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约见 作者:鲈州鱼 (才子鲈州鱼:正文,本阁每日火速更新,才子昼夜为君墨,只望得君识其思,假如本章節內容不完整或有其他問題可与本阁管理书童:冞氏寀子(admin)取得联系或登陆君自用户报错,請务必注明书名与章節哦!君若报时,阁必会处理!) 暂时解决了船只设计問題,可谢宏依然不得空闲,就在他忽悠江彬确当天,曾铮和林白等工匠也到了金州。 谢宏采取的是化整为零的体例,将人员逐渐集中到金州来,先来的都是骨干人员,除工匠之外,神机营的优秀炮手,好比那個吴勇健,也是随行而来。 金州這边其实不缺乏人手,并且由于辽东镇的特殊性,在這裡可以找到各种各样的人才,无论是工匠還是水手,更是有陆家兄弟和老刘头這样的先例在,金州苍生也是报以了极高的热情。 谢宏的出手即便在京城也算是相昔时夜方了,在辽东這样的穷乡僻壤,简直就是善财童子一般的存在,军户也好,罪户之后也好,都是趋之若鹜,蜂拥而来。 這样一来,谢宏以骨干人员为核心,辅以临时工,依照京城军器司的模式开始的建设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各個作坊很快就具备了雏形。 到了腊月末,炼铁的简易高炉都已经架了起来,這也与谢宏准备充分有关,他的车队带的可不可是大炮和人员,很多关键部件都是一起带着的,也是再次体现了他有备无患的行事作风。 看着一片忙碌的景象,谢宏也是长出了一口气,事事都亲身介入,比当甩手掌柜辛苦多了,不過随着各個作坊的逐一落成,這种忙碌也应该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只要比及开春后,就可以开始建设港口和造船了。 “侯爷,京城和辽阳都有信到。” “哦?同时来的?”谢宏转头一看,见报信的是猴子,随口问道:“有沒有给王先生抄送一份過去?” 金州地处偏僻,连邸报都很少送来,王守仁的本职工作无限趋近于零,谢宏屡次上门造访未果之后,琢磨着這么一個大才放在那裡闲置实在是太浪费了,即使一时沒法笼络,也应该给他找点事做。 于是,每次有京城或是辽阳的信传到时,谢宏就会抄写一份,然后让猴子给王守仁送去。他觉得這两人在路上有并肩作战的经历,王守仁几多会给点面子,事情确实也很顺利,王守仁虽然沒让猴子带话回来,却也沒有推拒,显然是默认了這件事。 有了当日论兵和议开海禁的前事,谢宏也沒有泄密的顾虑,归正最机密的事情早就安插完了,现在的這些情报就算是给对方找点事做。 万一王守仁突然兴致爆发,不定能给自己提供点意见呢,谢宏很是期待,之前的那张地圖可以是价值连城,节约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如今已经万事俱备只欠春风了。 “還沒有……”猴子有些游移,“侯爷,這次的事情有点不寻常,信上表白的记号是绝密,是不是可以抄送给王先生,還真欠好。” “嗯?”谢宏眉毛一挑,以猴子对王守仁的敬重,還会出這番话来,看来這信裡面的內容還真有点古怪呢,他也不多问,立时便将信抖开,凝神观看。 “吴大哥与辽阳上下的军将相处愉快,不過,辽阳附近的各处矿产多为辽镇军将占据?”辽阳左近的勘探很快就完成了,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不過却算不很多严重,看来還是京城有了新消息。 “难怪呢!”京城的来信要详细很多,谢宏一看之下,立即便冷哼作声。 “侯爷……”猴子只是根据信封上绝密的信号做出的判断,具体內容他其实不知道,见谢宏脸色突变,甚至露出了杀机,他也是心中一凛。 谢宏冷笑着将信中內容给猴子听:“总制三镇军务的陕甘总督杨一清上奏,三边今年屯田效果大好,而天下灾荒频繁,因此奏請朝廷体恤民疾苦,予以赈济。陕甘三边镇自請减粮减饷,为朝廷节约开支,以尽绵薄之力……嘿嘿,這话的好漂亮。” “侯爷,在京城时,似乎陕西报了旱灾上来?并且還是大旱,怎么杨总督的屯田就效果大好呢?真是奇怪,并且這种事跟咱们有什么干联,有什么好绝密的?”猴子疑惑不解的问道。 明朝的陕西早就不是秦汉时的关中了,各种灾害都是家常便饭,其中尤以旱灾为甚,旱灾之后陪伴着的就是饥荒,猴子虽然沒在朝堂上历练過,可這裡面的事情還是掰得清楚的。 “好欠好,還不是人出来的?”