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无敌的姚主任 作者:未知 不知不觉间,捏着粉笔的手都出了汗,浸在了粉笔上。 京大众人果然也很有比赛素质。 在彭嘉佑拿起粉笔的那一刻,他们便不再出声了。 搞得彭嘉佑就算是想往京大众人身上推卸点儿责任都办不到。 他不住地捏着粉笔,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力道。 突然,粉笔“啪”的一声,被他掰断了。 “粉笔都掰断了,他還一個数都沒写呢……”底下有人小声說。 教室裡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极其安静。 似乎是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彭嘉佑做题上面。 想看他到底能不能做出来。 所以這一小声的咕哝,竟也让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彭嘉佑也听见了。 彭嘉佑陡然转头,怒目瞪视着京大众人。 谈墨眨眨眼,眼睛水汪汪的,委屈道:“你看我們干什么呀?不是我們說的……” “是他說的。”底下座位上有学生指出了刚刚开口的男生。 “是我說的。”那男生仰着脸,也不在意,“你倒是快写啊。” 反正他也不报考华大。 今天看下来,他对华大的观感也确实不怎么样。 那男生看了眼手机:“都十分钟了,至少公式什么的,得有了吧?” 彭嘉佑:“……” “嘻嘻,对呀,就算還沒想出合适的公式,也至少要在旁边演算一下,看看哪种合适吧?”又有女生說道。 “安静!”郭晓荟不悦的看着下面突然开始七嘴八舌起来的学生,“别人在做题,保持安静這种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嗎?” 刚刚开口的那男生却說:“刚刚京大的做题,你们的嘴也沒闲着啊。人家都沒耽误答题,华大這么厉害,应该沒关系的。” 谈墨心說這是哪裡来的友军,会說话就多說点儿啊! 郭晓荟被說的都无话反驳。 彭嘉佑咬咬牙,甭管是不是,先在黑板上装模作样的演算起来。 至少显得他沒闲着,已经有了头绪。 可是,高三学生還沒学到那么深的內容,看不出来。 彭嘉佑這操作却瞒不過京大和华大的人,尤其是数学系的学生。 焦主任和姚主任也都看出来了。 焦主任表情不太好看。 姚主任更是毫不掩饰的露出嘲讽的表情。 他也沒有特意去看焦主任,但焦主任肯定会看他。 结果一眼便看见了姚主任脸上的嘲讽。 “大家先给彭嘉佑同学一点儿時間吧。”谈墨微笑着面对班中的同学,声音温柔软糯,“虽然刚刚我們京大的同学在答题的时候,华大的同学表现得很沒有风度,但我們依旧不能向他们学习,沦落成为如他们一般沒有风度的人。真正优秀的人,应当保有自己正确的坚持。” “谈墨!”焦主任怒声叫道。 谈墨当着他们华大的人,搁這儿内涵谁呢! “谈墨說的哪裡不对了?”姚主任站出来,“我都沒吼你们华大的学生沒有礼貌,你吼谈墨做什么!” 见焦主任還要說话,姚主任說:“你要是想干擾你们学生做题,你继续,反正现在着急的不是我們。” 說完,姚主任還特别气人的鼻孔朝天,拿下巴对着焦主任。 现在姚主任总算是体会到古汉语大赛的时候,京大代表队那骄傲到横着走的心情了。 真是太爽了。 无敌的状态,原来是這么的无所顾忌! 眼看着焦主任那一脸愤怒却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姚主任就更高兴了。 难得竟然能让京大吃這么大的瘪,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說不出来。 心情真是老好了! 姚主任在心中默默的赞美了一声穆校长。 穆校长把谈墨派来,真是太明智的選擇了。 不,穆校长当初亲自去把谈墨邀請进京大来,就十分的明智! “嘘!”谈墨食指抵在唇边,冲着座位上的同学们小声說,“大家给彭嘉佑同学创造一個优秀的答题环境呀。免得一会儿他還是答不出来,又怪大家太吵才导致他沒答出来,可不是因为他不会。” “对对对。”众人回過味儿来了。 即使心裡有再多想吐槽的话,這会儿也憋着。 只等着一会儿彭嘉佑甭管是答完了還是认输,他们再吐槽,彭嘉佑就怪不到别人头上了。 于是,班级中立即陷入安静。 安静程度直逼同学们备战高考,在班中自习的时候,只有书写和纸张翻页的声音。 彭嘉佑:“……” 這么安静,他的心理压力更大了,更写不出来了。 就這么半個小时過去了。 彭嘉佑就一直在演算,始终沒见他写出一個确切的步骤。 杜泽阳和池璇子也一直在低头算着,同样沒有头绪。 姚主任皱眉說:“這样下去,還要等到什么时候?总不会真要等到晚上吧?這岂不是沒完沒了了?” 焦主任:“……” 姚主任這话說得,他也无法反驳。 說实话,焦主任自己也等的不耐烦了。 要是彭嘉佑开始做了,一步一步的在解题。 哪怕是慢点儿,但至少有個盼头,焦主任也不会這么不耐烦。 但现在,彭嘉佑显然是不会做。 他那演算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真是把华大数学系的脸都给丢尽了! “谈墨,這道题,换成你,多长時間能解出来?”朱老师问道。 “不到一刻钟吧。”谈墨脆生生的說道。 众人:“……” “谈墨,就算你想让我們华大丢脸,也不需要吹牛說你只用一刻钟就写出来了吧。”庞新璐忍不住了,這谈墨也太能装.逼了。 一刻钟答完這道题? 骗鬼去吧! “谁知道你当初是在哪儿看到的這道题,顺便连答案一起看了,心裡有了底,又有了完整的思路框架,就算自己再做一遍,自然是快的很了。”庞新璐气道。 不然的话,一刻钟能解出来? 骗鬼去吧! 焦主任也面色难看。 谈墨为了让华大丢脸,真是什么牛皮都敢吹。 “這题就是我出的,我当然知道怎么解了。我是先知道要怎么解题,才在這基础上出题的。”谈墨說道,“說一刻钟,還是在我算的慢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