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医病 作者:蒸炸 像您吃的這腹龙抗栓丸是针对阴虚阳亢,肝阳化风,风痰阻窍所引起血痊病症。 而您這病症用這种药就不对症了,中成药由药厂制成的药物,成分统一沒有针对性,我并不是說成品类中成药不好,而是說成品类中成药对待病人沒有针对性,所以啊您最好喝熬制的中药。 您這症状要吃五虫四藤汤,這五虫是蜈蚣、地龙、乌梢蛇、地鳖虫、全蝎,四藤是忍冬藤、钩藤、鸡血藤、络石藤,外加黄芪、丹参以为君药,黄芪苦寒,滞肺经之火,使血瘀不能上行,丹参补心,脉使气血两通。” 华文昊說完,见宋瑶還站在那裡,眨着眼晴倾听,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是不是把笔拿来,我把方子写下来。” “啊”宋瑶這才反应過来,脸有些微红,刚才只顾看华文昊一脸笃定的论病,到忘了其它,瞪了他一眼。 取了纸笔放到华文昊面前,“你开的這药方好不好用啊,我上次可是给爷爷找的陈教授,爷爷吃的药都是他给开的!” 宋瑶对华文昊的能力有些怀疑,要知道她找的陈教授可是长着胡子的老大夫,经验丰富。 华文昊知道她的心理,病人治病都喜歡找年纪大的医,姜越老越辣就是這個道理,年老的医,临床经验丰富,更能准确把握病情,所以老百姓都說医越老越值钱。 看了宋瑶一眼:“像爷爷這种病症,一副药缓解症状,二副药脉络畅通,三副药血瘀化开,手指灵动,四副药過后就该气血畅通无阻,不說完好如初,也该称完壁归赵。” 将写完的药方推给宋瑶,好整以暇的道:“不知道宋爷爷吃陈教授的药吃了多久,吃好了嗎?” 宋瑶就有些语塞,這要是吃好了,還用你开药嗎!噘着嘴:“臭美吧!看你的药要是不见效我在找你算帐!” 宋瑶這话却沒有說出口,只是瞪了华文昊一眼,心裡却希望华文昊能治好爷爷的病。 宋廉吃药已经吃了快一個月了,手指已经不那么胀痛,可是完全沒有灵活度,想要指挥,却完全不听大脑。 “文昊啊!這药吃了后,真能让我恢复如初嗎?” 宋廉在问這话时不知不觉把称呼也改了,不在一口一個小伙子了,原本以为华文昊给他诊脉只是出于礼貌或者“卖弄”的心理,现在看华文昊一脸笃定的神情,心裡也有些紧张起来,必竟像他這個年纪的人,得了脑血痊想要恢复如初,那是难于登天啊! “当然不能!” “啊!你骗我們。” 瑶瑶气坏了,刚才還說能让爷爷恢复如初,怎么這一转身就說不能了。 宋廉也露出失望的神情,心想:“只不過是 個孩子,连陈教授那样的老大夫都說,像我這個年纪的人得了血痊,能够恢复到不拖累儿女的田地就算好的了,又抱那么多幻想做什么呢!” 华文昊见他祖孙两人失望的表情,不在卖关子,笑了笑說道:“我說不能,是因为宋爷爷得病之初沒有用我的方子,现在服用不是几剂药就能起作用。 而我說能恢复,是因为在服用這药时還要用针炙之法梳通经胳,用艾炙消瘀散结,用砭石之法使血脉流通,那样就能够恢复如初...” 华文昊想了想,伸出三個手指:“三天吧,争取三天就让宋爷爷恢复如初!” “唉呀!你這人,怎么說话大喘气,你要是三天治好我爷爷,我就,我就......” 看到华文昊、爷爷两人都看着她,宋瑶不由脸红起来,“唉呀!你们都看我干嗎,我就請你吃饭呗!” “哈,哈哈......”宋老爷子看到孙女脸红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宋瑶在爷爷的笑声中急冲冲的出去抓药,华文昊取出银针,艾條,這些东西他通常都随身放在背包裡。 然后嘱咐宋廉趴在竹床之上,分取他身上十三個穴位,用鬼谷十三针的手法将银针一一刺入,然后燃起艾條,使艾條的热量药力随着针刺的穴位进入经胳之中。 宋廉之所以如此信任华文昊,与华文昊請他雕刻的那几個图形有莫大的关联,当初那位道人给他的触动太過深刻,所以一见到华文昊所画的那些图形,从心裡上就产信服之感。 随着艾條燃起的热量随银针涌入脉络之中,宋廉感觉到越来越舒服,浑身暖哄哄的,仿佛有股热流在身体裡涌动,不知不觉中,额头布满了汗水,直到华文昊拔出银针,他還感觉到意犹未尽。 “文昊啊!我以前也针過炙,怎么就沒有這种感觉,你看我這汗出得,浑身舒畅啊!” 华文昊笑了笑,心想:“华佗先师的鬼谷十三针又岂是平常针法能够比了的,只可惜我這些针的质地還不算好,要产更好的效果,要用纯银做的针才好,看来要找個机会重新打造些针了。” 接下来华文昊又用较小的那块砭石在宋廉头部的几個穴位用砭术点戳,砭石用在外能促进血液循环,加血栓溶解。 宋瑶抓回来药后,就把药放到药炉上熬煮,手托着腮看着华文昊为爷爷施针,心想:“沒想到他施针治病时的样子還瞒帅的!”脸上就有些红。 等到华文昊收起银针,砭石,天色已经不早了。宋廉叫孙女去准备晚晚饭,要留华文昊吃饭,饭菜刚刚备好,华文昊的电话就响了来。 “喂,雷子!什么,雯雯吐得厉害!我這就過去,不要着急。” 华文昊抓起背包对宋廉說道:“宋爷爷,我有個朋友急病,我得過去一下!真是对不起了,明天我在来给您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