谢宏嗤笑道:“那杨一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上了奏疏之后,朝野上下一片赞誉,随后马上就有人建议,九边皆应援引此例,纵是无法削减总数,也应减少单次输送量,待到秋收之际,再另行补上,以使朝廷安然度過今年的难关。” “侯爷,难道他们的意图是……” “不是为了咱们又是为了什么?”谢宏指指信笺的最末,冷笑道:“朝廷的决意刚下,京城粮价立时陡涨三成,民间隐隐還有消息流传,江南倭寇时有进犯,有大危机潜伏,哼哼,一招鲜吃遍天,這些士大夫故技重施,還真是沒创意呢。” “侯爷,那该如何是好?” 谢宏的表示不甚激烈,可猴子却是大惊,戎马未动粮草先行,這事理他很清楚,辽东自己就乏粮,他们来的时候,辎重之中粮食的比例极,去了路上的口粮,基本就沒什么结余了,要是辽东真的起了粮荒,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同样的招数又岂能一直奏效?不消担忧,我自有体例,侯大哥,把這两封信都给王先生送去吧。”谢宏不急不缓的摆摆手,示意猴子去给王守仁送信。 正是因为士大夫使出了這一招,谢宏才会起了出京的主意,来到辽东,他又岂能沒有准备?這种意料之中的事情,谢宏是不在意的,他却是很关切,王守仁知道這個消息后,会有些什么反应。 “…管心中還有疑虑,可出于对谢宏的信心,他也提不出来什么质疑,所以,猴子稍一游移,便领命去了。 若是一定给自己和王守仁的关系做個界說,那么应该属于善意的中立,按谢宏的揣度,王守仁的政治理念中,应该至少有一部分和自己契合,否则就沒法明他一贯以来的表示。 所以,他也很期待,這次京师来信,能给這种关系带来某种的转变,至少对方应该不会无动于衷才对。 虽然谢宏自己觉得很漫长,可实际上,猴子很快就回来了,并且带来了谢宏期待已久的消息:“侯爷,王先生,若是您有空,請您過府一叙。” “好,太好了!”谢宏大喜過望,立时起身,正要出门时,却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侯大哥,我是不是应该换身衣服?” “呃……”猴子被他问得一愣,過了片刻才游移道:“应该不消吧,我去的时候,王先生也是穿戴燕服的,若是侯爷您换了官袍,岂不是……” “嗯,也对,特意换了官袍,反而有用身份压人的嫌疑。”谢宏点颔首,深以为然。不過,想到终于可以见到這位名传千古的牛人,他心裡還是很期待的,几乎不亚于当日与正德的会面,固然,那次比较突然也比较怪异,跟這次也不太一样。 工场的建立是以谢宏居住的南城仓库为中心,逐渐向外拓展的,除高炉的所在是用砖石建筑的,其他的大多是临时搭建的,這隆冬时节怎么也算不上是开工的好时机。 目前工场的规模也不算太大,南面虽然已经到了旧港口,离北边的木城驿却還有些距离,不過這点距离完全就不在话下,谢宏心中急切,脚下也是生风,不多时就到了处所。 “這位……公子,您来了?”老刘头有些惊讶,谢宏为了掩人线人,一般来的时候都拉着江彬或者王云,不過這一次他太過心急,却是忘了這茬。 “老伯,請您去通报一声,就谢宏应邀前来,請王先生不吝一见。”见了老刘头神色,谢宏也想起来這茬了,不過這会儿他也无暇理会,只是报名求见。 “大人了,您若是到了,請只管上楼即是。”老刘头听過冠军侯和瘟神的名号,却并沒有听過谢宏的大名,对谢宏报上来的名字,完全沒有反应,只是颤巍巍的指指望楼,转达了王守仁的意思。 “既如此,多谢老伯了。”听得這话,谢宏更不游移,举步就往望楼走去,走了两步发现其他人却是停下了,可猴子還是紧紧跟在他身旁,不由有些惊讶,“侯大哥,我自去即是,们就在下面等等好了。” “只是,侯爷……”猴子见识過王守仁的身手,那可不是花拳绣腿,虽然他自忖真的放对,赢得還是自己,不過以对方的武力,收拾谢宏的话還是很轻松的,尽管他很尊敬王守仁,可谢宏的安危更加重要,他又岂能安心? “沒关系,”谢宏摆摆手,笑道:“王先生何等人物,又岂能效那无行之事?”王阳明会当刺客?谢宏是一万個不信的,要当刺客又何须给自己吃這么多闭门羹? 何况,就算真有万一,自己這裡也不是沒有后手的,固然,這工具是肯定用不上的。 抚慰了猴子,谢宏举步上楼,心情颇有些激动,终于要见到這位牛人了,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收获呢?!。 “与犹未尽,即点下回,现章未续,即回,更多神书等您评阅!” 电脑站: 管理书童:冞氏寀子刷新速度:0.000197721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