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辞职 作者:蒸炸 华文昊赶到时,小丽与王雷正手足无措,雯雯躺在床上面色嫣红,呼吸急促,身上有些冰凉,地上放着痰盂,裡面還有她刚刚呕吐的污秽物。 小丽一把抓转文昊:“文昊,你快看看雯雯這是怎么了,刚才還好好的,刚吃完饭就這样了,你快帮忙想想办法!” “别急!”华文昊坐到床边,手指搭在雯雯手腕上。雯雯睁开眼晴,看到华文昊在這裡,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淌了下来:“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乱想,沒有事的。”华文昊把手指从她手腕处松开,脉浮而无力,這是脾气运输不畅,滞导水谷之症。 蹲下身子看了看她的呕吐物,小丽說道:“王雷不让倒掉,他說你来了一定得看這些东西!” 华文昊看了王雷一眼,总算是学以致用,知道這些呕吐物医生诊断要根据它做出判断。 华文昊略一沉思,走到厨房,一推开拉门就闻到一股子海鲜味,桌子上還有沒来得急收拾的海鲜,還有几個煮鸡蛋,华文昊顿时就明白了,原本還以为雯雯是因为吃他的药引起的不良反应,现在看来分明是這顿海鲜大餐引起的了。 “谁让你们给他吃海鲜的!”看着王雷,“你也学過医,都学猪脑子裡去了!” “唉,昊子,不带骂人的,谁知道她吃几口就這样了。”王雷也有些心虚,雯錾是癌症患者,刚才那一顿狂吐,立马就进气少出气多,這要是出個差错,那罪過可就大了。 “沒有事,我开那些药裡,以毒物居多,最忌讳海鲜、鸡蛋這些性物,本来是以毒攻毒,要势均力敌才能彼此相克,你们這一顿大餐,完全打破了她的身体平衡,不出問題才怪。” “吓死了我,都怪王雷非要买什么海鲜,說给雯雯补补,差点出事,都是学医的,你怎么和文昊差距那么大!” 王雷上学时,期募试全靠华文昊给他传小纸條,能得到毕业证就不错了,指望他给人看病,无异于母猪上树。 “沒有事的,我开副药,是温中理气的,给雯鳋一剂就好。” 然后坐到雯雯身边仔细寻问她這几天吃药的反应,之后又给雯雯刺炙,去除邪毒,這次用火罐的时候,只拔出少量的污秽物,华文昊知道,只要在施针一次基本上就可以将雯雯经络裡的邪毒清除干净了。 邪毒除尽,就要固本养源。华文昊前几天配制药物时,专门为雯雯配制了几贴膏药,嘱咐雯雯每贴贴上四十八小时,這几贴膏药是华文昊根据华佗先师方剂篇裡治疗“岩症”的医配治而成,要等到邪毒意尽之时才贴上去,這时正是时候。 临走之时,华文昊在次用他的望气能力看了一下雯雯,现她胸前的黑色杂质已经变得稀薄了许多,身体周围的气场也在渐渐接近正常人,看来在经過一段時間的调整就应该差不多了。 在這段時間裡,华文昊所医治的病人裡,他最担心的就是雯雯,到不是他对人家姑娘有什么想法,而是雯雯的病是癌症,這病不容易治愈啊,他搭点钱是小事,把人家姑娘的命搭上那可就百死莫赎了,所幸雯鲋复得還可以,這大大鼓舞了华文昊。 要知道老祖宗创造明的中医,在几仟年的流传中,虽然失去了一些传承,但是后人也在不断完善它,从先秦两汉的扁鹊、华佗、张仲景,一直到明末清初的四大家,在中医域不仅医术传世,医德更是让后世所景仰。 但是现代人的病也是推陈出新,以前的方子還起不起作用,還真难說,所以华文昊对《青囊经》也用辩证的观点来研究,现在看来這裡面的医還真管用,所以华文昊也放心下来,只有這样才能大胆施为。 医术学无止境,华文昊虽然意外的得到了华佗先师的传承,但是并不代表着就能包治百病。這段時間他对《青囊经》的学习還仅仅是开始,要想彻底吸收青囊经裡的医术,還需要一個過程。 如果换做前段時間华文昊還在为生计担忧,现在意外的得到了十万元钱,华文昊心想:“是不是先把這份工作辞掉,用這段時間好好的学习一下《青囊经》。” 第二天一早,华文昊早早起来,在外面喝了碗豆浆,吃了两根油條,看看距离上班時間還早就到公园裡转了一圈。 