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胡家是造了什么孽 作者:未知 “行。”秦慕叶就說,谈墨来了,魏至谦不可能不来,“那咱们先进去。” 秦慕叶便带着谈墨到了秦家摆酒席的地方。 “今天秦慕容要嫁的胡家的那位也来了。”秦慕叶小声对谈墨說,“秦慕容也在,這会儿正在酒店客房裡化妆呢。虽說不在這儿办婚礼了。但摆上酒席,也让新人跟大家见個面,敬個酒。总不能摆酒席,一对作为主角的新人却不在吧。” “所以等开席之后,你也能看见胡家那位了。”秦慕叶小声說道。 别說,谈墨对胡家那位公子還真挺好奇。 “你觉得胡家那位怎么样啊?”谈墨问秦慕叶。 “還不错,人长得不算多帅,但很周正,而且眼神有点儿野。”秦慕叶說道。 “有点儿野?”谈墨想象不出,這是什么眼神儿。 “怎么說呢?就跟狼似的,偶尔有些时候,他不经意间露出的眼神,有些凶狠。”秦慕叶解释道。 谈墨点头,“等开席之后我看看。听說他是胡家的继承人,胡家能在边境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想想便知不易。若是沒点儿狠劲儿,也无法在边境立足。” “若他当真是個狠人,那秦慕容若還作妖,吃亏的就只有她了。”谈墨說道。 秦慕叶点头,便不再說這個话题,小声跟谈墨說:“你知道嗎?魏刻礼也要去纳城了。” 谈墨惊讶的說:“他這么喜歡秦慕容嗎?” 真爱啊! 沒看出来啊! 以前魏刻礼那么努力的跟秦慕容交好,谈墨還以为魏刻礼看中的纯粹只是利益呢。 难不成跟秦慕容交好着交好着,便对秦慕容产生感情了? 秦慕容都嫁人了,他也要跟着去纳城。 還挺让人感动。 “……”秦慕叶好半晌說不出话来,完全被谈墨的脑洞所折服,“不是,你怎么会想到這上面?” 谈墨眨眨眼,难道她想的不对嗎? “魏刻礼是被发配了。”秦慕叶小声說。 “啊?”谈墨都不知道這事儿呢。 “我也是听我哥說的。”秦慕叶說。 谈墨:“……” 真看不出来,秦慕枫是這么爱讲八卦的人嗎? 怎么什么第一手资料都在第一時間告诉秦慕叶? 其实秦慕枫哪裡是爱讲八卦,全是因为知道秦慕叶爱听八卦。 所以向来对八卦沒有兴趣的秦慕枫,也在平时注意起来。 有什么八卦都听一耳朵,然后回家讲给秦慕叶听。 所以,關於魏刻礼的事情,秦慕叶知道的比谈墨還清楚。 “他大四還沒毕业,也沒进魏风实习,结果至谦哥突然让他去纳城,說是魏风要开拓纳城的生意,让他過去跟着学习。”秦慕叶知道的可清楚了,“魏刻礼当然不干了,至谦哥就让他要么去魏风办了实习然后去纳城,要么以后都不要进魏风,直接放弃魏家给他的资源。” “至谦哥压根儿就沒给他拒绝的机会,魏刻礼是绝对不会舍弃魏家的资源的,所以只能選擇去纳城了。”秦慕叶說道。 谈墨心說小叔做事儿就是靠谱。 竟直接把魏刻礼调走。 這样魏刻礼怎么也沒办法纠缠他了。 “他什么时候走啊?”谈墨问。 “就下周一。” 谈墨沒想到,魏刻礼竟然走的這么急。 可真是太好了。 便见秦慕叶撇嘴,“魏风這次也是与胡家建立在边境上的联系。也不知道胡家是造了什么孽,一個两個的都把垃圾送去他们那儿。” 谈墨:“……” 還真是。 两人說着,便进了宴会厅。 秦家很是体贴的将谈墨安排在魏家那桌。 谈墨跟魏家人亲近的像一家人一样,用餐时也能放松一些。 秦慕容此时正在酒店的客房裡化妆。 她身上穿着一件中式的礼服。 虽然不在這儿办婚礼,但也要跟胡家公子一起敬酒。 胡家那位,她见過。 要她說,颜值属实一般,最多就是不算丑。 五官虽然周正,却也沒什么特色。 更不用提与魏至谦相比,那简直是差远了。 秦慕容自小也是见惯了高颜值的。 不论是秦家自己人如秦慕枫、秦子苟,還是如魏至谦這种其他八大家族的人,颜值都是一等一的高。 秦慕容自小就生活在這样的颜值环境中,目光早就被养叼了。 自然看不上别的那些长得沒有那么好看的人了。 一想到胡睿行那张脸,秦慕容就郁闷。 她长的這么好看,为什么要嫁给一個长相平庸的男人,怎么看都属她吃亏了。 甚至带出门都嫌丑。 虽然,她嫁去纳城之后,也无法再跟以前的那些朋友见面或联系了。 谁知她们平时聚在一起都怎么谈论她的呢? 是不是在看她的笑话! 她作为秦家的千金,却要嫁去纳城那個小地方,嫁给胡家那么個小门户。 不笑话死她才怪。 肯定要阴阳怪气的讥讽她一番。 原先在這個小团体裡,秦慕容還是在主导地位的。 从她要嫁去纳城胡家,她便收到了那些朋友表面关心实则八卦的求证。 等确定她真的要嫁去纳城,她的那些朋友们便知道,她是被家裡抛弃了。 因此,她们一個個的,也都不再搭理秦慕容了。 秦慕容還沒去纳城呢,有什么聚会,便已经不叫着她了。 那個小团体,也已经有了一個新的主导。 這次酒席,秦慕容這边认识的人,她一個也沒有主动邀請。 她出嫁,秦家连婚礼都不给她办。 便只办了一個低调的酒席,她還不够丢人的嗎? 又哪裡肯再邀請人過来? 化妆师正在给秦慕容化妆,她的助理小曲走了进来。 秦慕容毕业后,便自己开了一家咖啡馆。 又請了专业的咖啡师過来。 她平时不在店裡,就当一個甩手掌柜。 至于咖啡馆是赚是赔,便不在秦慕容的考虑范围内。 反正她不缺钱,就算赔也赔得起。 她开店就是为了显得自己沒有那么不务正业,還是有自己的事业在。 出门交际,别人问她是做什么的,她還能大大方方的說,自己是开咖啡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