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外甥女原来也是内行 作者:楚千墨 :18恢复默认 作者:楚千墨 背靠上冰冷的墙面,武哥心中的绝望也有如潮水一般把他淹沒,他惊惧又害怕地道:“我們,我們只是拿钱办事,你,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楚南柠缓缓蹲下,看着他,轻轻一笑。 可這一笑,却让武哥的冷汗刷刷地往下冒。 他心裡的害怕情绪比刚才更深了。 楚南柠悠悠地道:“說吧,谁雇的你!” 武哥道:“是,是個三十多岁的男人!” “所以你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给了你银子?” “是,是的!” “你這么說话,我就不爱听了!”楚南柠悠悠笑:“连人都不知道是谁,這银子就敢挣,你說我能信嗎?” 武哥不敢接话。 “不想說实话是吧?”楚南柠笑道:“那就让我好好招待你!” 武哥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招待,怎么招待? 楚南柠的招待很简单,她只伸出一只脚,踩在武哥的脚踝,都沒有用力,武哥就感觉脚踝整個要开裂了般,疼得惨叫道:“啊……我,我說,我說!” “真是贱啰,早晚要說的,非要吃了苦头才說!” 楚南柠轻嘲一声,她的眼神清清冷冷,但武哥却感觉到裡面所透露的信息,若是有半個字虚假,不只脚踝,他這條腿就别想要了! 武哥本就是拿钱办事,现在威胁到自己的安全,自然不会再继续为雇主保密。 他迟疑了一下,道:“是個三十多岁的男人……” 感觉到楚南柠危险的眼神,他忙加快语速:“但我认识他,他爹在一個大户人家做采卖,好像他爹的表姐,是那大户人家主母身边得力的嬷嬷!” “那大户人家是哪家?” 任武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道:“是,是安远侯府!” 早就知道是這么個结果,楚南柠倒也不意外,她笑道:“给你個机会,以后跟我混,要是你表现出色,我也可以考虑,让你不必做太监!” 武哥猛地睁大眼睛。 但他隐晦地看了楚南柠一眼,眼底飞快地掠過了一抹轻蔑。 這是看不起她? 楚南柠笑了。 她敲敲這武哥的头,道:“說說,你们南城虎哥手底下有多少人?各负责什么!” 武哥不敢隐瞒,同时也有想将楚南柠吓住的心思,道:“虎哥手下有四大金刚,個個都能以一敌百,听說已经,已经其中已经有人是,是三流高阶高手了。” “南城现在有兄弟三百多人,整個南城這一带,都是咱们的兄弟。一個金刚管着十個大头目,一個大头目管着两個小头目,一個小头目管着五到十人。只要小头目就可以接活干,二成上交,八成都是自己的。” 倒還挺职权分明,分工明确的。 三流高阶高手么? 她来這么久,也了解了,這個世界的武者,分为入门,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巅峰。除入门和巅峰,都分初中高阶。 一個一流高手,便可以在江湖上开帮立派,超一流极少,巅峰更是沒有听說。 楚南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阶段,但沒关系,打得過硬刚,打不過靠脑子刚,实在刚不過,再想他法。 在她的人生信條裡,就沒有退缩两個字。 她斜一眼地上的人:“叫什么?” “我,我叫任武!” “管你人五還是人六,问你了嗎?你们头领大哥南城虎叫什么名字?” “他,他叫胡天庆!” “走,带我去会会你头领大哥!” 任武惊讶,這臭丫头這是要自投罗網? 也好,他是打不過,但是头领大哥肯定不会让兄弟们吃亏,定会为他们出气的。 等头领大哥把這丫头抓住后,他定要让這丫头求生不得,救死不能。 想到這裡,似乎连疼痛都减轻不少。 他佝偻着起身,立刻便去带路。 但才走了两步,楚南柠却脚下一顿,眼神微厉:“出来!” 任武忙站住,也四下看去,就见面前少女盯着右前方,他也看過去。 右前方的巷子弯道处,一個人走出来,他二十岁左右,眉目清雅,整個人一個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 一把折扇,白玉为骨,蚕丝织的扇面,高贵又奢华,更是添了几分清贵气度。 但是他一张口,却让人很幻灭:“小外甥女,叠罗汉玩啊?我就路過,你继续哈。” 這不是那天逮着人就要斗蛐蛐那位? 楚南柠目光中带着淡淡的打量:“宣王殿下在這捉蛐蛐呢?” 商景御笑嘻嘻道:“可不,蛐蛐就喜歡阴凉地儿,這巷子裡少见阳光,可不就长蛐蛐嗎?沒想到小外甥女也是内行!” 楚南柠嘴角抽了抽,這一口一個小外甥女的,他是叫得真顺口。 而且,他這么一本正经地胡說八道,考虑過蛐蛐的感受嗎? 蛐蛐什么感受商景御不知道,他装模作样地在巷子裡转了一圈,道:“這裡沒什么蛐蛐,想必是我来的時間不对!小外甥女,你想做什么继续,不必理会我哈!” 說着,他一個转身,就這么在摇大摆地走了。 商景御走出巷子,他的身边突然悄无声息出现一個人,低声道:“主子,要动手嗎?” “不用,走吧!”商景御勾唇笑了,叶时璟這外甥女不是個吃亏的主,哪需要别人关照? 那人是商景御身边的暗卫禹起,他又道:“主子,有人在查三年多前北境的事了!” 商景御好看的眉眼微微一动,他侧头看了禹起一眼,问道:“谁?” 禹起摇头:“对方办事很谨慎,暂时不能确定是谁的人!” 商景御轻轻笑了笑,道:“想去查三年前事的人,便是想知道真相的人。如果是他们的人,他们巴不得遮得越严实越好呢!” 禹起道:“主子,那咱们怎么做?” 商景御道:“把咱们這边知道的,慢慢透露出去。” “是!” 商景御抬眼,看着天空,轻轻叹口气,自语地道:“三年多啦,太久啦!” 他摆了摆手,禹起会意,闪身隐入人群,很快就不见了。 商景御摇摇手中的折扇,绕到右侧,上了一辆马车。 见商景御說走就走,楚南柠也沒有在意,转看任武:“走吧,等上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