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我懂,爱的越深,恨得越重 作者:未知 “我一直喜歡小叔呢。”谈墨小声說。 秦慕叶惊了一跳,但仍旧不忘压低了声音问:“什么时候?” “其实……也沒有很久。我以前還小呢,怎么会想這些。”谈墨說道,“就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一過0点,小叔就给我放了一场好大的烟花。当时,小叔就在我宿舍楼下,躲着沒有出来。” “当我看到小叔从阴影中走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变的特别快,快的像生了病一样。”說起时,谈墨的脑中不自禁的便想到了当时的画面。 那时的画面像是镌刻在了她的心上。 永远都那么深刻的仿佛昨天才发生過。 谈墨不自禁的捂住了心口。 這会儿,心跳又变得好快。 “那时候我還不太懂。但是后来,每次跟小叔相处,亲近一些时,我的心跳都会变得很快。”谈墨小声說,“我从小都是跟小叔那么相处的啊,也只有后来才变得不对劲儿。” “其实,有段时候,不只是小叔躲我呢,我发现自己不对劲儿之后,也躲着小叔。可是越是躲着不见,我对小叔的想念就越是厉害,還不如见见面呢。” “我就想着,那我就小心地把心思藏起来好了。我也怕小叔知道以后,便不再愿意见我。他拿我当侄女儿,我却对他有企图。我怕他会觉得我……恶心。” “你怎么会這么想!”秦慕叶吓了一跳,赶紧环住了谈墨的肩膀。 谈墨怎么会想的這么严重。 “直到昨天,我知道小叔早晚要结婚的。我只要一想到,小叔跟别的女人恋爱结婚,就难受的不行。我以前還想着,早晚会有這样的一天。小叔的精力都会放在他自己的家庭上,与我相处的時間肯定不像以前那么多。我都想好了呢,逢年過节,当做是去给长辈问好,看一下小叔就好,平时都打扰。” “可是昨天我发现,以前那些想法,我现在根本就做不到了。”谈墨低声說,“光是想到将来小叔可能恋爱结婚的画面,我就难受的不行。真要是等到那一天到来,我肯定要躲得远远的。我都不晓得,我到时会怎么样。” “所以,昨天一难受,路過便利店的时候,就买了几罐RIO喝。”谈墨小声說。 “就你那酒量,你還买酒喝?”秦慕叶打量谈墨。 這丫头不会酒后跟魏至谦…… 谈墨缩缩脖子,“我难受嘛!而且,我也沒想到,就连那种跟碳酸果汁似的,都尝不出什么酒味儿似的酒,我也能喝醉。” “我就跟小叔发了酒疯……”谈墨想到這,就尴尬的要死,“让他保证不找女朋友,不结婚。” 秦慕叶:“……” 真有你的,姐妹! “等我醒了,小叔就把我发酒疯的事儿,跟我說了。”谈墨省去了不少细节,“小叔大概是怕我太难過,就跟我說了喜歡我的事情。我当然高兴坏了,当即便承认,我也喜歡小叔了。” “虽然关系上的转变,我還是有些不适应。但是小叔是喜歡我的。”谈墨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 哪怕是高考满分,谈墨都一脸淡定,不是满分才奇怪的样子。 秦慕叶還是第一次见谈墨高兴成這個样子。 “哎!”秦慕叶咕哝道,“我還当是至谦哥把你给哄住了。你年纪小,在之前又沒有喜歡人的经验。再加上他套路多,你就入了套了。” “敢情儿,你俩這是早就互相喜歡,互相暗恋了啊。”秦慕叶心中直說好家伙。 “你這形容的很到位。”谈墨說,“不如你考虑来一下中文系?” “好啊,你现在還打趣我了!”秦慕叶沒好气的說,“就我這臭水平,還去中文系?可算了吧。” 下午的时候,谈墨整個人都不太状态。 满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想着,自己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导致谈墨在三家实验室的效率都大打折扣。 昨晚喝了酒,心裡难受,根本沒顾得上改剧本。 所以今晚她還得去隔壁小区的房子继续修剧本。 魏至谦给了她一通电话,表示他人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谈墨便赶紧背着包往校门口走。 沒想到,谈墨才刚出校门,就被叫住:“谈墨。” 這声音很熟悉,称呼却陌生。 正是魏刻礼。 以前魏刻礼還一直叫她墨墨。 哪怕他翻车数次,谈墨都不搭理他了。 魏刻礼依旧坚持叫她“墨墨”。 难道是因为今天上午的时候,两人聊得很不愉快,魏刻礼心中记恨,所以便這样叫她了? 還别說,谈墨觉得這样挺好。 她是真受不了魏刻礼叫她“墨墨”。 她觉得怪恶心的。 “什么事啊?”谈墨微微皱眉,把不耐烦都写在了脸上。 不要耽误她跟小叔见面! “上午的话,我還沒說完。”魏刻礼說道。 “你還要說什么啊?”谈墨觉得魏刻礼說的已经够多了。 “我知道,你心裡還介意袁可情的事情。”魏刻礼沉声道。 谈墨:“……” 不,你不知道。 不過,魏刻礼也算无情了。 平时一声声的“可情妹妹”的叫着,现在袁可情不在,魏刻礼翻脸不认人,转脸就连名带姓的喊袁可情了。 听起来,還十分沒有感情的样子。 “我不介意,我压根儿就沒当回事儿。”谈墨冷声說,“只請你以后不要再拿這件事来纠缠我了。” 谈墨深吸一口气,“我管你是跟袁可情還是别的谁,都跟我沒关系。你要怎么才能明白呢?我不在意,我不在意你,自然也不在意你跟谁怎么样。” “谈墨,都到了现在了,你就說实话吧。你怎么可能不在意?之前你帮我跟秦慕容打好关系,为了帮我,连秦慕容针对你,你都不在意。”魏刻礼說道,“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裡。所以现在你即使生气,我也不跟你计较。” “我懂,爱的越深,恨得越重。”魏刻礼十分想当然的說,“所以,你现在這個态度,我理解。” 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