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剃头辽人 作者:武装颠覆 贴吧吧内搜索搜贴搜人进吧搜标签 共有1页 回复贴:1 第三卷 杨波狼狈的踏上了回乡之旅,只为多嘴說了两句话,不但上下使银子到处打点,关键是在目前大好局面下必须贸然进攻鞑子,而且想低调都不行,众人都在虎视眈眈盯着旅顺呢!多嘴的后果可谓损失惨重,但后悔有什么用?现在最迫切的是如何度過难关才行。 八月二十六rì,杨波回到登州,打发陈碧莲等先回旅顺后,杨波带着小五先去拜见严坤之,沒想到严坤之当着登莱府无数大小官吏的面把杨波骂得的是狗血淋头,又命他跪在府门前反省,多有李惟鸾,尚可喜,谭应华,周光壁等人为之求情,严坤之怒火未消,不许。 杨波想起温体仁的教诲,虽然有众人指指点点,杨波跪在那裡坦然自若,只是心裡寻思着温体仁的想法。 温体仁对付东林党用道德杀人的手段采取的是自律的办法,他在位八年,东林党虽然群起而攻之,但却像狗咬刺猬无从下手,私生活方面几乎挑不出温体仁的毛病,反而被温体仁用“行伪言坚,当朝之少正卯”阻止了理学大儒刘宗周的晋升之路,又毫不犹豫的把這位大儒大骂崇祯帝的泼妇丑态和言论抄录下来送给了崇祯帝,用“杖母不孝”和“jiān妹”的罪名磔杀东林大儒郑鄤,手段毒辣,一击致命,果然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這些杀招对付伪君子东林党人非常的好用,但迫于时代的局限性,温体仁能做的无非就是拼命防守,有限反击,他对东林党把持士人阶层,控制舆论方面却是毫无办法,把他写入jiān臣传就是东林党最好的报复,但他杨波不是温体仁,东林党的核心在于所谓的“重振道德”,這固然冠冕堂皇,但核心仍然是排外。他们把自己树立成为一個评定善恶的标准,并要求建立一种得到社会全体公认的道德,這本身就是一种狭隘的小集体思想和狂妄的幻想,他作为一個穿越者,除了杀人外,有的是其他办法对付东林党。 就在杨波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脚站到了他的面前…… 宗元方尖声笑道:“知闲,今rì为何狼狈如此?” 看到宗元方幸灾乐祸的样子,杨波心裡怒气冲天,嘴上却笑着回道:“监军大人,严大人要杀我,還望监军大人救我一救” 看杨波說得严重,宗元方假意吓了一跳,尖声道:“怎会如此?知闲做了何等大事,竟惹得巡抚大人要杀之而后快?” 杨波有些丧气的摇头說道:“杨波口无遮然,在陛下殿见时說了些狂桲之言” 宗元方又问道:“陛下如何处置的?听說你都下了诏狱了不是?” 杨波愤愤的說道:“陛下念在小人与旅顺略有微功,从轻处置,判了個言语僭妄,罚俸三年,待罪立功以观后效” 宗元方哈哈大笑,他满脸的chūn风得意,上前拉起杨波的手道:“既然陛下宽宏大量,严坤之又何必如此的兴师动众?咱家与知闲向来相投,怎能坐视知闲受苦?不妨不妨,咱家就去跟严大人求個情,想必严大人看在咱家的薄面上,不会過分为难知闲的。” 杨波赶紧站了起来,心裡却是撇撇嘴,对宗元方的虚伪分外不屑,严坤之虽然怒责他,但知道他在京师被下了诏狱后连上数道奏疏为他求情,什么国之栋梁,骁勇善战,就差說杀了杨波,大明的天就塌了,你宗元方那时候在干什么?现在跳出来收买人心,迟了点吧? 看到宗元方拉着杨波的手走了进来,严坤之哼了一声对着杨波說道:“你不必逗留登州,即刻回旅顺cāo练兵马,這次看在宗元方大人面上就轻饶了你,rì后再有错处,一并重罚,滚!” 杨波知道严坤之要借重罚他来告之天下人,也不多說,当下灰溜溜的谢了严坤之并众人,凄惨的回到旅顺。 不過刚踏上旅顺的土地,杨波立刻受到了旅顺军民热情的欢迎,从码头到城南的路上,挤满了闻讯而来迎接他的男女老少。 “大人您可回来了”一個毛家屯老人大声和杨波打招呼 “杨大人,杨大人!”一群指挥流民在南城与码头之间筑路的后勤人员朝他欢呼。 小五和几個亲卫刻意落后几步,让杨波独享這份荣誉。 杨波笑眯眯的朝周围众人点头示意,這一趟京师之行,饱受摧残的心回来后终于得到了籍慰。 “杨大人!”路边還有一群跪在地上行礼的父老,他们身上衣衫褴褛,有些人目光還有惊恐,很多人都在偷眼打量着這位主宰他们命运的大人。 杨波赶紧下马,走到這群流民面前,小心的把跪在前面的人扶了起来:“老丈快起来,這位大娘,你们是何方人氏?在這裡可吃得饱,住的惯嗎?” 那個老者沒想到杨波如此随意,当时就愣住了,那個大娘不敢答话,扯了扯他的袖子。 “回大人的话,這些人都是辽东陷落后流落到广鹿岛的辽民,岛上贫瘠,众人也是苦捱rì子,后来新任广鹿副将潭大人說旅顺吃得饱,還能做活换些工钱……” 他继续道:“大伙儿原本不敢深信,但留在广鹿岛上怕是熬不過今年冬天,是以小人一咬牙便来了,沒想到這裡诸位大人果然仁德厚恩,不但顿顿大饼白粥,這些大人怜惜我等老弱病残,做的活儿也不算重,也不催逼,小人這心裡惭愧啊!” 一個流民安置帮扶司的妇女挤了上来,对杨波說道:“大人” 杨波回头,认出她是毛家屯烈属,也是韩二家的帮手,便点头温言道:“黄婶子,辛苦你们了!” 那個黄婶子大喜,连声摆手:“不敢当大人称赞,都是应当的。” 杨波回头对着那些流民问道:“你们每rì都吃得饱嗎?” “吃得饱!” “吃得饱!” 前排人大声回答。 杨波走到后排一一问過,众人都是如实点头…… “黄婶子,他们怎么沒有换些衣衫?”杨波有些不悦的问 “大人,大人,切莫怪罪這位婶子” 那個带头老汉见杨波有问责的意思,赶紧跪下连连道:“大人,小人们第一天到旅顺,诸位安置司的大人婶子们就给小人每人发了一套光鲜的衣衫,只是小的们实在舍不得穿,這修路穿得破烂一点有什么打紧的了?” 杨波点头,等他们手裡有了一点余钱,自然就会转变观念,现在不必多劝,便问道:“各位父老還有什么难处?可以一发告诉我” 黄婶子也接口道:“大人亲自過问你们的事情,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大人定会给你们解决的,要是不开口,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啊?” 黄婶子的让把众人說得笑了起来,一些胆小的乡民也咧嘴傻笑。 那個领头的老汉在众人鼓励的目光中走到杨波面前跪下道:“我等在广鹿岛唯有等死罢了,旅顺這裡已经是天了,我等還不知福,那不是禽兽不如嗎?不過小人舍弃這张老脸不要了,只为乡亲们求大人一事……” 杨波搀扶他起身,老汉不肯,只是伏在地上连连磕头:“小的们只求大人,這路修好后,大人還能留小人们在這裡做活,小的们也想在這裡安家度rì。” 杨波点头道:“你们想走我還不肯呢,這裡铁厂,石料厂,伐木场,煤场,矿山,還有被服厂,养殖场,晒盐场,火药厂,石灰窑,砖窑等等,到处都缺人,你们有什么手艺的都能用上,沒有手艺的做活也能养活自己,到时候每月還能有米粮领,在這裡安心住下,往后的rì子啊,慢慢会好起来的。” 看到众人犹豫的样子,一個监督筑路的主官怫然不悦,厉声道:“你们還信不過大人的话?看看我?当年在登州就快饿死了,后来跟着流民投靠了大人,现在不但娶了媳妇,還分了二十亩地!” 众人在旅顺已经十多天,平rì也常听說大人收容了大批登州战乱后的流民,现在看到這個主官亲自作证,人人心悦诚服,又连连叩首道:“大人仁德之心,小人便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啊,小人回去定要给大人立個长生牌位,rìrì上香,只盼……” 等他们抬头,杨波已经走远了,那個主官冷冷道:“大人說了,你们也是旅顺一份子,rì后不需要见到大人就跪拜。” 