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你還不是家主呢! 作者:未知 “小婶婶!” 谁料,魏刻礼就是這么沒骨气。 魏至谦還沒对他其余的手指下手,魏刻礼已经哭着认输,叫了出来。 魏至谦冷冷的撇唇,双眸泛着凛冽的光,如利刃一般头在魏刻礼的身上。 要是魏刻礼能再坚挺一会儿,骂了谈墨還能咬牙不认输,他反倒還觉得魏刻礼有点儿能耐。 纵然做得不对,但至少心性坚韧。 在刚才那种时候,他敢骂出来,就說明心裡就是這么想的,且已经這么想了很多也很久。 想法越积越深,才能脱口而出。 既如此,便坚持好自己的想法。 显然魏刻礼不觉得自己有错。 既不觉得自己有错,又为什么不能坚持呢? 受到点儿痛,便坚持不住了。 還能指望他干什么? 哪怕是反派,能干大事儿的,都是能对自己狠下心的。 “道歉呢?”魏至谦冷声說。 “对……对不起!”魏刻礼忙說,哪還有什么骄傲可言,更不见刚刚痛斥谈墨的气势了,“小叔,你松手……松手吧!” “跟谁道歉?”魏至谦不松手,又說。 “跟谈……”魏刻礼刚出口,本就痛的钻心的食指,突然传来更强的剧痛。 是魏至谦又加了力道。 魏刻礼脸上汗涔涔的,豆大的汗珠和泪水与鼻涕都混合在了一起。 整张脸全都湿乎乎的,看起来恶心极了。 谈墨更是不掩嫌恶。 魏刻礼正好在此时看向谈墨,将她脸上的嫌恶看的一清二楚。 魏刻礼心头大怒。 越是在這样丢人的时候,心头便越是恨。 谈墨就這么看不上自己? “小婶婶!”魏刻礼经不住疼,马上改了口,“对不起,小婶婶,我不该這么說你。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求你原谅我。” 疼得魏刻礼說话的声音都颤的不行,還带着哭腔。 他现在是什么形象都顾不得了,已经疼得恨不能晕過去,整個人都在抖,還顾得上什么形象呢。 魏至谦和谈墨都知道魏刻礼不是真心地道歉。 他们俩也不指望魏刻礼能真心道歉。 他们要的是魏刻礼怕。 怕了,便不会胡說八道,胡思乱想。 魏至谦松了手,将魏刻礼甩开。 魏刻礼虽疼在手指,却是连腿上都沒有力气了。 魏至谦一松手,他便踉踉跄跄的后退,直至栽倒在地上。 “刻礼!”李想容惊叫一声,忙冲了過来。 虽然她也觉得魏刻礼沒什么指望了。 也同意跟魏至俭再生一個,好好教养。 可不能再养出一個魏刻礼這样的。 但多年来,她终归是只有魏刻礼這一個独子。 就算不指望他能干出什么成绩,但也希望他能好好地。 李想容冲過来扶住魏刻礼,便见魏刻礼一直抱着自己的右手。 “刻礼,你怎么了?”李想容担心又惊慌,目光也随着落在了他的右手上。 仔细一看,发现魏刻礼的右手食指竟是往上折出了一個九十度的直角。 “你的手怎么了?谁干的?”李想容尖叫着问。 她虽然這么问,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還能是谁干的? 在他们来之前,這裡就只有魏刻礼、魏至谦和谈墨三個人。 谈墨一個小姑娘,哪有這么大的力气? 魏刻礼总不能是自己把自己的手指掰折了吧。 不是魏刻礼和谈墨,便只有魏至谦了。 李想容抬头,不悦质问:“至谦,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的,值得你大過年的对刻礼动手?” 他儿子都被发配到纳城去了。 好不容易過年回来一回。 结果又出了這样的事情。 李想容心中恨急。 老太太在此时倒也不好太過偏心。 虽然她心中认为,魏至谦对魏刻礼动手,定然是有值得动手的理由。 “别在這儿說了,回去正堂,叫医生過来赶紧给刻礼看看。然后再让他们都說清楚,孰对孰错,自有判断。”老太太說道。 李想容心中恨极,但也知道现在确实還是先给魏刻礼治伤比较紧要。 二老年岁大,因此便直接請了医生在老宅长住。 二老有任何不舒服,能够立即有医生来诊断处理。 若真是有什么大問題,還能及时的进行急救,再送往医院,至少期间能保证基础的救治及时。 每周,医生還会给二老做一個基础的身体检查。 老宅還有一個专门的房间,放置不算大型的医疗器材。 更先进更大型的,自然是要去医院。 不是老宅买不起,而是例如一些放射科之类的,也沒办法在老宅設置不是? 魏至俭和李想容一起,扶着魏刻礼回到正堂。 朱管家也把医生叫了過来。 医生检查了一下,魏至谦虽然将魏刻礼的手指掰折,可下手却很有分寸,并未伤到骨头。 倒也不用送魏刻礼去医院。 处理這样的伤,老宅這儿就有足够的医疗资源。 医生将魏刻礼的手指处理好,又给他用夹板固定好。 即使只是关节错位,但也得养一养。 魏刻礼便顶着被包的厚重的食指,一脸痛苦的坐在沙发上。 李想容不能让這事儿就這么算了,便问:“现在可以說了吧。至谦,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对刻礼下這么重的狠手!” “他要是有错,你可以批评他,教育他。但是十指连心啊!你直接把他的手指折了,是不是太過分了!”李想容红着眼睛,愤怒道,“况且,這還是大過年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非得在過年的时候,闹得這么不愉快?” “非得让刻礼哭着喊着求你?”李想容怒道。 “魏至谦,你還沒彻底当這個家呢,就对小辈出手!你有沒有個长辈的样子!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耍你家主的威风?可你還不是家主呢!”李想容咬牙道,“你现在就如此作为,待你当了家主,谁稍不如你的意,你就动手伤人,魏家其他人,還能不能有個好了?” 萧梦涵皱眉,听不得李想容這话。 李想容這是在指责魏至谦不容人。 還沒当家主,却耍起了家主魏风,迫不及待想上位。 但是這时候,萧梦涵知道自己還不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