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大宋之安禄山养成计划
這裡属于析津辽南京皇城的内廷,类似于明朝皇宫的乾清宫。
此时外城的混战依然還在继续,而這实际上就是双方的高层谈判,萧普贤女接受王跃的條件,王跃就出去下令停止這场杀戮。
如果萧普贤女不同意,那他就不会管外面的事情。
继续杀好了。
這座城市几乎沒有军队。
目前在内城城墙上战斗的,其实除了皇城裡必不可少的守卫,就是那些躲进内城的契丹和奚人,他们无论男女,能拿起兵器的全都已经加入了保卫内城的行列。而他们也不知道外援在哪裡,军队都在耶律大石和萧干手中,他们战败的消息已经在城内传开。
至于另一支主力常胜军就是倒戈的进攻者。
实际上外城已经有大量汉人豪强加入。
赵鹤寿是涿州土豪,他出现在进攻的军队中,也就意味着涿州一带汉人豪强已经選擇了倒戈。
析津城内汉人豪强当然也不会做出相反的選擇。
总之此刻的析津内城契丹和奚人中,一种陷入绝境的恐慌正在蔓延,无论那些豪门贵族還是平民,都已经认为自己的覆灭不远了。
甚至连逃跑的都已经出现。
虽然城南,东南,城西都有骑兵堵住,但向北是沒有阻挡的,不少被堵在外城的契丹和奚人已经在向北逃跑,但内城這些逃也沒法逃,他们出城只能走显西门,但显西门外是可怕的具装骑兵。而且显西门外和丹凤门外一样,都是湖水夹着一條大路,一群老弱妇孺,在這样地形撞上具装骑兵的后果,无疑会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呃,他们其实不知道,萧干率领的一万多人马就在卢沟桥南岸。
但可惜那裡距离這裡直线也得超過二十裡,哪怕站在高耸的角楼上,沒有望远镜也看不到那裡的萧干啊!
“娘娘,我的提议還是上次那些!”
王跃光着膀子說道。
此刻這座大殿内依然只有他们俩,耶律淳一直沒有露面,萧普贤女也沒有召集其他大臣。
后者也顾不上過来。
契丹贵族在忙着守城,李处温之流估计在忙着攻城。
“贵主向南朝献土,但南朝必须封贵主为燕王,以析津府为燕山府,设立燕山府路,并以燕王世镇燕山,领燕山尹,耶律大石等人为节度使归燕王节制,朝廷可以向這裡派遣宣抚使,知府等官员。原本贵朝官员量才叙用,贵朝进士亦同南朝进士,当然,他们想要什么官职也可自己提出,燕山府路各军所需由朝廷供应,本地百姓五年内不收赋税,至于赏赐之物你们随便要。”
他紧接着說道。
“南朝若要驻军呢?”
萧普贤女說道。
“当然可以,不但要他们驻军,還要让朝廷在榆关,居庸关,虎北口等地修筑城池,甚至从南边征用民夫,重新疏浚河道,开挖运河,使南朝的粮食可以直达燕山乃至于蓟州。”
王跃說道。
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建一條這個时代的关宁线。
虽然這样說夸张了些,但的确具备实施的基础,女真南下两條大路,一條是榆关线,但辽西走廊目前還不在女真手中,因为那裡還有一個堪比辽国版李彦仙的韩庆民在死守宜州……
也就是义县。
他控制着辽西走廊的入口。
這個人带着他的一帮辽国忠臣们,孤零零地在那裡坚守两年,主要堡垒在查牙山,大致上应该就是锦州东边的那片山区,他和张瑴两個集团正好就像明末一样,形成山海关到锦州的防线。
至于另外一條大路就是居庸关了,原本歷史上女真也是从這條路南下的。
不過這個沒什么好办法,因为時間已经来不及,紧接着女真就会攻下北边的奉圣州也就是涿鹿,彻底扫清居庸关以外的辽军残余,而且那裡根据盟约也不在宋军地盘,总之现在想在外面搞防线已经来不及,只能在居庸关想办法,也就是重新修筑一座足够坚固的堡垒。
现在這座明显過于简陋了。
此外還有一條小路。
也就是从已经被女真控制的北安州也就是承德,南下古北口或者說虎北口這條路线。
实际上還有一條,也就是遵化這條路。
但這條路现在被奚人控制着,萧干的老巢就在那裡,他這部分奚人主要聚居区就在神山,也就是平泉一带,向南连接平州和景州也就是遵化,所以只要這些奚人能控制好,這條线也就能堵死。实际上只要操作好了,以粮食为诱饵,哄着北边极度缺粮的奚人,整個热河山区就不用担心,就像明朝时候哄着這片区域的蒙古人一样。
当然,前提是大宋能拿出钱粮。
不過這個应该沒什么大問題,大画家不拿就逼着他拿。
說到底他终究不是崇祯那种穷鬼,大宋朝的财政是有保障的,反正幽燕這個屏障一倒下,他就得面对女真的大军,想来他還不至于蠢到不知道该怎么做。
這個计划唯一的問題,其实也就和崇祯一样。
得面对紧接着河北老百姓肯定的造反。
哪怕原本歷史上,大宋对郭药师的支持也是不遗余力的,所以让大画家掏钱這种事情并不难,难的是河北的老百姓不干,原本歷史上就已经搞出宣和北方大暴动了,那么王跃的加强版只会加剧河北的造反。不過這就是王跃想要的,北方不造反他如何扩充实力?那些反贼们才是他想要的,這些人将是他扩充实力的主要来源。
在北边吃着大画家的喝着大画家的然后招降纳叛准备造大画家的反,话說這……
這好像是安禄山啊!
王跃蓦然发现,自己似乎正在向大宋版安禄山的路线发展。
安禄山就安禄山吧,只可惜大画家沒有個玉环姐姐……
“你這算计倒也不错,我一妇人,只求能保住性命而已,不過我得提醒你,耶律大石和萧干可不会答应,他们是不会听我话的。”
萧普贤女說道。
“呃,难道他们连贵主的话都不听?”
王跃說道。
萧普贤女沒有說话,只是缓缓站起身,然后径直向后走去。
“跟着!”
她头也不回地說道。
王跃赶紧跟着她。
两人很快到了旁边的一间内室,前面的宫女给他们掀起了帘子。
“陛下的话他们倒是得听,可惜陛下已经不能說话了!”
萧普贤女缓缓說道。
王跃愕然地探进头去,裡面的病床上,一個六十出头的老者,正闭着眼躺在那裡,胸口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出来,一看就是油尽灯枯,就等着咽下最后一口气了。
“都是你這恶贼气死了陛下!”
身后的萧普贤女突然尖叫一声,紧接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短刀,狠狠地扎向了王跃后背。
王跃反应极快,在刀尖刺中的瞬间一侧身,原本应该正中后心的短刀,一下子扎在了肩胛骨上,他沒有丝毫犹豫地转身,一把抓住萧普贤女胸前的衣服,猛然扯過来直接将她按倒在地上。紧接着一膝盖跪在她胸口,下一刻斧头出现在了他手中,然后随手向外一挥砍断了一名宫女手中的刀,紧接着将斧刃压在萧普贤女脖子上……
“娘娘,您這就让我很难做了。”
他阴森森地說道。
然而萧普贤女那张美艳的脸上却笑容绽放……
“若是奴家同意了呢?”
她颇有些妖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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