那老汉愕然道:“不跪拜?沒了上下尊卑,這怎么行?” 那個主官嗤笑道:“你等若是心存感激,放在心裡便可” 下午,广鹿流民個個抖索精神,当天足足多修了近一裡的道路,直到天色漆黑,這些人依然干劲十足,打起火把准备连夜做活,安置司众人都吓住了,最后连宣传部的张大人都被惊动了,在张大人与教导司众人的苦劝之下,广鹿流民這才不甘心的回去吃饭休息…… 杨波走到南门,各部各司的大小主官已经在城门口等候了,看到杨波平安归来,众人都是欢天喜地,连板着死人脸的张世雄都难得微笑了一下。 众人分开两边,云娘在陈碧莲及杨波手下将官的女眷簇拥下走了出来,云娘面覆薄纱,走到杨波面前注视着杨波:“相公受苦了!” 杨波哈哈一笑,拉着云娘的小手道:“沒事的,相公在京师吃的好,住得好,心宽体胖的” 云娘不为所动,柔声道:“相公何苦骗奴家,相公這几rì清减不少了” 說完,抬手在杨波脸上抚摸着,众人有些尴尬,都别過了脸望向他处。 后面的陈碧莲清咳了一声,听到那些家眷的偷笑声,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放下,又问道:“相公,奴家也不懂朝堂大事,只是相公咆哮金銮殿,君前失仪,惹怒了皇帝,重则杀头,轻则充军,相公就算不为云娘着想,這三地数万百姓皆仰仗相公,相公难道不为他们着想嗎?何不忍气吞声,……” 杨波看到云娘伤心,顿时恼羞成怒,目视秀才道:“是谁在背后乱嚼舌头說我咆哮金銮殿的?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秀才大惊失色:“不是我,我昨rì才到旅顺” 這时候张大宝走了出来,在杨波耳边說道:“少爷,自从接到严大人报讯之后,登州流言四起,還波及到了即墨,石臼所,铁牛哥哥召集各部主官商议之后便請主母来旅顺坐镇,以安众人之心。现在少爷安然无恙回来,流言不攻自破,大宝心裡也欢喜的很” 杨波听說几個心腹安排应对有方,心裡很是满意,刚想安慰云娘几句,沒想到远远地,毕方济和汤若望, 陆若汉在几個信众的簇拥下奔了過来。 “知闲!” 毕方济走到面前,紧紧拉着杨波的手:“知闲你可回来了,感谢上帝,你不知道我們多么担心,我們都在rì夜为你祈祷” 杨波望着汤若望,后者朝他微微一笑。 杨波望着一张张善意的面孔,心裡感动,上前狠狠拥抱了毕方济,在他耳边轻声說道:“你们的上帝喜歡磨光人的棱角,他认为這样可以让人滚得更远。” “放屁!”毕方济顿时大怒:“你這是亵渎上帝的话语” 杨波放声大笑…… 众人都知道毕方济是跟随杨波最早开创基业的一批人,看到杨波对毕方济亲热的样子也不觉得惊奇。 “毕老爷,你们在干什么?”杨波這才发现毕方济身上围着一個围裙,不伦不类的样子倒是有点像店小二。 “我們在城外粥场裡面施粥呢,昨天来了很多衣食无着的辽东难民”汤若望抢着說道。 “哦?一起去看看”听到来了许多流民,杨波心裡大喜。 众人来到城外约莫一裡的地方,在山脚下的一块空地上,黑压压的或坐,或站的,全是人,何九全身披挂,背着手站在高台上注视着场下的情况,一队队手持利刃的长枪兵营军士在场内巡视,维持次序。 看到杨波過来,何九赶紧迎了上去。 “从消息散布出去后,陆续有一股股的流民从东江各地朝旅顺這边迁徙,光是十五rì這天便有三千从石城岛過来的流民,加上谭应华广鹿岛迁過来五千人,目前旅顺陆续收容了约莫九千多人”何九低声跟杨波汇报 杨波走到大锅前看了看,热气腾腾的白粥在冒着气泡,中间還插着一根筷子让饥民安心,另五口锅裡面则是米汤,看到杨波疑惑的目光,毕方济解释道:“這些饥民平rì都沒吃饱過,到了旅顺骤然暴食恐有不测,所以饿得狠的先用米汤调理三顿,之后喝粥,過三rì就沒什么大碍了。” 