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对质 作者:leidewen 莫明其妙的穿越 荔想想摇摇头,還是有疑惑,“陛下,您确定是三爷觉得不太可能。就算您刚刚說的都合理,可是他怎么知道你沒有遗诏?就算是您真的沒有遗诏,九爷他们被打下了,可是還有上书房的大臣们啊!如果大臣们不支持三爷,您觉得三爷能成?更何况,奴婢就会问,三爷既然知道九爷他们下药,为什么不早說?见死不救、视为谋杀!如果奴婢都想得到,更别說其它朝臣了,所以如果真是三爷做的,那么三爷也太蠢了。” “是啊,利欲薰心了,以为天下人都跟他一样蠢。不,十四年持续的下药,能想到這個主意就已经很聪明了,正是为以为這计划是天衣地缝的,所以他以为万无一失。”康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苏荔想想也许是吧,如果康熙已经肯定了,那么多說也无益了。只好默默的推着他慢慢走在园子裡。 “老四家的,你很聪明!”好半天康熙突然說道。 苏荔怔了一下,呵呵的笑了起来,“哪有,四爷常說奴婢蠢。” “唉!”康熙又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指指亭子,苏荔推他過去了,康熙示意让苏荔坐,李德全拿了棉垫子放在石墩上,自己带人下去了,苏荔才注意到,此时周围已经沒人了,看来老爷子有事要跟自己說了。 那石墩正好是康熙的对面,能让康熙看到自己的眼睛,她笑了一下,谢了恩,才慢慢的坐下。 “朕想過杀你!”康熙有些沙哑的說道,他观察着苏荔听到這個会有什么感觉,可是苏荔却似乎沒当一回事,笑盈盈的点点头,当沒听见。 “不是第一次,那次有杀机,可是却沒当回事,那时地你,杀了也就杀了。”康熙摇头,再說确切一些。苏荔显得有些茫然了,康熙高兴起来,是啊,如果再巍然不动就真不是人了。 “唉,您就那么想奴婢吓到?”苏荔看老爷子那跃跃欲试的样子笑了起来。 “不怕嗎?” “不很怕。其实奴婢知道自己也许活不過您。但沒想到会是您有杀机。”苏荔倒是坦然了。她其实不知道将来会如何对待自己。可是却真地沒有想過老爷子也会对自己有杀机。他刚刚已经說了。不是第一次。那么就应该是最近了。 “還是這么笃定?你地笃定才让朕有杀机!”康熙摇摇头。有些厌恶地感觉。 苏荔静静地听着。康熙此时不需要她问問題。 康熙看苏荔认真起来了。点点头。表示满意了。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說道。“你太笃定。你似乎认定了很多事。认定了朕一定会立老四。你看看你对宝宝地教育。你一直在推脱世子地位置。朕曾经以为是你懂事。知进退。可是后来却越来越明白。你看地不是世子地位置。你看地是太子地位置。” 苏荔认真想想。是啊。自己从沒想過宝宝不是将来地乾隆。于是一心一意地要把自高自大地乾隆改過来。却沒想過也许老四根本就无法继位。 “是啊!奴婢看来是傻!” “還有,你办的学校,从善堂开始……” “那不是奴婢办的,奴婢都不知道那儿地门往哪开。”苏荔马上跳了起来,如果這么算,苏荔十多年前就开始密谋夺嫡了,那自己就真的该死了。 “知道怕了?”康熙冷哼了一声,“记得开始时你跟老十三怎么說的?先改变一個村子,慢慢的就是一個镇子,再后来也许就是一個县,一個府!還有那些课本,你說說,你都让那些孩子们在学什么?你自己编地算术课本,让每個人都要会打算盘;精编的大清律,你让人把民众要用地一些律法都挑出来,让他们每個人都清楚明白;還有你让他们识字的课本除了《千家诗,就是《唐诗三百首。《三字经竟然只是請先生讲裡面的典故和意思,却不要他们通背?《四书五经你提也不提,你想干嘛?” “不是在奴婢眼裡,那是沒用的东西嗎?现在那些孩子们都不错,最差的都能做帐房先生,有善堂小学的村子沒有赤贫地农家,而且,那些孩子们一個個都是顶梁柱了。”苏荔倒是很坦然,当初就沒打算为科举培养孩子。 不過让苏荔很郁闷的是,竟然這样還能培养出几個秀才,還有一個举人,真沒天理。 “是啊,十年,你用了十年地時間来让京畿附近的孩子们大多数都明白,死读书沒用,而且你也让朕明白了一件事,朕一直知道科举并不能找出能帮朕做事地人,可是朕不敢变,朕不敢得罪天下的读书人。而你用了個 想到地办法,你慢慢的在改变,不显山不露水,不让觉的让下层百姓慢慢的改变了观念。你比老四還能忍,他为了皇位强迫自己忍气吞声,你呢?