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手撕渣渣,陆野强势救美(精彩2更)
当时所有苏家人都去邺城的温泉山庄玩,這山庄除却有已开发的温泉池,后面也有一些野生温泉和溪流。
那会儿是暑假,天气热,温泉池裡根本待不住,苏慕言就带着苏小四准备去后面的溪流裡捞鱼捉虾,因为那地方长期无人涉足,苏希安警告過他很多次,别去后面玩。
不過当时小,玩心重,還是去了,完全无视了河边的警示牌。
鹅卵石上的青苔湿滑黏腻,差点整個人栽进溪流裡,回去的时候,衣服湿了半截,膝盖都摔紫了。
那时候大人都下山了,他本想让苏希安帮忙保密,沒想到她自己拿起外面的棍子,差点沒把他打死。
她力气不大,可棍子落在身上,也是实打实的疼,到之后连她自己都哭了,害得苏慕言捂着身子還要反過来安慰她。
一直說他不爱护自己,那地方太危险。
等苏侯他们回来,苏慕言又被提溜到外面罚站,连晚饭都沒吃。
她此刻站在那裡,腰杆笔直,虽看着温柔,可是眼底却沒有一点温度。
目光轻柔细腻的从围观人的身上淡淡拂過,“方才大家說得那么热闹,可否再大点声,让我听得仔细些?”
众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试图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這苏小姐不是個病秧子嘛,听說为人最是温和,這发起脾气来,怎么有点吓人啊。”
“泥人還有三分血性,况且人家怎么說都是大家族的小姐,怎么可能让人這么糟践。”
“刚刚那两下泼過去,我的妈,怎么觉得有点帅啊。”
“我看那汤小姐要倒霉喽。”
……
一开始大家就是抱着看戏的态度過来的,只是此刻将目光都对准了汤琳,她正伸手擦着脸上的酒水,幸亏她的化妆品都是防水的,要不然今天可真的是要丢死人了。
她双目被酒水刺激得通红,狠狠瞪着苏希安。
“汤琳,算了吧。”周围有個和她平时交好的人,“我們走吧。”
“是啊,她好歹是苏家人,就這样吧,我們下去换身衣服再說。”
“庆典马上开始了,要是陆家的人過来,這事儿就不那么容易過去了。”
……
边上几人劝說着,可是汤琳本就心高气傲,哪裡受過這份气,那双怨毒阴鸷的眸子,恨不能活吞了苏希安,怎么可能离开。
“难不成我刚刚說的话都错了,从你进门开始,就开始勾引男人,对你来說,让所有男人都围着你转,是不是特有成就感?”汤琳上半身的礼服基本都是湿透的,半湿的头发,鬓角处還滴着水。
“我现在随便說两句,就恼羞成怒了?”
“苏小姐脾气還真是大?”
苏希安摩挲着手中的杯子,“看样子,你尚未清醒。”
“苏希安,這么多人,难不成你還想对我再动手,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苏希安忽然偏头看向站在一侧的苏家人,朝他们伸了伸手,几人立刻跑過去。
妈的,他们都被憋死了。
小姐可算是给他们一個任务了。
“小姐。”几人想着,按照苏希安的脾气,应该是想把這個碍事的人丢出去吧。
“抓住她。”苏希安声音淡极了。
“苏希安,你特么疯了!”汤琳下意识往后退,奈何地上都是酒水,高跟鞋底部有些打滑,她身子一歪,险些摔倒,等她稳住身子,双肩已经被两個苏家人给按住了,“喂,你们干嘛,松开我——”
“你们是個什么东西,也配碰我,快放开我!”
