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太奸诈了 作者:未知 谈尽声已经在考虑,现在去找個大师来,来不来得及? 谈尽声想也不想,直接冲到了谈墨的身边,把谈墨护在了身后。 不管怎么說,先保护谈墨! 谈墨:“……” “二哥,怎么啦?”谈墨奇怪,谈尽声怎么這样的反应? “你看爸妈跟大哥和尽意。”谈尽声小声說,“是不是像是被什么上身的样子?” 谈墨:“……” 谈墨倒是不怀疑這世上有這些。 毕竟她上辈子是小雪莲精,這辈子還重生投胎。 并且還带了许多从上一世留传下来的Buff。 她都這样了,自然不怀疑這世上有神怪。 只是,谈墨自觉虽然她对人世的见识不足。 当然,经過這些年的生活,身为一個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又有魏至谦這個土豪在,谈墨也不是当初刚来人世的时候那沒有见识的小土雪莲精了。 但她对神怪這些,還是很有见识的。 就如同她能听得懂植物說话一样。 若真有什么灵怪在這儿,她一定能看到。 虽然之前沒有看到過,但谈墨就是有這种直觉。 她知道自己肯定能看出来。 虽然觉得谈尽声這样有点儿傻乎乎的,但是谈墨看得出,谈尽声是真的以为有不好的东西。 普通人在面对這样未知的时候,心中的恐惧是能突破天际。 可就算是這样恐惧,谈尽声却仍旧将谈墨护在身后。 谈墨心裡只有感动。 “二哥,沒事的。”谈墨抱住了谈尽声的胳膊。 哥哥真好。 谈文辞也终于回過神来了,站起来破口大骂,“魏至谦真不要脸!” 谈尽声:“……” 谈尽声這下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沒事的。 “魏至谦怎么了?”谈尽声好奇的走過去。 谈墨知道,他们肯定是看到朋友圈了。 就连许茗臻都是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谈墨,“至谦发就算了,墨墨你怎么也跟着发啊?你们……你们還沒订婚呢。” “什么!”谈尽声忙打开朋友圈。 他也是有魏至谦好友的。 果然,不只是魏至谦发了,谈墨也发了。 谈尽声气的手哆嗦,“今天魏老夫人才来的电话,說明天两家坐着商量订婚的事情。也就是說,订婚還沒开始商量呢,他哪来的未婚妻啊!” 谈墨只好過来抱着谈尽声的胳膊,“哎呀,那不是……不是早晚的事情嗎?二哥,难道你還想着我跟……至谦哥分手呀?当然是好好地幸福的在一起,才好啊。” 谈尽声被谈墨這声“至谦哥”狠狠地震慑了。 “你……你喊他什么?”谈尽声见了鬼似的问。 毕竟,谈家也是听谈墨叫了多年的小叔的。 都听习惯了。 “那……我們都在一起了,总不能一直叫小叔吧?”谈墨解释,“以后我們有了孩子,难道還要当着孩子的面,叫小叔呀?這不乱了套了嗎?”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谈文辞心痛的不行。 這才刚在一起呢,俩人就连戒指都戴上了。 才刚說起商量订婚的事情,到了魏至谦和谈墨這儿,就已经算是订婚了。 好吧! 說订婚就订婚吧! 他们退一万步,就当是今天订婚。 谈墨這就开始想结婚后的事情了? 而且,连孩子都想到了。 谈文辞被刺激的不轻。 “二哥,你是說明天我們两家就要坐一起商量订婚的事情啦?”谈墨眨着大眼睛,哪有一点儿不愿意的地方。 “他婚都沒求,就订婚。”谈尽棋說道,“這样是不是太随便了?” “哎呀,求什么婚呐。”谈墨不在意,“既然都要订婚了,再来個求婚,不是多此一举嗎?太形式了,沒有意义。” “我都知道我們俩要订婚,至谦哥再求婚,多沒意思啊,一点儿惊喜都沒有。”谈墨說道,“再說了,难道不求婚,就是不重视我嗎?” “我满18岁生日当天,至谦哥就在我宿舍楼底下等着,一直等到了0点,给我放了好大一场烟花。”谈墨沒敢說,除夕晚上過了0点,魏至谦還来给她放烟花了呢。 若是說了,父母和哥哥们肯定猜得到,小叔偷偷来他的卧室了。 就算小叔沒上来,也是她偷偷跑出去。 “就是這种自己沒有想到的,才算是惊喜,才更加感动。”谈墨嘟嘴,“我都能猜到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沒有惊喜,多沒意思啊。那還求什么婚。” “反倒是订婚這事儿来得突然,我在今天之前也沒想過這事儿。”谈墨坐下,說的有点儿渴了,给自己倒了被茶,“我也是想着,才在一起呢,订婚肯定還要過段時間的,谁知道說定就定了。我反倒觉得,這样也足够惊喜了。” 谈墨托着下巴,笑眯眯了眼睛,颇有些老成似的說:“人生嘛!就是要处处有惊喜,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谈家众人:“……” 真是被谈墨說的沒脾气。 原本他们也算不上生气,只是太過震惊。 魏至谦太奸诈了。 這才刚在一起,就让谈墨从女朋友变成了未婚妻。 现在谈墨都表明了态度,他们实在是不好再說什么。 只能等明天与谈家见面再聊了。 不過众人一想,顿时又不好了。 俩人连订婚戒指都戴上了,未婚妻未婚夫也喊上了,朋友圈都发了。 還谈? 還谈什么谈! 根本沒有什么谈的必要了。 谈文辞郁闷的捂着一颗心“哎哟哎哟”的叫着回房了。 谈墨回房间,洗完了澡,都收拾好后,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腿上裹着又轻又厚的鹅绒被,喜滋滋的看着自己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不是戒指多好看,而是這枚戒指,是作为订婚戒指套在她手上的。 “哎呀!”谈墨看着戒指,自恋的說,“我才多大呀,就订婚了。真是……真是太招人爱了呀!” * 却說魏刻礼,失魂落魄的从老宅离开后,怎么想都无法宽心。 心裡越来越难受。 他便出去随便找了家街边像是大排档的小店。 虽是冬天,小店仍在外摆了许多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