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被围住了 作者:未知 這下子,他们对袁可情的态度又变了。 不再一边倒的站在谈墨那边讨好。 毕竟,谈墨都還不认识他们。 可他们跟袁可情可是同学。 …… 時間過得快。 转眼,便又是一年高考时。 B市的夏天来的格外的早,這会儿已然有了蝉鸣。 袁可情高考這天,袁正文依旧照常去工作,并沒有来陪她高考。 只有许茗静陪着袁可情一起。 两人坐在车后排,由司机开车载她们前往考点。 “我记得,表姐高考的时候,她全家都去了。姨夫和哥哥们都特地为她請了假去的。”袁可情嘴巴撅了起来。 许茗静摸摸袁可情的头,說:“也就是第一天,第二天你姨夫不也回公司了,沒再跟着?咱家公司发展的沒有谈越那么稳定,你爸還是要去公司看着的。他這样忙活,不也是能为了给咱们更好的生活嗎?” 袁可情不情愿的点头。 “你专心考试,别想這些有的沒的。”许茗静嘱咐道。 “我知道的,我一定会考上京大的。”袁可情决心道,“我的那些同学,仗着自己家世好,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成绩。反正考不上国内的名校,可以拿钱上国外的。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一定要考上京大。我要让他们看看,我比他们都强!” “哎!”许茗静叹了口气,“這些年,委屈你了。” 即使他们袁家现在好了,可因为是才发家不久,沒什么底蕴,袁可情在学校還是被人瞧不起。 那些人,都把他们家看作是暴发户了。 這些年,袁可情在学校裡過得并不好。 這些,她都知道。 “不過好在,都過去了。只要考上京大,就能重新开始。你与原来那些同学彻底拉开距离,在京大,以咱家的條件,也是靠前的。”许茗静给袁可情打气。 袁可情更有动力了。 袁可情是艺考生,加上艺术加分,再让袁正文找找关系,使使劲儿,总能让袁可情进京大的。 母女俩正畅聊着,袁可情也觉得,有這些條件在,自己考上京大不成問題。 “吱——” 突然,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她们這辆车猛然停下,却仍旧因为惯性的关系,向前摩擦了一段距离。 猛地刹车,许茗臻和袁可情都被惯性带的往前栽去。 “哎哟!” 两人的额头齐齐装上前面的椅背。 “可情!”坐稳之后,许茗静忙查看袁可情的状况,“你怎么样?有沒有受伤?” “我沒事。”袁可情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說。 “可千万别撞坏了,還要考试呢。”许茗静气坏了。 怎么偏在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遇到這种意外。 “怎么回事?”许茗静不悦的质问司机。 司机解释:“我們的车被围住了。” “被围住了?”许茗静這才转头看向车外的状况。 却发现,在她们的车前面,停了两辆车,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在车后面,又停了两辆车,挡住了她们的后路。 在她们的车两侧,又各停了两辆车。 真是把她们這辆车给堵得死死地。 前后左右的路全都不通。 “這是怎么回事?”许茗静惊道。 “這……這难道是……”许茗静心中突然生出一個特别可怕的想法。 难道是绑架? 面对這架势,司机也不敢妄动。 “夫人,小姐,咱们就坐在车内,千万不要下车。”司机紧张的手心冒汗。 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关注即送现金、点币! “我還要考试呢!”袁可情急的大声說道。 她抬手看着腕表。 平时她沒有戴腕表的习惯,都是直接通過手机来看時間。 可是高考又不能带手机进考场。 虽然教室前面挂着表,但袁可情還是戴着腕表,更保险一些。 “再不走,我考试迟到,就不让我进考场了!”袁可情怒道。 “报警吧。”许茗静拿出手机。 可等她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沒有信号。 许茗静看看外面。 這地方沒错啊,是市内繁华的道路。 只是为了参加高考,怕路上堵车,所以特地早早的出发,避开早高峰的拥堵时段。 现在時間早到外面的空气都還透着夜裡残存的凉意。 路上除了她们這辆车,以及围堵住她们的车,其余一辆车都沒有。 向来繁华的道路,此时出奇的空旷。 可许茗静不知道,哪怕不是因为现在時間早,换個時間来,只要她们走上了這條路,這條路便不会再有别的车开過来。 “這條路怎么可能沒有信号?”许茗静惊慌道。 别說在B市這样大城市的市区了,现在除非是道路都不通的山沟沟,否则很难遇到沒信号的地方。 “你们快看看,你们的手机有信号嗎?”许茗静又跟袁可情和司机說。 袁可情和司机也赶紧拿出手机来看。 “我的也沒有。”袁可情也慌了。 “這裡不可能沒有信号的。”司机打开旁边的储物盒,从裡面拿出一根牙签,将手机卡槽戳开,又把SIM卡取出来,“小姐,你那儿有橡皮的吧?” 参加高考,要在答题卡上用铅笔划选项,袁可情肯定会带着橡皮。 袁可情打开书包,从笔袋裡翻找出橡皮,递给司机。 司机用橡皮把SIM卡的芯片部分擦了又擦,将橡皮還给袁可情。 便又将SIM卡放回到手机卡槽,安装了回去。 可是,手机依然沒有信号。 “不行,不是SIM卡的問題。”司机皱眉說。 许茗静看向窗外。 堵着他们的车,竟然就這么停在那儿,也不动弹,也沒有人下车来找他们麻烦。 “我怀疑,他们這些车裡,是不是有什么信号屏蔽装置,屏蔽了我們的手机信号。”司机說道。 他就是一普通司机,哪儿经過這样的事情。 這次也真是脑洞大开了。 却沒想到,這次還真叫他给猜着了。 “怎么一直沒有人下来?”许茗静皱眉。 越是這样,反而搞得人越紧张。 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想干什么。 “妈,我考试要来不及了。”袁可情带着哭腔,急疯了,“我不想再复读一年啊。” “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袁可情急的在车裡如坐针毡,晃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