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你說的也有道理 作者:未知 魏至谦刚刚好好,听到了谈墨的這句话。 他顿时脸色一黑,就十分戒备的瞪向了于寒夏。 同时,人已经大步走到了谈墨的身边,直接横在了谈墨与于寒夏的面前,将于寒夏挤开。 于寒夏175的個头,在女生当中算是出众的身高。 此时却被魏至谦给挡的严严实实,让谈墨一点儿都看不到。 “都办妥了?”魏至谦问谈墨,好似沒有发现自己正挡在于寒夏面前似的。 于寒夏冷笑出声,沒想到魏至谦要么不开窍。 开窍了吧,就跟神经病似的,连女人都防着。 脑子莫不是有坑! 于寒夏在身后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谈墨眨眨眼,仰头问魏至谦,“小叔,你把于姐姐挡住啦。” “她已经走了。”不用回头,魏至谦也听到了于寒夏离开的脚步声。 当然,更听到了于寒夏的冷哼声。 那冷哼声,怨气重的不行。 他都怀疑,于寒夏要是打的過他,能直接揍他了。 “于姐姐刚刚生气了呢!”谈墨又說。 “沒有。”魏至谦十分肯定的說。 “明明就有。”谈墨都听到了,“她都气的哼了。” “她那是在清喉咙。”魏至谦又說。 于寒夏猛地回头。 呸! 你家清喉咙是哼着清的。 周景安见状,赶忙過来哄于寒夏。 当然,他是不敢說魏至谦什么的。 魏至谦的家主能力,他知道。 让魏至谦听见了,不得了。 這一個两個的脾气都不好。 周景安只能给于寒夏演哑剧,指指魏至谦,撇撇嘴,又摇摇头,再比划比划脑子,又摇摇头,一摊手。 莫得办法。 于寒夏:“……” 其余负责拍摄细节的人,也都办妥了。 “我让他们把照片整理好,今晚就给你发一份。我也找人去比对。”魏至谦說道。 “好。”谈墨点头。 魏至谦带着人走了。 谈墨便回到了宿舍。 她一回去,宿舍三人都围了上来。 “怎么样?查的怎么样了?”孟雨熙问道。 “现在是在做前期的工作,還沒正式开始查。”谈墨說道,“现在能想到的线索,都已经在找了。” “别问了。”金悦琳提醒孟雨熙,“别让人听见了。就算是有线索,谈墨你也得自己藏着,别让人知道,万一提醒到了发帖的那個楼主怎么办?” “万一……”金悦琳顿了顿,說,“她有办法销毁线索呢?” “今天事情闹得大,穆校长都亲自出面了。就连在底下留言跟帖,发表负面言论的学生,都要受处分,更不用說那楼主了。”金悦琳說,“那楼主,现在肯定很害怕。一旦被抓住,搞不好都要被退学。” “对。”孟雨熙点头,“我跟悦琳都讨论過了,大学对待违纪处罚都很严格。像是考试作弊,行事在社会造成不良影响等等,都是要被退学的。” “說实在的,就拿考试作弊這种事情来說吧。在大学之前,从小学到高中,身边发声的還少嗎?沒见谁因为這被退学的。但是到了大学,就是不行。” “這样也好,就该严肃处理。不论是作弊還是什么,处罚的严厉,才不会有人再敢触犯。”金悦琳說道,“這次的事情,在咱们学校闹得太难看了。我问過了,往届還沒有人为了陷害同学,做出這种事情。所以穆校长才会特别生气。這是品德的問題。” “若是事情闹大了,传到校外去,对咱们学校的名声也有很大的影响。”孟雨熙說道,“更何况,這次牵扯到的人還是你。”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咱们京大的招牌,为咱们京大赢得了多少荣誉。那楼主竟然污蔑你,泼你脏水,更不能被轻轻放過了。” 林福喜听着金悦琳和孟雨熙一人一句的說着,她便躲在两人身后。 這会儿也跟着凑上来說:“谈墨,发帖子的那個人,你查的怎么样了?” “還不错啊,进展挺顺利的。”谈墨对林福喜說,“像我這么聪明,查起来還不是很轻松的事儿?放心吧,用不了几天我就查出来了。” 林福喜:“……” 跟你现在查出来什么了似的,就会吹牛! 林福喜觉得,谈墨肯定是沒查出来。 不然以谈墨這么高调爱炫耀的性格,還不早就炫耀她都查到什么了? 刚刚在阳台,看谈墨那一群人阵仗倒是挺大的。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查些什么。 “那你们现在在查什么呢?”林福喜又问,便想从谈墨這儿问出点儿又用的信息来。 “不就是查那发帖子的楼主是谁嗎?”谈墨看傻子似的看林福喜。 這還用问嗎? 林福喜:“……” 她问的是這個意思嗎? 谈墨是不是傻! “我是說,關於发帖的那個楼主,你们查出什么线索来了沒有?”林福喜又问了一遍。 她都问的這么清楚了,不信谈墨還听不明白。 不然,谈墨就是在跟她装傻了。 却不想,谈墨就這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她好一会儿,林福喜都被谈墨看的有些心虚了。 “你這么看着我干什么?”林福喜咕哝道,“也不說话。” “林福喜,我其实挺佩服你的。”谈墨突然說道。 林福喜不解,這都是哪儿跟哪儿? 谈墨不回答她的問題,突然說什么佩服她。 佩服她哪儿? “之前你還跟我跺脚唧唧歪歪的,說我欺负你呢。翻脸了這才多长時間啊,现在又能当做什么都沒有发生過。”谈墨给与了林福喜充分的肯定,点头道,“光是這一点,我就挺佩服你的呢。” 林福喜:“……” “谈墨,我好好地与你說话,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嗎?”林福喜委屈的說道,“你就是這种,总不肯好好与我說话,每次跟我說哈都阴阳怪气的。” 谈墨想了想,說:“你說的也有道理。” 谈墨越是這么說,林福喜反而越是戒备起来。 谈墨从来沒肯定過她,也从来沒說過她一句好话。 现在太那抹突然赞同起她的话来,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