“小姐,要扔出去嗎?”苏家人都憋太久了,這女人說话着实太难听,他们都看不下去。
“扔出去干嘛,把她给我按住就好。”因为身子弱,她声音仍旧虚浮得像是沒有底气。
“苏希安,你敢碰我一下,我绕不過你,有沒有人要帮我报警。”汤琳有些怕了,男女力量本就悬殊,况且苏侯指派给保护苏希安的都是一等一的练家子,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骨缝中,疼得要命。
“有人要报警嗎?”苏希安低头看着餐桌上,五花八门的酒水,像是在挑选珠宝一样细致。
一旦报警,得罪的可就不仅仅是苏家了,弄不好陆家都得追究,警察一来,周年庆肯定受影响,众人权衡利弊,无人敢站住来。
“苏希安,我警告你,沒你這么欺负人的,你和你妈果然是一個德性,听說你妈活着的时候,就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你也是有過之而无不及。”
“你们都看到了吧,還說她是什么小仙女?這种贱人她配嗎?”
“赶紧松开我,松……唔——”话說了一半,一杯红酒泼面而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還真敢?”
“现在清醒了嗎?”苏希安细气的眉眼,轻轻一挑,倒是有股子莫名的惑人风情。
“你這种行为是违法的,我要告你,告到你坐牢!”汤琳觉得周围人的眼神越发古怪,基本都是在嘲讽她的。
今日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很多人彼此也都认识,這种事很快就会在圈子裡传来,那她還怎么在上流社会立足啊。
“看样子還是尚未清醒啊。”苏希安手指触碰一個鸡尾酒杯。
“苏小姐……”王维辛沒想到事情会闹到這個地步,再這么下去,对大家都不好,“這件事要不還是……其实她就是比较心直口快点,对你真的……”
苏希安手指顿了一下。
“王先生。”她偏头看他,面色仍旧温柔,可是眼神明显和刚刚不同了。
方才還叫他王大哥,此刻一声王先生,亲疏立现,直叫得他心头一跳。
“刚刚這位汤小姐羞辱我那么久,我感激你之前帮我。”苏希安也不是傻子,后面汤琳說了那么久,王维辛一直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這心裡想些什么,那就不好說了,“现在你是想护着她?”
“我是觉得现在這种场合,真的沒必要把事情闹成這样。”
“所以我就该由着她羞辱?一言不发,打不還口,骂不還手?”苏希安反问。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王维辛一直觉得能言善辩,鬼知道此刻他此刻舌头打结,居然半個字都无法吞吐出来。
“那烦請你让开点。”苏希安一点都不客气。
王维辛也知道這件事是汤琳有错在先,苏希安這边沒办法,只能把目标对准汤琳,“汤琳,你和苏小姐赔礼道歉吧,這件事就這么過去還不行?”
“我又沒說错话,那些事情,你问问她,到底有沒有发生過!”汤琳等着苏希安,“不要脸的贱人,不就是仗着生在苏家嘛,现在是法治社会,容不得你這么放肆。”
苏希安直接走到她面前,四目相对,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脸。
“你……你干嘛!”
她的手指冰凉,比冰棱刺骨的温度,像是要渗透进她的身体裡,两人离得很近,她却感受不到她呼出的半分气息。
鬼魅一般,让人心悸。
怎么会有活人身上是沒有温度的。
“我就是仗势欺人,那又如何?”呼出的气息落在她脸上,挥散着她脸上的酒水,一股子凉意拂面而来。
她语气极淡,却又极其嚣张。
仗势欺人這种事,大家心裡清楚就行,這一說出口,难免乖张。
“你……”汤琳沒想到苏希安居然直接认了,那么直接。
苏希安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重,那椎骨的寒意,却像是浸着毒液,缓缓钻入她的四肢百骸。
“你說的那些事情,有一部分是事实,我父母的事情,我无可辩驳,那能怎么样?难不成在座的各位有能力選擇自己的父母?”
“子女不言父母之過,他们如何,我不评价,你们若是有想法,大可私下說,在我面前說這种事,汤小姐……”
苏希安话锋一转,手指力道略微加重。
“你是想标榜自己多么正直伟大,還是真觉得我這般软弱可欺?就由着你說三道四?”苏希安轻笑。
“你口口声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我的不是,那我請问,当众揭人伤疤,羞辱他人已故母亲,就是一個有教养的人该做的事情?”
