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被谈墨打怕了啊! 作者:未知 穆校长和谈墨齐齐看向吴远博。 那四位代表对吴远博并沒有多么重视。 不然一开始克裡斯也不会对吴远博說话那么不客气。 因此,此时那四位代表的注意力,還都在谈墨的身上。 却不想,听到吴远博說:“如果是谈墨担任老师,那我想留在京大,继续读研。” “好啊!”穆校长开心极了。 原本吴远博对克裡斯說他要考虑一下的时候,穆校长就想着要跟吴远博好好谈谈。 其实,留在京大也一样的。 现在听到吴远博竟直接决定留在京大,而且是因为谈墨要在京大担任老师。 穆校长更是喜不自胜的问谈墨,“谈墨,你看,你要是在京大当老师,咱们学校就能留住這些优秀的学生了。” “谈墨,光是冲着你出的那些题,我就愿意跟着你学。”吴远博說道。 “穆校长,我跟您說過的,我選擇学金融,就是为了将来能管理好谈越,不让哥哥们有顾虑。”谈墨說道,“可我要是当老师的话,那……” “這点,我早就想好了。”穆校长笑一笑,原本不想這么早說的。 却沒想到,吴远博能为了谈墨而留下来。 那其他学生,未必不会因此也留下来,而不申請国外的名校研究生名额。 哪怕他们是自行申請,并不是被名校主动招揽。 但有這個自信申請的,必然十分优秀。 学校能留住他们,是好事。 “你毕竟年轻,真让你担任主科的老师,哪怕咱们参加竞赛的同学知道你的本事,也怕其他不清楚内情的同学会有不同的意见。”穆校长說道,“所以我們几個商量好的意思是,先当郭教授的助教,在同学们看到你的实力后,你再选個喜歡的选修课程,担任选修课的老师。” “哪怕你读完博了,也不会让你当专业课老师,占用你那么长時間的。你毕业以后,是要继续读研的吧?”穆校长又问。 谈墨点头。 “你读研就行,直接给你一個保研名额,我想学校师生都不会有异议的。”穆校长直接說出来。 就冲谈墨各方面的成绩都這么强悍,给谈墨一個名额,谁還能有异议不成? “在上学期间,你肯定也不会去你家裡的公司工作。”穆校长笑着說道,“再說了,你父亲還年轻,远不到需要退休的时候。” 穆校长還不知道,谈墨跟魏至谦的事情。 更不知道谈文辞在消化了谈墨跟魏至谦在一起,并且知道這件事情是无法更改,不得不接受现实之后,便开始琢磨着,以后谈墨跟魏至谦结婚以后,谈越便干脆交给魏至谦打理好了。 就冲魏家二老对谈墨的心,他也相信魏至谦不敢做出对不起谈墨的事情。 不然,還不得被老太太往死裡抽啊? 想到让魏至谦做牛做马为谈越出力,谈文辞那一颗因知道女儿被魏至谦骗走而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也终于得到了些许的治愈。 就连谈文辞都相信,魏至谦肯定会跟谈墨步入婚姻,可见他心裡对魏至谦其实是很有信心,也很放心的。 到时两人结婚,魏至谦不止不会打谈越的主意不說,還会帮谈墨将谈越打理的好好地。 想一想,魏家的家主亲自为他们家打理公司,這是别人家能做到的嗎? 這种好事儿,放谁家都是做梦都不敢想這么美的事儿。 完全将魏至谦当成一個免費的打工人。 谈文辞都能想到,谈越到了魏至谦手裡,肯定越来越好。 而公司還是谈墨的。 魏至谦为谈越赚的钱,還都得给谈墨。 這种好事儿,也就是叫他家给碰着了。 谈文辞這样打算着,便是为了让谈墨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必为了哥哥们,将自己拴在公司。 完全可以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算還沒有感兴趣的事情,也可以放心的,毫无负担的去一件一件的尝试。 “上学的這期间,你就安心的教课。”穆校长都为谈墨打算好了,“等毕业了,要去公司了。你就按照课表,有课的时候才回来上,一周也上不了几节课,完全沒問題的。” “就算到时候真忙不了了,那也是到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你再辞职,专心打理公司的事情就是。”穆校长反正就一個字,拖。 谈墨要进公司,反正也要好几年的時間。 到时候是什么情况,谁又能知道呢? 先能把谈墨留几年就留几年。 反正穆校长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让谈墨在京大读完博再說。 教课不教课的,谈墨沒什么想法,干不干的都无所谓。 经過這么多年,穆校长可太知道怎么說服谈墨了。 穆校长便弯腰,对谈墨說:“你想想,你把同学们都教好了,以后不论什么样的活动,不论哪個年级的学生参加,都能全方位吊打华大……” 沒等穆校长說完,谈墨便点头,“我干了!” 石校长:“……” 华大众人:“……” 穆校长也沒有压低声音,還生怕华大听不见似的。 于是,便让华大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华大的学生都郁闷死了。 他们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谈墨,让谈墨不放過任何一個针对华大的机会! 他们也看出来了,刚才谈墨還沒想好要不要答应呢。 结果穆校长一說可以全方位的碾压华大,谈墨立马就答应了。 他们现在就想知道,是谁代表华大得罪了谈墨! 赶紧站出来! 他们数学系什么时候得罪的,說出来,他们改! 不能因为纪嘉益一個人,就连累了大家伙儿不是? 而且最开始,是中文系的先得罪的。 可中文系的事情,跟他们数学系有什么关系。 谈墨不能搞连坐啊! 一想到谈墨要带领京大的数学系,全面的碾压华大,便有一种面对暗无天日的未来的无力感。 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個头啊! 石校长看到华大学生的反应,心中狠狠一沉。 华大的学生,被谈墨打怕了啊! 只要是跟谈墨竞争過的,不论是哪個系,有一個算一個,都在心中留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