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不必登台 作者:未知 蒋含宇:“沒想到倒是听了這么一番话,我怀疑他是想要在上场前威胁节目组,不答应他,他就不上台了。” 时树雷想了想,问:“如果你们组只有三個人,不加他了,你可以嗎?” “是這样,临时再找人补位,现在這时候,真的找不到,而且沒有排练過,反而会影响到你们的整体。”时树雷說道,“可是听你說的,你们都拒绝了吴靖焕。我担心到时候上场,吴靖焕也不认真表演,在场中划水,带着情绪,表现的不好,又或是为了报复,故意表现的不好,同样影响到你们的表演。” “只是,這样一来,他唱的部分歌词就得重新分配一下了。”时树雷說,“你怎么想?” “带不带他都无所谓,反正我們三個人的组合,人也不少。”蒋含宇也不想跟吴靖焕一起了。 时树雷說的有道理。 吴靖焕明显阴沉着脸,很不高兴。 他還真怕吴靖焕恶意报复,故意在台上表现的不好。 “而且,各自练习的时候,对彼此的歌词都很熟悉,我們三個再临时磨合一下就可以。”蒋含宇說。 “行,這事儿我来安排。我把你们三個都叫出来,给你们安排一個练习室,你们抓紧联系一下。”时树雷說,“吴靖焕那边,你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蒋含宇真的挺感动。 时树雷這事儿干的仗义。 虽然他跟吴靖焕已经闹僵了,可时树雷依旧沒让他当這個恶人。 而时树雷呢,也觉得蒋含宇不错。 及时的跟他說了這事儿,沒有听吴靖焕的撺掇,也避免了节目组的麻烦。 沒過多会儿,刘施耐和骆超超都接到了一通电话,不知是不是时树雷亲自打的。 反正两人接了电话就出门了。 過了会儿,蒋含宇也接到了张智盛的电话。 “蒋老师,你别說话,一边随便应两声一边出门就行。”张智盛在电话裡說道。 “好。”蒋含宇应着,哼哼哈哈的应了几声,讲着电话出了门。 只留下吴靖焕自己一個人在。 吴靖焕皱眉,觉得不太对劲儿。 他也沒加蒋含宇他们的微信,便给时树雷发微信道:“时导,您能帮我联系一下含宇他们嗎?我联系不到他们,想跟他们在登场前再练习一下。” 时树雷看到吴靖焕的话,不掩饰的冷笑。 刚刚他也找刘施耐和骆超超確認過了。 蒋含宇可沒冤枉了吴靖焕。 這会儿吴靖焕竟還說的好似他多么积极,反倒是其他人都无心练习,敷衍了事似的。 “吴老师,麻烦您白跑這一趟。”时树雷說道,“今天的表演,不必您登台了。” “什么?”吴靖焕震惊的站起来,直接播了时树雷的电话。 时树雷也沒逃避,接起来說:“吴老师。” “时导,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了?”吴靖焕质问。 “我知道,临时這么通知,确实为难您了。不過我們這边也决定只用三個人了。”时树雷說道,“您這边,我們会安排车送您回去酒店。” 酒店和机票,都是节目组提供的。 至于出场费,吴靖焕都沒上场,還要什么出场费? 他们好歹也是大热节目了,也是能横的起来的! 时树雷一下子体会到了葛广振的快乐。 “我想知道是为什么。”吴靖焕怒道,“你们凭什么把我叫来又不用我?沒這么耍人玩的吧!” “吴老师,有些话我也不想說的太明白。您心裡想過什么,想怎么威胁节目组的,您心裡清楚。”时树雷冷声說,“本来我只是想要礼貌的,有脸面的請您离开,咱们就不要闹得不好看了。” 时树雷可不怕吴靖焕。 吴靖焕自觉咖位挺高,可跟他们大热节目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时树雷再次体会到了葛广振的快乐。 “您也不必好奇是谁說過什么。化妆师裡人那么多,且還有摄像头。可不是我們节目组要监视各位,而是为了取素材,到时候制作最后一期加更节目。真人秀节目,但凡是嘉宾齐齐整整的出现在人前的,就都在镜头内。您沒多少参加真人秀的经验,不知道也不奇怪。”时树雷沒想過要给其他嘉宾拉仇恨。 直接推锅给了摄像头。 “所以,我們节目组能获取信息的渠道太多了。”时树雷說道,“节目组的人会過去安排您离开,您也不必跟其他嘉宾打招呼了。” 就不用想着去找其他人的麻烦了。 吴靖焕越听脸色越难看。 时树雷竟然知道他想要威胁节目组来换出场顺序的事情。 虽然他怀疑,這事儿是蒋含宇告诉时树雷的。 但是他沒有证据。 而时树雷又一口咬定,是因为化妆间内的摄像头。 吴靖焕环顾化妆间,果然见好几处都安装了摄像头。 其实并不隐蔽,是真人秀节目常见的那种。 但刚刚吴靖焕竟然沒有注意到。 他不等时树雷找人過来,自己就去找时树雷了。 他也不问时树雷在哪儿。 只沿途问路過的工作人员。 吴靖焕企图威胁节目组来调换出场顺序的事情,时树雷還沒跟别人說。 而且,节目组的人,大家各司其职,现在忙起来哪顾得上听這些事情。 就算听到了,此时也顾不得去研究這件事情,全都在忙自己的工作。 這么一路问過来,還真让吴靖焕找到了时树雷。 吴靖焕是在谈尽声的化妆间门口堵住时树雷的。 实际上,节目组安排的是谈尽声跟他三個师兄在一個化妆间。 只是因为在刘景深三人還沒来的时候,谈尽声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在化妆间内。 便去跟蒋含宇他们一起化妆做造型了。 后来被刘景深他们叫走,便一直跟师兄们在一间化妆间了。 时树雷是打算去跟他们打個招呼的。 刘景深三人来的时候,时树雷一直在忙,還沒来得及去找他们。 现在得了空,便找了過去。 谁知却在门口不远处,被吴靖焕给堵住了。 “时导。”吴靖焕走過来,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