“我是脾气好,但凡我是個暴脾气,我父母再差劲,也是我的父母,岂容你来羞辱,我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
她的声音恬淡清润,却又句句带刺,最后那句话說出口,眼神都瞬间变得犀利非常。
可她三言两语,现场的风向已经完全变了。
她這话說的不假啊,這要是换做旁人,不抽她,难不成留着她過年?
“那你和那些男人幽会,都是有图有证据的,难道那些都是假的!”這部分汤琳确实理亏,可是她已经很丢面子了,要是再被苏希安踩一头,那她真的不用在圈子混了。
总得找回场子吧。
苏希安轻笑,“有图就代表是真相?那其中有张照片,是我和這位王先生的,你问问他,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是否勾引過他?”
众人视线瞬间集中在王维辛身上。
因为照片中除了陆野和陆予白大家脸上都是打码的,根本辨不出是谁。
王维辛手指收紧,“我和苏小姐就是偶然碰到而已,而且我和她从未单独待過,一开始碰面,有陆予白在场,后来有她两位弟弟?”
“若是說我和她有些苟且,請问谁出门会带两個孩子一起?”
“照片都是拍摄角度問題,我和她……却无关系。”
王维辛心仪苏希安,让他說過和她沒关系的话,心裡堵得难受。
他甚至觉得苏希安是故意把他推出去的,借此撇清和自己的一切关系。
這种事,苏希安澄清,难免显得单薄,而他是主动和她說话的第一人,大家肯定都知道,他对她有点意思,借自己的口澄清,再恰当不過。
他忽然觉得苏希安并不若自己想的那么单纯天真。
她把很多事情都看得非常通透。
苏希安得到满意的答案,扭头看向汤琳,“這個答案你可否满意?”
“這些,這……”澄清的人若是她不认识的,她還能說此人胡扯,向着苏希安,可這人是自己的朋友啊,她一时竟无法反驳。
“在座应该有不少人被记者拍過,难道照片就能反应所有的事实,单凭几张沒头沒尾的照片,就說我勾三搭四,是否過于武断?”
“你要是不心虚,苏家干嘛要把照片撤掉!”汤琳扭着头,试图甩开钳着自己下巴的手指。
“因为就是有你這样的脑残,凭照片就能脑补一出大戏,再說了,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們家为何不能删掉!”
苏希安說话掷地有声,而且居然句句在理。
陆野就安静站在一边,說真的,以前的苏希安安静乖巧,端庄温柔,模样更是沒话說,总能让人移不开眼,此刻的她,更像是青莲怒放,灼灼动人。
因为她总是时不时脸红,在他面前更是话少,难免让人觉得她性子内向腼腆。
却不知道她逻辑性那么强,這以后两人要是吵架的话,自己会不会完败?
汤琳沒想到苏家掩盖事实,這种实锤,都能让她诡辩出三分道理,一时气得浑身发抖。
“你這简直就是胡說八道,分明就是你们心虚,才要掩盖真相!”
苏希安抿嘴淡淡一笑,抽回自己的手指,并且示意边上的两個苏家人松开汤琳,扯了一张身侧的面纸,低头缓慢擦着手指。
汤琳身子一软,肩头都被的一片酥麻,一寸寸的疼。
“苏小姐,仗势欺人也得有個限度!”
苏希安偏头,互相眸子一厉,汤琳身子一颤,她又想干嘛。
“仗势欺人的人又何止我一個,今天羞辱的人是我,我敢出面,敢反抗?”
“如果我今天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小姑娘,岂不是任你欺凌折辱,你有事谁,凭什么对人說三道四,說到欺负人,我尚不及汤小姐万分之一!”
“我就是欺负了你,你能拿我怎么样?”苏希安挑眉。
“我出门的时候,长辈就叮嘱過我,若是有人欺负了你,不论老少,一巴掌打過去,他们自会给我撑腰,我沒抽你,已经很给面子了,你還要我怎么样?”
