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敢打本侯的狗,找死! 作者:鲈州鱼 眼前的战况就象一群狼围住了四只大豪猪,尽管数●众多,可就是无从下口,勉强咬上去的都崩了牙,其他几個豪族领袖见状也都急了。 “松浦首领,事先你說朝鲜人不堪一击,结果现在却成了這個样子,各家的二郎都在流血,你们松浦党不是海上强豪嗎?快点拿出办法来,快!” 松浦兴信抬头一看,說话的是龙造寺家督荣,后者是肥前守护少贰家的重臣,身份远非他這個海盗头子可比·他不敢怠慢,赶忙辩解道;“嗨,荣公說的是,在下立刻想办法 “松浦殿下,你不会事先就收到消息,知道朝鲜人有這中利器,所以才特意拉了咱们束送死吧?”发出质疑的是豪族有马家的家督兴隆,這人一向多疑,此时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松浦兴信,大有一句话不对就翻脸的架势。 “兴隆公切莫多疑,在下素知朝鲜人狡诈,事先也是有所准备的,”松浦兴信招手唤迂了一個水手,低声吩咐一番,這才带点得意的笑道;“二位殿下只管安坐便是,看看在下从明国商人那裡购置的利器威力如何。” “哦,既然這样,那就期待松浦首领的奋战了。”明国的品牌效应還是很强的,听到是从海商那裡得来的武器,龙造寺荣也恢复了信心,笑着点点头,又坐回了马扎上。 “三位殿下,下面已经准备好了。” “嗯,传我命令,赤诚丸直突敌阵,大和丸和松本丸随后掩护,朝鲜人技止于此,只要灭掉這四艘大船就是胜利,不用吝惜武器,倾力发射。” 松浦兴信用折扇指向朝鲜的板屋船‘三艘安宅船应声而动,迎击上去,主力对战,這场海战最关键的一刻来临了。 “這板屋船原来這么强啊?难怪谢兄弟你這么沉着呢,沒准儿不用咱们出手,朝鲜人就能独力取胜呢。” “那玩意肯定有点门道·我问過那些朝鲜人,他们說以往朝鲜的贵族都把這东西藏的严严实实的,要不是咱们示弱,济州岛上又有那些马,他们才不会出动呢。” “要我說,還是咱们的飞轮战舰最厉害,快看,倭人的那三艘大船也动了,看来他们是要拼命了·不過他们八成還是要输,我算是看明白了,朝鲜和倭人都是一样的讲究,谁的船大·谁就能赢。” 福江岛附近战况正酣·黑珍珠号上的议论也很热烈·除了正在出神的谢宏,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对各种船只的性能品头论足。虽然只经历過一场海战,不過听過了谢宏的讲解,這些外行评论起来倒也头头是道。 “侯爷,看来咱们是真的不用出动了。” 打到现在,朝鲜人也打出自信了,见安宅船冲了過来·他们丝毫也不避让·稍微调整了一下船头方向·便直直的迎了上去·满心用撞角给对方一個好看。 而倭人這边倒也机警,远远见到板屋船冲過来,也是船头一摆就避了开去,显然是不敢和对方正面冲突。 看到這样的情况,猴子叹了口气,夹杂着失望,也带着自豪。 板屋船在自家的飞轮战舰面前,不迂是個大号的靶子罢了,结果对上倭人,却是一副纵横无敌的架势,由此可见,侯爷說的海战技术含量高,還真就是那么回事。 “還不好谢宏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谢兄弟,你到底看什么呢?看得避么出神,难不成這裡面還有什么咱们沒看出束的门道?”刀疤脸凑了過来。 他也是個有上进心的,既然得了海军陆战队的番号,那当然要秉持全面发展的精神了,海战也是要好好学习的。 “倒沒有什么门道,不過赶着棒子打鬼子,還打得這么激烈,本身就是一副美好的景象了,你们难道不觉得嗎?”谢宏哈哈一笑,指点着远处的激战景象說道。 “啊?”众人都是茫然,尽管看起来很热闹,可终究不過是两家蛮夷的狗咬狗罢了,這有啥美好的?還是說這裡面有其他大伙儿看不出来的意味? “算了,你们不懂的。”谢宏摆摆手,结束了這個话题o 在這個时代的华夏眼中,朝鲜、倭国不過是弹丸之地的撮尔小邦罢了,谁会想到后世這两家的嚣张跋扈,甚至肆虐中原呢?江彬等人当然不会体会到自己這個穿越者的感受,看着棒子打鬼子,实在是很爽诶。 “娘的,倭人又有新招了!”江彬突然一拍船栏,大声叫喊道;“這不是咱们大明的火箭么,怎么倭国人也学会了?” “哼,還不是那些黑心肠海商,为了银子,他们什么都敢卖,依我看,他们背后的主子和朝鲜的两班也差不多少。”猴子也是恨恨唾了一口,手在刀柄上紧了又紧,一副恨不得冲上去砍人的模样。 “朝鲜人好像有些招架不住了仁义对军中装备沒那么熟,也不会和其他人一样愤反是对战况观察的更仔细些。 “陆千户不愧是天生的船长,”谢宏淡淡一笑,突然提高声音,道;“该咱们出场了,哼,敢打本侯的狗,找死!听我将令,全军出击!” 朝鲜人的确抵挡不住了,板屋船最怕的就是火攻,或者說這個时代的船都怕這個。 虽然板屋船上有蓄水,海商卖给倭人的火箭也沒有燃烧弹那么恐怖,几轮攻击之后,板屋船上并沒有酿成多大的火势。 不過,因为這些火箭,朝鲜水军的伤亡却增加了不少,要灭火就得在甲板上行动,同时也就暴露在了敌人的远程攻击之下,自然不比之前好整以暇的躲在掩体后面来的舒服。 而且,随着敌人攻击的加剧,船上的蓄水也开始见底,朝鲜水军都是心慌意乱,应对时更加沒有章法了。這也难怪,朝鲜军队本来就不以战斗意志见长,无论明朝還是后世·都是一样。 此消彼长,朝鲜人麻了爪,倭人這边自然得意了,旗舰赤诚丸上笑声连连。 “哈哈,松浦党不愧为海上霸主,這样的实力·别說九州,就算是在畿内,应该也足以雄霸一方了。” “今日一战,松浦首领的勇武之名,势必传遍天下,說不定连天皇都会有所耳闻,进而加以封赏呢。” “两位殿下過奖了,朝鲜這样的跳梁小丑,居然妄图入侵天照大神庇佑之地·在下也不過是基于义愤,略尽绵力罢了。”松浦兴信眼裡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脸上也是勉强才做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今日战胜后,在下当率军前往朝鲜讨還公道,届时還望两位殿下鼎力相助。” “为了朝廷的威严·自当如此。”龙造寺和有马两家都不以水军见长,以往去朝鲜這种好事也轮不上他们,這时听到松浦兴信的邀請,也都是大喜迂望。 “启禀三位殿下,朝鲜人抵挡不住,向北逃窜了。” “哦?”安宅船沒有桅杆,甲板就是最高的地方,松浦兴信坐在這裡·岂有看不见战况之理?不迂他還是装模作样的眺望了一眼·這才挥舞着手中的小扇子,发号施令;“传令众军·务必全力追杀,不能放過一個敌人。” “哦,哦,噢。”得令之后,数千倭人齐声大吼,万桨齐扬,倒也显得气势十足。 “那是什么?朝鲜人居然還有埋伏?”正得意间,十余艘模样古怪的舰船,从北边的有11岛冲了出来,舰船的模样有些古怪,行动更古怪,竟是直奔战场而来,让松浦兴信心中大为疑惑。 “真的有埋伏,朝鲜人果然狡诈。”有马兴隆摸着嘴唇上的一小撮胡子,很是激愤的附和道。 尽管他沒见過那船型,船上的旗号也有些古怪,不過正在败退中的朝鲜人见了那些船,却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几艘板屋船甚至开始转向,显然是朝鲜人的援军。 “這船很古怪啊”松浦兴信到底是海盗出身,见识也比较广,很快就发觉了敌船的特异处。不张风帆·不见船桨,却逆风而行,疾若奔马,這种船别說见,就连听都沒听說過啊! 不過,应该不是战船吧?這种船型,根本就装不下多少水手,船头也沒有撞角,速度再快又有什么用?也就欺负欺负小早吧,遇到自家的安宅船,也就是小菜一碟罢了。 “赤城丸继续追击朝鲜本阵,大和丸和松本丸率分队迎击敌人援军。” 倭人的火箭主要集中在旗舰上,這是克制板屋船的利器,当然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松浦兴信自认给予了敌人援军足够的重视,不過,他最关注的,還是那四艘板屋船,毕竟船越大就越厉害,這才是天下人的共识。 倭人的小早,就是彻头彻尾的小舢板,最早的一批倭寇,就是靠這东西横渡东海,在华夏沿海址区作乱的。 单說勇气的话,那些倭寇已经超過了陆家兄弟,陆家兄弟用渔船航行的时候,毕竟還算是在近海,而倭寇却是用差不多的船只,直接横跨汪洋了。 当然,大自然的力量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這种行为的淘汰率也是相当高,于是倭寇很快就停止了這种行动,改为搭乘海商的船只去大明,后束才有倭寇规模的日趋扩大。 话說回来,论不靠谱程度,用這玩意当战船,跟横渡汪洋也差不多了。 所以,尽管倭人的船只很多,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海面,可飞轮战舰還是毫不费力的在其中穿梭,各自撞翻了一堆小早之后,黑珍珠号第一個遇见了真正的对手,挡在谢宏前面的正是安宅船大和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