杨波有些不解,问何九道:“东江各岛不是才收了小麦嗎?怎么他们就像遭了灾的饥民一般,個個骨廋如材的?” 何九叹了口气道:“大人有所不知,那石城岛守将听說這些流民要到旅顺乞食,還派兵把他们为数不多的口粮和财物洗劫一空,结果听他们說,原本一万多人的流民到达這裡還不到三千!” 杨波大怒,厉声道:“石城岛守将是哪一個?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派兵沿途接应?” 何九小声辩解道:“李大人已经带着火绳枪营和特种兵营接应去了,我等都沒想到那個沈志祥居然如此狠毒,等第一批饥民到达之后才知道此事,但又听說大人在京师遇上麻烦,加上旅顺兵力空虚,大伙儿都不敢轻举妄动,后来莫愁从石臼三屯抽调一千老兵并主母亲至旅顺坐镇,李大人這才敢带兵去接应……” 杨波切齿道:“沈志祥,rì后切莫落到我的手裡!” 那些饥民看到杨波咬牙切齿,周围大小官员個個垂头沉默,知道此人是旅顺的主宰,看到杨波走過来,他们都拜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都起来吧,各位父老乡亲,杨波处置不当,让你们受苦了……”杨波把手拢在嘴边朝他们大喊 這些人伏在地上不敢接口,眼眶去不由红了,他们原本就是长期挣扎在死亡的边缘的人,一口水,一口炒米便能支撑数十rì,但即便如此,這一路上還是饿毙了大半,能走到這裡的都是最有韧性的人了。 “各位父老,能到旅顺就不要担心,先喝粥吃些面饼调养着,等身子好了再做活换米粮,不用怕,只要能搬一块砖,能挑一担土,杨波就管你们的饭吃,到时候把你们分给各個屯堡,开荒分田地给你们种,不愿种地的也可以去做活,总之,到了這裡,再也沒人会欺负你们了……” “一個一個来,全部都有,担心什么?” 一些教导营的一边舀着粥一面大声說道:“你们吃饱了,要记得大人的恩典,是谁给你们活路的!” 杨波带着众人巡视了一边,那些饥民看到杨波過来,都不住的拜谢,后勤流民帮扶安置司、粮食储备司、运输司、农兵司、屯田司、装备司等各司的人都在這裡忙活。 韩咬儿在指挥众人搭建临时安置点,每十人一個大窝棚,男女分开,窝棚裡面已经准备有衣衫、鞋、洗漱等用品,周围還有茅厕,澡堂、水井等公共设施,先到的一些流民已经在這裡住了几rì,他们都换上了干净的衣衫,三三两两的举在一起闲聊,他们的伙食已经不再是稀粥,而是米饭加少许的荤菜,所以他们的面貌与外面刚到的流民已经有了天壤之别,不再是那种枯黄,干瘦的模样,很多人脸上都有了些红润。 在另一边,韩二家指挥着一群妇女同样在忙碌,她们负责流民的后勤,洗洗涮涮的活儿都让她们包了。 杨波走過去亲热的叫了一声:“韩二婶子?” 韩二家正在堆积如山的碗筷中奋战,听到大人叫,韩二家愣了一下,赶紧在身上擦了擦站起身:“大人回来了?” “韩二婶子,辛苦了,怎么還要你亲自动手?你吩咐一声不就成了?”杨波由衷的說道。 “不辛苦,连主母都时不时過来帮忙,大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的,俺做点事也是本分”韩二家看到杨波无恙归来,心裡欢喜无比。 “大人!”韩咬儿闻讯赶来给杨波见礼。 “咬儿,怎么样?這些人都有了安排了嗎?”杨波问道 韩咬儿点头,指着一些拿着纸笔在登记的小家伙說道:“還在登记,一部分屯田,一部分有手艺的入工厂做活,還有些青壮编入农兵营,后勤部下辖的各司也要挑些人补充,不過大人,這次来的流民裡青壮不多……” 杨波点头,這個情况他心裡早就准备,东江各岛青壮都被流了下来,只有這些老弱病残才处于淘汰的边缘,不過等大批辽东难民到达后,可能青壮就会多一些了。 