为什么?别告诉我为了儿子,十年前你還沒儿子。” “不能真的为了那些孩子们嗎?那时奴婢真的沒想過将来四爷如何,宝宝如何,当然那时也是被逼的。二爷逼十三爷,說白了也是逼我們。四爷的意思就是减小规模,您该知道,奴婢看着胆小,其实脾气跟驴一样,赶着不走,打着倒退。于是就想了那么個主意,就是想了這么個主意,一方面能让十三爷把事情做下去,一方面也不让人拿住口实。” “十三也這么說,只不過他当时把你推在了前头,唉!所以十三就被朕彻底的放弃了,心暗不說,還沒担当。”康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茫然的看向了远方,似乎在想后面要說什么。 苏荔看老爷子這样觉得有点可怜,笑了一下,“十三爷许是怕了,再說他也沒說谎,主意的确是奴婢出的,后来的章程也是奴婢定的,這是十三爷怕抢了奴婢的功劳吧!” “你啊,就是你這种性子救了你自己。”康熙把目光再次放到回了苏荔的身上,“善堂越办越好,老十三都被人立了长生牌了,可是那会儿就再沒提過你了。而你也沒提過,就像你說的,你连善堂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你从沒想過要抢功,那也是朕对你印象改观的地方。” “倒不是不想抢,只是事情本就十三爷做的,人用了心思的,哪好意思。”苏荔摆摆手。 康熙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办娃娃作坊时,朕第二次想杀你。那次做過了,你把内院之争引到了朝堂,你這么做太冲动。” “什么让您改了主意?” “你說让宝宝出来做事!那时宝宝才六岁,你存心让朕看看你的儿子。朕一直喜歡宝宝,可是却沒想到宝宝能這么能干,你让朕知道,你除了能做事,你更重要的作用是,你会教皇孙。”康熙瞟了苏荔一眼,“但,這让朕杀你之心更盛了。那时只是暂时想看看后序的发展。” “因为知道要杀奴婢,所以干脆就纵容奴婢搬出来自立门户,說白了就是让奴婢自做孽不可活。” 康熙沒有否认,苏荔苦笑了一下,原来自己能搬出四爷府并不是因为康熙喜歡,而是康熙打定了主意要杀自己了,于是想看她最后的表演罢了。 “为什么又改了主意?” “大学!你捐光了自己的一切,给宝宝盖了一所大学。沒几個人有這种气度,更何况一個女人了。即使是当年的太皇太后只怕也空有心胸,却无這份心智了。于是朕在想,你是谁?凌柱那家伙沒這本事,你额娘?烈性子倒学了十成十,只是其它的呢?铁器镇的那個压水的水车是你设计的吧?老四說是那個陈弘谋做的,可是图纸上却全是你的字,而且還有那些算式,那是西洋的算法,咱们這儿不会這么做。郎世宁跟朕說過,那個做得非常巧妙,裡面有精密的计算,包含了好几种学科的知识,即使是洋人们也不见得做得更好,你足不出户,出生到现在连北京城都沒出去過,你哪学的?” “我不知道。”苏荔還在微笑,一個谎话說了千百次就连自己都相信了,再說苏荔更笃定的是,自己的身体是百分之一百的清朝人,根正苗红,你康熙能找得出問題才有鬼了。 “不知道?” “是,在宫裡磕坏头那次什么都忘记了,连阿玛、额娘也不记得了,所以這些年奴婢跟凌柱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忘记了?”康熙反倒怔住了,這個他還真不知道。可是看苏荔那平静的表情,又不像是假的。 “因为不是大事,所以四爷和福晋說不记得就不记得了,省得伤心。” “谁都忘记了?” “是,齐哥儿都忘记了,后来问福晋才知道的。所以也就不恨陛下了,如果我是您,只怕也觉得冤得很。” “所以也就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四爷猜测是奴婢的额娘曾经给奴婢請過洋师傅,奴婢让他去向凌柱打听過,凌柱却說奴婢是额娘带的,他不知道。所以想想,估计奴婢沒伤脑袋之前跟凌柱的关系只怕也差得很了。”苏荔笑着,她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实发生過的事,所以心裡暗暗地安慰着自己,她沒骗老爷子。(,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www,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