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心意 作者:未知 “我也不指望她多么关心墨墨,时刻关注着,可這還不如沒有血缘的外人,着实让人心寒。”许茗臻气的手都哆嗦。 谈文辞只好說:“亲疏這种事情,其实跟血缘也沒有绝对的关系。你看至谦跟墨墨還不相干呢,却能对她那么好。” “魏家二老、和魏家主夫妇也喜歡墨墨,拿她当自家晚辈看,可魏家其他人却对墨墨很一般。不說别人,就說你那闺蜜,李想容和她丈夫,虽然李想容对墨墨多有热情,可看着却不如魏家二老和魏家主夫妇从裡到外都透着不求回报的真心。” “這是人和人的缘分,不是血缘能解释的清的。”谈文辞握住许茗臻的手,“咱们也不讲究什么血缘不血缘的了。值得交往,咱们就认真交往。不值得的,管他们呢。” “是。”许茗臻点头。 “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别因为這些事儿坏了自己的心情。”谈文辞劝她,“尤其還是你不喜歡的人,因为你不喜歡的人反倒让自己不高兴,划不来。” 许茗臻也已经在谈文辞的言语间将自己的心情调试好了,便笑着点头,“不想了。” “反正以后,都不让他们占到咱们的便宜就是。”许茗臻又說。 谈文辞笑笑,知道许茗臻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自己就能调节的很好。 * 三辆车前后到达老宅。 车還沒停下,正靠近老宅门口,放慢了速度找地方停车,缓缓地开着。 就见路上有许多熟面孔。 谈文辞和许茗臻认不太出来。 但魏至谦和谈墨都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都是在老宅工作的人。 朱管家,花匠小刘,负责老宅庭院卫生的几位也都出来了。 朱管家是站在老宅的大门口,好像是在不住的分发什么东西。 小刘他们每回拿了东西走,空着手回来,再拿一些。 谈墨惊讶的說:“朱爷爷他们這是在做什么呢?” 這么热闹。 “问问就知道了。”魏至谦将车停好,与谈墨下了车。 谈文辞夫妇和谈家三兄弟也先后下了车。 谈墨便直接跑到了朱管家的面前。 朱管家喜歡极了谈墨這样轻快的样子,像小鸟似的。 待谈墨站稳,朱管家才一脸慈爱的笑道:“当心摔着。” 谈墨笑笑,跟正好回来的小刘打了招呼,“小刘哥。” 花匠小刘笑的一口大白牙在阳光底下都有点儿晃眼了,“墨墨,恭喜你数学竞赛拿了個人全能奖第一!太厉害了。” 谈墨笑着道谢,见朱管家又给了小刘一沓厚厚的红封。 谈墨好奇地问:“朱爷爷,這是给谁发红包啊?” “你不是数学竞赛拿了第一嗎?而且還是难度最大的個人全能奖的第一。五项科目金牌不說,還是五项科目满分。”朱管家此时說话的声音十分大。 谈墨:“……” 朱管家這么大声做什么? 难道是想說给過路的人听? 可是,老宅這儿也是一处十分高档的别墅住宅区。 比谈家還要高档。 因为這边儿的别墅,光是庭院便都特别大。 小区内還自带高尔夫球场。 由此可见小区的占地面积有多大了。 在B市這样寸土寸金,高楼鳞次栉比的地方,却能有這样一個占地面积极大,且地广人稀的小区,可以說是十分奢侈了。 因为别墅都是带着非常宽敞的庭院,后面還有泳池和花园。 所以小区的别墅不算多,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距离也挺远。 充分保护了住户之间的隐私。 但這也使得小区内路上往来的人十分少。 自家大门前的马路,等闲见不到什么人。 朱管家這会儿大声說话,也沒别人听得见啊。 但朱管家却觉得,甭管有沒有人,他都大声嚷嚷出来。 万一正好有人经過呢? 有备无患。 “二老一看到成绩,立即便让我去银行兑了些现金。”现在用现金的机会越发的少了。 出门只要带個手机就行。 不用找零,還不用带钱包,方便的不行。 可一旦需要用现金的时候,家裡反倒翻不出几张钱。 “去银行兑了崭新的百元钞,红红火火的意头還好,用红封包着,瞧着就喜庆。”朱管家笑着說道。 “你在难度這么大的竞赛中,拿到史上都沒有人拿過的好成绩,自然要给邻居们都发红包同乐一番。”朱管家笑着解释。 谈墨這才知道,小刘他们各自拿了厚厚的一沓红封,便是四处发钱去了。 “這也太破费了。”谈墨红着脸,怪不好意思的。 “這有什么。”朱管家一边請众人进门,一边說,“二老說了,咱们墨墨這么优秀,必须要让大家都知道。平时那些邻居家裡有什么喜事儿,也都发红包炫耀一番。但沒有一家的喜事儿能与墨墨這次的比。” “像结婚這种喜事儿就不說了,也就那么一回。当然了,若是两回三回的也有可能,只是肯定不如第一回那么叫人喜庆。家裡有孩子学习成绩好,考试得了好成绩,考上好学校的,也有。可那些考试,哪裡能跟這次的数学竞赛比?二老非要震震他们不可。” 二老炫耀起来,可真是沒边儿了。 “今天上午,先是让人挨家挨户的发红包。一会儿中午,二老還要让小刘他们身上挂了铜锣,敲锣打鼓一番,在小区外马路两旁摆下长长的礼物台。都是一些并不贵重,但小而精致又实用的小礼品,過路人都见者有份儿。” “另外又在一些比较繁华的道路上,設置了爱心午餐。方便环卫工等去免費取用。”朱管家一边走,一边跟众人介绍。 许茗臻眼睛酸酸的。 二老为了谈墨,這样大的手笔。 可是她的娘家人,却对谈墨不闻不问。 二老对谈墨越是用心,越发显得她娘家的不堪。 谈文辞握住了许茗臻的话搜,轻声說:“总不能所有的好处都叫墨墨得了。有得有失。” 许茗臻吸吸鼻子,点头道:“是這样。” “這……這也太破费了。”谈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