杨波看到临时安置所各项事务井井有條,连连点头,心裡对韩咬儿的安排很满意。 等走到窝棚的一边,却看到空地上立着一個大的牢笼,裡面黑压压的至少关着上百号人,一個军纪官模样的人正在那裡发号施令,身边一队全身披挂的军士如临大敌,杀气腾腾的瞪着牢笼裡的人,听到军纪官指挥,几個人便进笼子拖出一個人来。 杨波举手制止了众人的声响,从后面走了過去听這個军纪官处理事项。 “你是不是叫洪三强?”军纪官喝问到 那個流民留着鞑子的金钱鼠尾,听到军纪官问询,抬头大声道:“不错,小的便是洪三强” “你說你是镇江一路逃难過来的,我问你,你可有同乡之类的人证?”军纪官问道 洪三强摇摇头。 “你既然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又剃過头,這裡如何能安心收留你?”军纪官又问道。 “小人是逼不得已,当年老奴屠了镇江,把剩下的辽人都迁往辽东,小人就是那個时候被剃头的,鞑奴烧杀掳掠,辽人谁不恨?大人问小的要清白,小人实在拿不出来……”洪三强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军纪官又问了一些其他問題,终究還是不得要领,只能挥挥手,把洪三强关押进去,又开始询问下一個剃头辽人,只是這些人来自辽东各地,恰好遇上乡亲的很少,恰好遇上同村之人更是难得,是以這些人如何处理却是让人头疼,杨波站了半天,笼子裡的百来号人依然一個沒能放出来。 “明rì派教导营进驻,挨個谈心,這些辽人說的事情都要详细记录下来后就让他们出来吧”杨波对何九吩咐道 “奴酋善用jiān,若是有鞑奴混了进来,后果不堪设想”何九摇头不肯。 “這样,你们情报司的派几個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出来和教导营一起问话,注意甄别神色慌张的,按教材上說的几种方法试试,比如采取突然袭击,迂回,细节等,我們只能最大限度做到這一点罢了,但要注意方式,不可用恐吓,逼迫等手段,再說,若真是鞑jiān,rì后時間久了总会暴露出来的嘛,何九你附耳過来,我来教你一招,什么叫发动群众,什么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杨波也沒办法,看到何九不情愿的样子,又說道:“這些从亲身经历過后金残暴统治,几乎個個家破人亡,他们能找到多少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再說他们拼尽万死从鞑奴统治区裡逃亡到這裡,他们宁愿冒着被杀死,半路上饿死,冻死的危险,也要逃出来。我們還有什么理由不收留他们?就因为他们的辫子碍眼?我們多收留一個辽人,鞑奴就少一個包衣,若是担心辽人藏jiān而不收留,任由這些人流散,衣食无着,反而可能成为内乱的由头,如果散在关外,仍旧可能被鞑奴掠去为其所用。只有设法收拢住這些人,聚集住這些人,用大义感化他们,這才是我們应该做的事情,否则我們来旅顺有什么意义?” 听到杨波循循善诱,众人都是微微躬身道:“是!” 第二天,杨波召集各营主官商议出兵之事,沒想到却遭到所有人的反对…… 收起回复 共有1页 回复贴:1 還沒有百度帐号?吧友热玩游戏排行 热度:566562 热度:409274 热度:347176 热度:247134 热度:230056 热度:97772 热度:86640 类型:模拟经营 热度:66648 类型:模拟经营 热度:51246 热度:445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