南湖公园距离济善堂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早上公园裡的人特多,散步的,跑步的,打太极拳的,吹螺打鼓五花八门。 华文昊不喜太热闹,找了一個相对安静的地方,把背包挂在树上,就开始打起他的五禽神伎。 刚练了一会,就听到不远处有人慌张的喊道:“老头子,你可别吓我!”华文昊往那過看過去,只见一個老太太正手忙脚乱的扶着一個老人。 那位老人家一只手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老太太吓坏了:“有.有人嗎快帮帮我.” 华文昊一见,就知道這位老人家心脏病犯了。拽起背包,几步窜過去,一手托住老人家的脖子,一手托住他的腰。 冲老太太說道:“把人平放到草地上,我是医生。”周围散步的人都看到這边有情况,几個热心人跑過来帮忙扶着老人慢慢躺下。 华文昊一看老人面色青,大口喘气,知道這是心梗,不及时抢救這人就過去了,老太太這时已经吓傻了,喏喏的說不出话来。 待老人平躺之后,华文昊左手放到老人心口之上,右手握紧拳头用力敲了三下,来不及脱他上衣,用力一撕,随着纽扣掉落,老人的上衣被华文晨拽开,胸口露了出来。 沒想到這老爷子,身体還瞒强壮,华文昊立刻拉开背包取出银针,這些东西他都随身带着。 银针迅的刺入老人胸口的几個穴位,围观的人交头结耳,“這酗子手法真好,你看他這针扎的” 等到施针完毕,华文昊轻轻推拿着老人的心口,心裡却想着:“這五禽神伎還是练的不到家,要是能做华佗先师所說的以气御病,早就将這老人救醒過来了。” 不一会,只听老人嗓喉处咕噜一声响,老人的眼晴慢慢的睁开,脸色也慢慢缓和過来,华文昊手托着老人的脖颈,“老人家,您别急着起来,等這口气顺過来在起来! “醒過来了,這酗子把人救過来了!” 围观的人都跟着松了口气,不住称赞华文昊。 老太太也回過味来,看到老头子已经醒转過来,连声向华文昊道谢,华文昊說道:“老人家,你快别谢我了,快通知您家人,将病人送医院吧!” 刚才围观的人已经打急救电话,救护车這时已经過来了,护士抬来担架,华文昊帮忙把老人抬上去,老太太想要华文昊的电话,华文昊說道:“举手之劳,老人家您快送大爷去医院吧。” 华文昊赶到济善堂的时候,已经开始营业。常叔看到华文昊进来,冲他招招手,“文昊,你過来!” “常叔,我来晚了!” “沒有事!去按這個方子把药抓了。” “好!”华文昊丢下背包,打开方子,按照上面的药单开始抓药。 人参五钱、防风一两、葛根六钱、菊花两钱、细辛一两、芍药七钱、白术五钱,当归六钱,桂心一两,玄参一两 “咦,這不对啊!细辛一两,玄参一两.常叔,這医是谁开的” “是曾先生,你照着抓吧!” “照着抓,可這不对啊!”华文昊挠着头,“按理来說曾老师的医不会犯這样的错误,這细辛、玄参的用量都标了,這方子应该是治疗中风的,這要是病人吃了,這中风不会好,只会臣欺君主,不药着人就算好的。” “常叔,這药是治中风的吧!” “怎么了,文昊,有什么問題嗎” “常叔,曾老师的医有問題,這样开出的方子会把人吃坏的!” 常叔走過来,华文昊指着方子的几個错误,常叔不住的点头:“看来曾先生眼光不错!” 华文昊挠着头,“這啥意思,考核我呢” “最近還在学习嗎” “噢,专业知识沒敢丢下,還等着靠它娶媳妇,养家糊口呢!” “這小子,就会跟我這糟老头子耍贫嘴!” 华文昊嘿嘿一笑,常叔对他如子侄,這老爷子平时挺严肃的,济善堂裡的学徒也有好几個,就华文昊敢和他开玩笑。 “曾先生九月下旬要招收一批研究生,這段時間你就不用来上班了,回去把专业知识好好温习一下!” 华文昊就是一楞,不過随即又高兴起来,就怕提出辞职常叔会不同意,這不用自己提出来,常叔就先提出来了。 “臭小子,這也是曾先生的意思,不過你放心,工资不会给你停,不過九月份要是考不上曾先生的研究生,趁早给我滚蛋。” 一老一小相互瞧着,忍不住一起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