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吃醋 作者:未知 谈文辞:“……” 呵呵! 他怀疑,魏至谦這会儿跟他玩儿笑不露齿,是因为魏至谦自己也知道自己无耻(齿)! 不過,魏至谦這么說,倒也沒错。 吃了早餐再過来,少說也得九点半快十点了。 再接了谈墨去老宅,都得11点了。 当小辈的,不提前到,還卡着点,去了就直接吃饭,太不礼貌。 是以,谈文辞想了想,也沒再跟魏至谦唱反调了。 魏至谦在谈家吃了早餐,倒也沒急着出发。 因为他来的确实挺早。 待到九点半的时候,才带着谈墨离开。 谈尽意看着魏至谦跟谈墨出门,又跑去窗边继续看,直到看到魏至谦给谈墨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护着谈墨的坐进了车裡。 谈尽意才耷拉下了嘴角,抱怨道:“现在墨墨在家的时候,越发少了。” “谁說不是呢。”谈尽意的耳边突然响起谈文辞那已经不如年轻人清亮,偏偏還格外幽怨的声音。 谈尽意抖了一下,转头就看见谈文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的旁边,双手正扒在窗上,眼巴巴的往外看。 谈尽意:“……” “现在才刚谈恋爱就這样,以后墨墨跟魏至谦结婚,一年能有几次回家啊?”谈尽意的做耳边也响起了一道哭唧唧的声音。 谈尽意再转头,便见谈尽声突然出现在他的左边,同样双手扒着窗户往外看。 得亏他们家沒安什么防盗窗。 不然谈文辞和谈尽声的动作,活脱脱能唱出一首铁窗泪。 许茗臻无语的看了他们半晌,才說:“难道你们以后不结婚了?還是你们结了婚還要继续在家裡住着啊?” “我跟你们說,我可不跟儿媳妇儿住一起,沒得天天吵架。”许茗臻嫌弃的說,“你们结婚,也得搬出去,到时候又能多久回来一次?” “自己忙成什么样儿,沒点儿数?”许茗臻說道,“现在住在家裡,都很少着家了。以后结了婚,還指望你们能多频繁的回来?你们都做不到,還想着墨墨呢?” “要我說,墨墨肯定比你们回来的次数多。”许茗臻一针见血的說。 谈家三兄弟:“……” 谈尽棋還顾着长兄的形象,沒有一起趴窗边。 但是他心裡是跟谈文辞、谈尽意和谈尽声一样的想法。 而许茗臻,刚刚也把他吐槽了进去。 * 谈墨坐在车裡,车正在往老宅的方向去。 谈墨沒事便点开微信来看。 這才想起来,自己還沒有回复魏刻礼。 昨天魏刻礼给她发了微信,谈墨看一眼便丢到一旁不管了。 她才不想回复魏刻礼。 要不是怕回头又被魏刻礼缠着质问为什么删了他,她都想删掉魏刻礼的好友。 這会儿在车裡无聊,看微信的时候,又看到了魏刻礼昨天的问话。 不過,谈墨還是沒回复。 免得魏刻礼又抓着她聊起来。 谈墨百无聊赖的想,這会儿不知道魏刻礼到了老宅沒有? 這么想着,谈墨便也這么问了出来。 谁知,魏至谦目光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才幽幽的說:“你這两天,满脑子都在想魏刻礼。” 谈墨瞪大了眼睛,鼓起腮帮子,冤枉道:“我才沒有!” “還說沒有?”哪怕知道谈墨想魏刻礼那是想着要看好戏,可只要魏刻礼在她心裡留了影,有位置。 魏至谦便醋的很。 “昨晚就咱们俩在你卧室,你還想着他呢。”魏至谦越想越醋,“现在也只有咱们俩在车裡,你還想起他。” 谈墨冤枉的說:“這又不是想念他,我……” “那也不行。”魏至谦当然知道谈墨可不是想念魏刻礼,“就算是讨厌他,他也在你心裡了。” 魏至谦找到合适的地方,转了下方向盘,便将车停靠在了能停车的路边。 這才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看谈墨。 谈墨:“……” 真是的,小叔一点儿都不适合這表情。 這样的表情在魏至谦那张清俊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在魏至谦的脸上戴了一张不合尺寸的面具。 怎么看怎么奇怪。 偏偏魏至谦好似一点儿都不觉得,還跟她說:“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心裡竟然有魏刻礼。” 谈墨:“……” 這是哪儿的话呢! 說的好像魏刻礼在她心裡多有地位似的。 “才沒有呢!”谈墨提起来都犯恶心,“那我以后不想了,就连坏的都不想了。” 她可沒想過魏刻礼的好事儿。 魏至谦嘴角抽了一下,忍着笑意,仍旧努力地摆出委屈的样子来。 就算吃醋,也不能把小姑娘惹生气了。 魏至谦不禁想,他這醋吃的,可真是累极了。 可是,偏偏小姑娘沒有生气,還這么乖的保证不管好的坏的,反正心裡不再琢磨魏刻礼。 魏至谦也知道,谈墨心裡怎么可能有魏刻礼呢。 只是他也是克制不住自己,屡次从谈墨的嘴裡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不论因为什么,都会有些吃醋。 不论是好的還是坏的,魏刻礼怎么配在小姑娘心裡占有哪怕是针尖儿那么大的地方呢? 魏至谦突然倾身,长指戳在她身侧。 只听到“咔哒”一声,解了谈墨的安全带。 双手握着她的腰,便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魏至谦腿长,因此驾驶座椅调的便比较靠后。 再加上是SUV,车内空间也大。 這会儿不需要把座椅再往后调,谈墨也能宽宽敞敞的坐在他怀裡,后背抵着方向盘。 “反正,咱俩在一起的时候,听你提别的男人,我吃醋。”魏至谦說道。 谈墨虽然是第一次恋爱,之前并沒有恋爱经验,也沒有与很多异性相处過,但也觉得应该很少有男人会像魏至谦這样,会這么大方的承认自己吃醋。 谈墨笑眯了眼,保证道:“我不說了。” 魏至谦看着她這乖顺的样子,便有些痒。 恨不能直接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魏至谦一手握着谈墨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便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好半晌,魏至谦才松开。 看着谈墨喘的有些急,在他怀裡颤颤的,又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