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难道我們不姓魏嗎? 作者:未知 今天换做他们俩中任何一個,二老都不会是這样的态度。 這也太欺负人了! 魏刻礼只能忍着,却不敢吭声。 心中堵闷的厉害。 却听老爷子又說:“既然记住了,那我們就来說說,你随意泄露至谦伤势的事情。” 袁可情都愣住了。 這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怎么现在還要追究责任了? “我……我不会再這么做了。”袁可情不等老爷子說,便赶紧先表态。 原本意气风发的上门,還满心期待谈墨看到她时又错愕又气愤,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谁知来了以后谈墨又错愕又气愤,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沒看到,她還净受训斥了。 老爷子不管她怎么保证的,只說:“我們家的规矩,对于家主,以及下一任家主的一切事情,都不能对外透露。” “我……我当时只跟表……”袁可情想說表姐来着。 可才刚出来一個“表”字,就感觉到一道严厉又冷厉的目光。 袁可情赶紧改口,“我只跟小婶婶說過。” 袁可情咬住下嘴唇,原本只是表姐,现在竟然成了小婶婶。 “我想着,小婶婶又不是外人。纵使是当年,小婶婶還沒跟小叔在一起,可那时候,她也是叫小叔的,被小叔当做一家人一样。”袁可情說道,“我才想着,不必瞒小婶婶的。” 谈墨倒是挺佩服袁可情的。 适应能力可太强了。 只這么一会儿功夫,便一口一個“小婶婶”的叫着。 這适应能力,可比魏刻礼要强多了。 袁可情心中冷嗤。 你们不是說不能告诉外人嗎? 可谈墨是外人嗎? 谈墨還沒跟魏至谦在一起的时候,可是管魏至谦叫小叔的。 被魏至谦当做自家人看待,那时她听說,谈墨也得谈家二老的喜歡。 老爷子此时若是說,连谈墨都不能說,那意思便是不把谈墨当自己人了。 不然的话,既是自己人,又怎么会不能說呢? 袁可情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得意。 魏刻礼也听出了袁可情话裡的陷阱。 心說找女朋友,就该找袁可情這样的。 对自己温柔小意,以自己为天。 可对外又聪明的很。 不像谈墨,就只会撒娇,让人宠着她,惯着她。 老爷子对袁可情這种小聪明,只作嗤之以鼻。 “墨墨是我們自己人,而至谦的事情也不会瞒他。”老爷子冷声說道,“只是,至谦的事情,告诉她的,该是我們,而不是你。你沒有這個资格。” 所以从头到尾,不被当做自己人的,就只有袁可情而已。 为什么沒有资格說魏至谦的事情? 因为袁可情不是自己人。 袁可情被羞辱的脸涨红。 “魏家的家主,以及下一任家主的任何事情,你,都无权对任何人說。不论是自家人,還是外人。”老爷子一脸严肃地說道,“關於家主与下一任家主的事情,又岂是能拿来利用的!” “不论你說的对象是谁,原因如何,目的为何。家主与下一任家主的事情,都不是你能拿来利用的事情。”老爷子冷声說,“知道嗎?” 有了之前的教训,這一次,袁可情不敢再有迟疑。 她马上說:“知道了。” 袁可情涨红着脸,只觉得来這一次,是来受辱来的。 谁家遇到小辈带未婚妻第一次上门,是這样对待的? 沒有见面礼不說,连和颜悦色都沒有! 就连李想容和魏至俭都觉得有些過分了。 把袁可情惹毛了,回去跟家裡一說魏家的态度,袁家再不肯支持魏刻礼了。 那怎么好? “爷爷、奶奶。”李想容赶紧說,“可情她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老太太看袁可情那双滴流乱转的眼珠,便嗤了一声,“她不服气的很呢!” “小姑娘,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墨墨高考的时候,你做的事情,我們非常不高兴。不论你告诉谁,哪怕对象不是墨墨,你拿至谦来說事儿,這在我們家就是大忌!”老太太說道。 “而你拿来对付墨墨,连自家姐妹都要算计,這在我們家,更是大忌!”老太太的语气越来越严厉,“一家人,沒有互相算计的!這样,永远也好不了!” “一家人,只有互相扶持,才能走的长远。像你這样儿的,魏刻礼愿意要,他父母愿意要,那就随你们。我們不管。但我們老魏家,你就不要贴上来了。”老太太說道。 “奶奶,您這话是什么意思?”魏至俭脸色一变,“难道我們不姓魏嗎?您這是不把我們当一家人了?” “您……您是想把我們逐出魏家嗎?”魏至俭脸都白了。 老太太却淡定微笑,“你想多了,你们虽然糊涂些,小错经常有,大错倒是不敢。你们還沒到被逐出家族的标准。” 說白了,就是经常犯小错恶心人。 可是又沒本事犯能被逐出家族的大错。 “我也說了,魏刻礼与袁可情的事情,我們不反对。”老太太笑道,“只是,你们就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不要把她往我們门儿上带。” “你们要来,可以,你们姓魏,是自家人,现在为止還沒有不叫你们上门的理由。只是袁可情這小姑娘,就算了吧。我們看着眼疼。她那双眼睛滴流乱转,不想好事儿。偏偏又沒那么聪明,她那点儿心思,在我們眼前就跟透明的一样。” “這样自作聪明的人,自作聪明的蠢样子,我們看着累得慌。”老太太不耐的說,“我們不想在自己家裡,還要看让自己眼累的人。” 這袁可情从来了就不安分。 一双眼睛贼兮兮的,說话时总想着给人挖坑设套。 甚至還把坑挖到了她跟老爷子的头上,真是谁给她的胆子! 她跟老爷子,這辈子什么魑魅魍魉沒见過? 袁可情竟觉得玩儿心机城府,能玩儿的過他们? 這样可笑的自信,着实让人连笑话她都懒得。 “所以啊,你们以后就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不在我們眼前晃荡,我們自然也嫌弃不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