的死,跟哥真的沒啥关系呀 “大哥,你一定得教教我,到底要怎么送钟,才能直接把人给送死了。”谢宏头晕脑胀,你瞧瞧這問題,這是一国之君该问的問題嗎?可偏偏正德却是不依不饶的,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连刚把谢宏难住的得意劲都抛开了。 “這個嘛……二弟,我要是說我是无辜的,你信不信?”谢宏砸吧砸吧嘴,觉得自己這句话好像沒啥說服力。 “大哥,一世人两兄弟,你可不能尝试哇。”果然,正德把脑袋摇得跟拨楞鼓似的。 “可我真的是无辜的啊……好吧,跟我也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刚听到朝鲜的消息时,谢宏是挺高兴的,不是为了那個外号,而是這個消息把开业前的宣传推向了巅峰。 由于王岳的乱入,之前的悬念已经很大很多了,這一下又加上了神秘色彩,宣传效果自然是无与伦比的。 后世电视上的那些某明星减肥一百公斤的小广告,就是這個套路。久经广告轰炸的后世的观众都吃這套,何况是這個时代的人? 所以,最初的时候,谢宏是很高兴的,還饶有兴致的打听了一下那個很会凑趣的李隆的消息。打听清楚之后,他愕然发现,這個李隆他還真知道,在后世一部棒子古装戏裡看到過,嗯,就是讲一個女厨师改行当医生的那個故事。 在沒有他的歷史上,燕山君李隆也是死于政变,不過他的到来似乎让這個进程加速了。那两個使者是李隆的亲信,這趟出使办事不利,除了一個摆钟,两人两手空空的回了国。 李隆见了摆钟很高兴,可他還沒来及展示给大臣们看呢,就被原本就对他不满朝臣们给推翻了。想想也是,本来就遭了灾,然后使者不但沒讹诈到大明,带回来足够的钱粮,甚至连本来该有的回赐都沒要到,怎么能让大臣们甘心? 于是,李隆就倒霉了,从国王变成了燕山君。 也是因为這样,谢宏才会觉得這事儿跟他有点干系,要不是有他,沒准儿就让棒子们敲竹杠成功了。可就算成功,不也才一百万两银子嗎,谁知道那個半岛咋就穷成這德性了?为這点银子就把国王给弄死了,真是野蛮哦。 看看咱们大明,哥在京城开了一個店铺,這才多一会儿啊,营业收入就达到三十万了,沒准儿等今天结束的时候就能有個百八十万了,京城的有钱人這叫一個多 而且,這還是二楼、四楼沒开张的情况下呢,等這两個最富盈利能力的项目开始运营,就是一個月的利润也不止一百万两啊。 “二弟,咱们不說這個了,還是来谈谈珍宝斋的发展的重要問題好了。”谢宏面容一肃,开始转移话题,顺手還把球杆扔在了球案上,把上面的球局给破坏了。 “大哥,你又耍赖……”正德很是不满的哼哼着,嘴嘟起老高。 “谢大人,您真是太神奇了,這珍宝斋說是日入斗金都不够,简直就是一座金山呐”马永成虽然在正德身边伺候着,可心思却全放在楼下了,眼见着一波的人空手进来,带着东西出去,他這心裡别提有多高兴了,這都是钱呐 虽然那些宝贝价格定的不高,可除了一楼那些雕刻品,多半也都是過千两的,买的人又多,這一天下来還能少赚了?难怪谢大人說钱不是個事儿呢,還真就是這么回事。 原本還有些不信,今天一看,马永成是彻底信了,如果天天都能如此,這珍宝斋一年下来的盈利,沒准儿比国库裡的银子還多。刚才正德在玩,他不好开口,這时见谢宏得了空,他急忙奉承起来 “還差得远呢。”谢宏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全然不以为意,真正赚钱的项目都還沒开始运营呢。 “谢大人,咱们店裡备下的货很多,为什么還要限购呢?以小人之见,若是不限购,那卖出去的货品恐怕会多得多……而且,咱们的东西价格那么低,他们要是拿出去转卖,咱们不是亏了?” 马永成对经营之道也有些自己的理解,他和谷大用原本就是给正德管钱的,谷大用管花,他管赚。皇庄以前都是他在管,包括那几家店铺也是,所以问的問題也都问到了点子上。 “但凭一個京城,市场是有限的,既然咱们能保证货源的充足,又把价格降到了一個能让很多接受的水平,那么市场当然是越大越好。开始的第一個阶段,不在于赚多少钱,主要還是要打出名气去,等最赚钱的项目开始运营,那才是收获的时候呢。” 谢宏也不藏着,详细的给马永成解释道。正德身边可信的人就那么几個,他自己身边的人才也不多,在经营上面,除了马文涛就沒别人了,所以马永成既然有兴趣,他也不吝于调教出一個职业经理人来。 “为了扩大市场,最简洁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转卖,卖得越远越好,越多越好,产品是咱们独家生产的,他们打下来的市场也都是咱们的,何乐而不为呢?所以要限购,引顾客中那些有经营眼光的人上门,然后详细规划……”谢宏开始讲述后世代理经营的理念。 “那样的话,咱们自己去开店贩卖不是赚的更多嗎?”马永成又问道。 “只是理论上赚的更多罢了。”谢宏摇摇头,“若是开店,咱们得派可信的人手過去,然后要运送货物,還要持续经营……最麻烦的是,還要防止有人捣乱破坏,风险太大了。” 文官们暂时的偃旗息鼓,并不是放弃,而是在寻找机会呢,现在谢宏這边只有三個点:皇宫,军器司,珍宝斋沒有任何破绽,文官无从下手。可這边若是扩张起来,那就不一样了,文官们会坐视不管才怪呢。 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马永成脸也有点发白。前面倒不算什么,也就是耽误些时日而已,可若真的是盲目扩张了,沒准儿会出大事的,還是谢大人思虑深远啊。 “谢大人,您一直說的更赚钱的项目……是台球和那個贵宾定制嗎?” “正是。”谢宏点头。 “可以今日所见,那台球并无人购买,其实……”马永成有些迟疑。 “他们多半是想着回去仿制吧,沒关系的,我自有办法。”谢宏晒然一笑,天朝人爱山寨他向来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在這個方面,明朝具体的情况,可贪小便宜是每個人都会的,他自然早有预计。 “那個定制說是有求必应太過了吧,若是有人咬着不放,提出些不切实际的要求来砸牌子怎么办?”马永成想的颇为周全,他弯下腰,压低声音道:“比如說要飞什么的……” “只要是手艺能实现的要求,那就无妨,其他的,呵呵,那還真就沒有实现不了的。”谢宏也压低了声音,道:“只要他不怕死,便是要飞,那也容易得很。” 飞還不容易,热气球那玩意沒啥技术含量,关键是不怎么安全。谢宏压低声音也是怕让正德听到,否则他听到這個,肯定会缠上来的,可谢宏哪敢让他冒那個险呀? “总之,马公公,跟那些人谈代理权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店裡其他事,就交给马大哥。嗯,我呢,就负责贵宾定制這裡好了。”抓到了苦力,谢宏马上就把工作分派出去了,這叫因人致用。 “就让咱们大干一场,赚他個金山银海吧。”把工作分派完毕,谢宏无事一身轻,于是高兴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