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看笑话 作者:未知 孙老师对谈墨,甚至都有一种战友般的感情。 “孙老师,胡老师。”谈墨過来,沒有隐瞒,用最简洁的话,将朱老师說的事情转达给他们二人。 谈墨并沒有說自己要去解决這事儿。 毕竟在此之前,她从来沒显露過任何数学方面的实力。 现在說出来,孙老师和胡老师未必会阻拦她,但肯定也需要她的解释。 孙老师和胡老师一听,不管能不能帮上忙,都必须得去看看情况。 当即便决定了:“咱们這就過去。” 同一時間,顾老师也收到了华大在胶原二中那边发来的消息。 当然,华大那边发来的是喜讯。 华大数学系的宫老师给顾老师发来的消息,邀請顾老师一起過去看他们华大数学系的学生碾压京大的盛况。 原来,刚刚在校长办公室,顾老师的手机响,也是因为收到了這消息。 顾老师看孙老师一行人准备离开胶原一中,便问:“哟,怎么?不在這边设展台了?” “我們有点儿事,要先行一步。”孙老师随口說了一句。 “是要去胶原二中那边儿吧?”顾老师幸灾乐祸的說,“正好,我們也要過去,一起啊。” 孙老师一听就知道他们是要過去看京大的笑话。 “张志鹏。”顾老师又邀請道,“不如跟我們一起去胶原二中看看?那边儿也有华大和京大的人。” 今天来学校是自由活动,并无行动上的强制要求。 学校只是通知学生和家长,各大高校会在学校設置咨询台,大家可以随时過来了解各個学校的情况。 随时可以来,也随时可以走。 孙老师知道顾老师的心思。 邀請张志鹏去一起看京大的笑话,說不定就能改变主意了。 但孙老师也沒拦着不让张志鹏去,只是說:“张志鹏同学,你要是想去,就跟我們一辆车吧。” 怎么可能让张志鹏跟华大的人一辆车? 万一路上让华大的人洗脑了怎么办? “我想去。”张志鹏也想去见识见识京大和华大数学系的水平。 他听說,京大和华大数学系的人去了胶原二中,去招揽今年他们胶齐省的理科状元林婧媛了。 他很想去见识一下。 “行。”孙老师豁达的笑,一点儿也不担心被张志鹏看到京大丢脸的一面,“那就跟我們的车吧。” 顾老师笑了一下,便也带着学生走了。 校长有些傻眼。 說好的要在這儿设展位的呢? 现在展位摆着,人不在,跟個摆设一样。 坐进车裡,谈墨赶紧给朱老师发了信息:“朱老师,我們正在去胶原二中的路上了。” “好,我們在高三二班,你们稍稍打听一下怎么走。”朱老师說道。 胶原二中很大,学生也多。 在胶原素以学习刻苦出名。 与胶原一中不同。 胶原一中高考的升学率高,但一直控制着学生的人数,想要把孩子送进胶原一中,可不容易。 但胶原二中同样升学率高,却不拒绝接收借读生。 所以,一個年级有至少十個班。 像林婧媛這一届的高三,便有十二個班。 一個班裡足有六十個人。 老师教的好,可是班裡学生人数多,所以大家想要学的好,便要更加的努力。 早晨5点便起来晨读,6点钟跑早操,6点半继续晨读,7点半正式开始上课。 中午,学生们都不会把時間浪费在吃饭上,一边吃饭一边自习。 去食堂打饭,白鞋进去,灰鞋出来。 因胶原二中是住宿制,所以晚上会集体在教室自习到10点。 学生回去宿舍,還会继续挑灯自习。 学生的刻苦程度,可见一斑。 学生多,又是住宿制,所以胶原二中的校园還是很大的。 不像胶原一中,进学校便能看见教学楼。 京大的车停在了胶原二中的门口。 众人下车,便有些啥眼儿。 朱老师也沒說,胶原二中這么大啊。 孙老师一进去,便问了门口传达室的大爷。 大爷给孙老师等人指明了方向。 顺着大爷說的方向走了一段路,方向便又有些模糊了。 谈墨趁人不注意,偷偷地靠近路边一棵大树,装作太热,到树底下先凉快一会儿的样子。 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问:“老柳?” 這是一棵柳树,谈墨便直接给对方起名叫老柳了。 本来是打算叫对方小柳的。 再怎么,对方肯定也不如自己活了两世的年纪。 但谈墨怕這么叫了,這老柳树不搭理她。 老柳树的叶子随着枝丫的晃动而交错相撞,发出沙沙的声音。 這小姑娘是什么情况? 是在跟他說话嗎? “老柳,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說的话。”谈墨又說道。 老柳树:“……” 几十年了,第一次遇到跟它說话的小人儿! “高三年级所在的教学楼怎么走呀?”谈墨小声问。 老柳树想装作听不懂的,谈墨偷偷摸了摸老柳树的树皮,传递了一些治愈之力。 老柳树的树干上,有一些调皮不知道爱护树木的学生在上面刻的字。 什么几年级的某某某。 什么我是谁谁谁,考上了哪所大学。 诸如此类。 大概是想在這儿留下姓名,当做纪念。 等以后的师弟师妹们過来,還能看见,顺便静配一下师兄师姐们。 尤其是考上了京大和华大的学生,刻的特别的深。 老柳树一直无法修复,甚至還有些疼。 谈墨的治愈之力传過来,虽然不会让老柳树树干上的字消失,却让老柳树的疼痛消失。 甚至快要断裂的枝丫都重新接上。 树叶隐隐的有从墨绿退回到嫩绿的趋势,焕发生机。 老柳树的叶子发出的沙拉声更加的大,也更轻快了。 “你的伤都好啦。”谈墨小手在老柳树的树干上摸了几下,安慰它。“我无法阻止后来的人再在你身上刻字,但以后有机会回来的话,我会再为你治疗一下的。” “小姑娘,我知道你以后回来的机会其实渺茫,但已经很感激你。”老柳树终于开口了,“我现在舒服多了,好久沒有這样浑身轻松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