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你是沒看见当时的样子 作者:未知 袁可情能为了他,牺牲這么多。 還为了他,特地把他进门时叫的名字是谈墨這件事情隐瞒下来。 他真的沒想到,袁可情竟会为他隐瞒。 “可是,刻礼哥哥又怎么会有你别墅的房卡呢?”谈墨听到刚刚袁可情那一番话后,這才出声。 众人转头,才发现魏至谦和谈墨进来了。 “墨墨!”魏刻礼赶忙叫道,“墨墨,我……” 谈墨别开头,不理他。 這次连李想容和魏至俭都沒觉得谈墨做的有什么不对的。 反而她這反应才真实。 从小跟魏刻礼青梅竹马,与魏刻礼是最好的感情了。 结果现在突然发现,魏刻礼跟她表妹坦诚的在温泉池子裡抱在一起。 谈墨生气是再正常不過了。 谈墨不理魏刻礼,又问了一遍:“我妈.的房卡,是你给的。那么刻礼哥哥的呢?他又是怎么有你的房卡的?” 袁可情张张嘴,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看看魏刻礼。 “我……”袁可情迟疑的打不出来,低头,搁在膝盖上的双手互相绞的更厉害了。 “也是你给的嗎?”许茗臻问道。 “不是!”袁可情可不背這個名声。 先前帮魏刻礼說话,是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是在說谎为魏刻礼遮掩。 而且,還能趁机表露出自己对魏刻礼的感情。 但现在谈墨和许茗臻這問題,就不一样了。 若是承认,便成了是她主动给魏刻礼房卡,勾.引魏刻礼。 但這事儿,袁可情确实沒干。 她可不能背這個锅。 說出来,反倒让人轻视,瞧不起她,觉得她是個轻佻的女孩子。 她让魏刻礼感动一下也就罢了,可沒想過什么锅都给魏刻礼背上,這样无私奉献。 “房卡……我……”袁可情着急,可又不敢真的把责任都推给魏刻礼。 不然先前让魏刻礼的感动,便全白费了。 袁可情干脆不說话了,竟直接哭了出来。 许茗臻挑眉,淡淡道:“不過是问你,刻礼怎么有你的门卡而已。是不是你给的,你只要回答是与不是便罢了,怎么還哭上了呢?” “這样。”许茗臻說,“如果是你给的,你就点点头。” “是你给的嗎?”许茗臻又问。 “呜呜呜呜呜!”袁可情只管哭,但是她沒点头。 李想容脸色一变。 如果房卡不是袁可情给的,那魏刻礼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偷偷弄来房卡,闯进一個女孩子的房子,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可情。”李想容不喜歡她,但此时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假装和蔼的叫她,“刚刚你姨妈說的话,你是不是沒有听清楚?” “呜呜呜呜呜!”袁可情继续哭。 连李想容的话也不理。 有些话,作为李想容的朋友,许茗臻不方便說。 谈文辞便笑了几声,开口道:“现在看来,這事儿是說不清了。可情只哭,也不說话。那便不管這门卡是可情给的,還是刻礼……” 后面的话,真要說出来,便有些许难听了。 魏至俭和李想容都变了脸色。 谈文辞也沒說的那么直白,在魏至俭和李想容带着怒气的目光下,仍旧不在意的笑呵呵道:“孩子们的事儿,我們也就不掺和了。毕竟可情也只是我們的外甥女儿,我們這当姨夫和姨妈.的,也不好干涉太多。” “现在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大家都开放得很,我們明白。”谈文辞几句话,竟是将這话定调了,“孩子互相有好感,甚至是已经在一起了,那两個人之间发生点儿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只是针对魏刻礼和袁可情而言。 這份儿开明,可不包括谈墨! “只是要注意安全,别在婚前就闹出孩子来,不然還是要有些麻烦的。”谈文辞语重心长的說。 魏至俭:“……” 李想容:“……” 怎么就直接下了定义了,是魏刻礼和袁可情互有好感了? “這其中是误会啊!”李想容忙說,“刚刚袁可情都說了,是刻礼为了去扶她才……” “想容。”许茗臻叫了声,同时起身,“我有话跟你說。” 李想容气息沉了沉,喷出一息沉重的鼻息来,這才起身。 外面不能去,指不定被人听到呢。 至于袁可情的卧室,李想容想到魏刻礼跟袁可情抱在一起的那画面,便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觉得袁可情的卧室也不干净。 幸好這栋别墅只有袁可情一人住。 還空了一间房子。 别看是别墅,只是造的面积大一点。 但房间只有两间。 這山庄也是贼的很,所谓无商不奸。 就是为了让你能少住几個人,多订几套房。 许茗臻走在前面,李想容跟在后面。 两人上到二楼,挑了另一间空置的客房,关上门。 “茗臻,刻礼他……”李想容紧跟着便想要解释。 许茗臻握着李想容的手,說:“刻礼是着实跟墨墨沒缘分了。” “想容,咱俩是朋友,這事儿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若你有個女儿,你看好的男孩子,跟你女儿的表妹那样……那样抱在一起,你能同意嗎?” 许茗臻沒說,她早就不看好魏刻礼了。 只是在人家亲妈面前,总不好這么說的。 反正魏刻礼在谈家這边儿,名声早臭了。 想娶谈墨? 做他八辈子的梦去吧! 但在李想容面前,說两句好话又不要钱。 “山庄這次虽說沒有外人,但山庄的工作人员都在,事情传出去了,那刻礼和袁可情之间的关系,就說不清楚了。這事儿乱的很,我家墨墨人单纯,年纪又小,哪裡经得過這种事情?我也不想让她踩进這乱子裡,平白被牵连,被人谈论。” “纵使是误会,可传出去,别人可不管是不是误会。”许茗臻叹口气,“而且,你是沒看见当时的样子。” “可是,现在又不是古时候,看到女孩子的身子,就得负责。虽然我這话說得,若是让别人听见,可能得骂我的。但咱俩的关系,我就直說了。”李想容满不在乎的說,“只是看了一眼,不必给袁可情什么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