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从来都是用真本事打脸 作者:未知 谈墨的话,让刘导不禁点头。 在剧播出之前,只释放出预告片花,观众并不知道這剧到底好不好看。 只能通過导演,演员阵容,以及片花所呈现出的效果来判断要不要来看看试试。 這其实是对他的一种肯定,表示观众相信他的口碑,相信他拍戏的水平。 可一旦看了,发现不好看,观众会果断弃剧,你之前的口碑再好都沒有用。 甚至還会因为這次的不好,导致以后在拍剧,都会抱着怀疑的态度,不会放心去看。 但谈墨說的话,确实是对他的肯定。 這让刘导還挺受用。 “好好地一部歷史剧,却让观众对那個时期的真实歷史产生误解。”谈墨摇摇头,“這是对歷史真相的亵.渎。所以我說,你写的,可以娱乐大众,却不能当做歷史剧来宣传。” “其实這段时期的歷史,并不需要多少艺术加工。它本身就足够跌宕起伏,甚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了。上层有奢靡,有斗争,有国与国的战争,而下层又有民不聊生。只要尊重歷史,按照事实,哪怕只是拍其中一部分,都足够。” 至于元琪珊为什么選擇写出這样的剧本。 谈墨不去猜。 也许是因为她懒得去查那么多的资料。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這样的剧本更好。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她所写的就很符合歷史。 刘导掩不住脸上惊异连连。 “你竟然记得這么清楚?這些事件也就罢了,把每個事件的年份都记得這么清楚,甚至包括竹林七贤每個人的生卒年份,他们做過什么官,你都记得這么清楚?”刘导一脸震惊的问。 刘导不禁看向申静怡。 她可是学歷史的。 她能把這些记得這么清楚嗎? 实际上,谈墨還只是长话短說,只捡了重点說而已。 真要再细致些,她能将這些人的出身和有史料记载的族谱都讲一遍。 “不是說你不是歷史系的嗎?”元琪珊问。 不是歷史系的,竟然還对這段歷史這么熟悉。 怎么着,歷史爱好者啊? 谈尽棋骄傲极了。 自己這妹妹,从来都是用真本事打脸。 一打一個爽! “這位申老师只說了墨墨不是歷史系的学生,却沒說墨墨虽不在歷史系,却是唐教授的学生,是被唐教授亲自带邀請进他的研究团队的。”谈尽棋似笑非笑,目光转到眼角,淡淡的飘落在申静怡的身上,总之就是不正眼看她。 “不知申老师是不是忘了說這事儿了。”谈尽棋慢悠悠地說,“据我所知,申老师也在唐教授的团队中,而唐教授的团队总共就10個人,应该也不至于這么容易忘记。” 谈尽棋只差沒直說,申静怡就是故意不說出来的。 元琪珊是被申静怡坑了。 “什么意思?”元琪珊觉得自己听明白了,但又好像沒听明白,“你說的唐教授,是京大歷史系的那位唐教授?可谈墨既然不是歷史系的学生,又怎么会进唐教授的团队?而且,她才大一!” 别說谈墨一個非歷史系的了。 就算是歷史系的,也不可能让一個大一新生进唐教授的团队。 “申老师,你不解释一下嗎?”谈尽棋含笑问,“你如果不解释,那我就帮着解释一下?” 申静怡:“……” 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谈尽棋沒管她,直接說道:“元编剧,你怎么不换個方式想一想呢?即使谈墨不是歷史系的学生,依旧被唐教授亲自邀請进团队,那她的歷史专业水平,该有多高?” 谈尽棋轻勾唇角。 真是的,换個方式,這么一想,不是很容易就能想明白了嗎? “申老师,谈墨是跟你同在唐教授团队中的?”刘导问道。 申静怡心裡迅速的计较。 這事儿沒法儿瞒。 只要去问一问唐教授,便什么都瞒不住。 “谈墨确实是跟我同在唐教授的团队。”申静怡只能承认,她好似为难的笑了一下,“只是她是在上学期末才加入的。那时候因为临近期末,大家都忙着复习,所以研究便暂停了。谈墨虽然加入进来,但還沒有正式接触過我們的工作內容,我与她也沒怎么相处過,对谈墨的专业水平,确实不了解。” “那你现在了解了。”谈尽棋冷声說道。 虽然他之前跟申静怡不认识。 也从沒听谈墨提起過。 但从申静怡来了之后,她的表现,她說的话,谈尽棋便看得出来。 這可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谈墨所在的团队中,竟然有這么個人。 谈尽棋就担心了起来。 也不知道团队中的其他人怎么样。 “刘导。”谈墨叫了一声。 刘导的注意力立即转了過来。 “我知道一部剧的拍摄,会受到许多因素的影响。我不是這方面专业的,知道的不多,我所能想到的,是演员的档期問題,還有剧组停工的话,后面复工,延期杀青等等所多耗费的资金問題。”谈墨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可能說了幼稚的话,要是哪裡說得不对,导演您尽管指出来。” 刘导笑笑,有点儿意外谈墨沒說什么别见怪之类的话,而是直接让他指出来。 一般人不是都会說,我要是哪儿說错了,做错了,您多担待,您别见怪,之类的话嗎? 刘导其实每每听到這样的话,都在心裡忍不住吐槽。 既然這么說了,那就是知道自己会說错,会說的让人不高兴。 明明惹了对方不高兴,還非要让对方担待自己,不跟你一般见识。 多大的脸呢。 這话听起来,其实就跟不喜勿喷一個道理了。 明知道說的话,别人会不高兴。 可一句不喜勿喷,就想堵住对方的嘴。 說了对方不好,却以一句不喜勿喷,就不允许别人反驳。 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关注即送现金、点币! 怎么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呢? 但刘导沒想到,他今天竟在谈墨這儿,听到了不一样的說法。 你觉得我說的不对,你尽管說出来,别忍着,也别担待。 听到這样的话,刘导心裡竟是莫名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