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黑手 作者:leidewen 莫明其妙的穿越 九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老二封王的事更顺畅起月,老二就带着一家人在天津上船去台湾,带着福晋和苏荔一起去送,苏荔特意還带了心肝。老二已经略显老态了,看着他们,以为他们都沒看到荷包裡的含意,快要放弃时,老爷子竟然会做這個决定,他把功劳全放在他们身上,现在也只有他们来送,心裡也就更加确定了。 “老四,谢谢你!” “是皇阿玛圣心独断。”可不敢揽功,谁知道這裡有沒有老爷子的人。 “哥哥承你们的情了。”老二也知道,轻轻的拍拍的手,点点头,回头握着老二的手,轻轻的握了握。 “弟妹,荔儿,谢谢!”老二看向了福晋和苏荔轻轻的点点头。 “二爷,您保重。”福晋和苏荔一齐行礼。 老二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心肝的身上,苏荔還特意让心肝戴上了当年刘氏给的那個小锁片,老二自然见過,刘氏当年常常会拿着那块锁片日夜啼哭,最后锁片送出去了,她也含笑九泉了。轻轻的摸摸心肝的额头,轻轻的笑了笑,“二伯要走了,你要不要抱抱二伯?” 心肝已经不记得了,但還是笑嘻嘻的让老二蹲下抱住老二的脖子,使劲的亲了老二一下,老二也回亲了她一下,才轻轻的放开了心肝,慢慢的上船去了。弘晢默默的给他们拱拱手,回身去扶住了老二,父子俩相扶上了船。苏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這個结局真好。 三月万寿還是和宝宝一起主持;十月的,通州查勘粮仓发放屯结情况,派地是和隆科多。发旨时,康熙很明确的說,這事儿除了谁也办不来。 听到苏荔的耳裡觉得涩涩的,原来在康熙心裡,儿子们除了和守土地十四已经全沒有指望了。不過老九和老十在江南真的干得很不错,才十個月,竟然已经送去两拨兵器了,還拼命的把一些丝绸和瓷器也带過去了。 老九中途回過京一次。给苏荔送了一大笔钱来。這次很认真地谢了苏荔。走出去了。才发现外面地世界大了。也就知道以前自己赚地那就是三瓜两枣。才明白這裡头地利润是什么了。筹备了一番。和老爷子在宫裡密议了几次之后。老九就回了江南。苏荔知道。老九已经看准了方向。现在地問題是。老九有那個机会嗎? 十一月。老爷子终于倒下了。苏荔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快要结束了。苏荔隔三天去畅春院给老爷子诊一次脉。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也什么都不问。让去祭天。苏荔知道。這是准备交接了。 又到出诊地日子了。苏荔默默地上了车。去斋戒了。歷史再差也知道就是這两天了。自己要做什么?思前想后。她又叫停了车。把车驶了回去。宝宝也正准备去学校了。看苏荔又回来。苏荔把儿子叫到了跟前。 “今天哪也别去。就在家吧!” “怎么啦?” “就這两天了。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這事你比我强。你阿玛应该有安排。照着做吧!” “知道了,您小心。”宝宝点点头,知道苏荔做不来這些事,所以安排也沒告诉苏荔,但跟宝宝有過交待,现在看苏荔這么认真,便知道该把预备好的事情安排起来了。 苏荔看宝宝淡定的样子,便知道自己不用担心了。安心坐在车裡,這些日子其实康熙知道沒多少日子了,其实也不问苏荔關於身体的状况的事,大多时都会谈谈自己一生的得失,苏荔就默默的听。虽然康熙知道苏荔不是好听众,但却仍旧喜歡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苏荔虽然不愿听,却知道什么该听。 号完脉,感觉老爷子還算平稳,心裡略安,笑着收了脉枕,“今天還不错。” “是啊!老四什么时候回来?”老爷子靠着大大地靠枕,有气无力的說道。 “快了,今天就正祭了,下午就能回来。”苏荔用热毛巾轻轻的擦着老人干枯的手指,這样会让他觉得舒服一些。 “嗯,我想见他。”康熙有些伤感。 “知道,他知道,只怕心裡也惦记您呢!”苏荔有些干涩。 “老四家的,先皇這些子孙,朕都好好的照顾着,一個也不少。”康熙轻轻的說道,老爷子還把這些写进了他长长的遗昭裡,除了沒宣布谁是继承人之外,把自己一生的得失都写了进去,最后就是,他小心的保护了他地兄弟、堂兄弟,他善待他们,他是個仁君。苏荔已经听多了,也惊哑,轻轻的搓搓 小心的拧了,热热的盖在老爷子脸上,像哄孩子一样 “奴婢知道,天下都知道陛下的仁爱!” “让老四知道!”老爷子自己拿开了帕子,瞪着苏荔,苏荔怔住了,老爷子算是在說遗言嗎?好一会儿点点头。 “他知道,您放心,他们都有自己地天地。”苏荔笑着,她是女人,什么话都不能明說的,知道也不說,只好含糊地保证着。 “有天地就不会做乱,你比朕清醒。”康熙苦笑了一下。 苏荔沒话接,不是自己清醒,而是清醒,他早早的就明白了什么叫利益。就像自己和福晋之间沒有利益之争,才提醒了苏荔,九爷、十爷最需要地是什么,才想到用利益去引诱他们离开。而在苏荔心裡更在意的是,避开了最关键地夺嫡之战,老四登基之后要杀的兄弟也就少了很多,现在就剩下八爷和十四爷了,一個先封王才会惹事,另一個,直接被圈在康熙陵裡守灵。会有改变嗎?照例,她收拾了一下,喂老爷子吃了粥,便准备告辞了。 “你推我出去走走吧!”老爷子突然說道。苏荔又怔了一下,李德全忙推過了轮椅,当时苏荔送时,老爷子還笑過她,沒想到现在竟然都是他自己在用。苏荔和李德全把老爷子包得严严实实的,才慢慢的推出了他,十一月了,天已经有些冷了,苏荔推着老爷子由李德全陪着,在虽然是油绿的园子裡仍旧掩不住萧瑟之感。 “朕不喜歡夏天,可是也不喜歡秋天。”老爷子轻叹了一声。 “奴婢什么天都不喜歡,春天太湿、夏天太热、秋天很燥、冬天又太冷。”苏荔也轻笑起来,“将来要是九爷他们造出快船,奴婢就跟九爷說,春天就去干燥的地方,夏天就去寒冷的地方,秋天就是湿润的地方,冬天就去暖和的地方。” “想得美,以后就是九重禁宫,你想去哪?”老爷子白了她一眼。 “那让宝宝带我去,让爷派他四处办差,我就跟着去逛逛。”苏荔想想說道,一点也沒意识到老爷子在說什么。 “這么笃定?”老爷子沒生气,冷冷的看了苏荔一眼。 “什么?”苏荔沒意识到老爷子问什么。 “朕会把位置传给老四?” 苏荔马上又是一身的冷汗,是啊,老爷子可从沒說過這话啊,现在让苏荔怎么答。想了半天,以为老爷子会给她找台阶,可是老爷子偏不,就等着苏荔回答。 “是啊,奴婢真是昏了头了。”苏荔拍拍脑袋瓜子,对康熙傻笑着。 “你也不敢說?”康熙有点失望了,摇摇头,“你该理直气壮的說,朕现在除了老四其实沒人可传。” “为什么?”苏荔倒好奇起来。 康熙看了苏荔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好半天才轻轻的說道。 “老三让太医误诊;老九往朕的药裡加东西;老五、老七自己知道沒指望,于是怕得罪兄弟,做缩头乌龟;老十傻;老十三心思太暗;十四倒是猛将,只是心不够宽……其实老八不错,但心不够狠;老四……其实老四也不合适,他心太狠,器量也不宽,但有一点比其它人强一点,他能忍。這三十几年,只有他忍下来了,沒露马脚。” “三爷和九爷为什么這么做。”苏荔停了下来,她沒想到会是三爷让太医误诊,那时如果不是被圈,自己拼命给老爷子诊脉,老爷子只怕坟头都长草了。可是這一切对老三有什么益处? “是啊,朕也沒想到是会是老三。你一定猜不到,老九他们在朕的药和饮食之中下药的主意也是老三出的。是啊,他和你一样,博览群书,却不想,他把书竟读成這般心肠。”老爷子嘴角泛起了冷笑。 “就算那时他们成功,十四爷還在西北,九爷他们也不可能拥立三爷,那么他這么做有什么意义?”经過的提点之后,苏荔现在干什么都会用利益来衡量。 而此时,她想来想去,老三用了十多年来设计這個局,完全沒有意义。四十七年时老大、老二倒了,老九那时下药很正常,八爷党占着资源呢!而那时,老三手上除了一票所谓清流之外,還有什么? “如果說下药是老九做的,朕突然驾崩了,老九自然要召回十四,而老三会召集天下的读书人,公开朕的脉案,让老九他们成众矢之的。而老三揭发有功,又是清流的代表,天下可不就是他的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