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听了想吐 作者:未知 “应该是了,要到早到了。而且现在只剩下一分钟就开始录制,观众入口通道早就关了。”她母亲說,“就算想进来,也不会让他进来的。” “是啊,你沒见咱们到的时候,入口已经沒人了嗎?只剩下粉丝在外面徘徊,却因为沒票进不来。”那小姑娘的父亲說,“咱们過了入场時間還能进来,也是因为你姐姐。” “不過,姐姐是节目嘉宾,怎么才给弄到第二排的票?”小姑娘抱怨道,“我還以为能坐到第一排呢。” 而后,小姑娘压低了声音說:“也不知道第一排坐着的,他们的票是怎么搞到的?還能有人比嘉宾拿到的票更好嗎?哪怕是节目组的导演,也不好跟嘉宾抢票吧。” 她自以为說的很小声,第一排的谈家人肯定听不见。 却不想,這些话都被谈墨听得一清二楚。 谈墨虽然不像魏至谦那样听力好到变态的程度,但对于這样的低语声,也還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也可能是你姐姐要票要的晚了,第一排先给出去了。”她母亲說。 “也是。”小姑娘点头,“我听說,一些明星的后援会大粉什么的,能拿到好位置。可能前排被人先买了吧。” “反正咱们是不要钱的赠票。”她母亲言语间,很有些骄傲。 “前面的座位沒人坐,那我過去吧。”小姑娘說道,“正好還能把姐姐拍的清楚一点儿。” 他们对身为明星的大女儿很是疼爱。 大女儿本是通過选秀节目出道的,只是因为沒有背景,家裡沒钱沒人脉,再加上大女儿时运不济,虽然以第一名出道,可沒多久便沒什么名气,也沒什么露脸的机会了。 那选秀节目的导师把她签进自己的公司,凭着选秀节目刚结束還残存的热度,倒是带着她赚了点儿钱。 可這热度也沒延续多久,大女儿便沉寂了。 而签约了她的那位导师,也沒再给她提供什么好的资源。 只让她接一些小商演,给一些开业活动去唱唱歌。 不過饶是這样,赚的也比普通上班族多很多,极大的改善了他们家的生活。 他们大女儿也不甘沉寂,讨好着导师,渐渐地接到了一些更好一点儿的资源。 這個节目,也是导师介绍她上的。 正好符合红過,有一定的知名度,但现在又糊的條件。 不過,因为前两期的节目,他们大女儿的知名度狠狠地上升了。 两期节目,每一期都能上热搜。 還吸引了大批的粉丝。 许多網友都喊着“爷青回”,喊着“那年夏天回来了”等等。 微博涨粉的速度如做了火箭一般。 再加上她确实唱功不俗,在预投票环节,票数也很高。 现在才只播出了两期节目,便已经接了许多广告和节目。 還有新综艺邀請她常驻参加。 眼瞧着,他们大女儿要真正红火起来了。 两人自然更是疼爱有加,与有荣焉。 “都开场了,那個位置沒人坐,你就過去吧。”她母亲說道,“把你姐姐拍的清楚些。” “好。”小姑娘脆生生的应了声好。 便坐了過去。 說是小姑娘,但也有十八、九岁的模样了。 但沒等她真正落座,谈墨便客气的說:“不好意思,這座位有人了。” 少女不悦的皱眉,“可现在明明沒人。而且入口通道已经关闭,马上就要开场,不再让人进了。” “你朋友就算一会儿過来了,也进不来。”少女說道,“這座位空着也是空着,就让我坐坐吧。” 宁愿空着也不让她坐,太小气了吧。 “我朋友能进的来。”谈墨淡淡道。 魏至谦怎么可能进不来。 “姐姐,做人不要這么自私吧。”少女說道,“既然沒有人坐,让我坐坐怎么了?宁愿空着也不让人坐,這样不好吧。” 谈墨听到对方喊姐姐,便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她看起来是比這少女年纪大的样子嗎? “是啊,小姑娘。”身后第二排,那少女的母亲也說,“反正座位是空着的,何必霸占着呢?让她坐吧。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谈墨笑笑,說:“首先呢,我也才刚過19岁生日沒多久,不知道這小姑娘多大?谁比较大,還說不准呢。我看她也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就算比我小,也小不了多少,姐姐什么的就不必了。我這人,最听不得人家跟我满口姐姐,让我忍让了。” 不好意思,都是袁可情闹得。 从小到大听袁可情喊表姐,都给喊出心理阴影了。 听了想吐。 那母亲看谈墨便觉得她年纪应该不大,沒想到還真跟自家女儿一样大。 “再有,座位凭票入座,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你们也不用操心一会儿我朋友怎么进来,总之他能进来就是。這位置就是给他留的,沒有人暂时不在,就要让给别人坐的道理。” 還从来沒听說,属于魏至谦的东西,還能拱手让人的。 “况且,我让你们坐了,确实是我好說话。可我不让你们坐,道理依旧在我這儿。”谈墨冷声說,“你们又不是沒有位置坐,位置也不是不好,就不用执着于這個空位了。” 那父亲也皱眉,不悦的說:“你這小姑娘,怎么這么說话?既然你朋友還沒到,就让孩子坐坐不行嗎?大不了,等你朋友到了,我們再让开好了。” “你這话說的好笑。”谈尽棋就坐在谈墨身旁,嘴角扯出一個嘲讽的弧度,“那要是我现在去洗手间,有那么几分钟的時間不在,這座位沒人,你们是不是也想来坐一下?” 谈墨直接笑了出来。 那少女面色涨红,尤其是看到谈尽棋以及他旁边的谈尽意,长得還特别好看。 她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丢脸了。 小女孩儿,有时候脸皮厚,可有时候脸皮又出奇的薄。 這会儿,便切换到了脸皮薄的模式,泪珠子突然就落了下来,“這……這怎么能一样?不要把我說的跟占小便宜的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