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陆野:不论男女,照打不误(3更)
大家眼裡,這人就是個搞網游的,在座的很多都是搞实业金融的,游戏电竞這些,在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眼裡,总觉得有些不务正业,上不了台面,对他出现,自然诧异。
因为他還不够格。
而且按照绯闻来說,他和陆予白算是“情敌”吧,怎么敢来参加宴会的啊。
汤琳以为那個杯子肯定能砸得苏希安头破血流,正暗爽呢,也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男人,居然帮她挡了。
他的眼神与苏希安截然不同,苏希安就算强势的时候,可能因为身子虚,說话都显得底气不足,目光从始至终都是泛着柔波的,這人五官就生得冷厉强势,說话声音更是嘶哑低沉,眉眼犀利,锋芒尽显。
陆野這么多年被人叫队霸,就是手下一众男员工都怕他,更无外乎她一個女人。
“嗯?你口中那個不三不四的人,可是我?”
汤琳被他看得身子僵硬,這個人怎么会過来。
“希安姐,你怎么样?”叶久久到得比较快,還喘着粗气,鬓角两侧的头发,松垮得垂落着,有些凌乱。
“我沒事。”苏希安刚想开口提醒她鞋子的問題,她整個身子就被人扯了回去。
“鞋子!”韩君迟也跟着一路跑着,還得帮她捡鞋子,陆野脚边還散落着一地玻璃渣,她是真敢光着脚過来啊。
叶久久刚准备从他手中接過鞋子,韩君迟已经弯腰帮她将鞋子摆放好,伸手出去,“脚。”
“我自己穿就行。”叶久久看了看周围的人,居然学会害羞了。
韩君迟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叶久久被迫抬起脚,他直接伸手在她脚底擦了两下,才将她的脚塞进鞋子裡。
叶久久只觉得脚心像是被羽毛拂過,心尖都酥酥痒痒的,众人還是第一次看到叶久久脸红了。
也是奇闻。
韩君迟起身,伸手拍了拍手,苏慕言等人也已经跑了過来,他的视线和叶擎轩相撞。
叶擎轩对他此举倒是挺满意的,并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弯腰屈膝的。
“姐。”苏慕言此刻還心有余悸,要是她真的受伤,就他爸的脾气,绝对会把提溜在外面站一夜。
“沒碰到我。”苏希安笑道。
苏慕言长舒一口气,侧头就看到陆野的背影,他和自己不同,已经二十多了,身形高大,肩膀宽厚,苏希安站在他阴影裡,几乎将她完完整整庇护住了。
他心下忽然有种說不出的滋味。
陆野对苏希安沒话說,此刻再好,若是他家人反对,待会儿估计就会越难堪,他心裡难免忧思,下意识叹了口气。
“年纪不大,叹什么气啊!”苏希安伸手戳着他的眉心,“我真沒事。”况且现在所有人都下来了,更不可能出事了。
“我知道。”他担心的又岂止是這件事啊。
這来的人大多是京都這一片圈子的,对盛都那片太子圈的人并不是很熟,有大家很熟的有小陆总,叶家兄妹,西柚,自然也有许多第一次露面的孟则宁、西门家两兄妹等……
這群人平均年龄都比京都那個圈子的人小,意气风发,自信张扬,站在一起,像是会发光一样,每個人单拎出来,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這其中最惹眼的莫過于穿着红裙子的元满,那红色着实晃眼,长得精致妩媚,年纪分明不大,偏又带這种蛊惑人心的风情万种。
她努着嘴,看着不远处的楚冽。
目光落在她身侧的人身上,咬紧嘴唇,莫名有种被人绿了的感觉。
秦小蛮也在打量着他们這边,毕竟都长得好看,人对美好的事物都沒抵抗力,只是视线和元满刚好撞到,她心头一跳。
那小丫头是不是在瞪她?
“楚冽?”秦小蛮扯了扯楚冽的袖子。
“嗯?”楚冽和元满那群人中间隔了一大片人,暂时并不好過去。
“我总觉得有人在瞪我?就那個穿红裙子的小丫头,我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又沒撞衫,干嘛一個劲儿盯着我看。”因为他俩是一起過来的,楚冽暂时算是秦小蛮的男伴,所以她的手指,正不轻不重的搭在他臂弯处。
楚冽忽然笑出声,他昨天就到京都了,约元满见面,她說自己忙;要和她一起来宴会现场,她又說怕被家裡人发现。
今天秦小蛮恰好找自己有事,无非是询问轩陌的事情,也不知她哪根筋不对,轩陌都和自己二叔在一起了,她還总爱盯着他,两人這才一块儿過来的。
你說你要是男人,可能還有一搏的机会,你是個女的,在轩陌那边,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啊,也是固执。
此刻元满撅着嘴,明显醋大发了。
要不是此刻情况不对,元满绝对要冲過去,质问他,這個“狐狸精”是从哪裡冒出来的。
两人還挽着手,這楚冽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啊,太過分了吧。
公然出轨啊。
只是一想到她和楚冽关系還处于保密阶段,她此刻真是想爆发都不能,脸都憋红了,气得直跺脚。
大厅内的人,围绕着他们几個人,已经讨论得非常热烈了。
“穿红衣服的那個好漂亮,谁家的啊?应该不是叶家老三吧。”
“估计是西门家的,和她边上那個,听說是龙凤胎。”
“不是說西门家的這位小姐,长得很胖嗎?怎么瘦下来的?”
