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稳赚不赔的买卖 作者:未知 可许茗静作为谈墨的姨妈,却只字未提。 這时来电话,也是为了袁可情。 哪怕只提一句谈墨的比赛呢? 许茗臻甚至怀疑,许茗静压根儿就不知道谈墨有比赛這回事。 更不用提谈墨的亲外婆,许老太太,更是不闻不问。 越是有了魏家的对比,许茗臻对自己家人越是心寒。 许茗静目光换了换,說:“是啊,這是尽棋的第一部戏,也不知道成绩会如何。” 许茗臻能想到许茗静为何会知道。 這部戏在开拍之前,便已经创建了官微。 官微发了這部戏的阵容以及拍摄计划。 而袁可情既然要当演员,许茗静自然对這方面多有关注。 “我对尽棋是很有信心的。”许茗静笑着說道,“我看他這部剧季播剧,這一季拍完了,還有第二季,是不是?” “现在不好說,得先看這季播出的成绩。”许茗臻淡淡的說道。 “哟,不是一下子投资几季啊?”许茗静问。 “哪有可能。”许茗臻心說你想什么好事儿呢,“投资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当然要看第一季的成绩了。” “肯定沒有問題的。”许茗静笑笑,“姐,如果能拍第二季,我让老袁投资,别让咱自家外甥看外人的脸色,要在投资方那儿妥协许多事情。” “第二季還是沒影的事儿呢。”许茗臻說道,“不過第一季投资拉的就很艰难。人家看尽棋是個新人,之前沒有過作品,都不爱给他投资,怕赔本。” “到现在也是紧巴巴的拍着。”许茗臻故意說的沒拉到多少投资的样子,“你要是有心,不如现在就投资吧。我家都投了一個亿,结果扔进去還沒听着响儿,就沒了。” “你家再投一個亿,虽然不多,但能缓解一点儿是一点儿。”许茗臻說道。 谈文辞正开车,听到许茗臻的话,還看了一眼。 手机那头,许茗静干巴巴的笑了几声,“這……這不能吧?剧都开拍這么长時間了,现在還說投资不够?真要不够,岂不是要拍不下去了?” “哎,就跟你忙着给可情找戏拍一样,我們哪能真看着尽棋拍不下去?咬咬牙,還是要继续投的。只是這着实不是一個小数目,我們家自己,真是负担不来。”许茗臻沉沉的叹气。 谈文辞又看了一眼。 听许茗臻說的,他真是差点儿就信了。 紧跟着,就听许茗臻满怀希冀,语气轻快的說:“茗静,既然你有心,咱们自家姐妹,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不如你家也投点儿吧。要的也不多,就一個亿,让尽棋省着点儿花,也能维持一段時間。先前的投资,尽棋真是很不能一個钢镚掰成两瓣儿花。可就這样,现在都不剩多少了。你们要是投点儿,也算是解了尽棋的燃眉之急了。” “你也說了,不让尽棋看外人脸色。我在這儿啊,就先代尽棋多谢你了。”许茗臻說道。 许茗静惊坏了。 她還沒答应呢! 原是想着,如果能拍第二季,那肯定是第一季的成绩不错。 第二季他们家投一点儿,就当投资了。 怎么也能赚回来,是個稳赚不赔的买卖。 還能趁机建立与娱乐圈的人脉和联系。 将来再给袁可情安排带资进组的事儿,也能找到门路。 不至于像现在這样,手握重金却苦苦找不到门路。 而且,還能仗着自己投资了,也算是投资方,把袁可情塞进去出演重要角色。 现在他们家跟谈家的关系不比以前。 单纯只拿亲情說事儿,不论是谈尽棋,還是谈文辞和许茗臻,怕是都不会答应让袁可情进谈尽棋的剧组。 直到现在,许茗静還忘不了当初魏至谦报复袁可情,让袁可情高考失利。 许茗静带着袁可情上门来求情,想让谈墨跟京大的穆校长說說,破格录取袁可情。 可谈家众人,說什么都不肯答应。 就连许茗臻這個当亲姐姐的,竟然也毫不犹豫的拒绝她。 甚至在知道是魏至谦为了给谈墨出气,故意破坏袁可情的高考时,许茗臻都沒有丝毫的歉疚,甚至還觉得魏至谦做的沒错。 更甚至,還赶她们出门! 這件事情,许茗静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也正是因此,许茗静笃定,若還只是拿着亲情說事儿,许茗臻肯定不会答应。 所以她才想着要投资,投资方要安排個人进去,再加上又是自家亲戚。 谈尽棋再怎么也不好拒绝了吧。 只是第一季的投资,风险太大。 正如其他投资方所顾虑的那样,谈尽棋尽管是名导弟子。 可再是名导弟子,也不是名导本人。 谁知道他学成什么样儿了。 华国的几位名导,有儿有女有徒弟的都不少。 可真正闯出名气的却沒几個。 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個人,不就是如此嗎? 谈尽棋之前确实沒有作品,沒有独立执导的经验。 结果第一部剧,张口就是這么大的制作,谁能放心投资? 他们袁家更不方希投资了。 赔了怎么办? 又不是谈家,那是为自己的亲儿子,就算赔了也得咬牙认着。 而且,就算他们袁家投资了,也不可能把袁可情安排进去。 這岂不是白白花钱? 许茗臻還把一個亿两個亿,說的跟一千两千似的。 這钱,谈家拿出来不疼,袁家可疼! 花了钱還沒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要做? “這……姐,這事儿也得跟老袁商量,我做不得主。”许茗静說道,“老袁自己出来单干,這些年是赚了些钱,可跟你们家比,却是差远了。一個亿两個亿的,你们家拿出来挺容易,可我們家哪有這么多钱?都搭在了公司裡呢。” “這样啊?那五六七八千万的也行。”许茗臻装作不懂的說,“你刚刚說的,那么心疼尽棋,作为他的姨妈,肯定不会不帮他的吧。” 许茗静被逼的沒办法,决定還是直說好了。 她可不信许茗臻是真听不懂,就是在這儿跟她装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