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叫谁小婶婶? 作者:未知 “长辈们都到了,就差你们了。”盛亦岚似是不悦,“你们小辈到這么晚,不合适。” 谈墨挑眉,转头看魏至谦。 她怎么听着,盛亦岚這是在指桑骂槐啊。 虽然是在责怪魏至俭一家来得晚。 可魏至谦和她,也是小辈。 不也被她一起骂在小辈裡了嗎? 谈墨虽然时常来老宅,但是对魏铭忠和魏铭孝這两大家子,却是不认识的。 谈墨沒在老宅遇到過他们。 也是因为她不想遇。 每次去老宅,要么是魏至谦在的时候,要么就是问一下魏至谦,其他两家沒人去老宅,她才去。 她去老宅,是因为想念二老,去见二老的。 可不是跟其他两家交际的。 更何况,其他两家,也未必愿意见她一個外人在二老這儿如鱼得水,待遇比魏家的人還好。 反正她跟其他两家也沒有交情,也沒想着要讨那些人的欢心。 谈墨便能少一事少一事。 所以,說起来也许有许多人都不信,十二年的時間,谈墨還真是沒见過他们。 不過,虽沒见過,但彼此也都知道有這么個人。 见谈墨随魏至谦进来,众人便有所猜测。 只是,以前谈墨从来沒在他们魏家一家子都在的时候来過。 今年怎么跟着魏至谦過来了? “我們到的早,被刻礼从后面叫住,拉着在外面聊了会儿。”魏至谦可不惯盛亦岚的毛病,“要不是我提醒,刻礼怕是還要在外面继续聊。” 盛亦岚一滞,這才說:“刻礼许久沒回来,见着你這小叔,還怪激动的。” 魏至谦笑笑不說话,但眉宇间的讥讽,毫不掩饰。 魏铭忠的夫人,也就是魏至恭的母亲,邬琴夏,开口问:“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 谈墨的目光便也因此落在了邬琴夏的脸上。 若說盛亦岚的脸上,五官都挂着明显的刻薄相,那邬琴夏的脸,便慈眉善目的让她觉得有些過了。 谈墨此前沒见過她们。 看盛亦岚的脸,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都如此刻薄的原因,脸上挂了相,便是面无表情,也让人觉得刻薄,消都消不去。 而邬琴夏呢,虽看着慈眉善目的,但谈墨总觉得那慈眉善目太過流于表面了。 像是画上了一层厚厚的慈悲的妆。 反正怎么看,都不如萧梦涵自然。 萧梦涵的五官,是从骨子裡透出的舒朗开阔。 不妇人之仁的手软,却也不假模假样的伪善。 不论什么,都是刚刚好。 拿捏的分寸自然又得体。 对于邬琴夏的问话,還沒等魏至谦开口,老太太便抢先一步說:“是你们平常总听到的人,谈墨。” 哪怕是谈墨平时来老宅的时候,都避着魏铭忠和魏铭孝两家,沒有与他们见過面。 但老太太依然沒少在他们面前提谈墨。 因此,虽然沒见過,但听到老太太提谈墨,他们都沒有陌生的感觉。 甚至還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原来是谈墨啊。”邬琴夏笑着說道,“我总听到妈提起你,只是一直沒机会见面。我還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你一面呢。” “是啊,今天终于见到了。”盛亦岚要笑不笑的說,“也是沒想到,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见到。我還想說,這小姑娘怎么這么难见呢?” 萧梦涵挑起眉毛,似笑非笑的說:“那今天见着了。而且,也不用担心以后难见了。墨墨以后便是自家人了,哪怕平日裡,因为各自的時間总是对不上,阴差阳错的错過沒见着,但往后逢年過节的,墨墨作为自家人都要出席,能见的时候也多着呢。” 听盛亦岚和邬琴夏說的,好似平时谈墨多大牌,想见都见不着似的。 萧梦涵一句话便以大家時間配合不到一起去为由,解释了平时见不到,可不是因为谈墨架子大。 被萧梦涵直接怼了回去,邬琴夏的笑容也只是一顿,面上的慈善依旧维持住了。 盛亦岚面上滞了一下,又问:“自家人?這是……你把這孩子认作干女儿了?” 对于谈墨管魏至谦叫小叔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毕竟,一個跟魏家毫不相干的女孩子,却在外面扯着魏至谦的大旗,受到各种优待。 出门应酬,时不时的便要从别人嘴裡听說一些谈墨如何被魏至谦看重的事情。 她也因此对谈墨沒什么好印象。 觉得這小女孩儿不要脸,跟魏家沒关系竟還在外面扯着魏至谦的大旗,真当自己是個人物了。 又觉得魏至谦怎么這么沒分寸,也由得谈墨胡闹。 魏家的大旗,是這么好扯的嗎? 她曾经有意无意的在二老和萧梦涵面前提過几句。 结果老太太和萧梦涵竟也都知道這事儿,還十分喜歡谈墨的样子。 這让盛亦岚說都沒法儿說了。 盛亦岚想着,看萧梦涵那么喜歡谈墨的样子,刚刚她才說了一句,萧梦涵就巴巴儿的为谈墨說话,還怼她。 估计是要认谈墨当干女儿的。 至于谈墨管魏至谦叫小叔這事儿,又不是亲侄女儿,也不是既定的辈分儿。 說改也就改了,倒不是大事儿。 魏刻礼惊讶的看看谈墨,又看看萧梦涵。 如果萧梦涵真的把谈墨认作干女儿。 那谈墨的辈分不就比他大了嗎? 他還得管谈墨叫小姑不成? 這样的话,他又怎么跟谈墨在一起。 魏刻礼忍不住开口,“三奶奶,您要认墨墨当干女儿?這……這不就跟我差着辈分了嗎?” “我跟墨墨一同长大,青梅竹马的,墨墨還管我叫哥哥呢。”魏刻礼笑着說道,“您可别让我管墨墨叫小姑啊。” 老太太笑着說:“小姑是不会让你叫的,不過你得叫小婶婶了。” 魏刻礼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沒听明白老太太的话。 怎么就叫小婶婶了? 叫谁小婶婶? 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也加入了进来,高兴地胡子都一抖一抖的,“刚刚梦涵不是說過嗎?墨墨往后都能跟你们常见面。” “那是因为,至谦這孩子终于干成了一件大好事儿!”老爷子笑的牙不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