“這我哪儿知道,不過這群人站在一起太养眼了……”有些时候,你真的不得不感慨,有些人真的生来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嗳,你看楼上,燕公子他们在上面……”
众人抬头,就看到燕西一群人正趴在栏杆上看戏,也不知站了多久。
而此刻的汤琳算是彻底慌了。
之前還大胆扬言,說苏希安被他们孤立,此刻這么多人出来站在她身后,虽无人說什么,但是无形中的支持,鬼都看得明白。
她分明是被這群人护着的。
此刻這脸打得是真响。
陆予白都来了,大家似乎都在等着他开口,他只是走到一侧,让人将地面清理干净,对发生的闹剧居然不置一词,也不知道他对這件事,到底是個什么态度。
沒有帮苏希安,也沒敢走汤琳。
汤琳紧张得浑身发热,就连身上的酒水,都好像被她身体的热度,蒸腾地挥发起来,她看了一眼陆予白,发现他正站在一侧,一副看戏模样的盯着陆野。
难不成……
陆予白并不打算帮這個男人?
他俩真的有過节?
想让他在這裡难堪?
汤琳一瞬间脑补了无数的东西,她定了定神,看向陆野,佯装镇定,“我說的就是你,怎么了!你弄得那些东西,压根就上不了台面。”
此刻站在陆野身后的那群人,面面相觑,他们有几個人是和陆野打過交道的,這人性子可是野的很,這女人還真敢說啊。
“汤琳!”王维辛终是沒忍住,出声提醒她快别闹了。
“本来就是,我就想问他,他有請柬嗎?他有资格来這裡嗎?”汤琳看向陆野。
王维辛看她执迷不悟,直接退到一边,這男人他是接触過的,绝非善类,看样子,今晚的事情是无法善终了。
陆野只是一笑,舌尖抵了抵腮帮,抬手揩了一下嘴角,“汤小姐是吧。”
“如何?”汤琳直起腰,即便此刻已经很狼狈了,還想维持一点骄矜。
“我很佩服你的胆量,你真的知道如何惹火我。”
“你還想对我动手不成?你一個大男人,還想对我动粗?要脸嗎?”汤琳挑眉,似乎很肯定陆野不敢对他下手。
“看样子有人是准备耍无赖了,就這素质?你也配我动手?”陆野挑眉,“我怕脏了我的手?”
“你……”汤琳咬牙,“呵,看你這样子,估计家裡也挺一般的,要不然怎么会巴巴的想要巴结苏希安,就她那种身份,一般人家谁会接受啊。”
“自己不怕丢人,也会让整個家族蒙羞吧。”
“和這么多人不清不楚,你還当個宝贝,该不会也是因为苏家才能来這個宴会吧,想要来攀关系,当個凤凰男,一步登天?”
汤琳這话很是尖酸刻薄,不過也得罪了一批人。
因为在场的人,就算知道苏希安父母的事情,還是有一大批人想要和她结亲,看到陆野和苏希安的互动,嫉妒的男人不再少数,她這一竿子,可是伤了一群人。
陆野哑然失笑,“凤凰男?”這個词倒是新鲜。
“你這种人我见多了,为了攀龙附凤,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汤琳看他沒辩解,以为自己說对了,倒是越发起劲。
陆野伸手解开袖扣,那上面镶嵌的袖扣,明显是定制款,灯光下的光泽度和质感,都绝非凡品甚至比站在他边上叶擎轩的袖扣更精致。
袖扣這种东西,并不是谁都会在意,层次不同,追求自然也不是不同的。
“你想干嘛?”汤琳身子略微一抖,這男人难不成真想在這裡对自己动手?他疯了嘛?和女人动手。
陆野挑眉,“你看不出来嗎?手痒,想揍人。”
“陆野……”苏希安拉住他的胳膊,一個劲儿摇头,他要是真的动手,影响太恶劣。
“希安脾气好,要不是被你逼急了,断不会做出那种事,能把她逼到這种份上,你也挺有能耐的?”
“我這人脾气暴,不好惹,我這人眼裡,只有好人坏人,从无性别之分,仗着是女人,就能为非作歹,肆意妄为,在家你爹妈可以惯着你,把你养得這般骄纵无度。”
“你若是再敢多說句,我可以教你,什么样才配叫個人。”
“你再多言一句,不论男女,我都照打不误”
汤琳以为只有女人才会撕逼,沒想到這男人的嘴巴会這么毒,居然說她不配做人?
陆予白站在一侧,低头憋着笑,他不過是想看看,陆野会如何解决這件事而已,沒想到如此简单粗暴。
他垂头看了看時間,待会儿长辈都该来了,看样子,還得他亲自解决這件事啊。
就在他准备开口之际。
一個略显沉闷沧桑的声音响起,“琳琳,你怎么在這裡……”說话的是個五十多的男人,后面還跟着一個娇俏的女人,大波浪的卷发,衣着性感。
“爸——”那汤琳一看到自己父亲,活像是见到救星一样。
“你身上這是怎么回事?”
“我……”许是见到家人,她居然委屈得哭了。
“琳琳……”紧跟着而来的女人,急忙给她地上面纸,這忽一抬头,互相和对面陆野的视线相撞,吓得身子一颤。
陆野眯着眼,呵——正到处找她呢,沒想到自己送上门了。
苏希安眨了眨眼,怎么觉得对面那個女人,有几分眼熟啊。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哎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