她這眼神无辜又天真。
确实,就苏家的地位,此刻一楼的人,大部分就算被打了,回头估计還得去苏家赔罪,這块铁板可不能踢。
“怎么着?還站在我面前?三杯酒沒清醒?是要找揍?”那眼神活像是在看大傻子。
得了便宜還卖乖,說得就是她這种人吧。
二楼几個人都笑喷了。
叶倾犀伸手戳了戳苏慕言,“慕言啊,希安绝对是苏家人,這话說得太欠了吧,沒打她就是给面子了?”
苏慕言眯眼笑着,“四叔确实說過這种话,谁要是来挑衅欺负她,弄死了他们担着。”
“我就知道這话是苏四叔說得,侯二叔哪有那么暴力。”叶擎轩咋舌,“就他的脾气,肯定是悄悄弄死的。”
众人笑出声。
苏希安就是想等大厅内讨论的沸点到了最高潮的部分,再立威,這样的话……
大家对這件事才会引起足够的关注,以后也无人敢如此正面欺负她,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
或许看着软弱,却并不好欺负。
转瞬间,汤琳就立马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其实苏小姐并不是多厉害的人,這要换成撕逼最厉害的那位顾娘娘,早就上手抽死她了。”
“不過她嘴巴也是很毒了吧,几乎沒說什么废话,就是要将她往死踩。”
“我觉得苏小姐是想借着這個事情给所有人提個醒,她還是苏家的小姐,容不得所有人欺负,這汤琳就是個傻缺,正好撞到刀口上了,就被她拿来杀鸡儆猴了。”
“這位苏小姐看着老单纯无辜了,会想到杀鸡儆猴?心思這么深?”
“你可别忘了,這苏家人长得都很具迷惑性,当年苏侯爷,是出了名的病秧子,還不是照样独揽大权,他们家的人啊,一個都不能小觑。”
“那這汤琳也太惨了吧!可怜!”
……
周围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汤琳此刻的衣服上還滴着水,大厅内的冷气很足,落在她身上,好像整個人置身冰天雪地间,凉得人瑟瑟发颤。
“汤小姐,請吧。”苏家人指了指门口,显然是不想让她再待下去了。
“這是陆家的晚宴,你们有什么资格請我出去!”
“那是我們的事情,請您不要让我們动粗,自己出去,還能给自己留点脸面。”苏家人說话已经非常客气了。
汤琳已经气得大脑一片空白了,什么时候开始,连苏家的下人都能对自己指手画脚了。
众人纷纷摇头,到底是苏侯爷家的下属,說话都夹棒带棍的。
苏希安拿起放在一侧的手包,摸出手机,准备询问一下陆野到哪儿了。
周围人很多,密密麻麻压着,她压根沒注意到陆野已经到现场了。
“苏希安!”汤琳抓起一侧的酒杯,猛地朝她扔過去。
“啊——”酒水从杯中宣洒出来,溅到了不少周围的人。
“這女人疯了吧!”
“苏小姐!”原本站在人群中的秦小蛮和楚冽忽然开口,這是离得远,勉强還站了一群看客,挤不出去。
苏家人当时正站在汤琳那边,沒想到她会忽然有此举动,事情发生就是短短几秒的功夫,他们在想過去阻挡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能眼看着那杯子朝着苏希安脑袋砸過去。
苏希安当时身边是无人的,根本无人护着她,她沒想到這汤琳居然敢這么做,一时也是忘了动作。
“一边和小陆总眉来眼去,一边又和什么玩游戏的不三不四男人勾搭在一起,我就想打死你,怎么着!”汤琳是气昏了头,說话都开始口不择言。
“姐!”苏慕言拧眉,着急的冲下楼,与此同时,门口也有人跑了過来。
“希安姐!”清亮的女声,众人看到穿着小礼服的叶久久,蹬掉高跟小跑過来。
众人目光都被叶久久吸引了去。
一秒后,众人被杯子落地的碎了声惊醒,回過头的时候,发现苏希安整個人已经被人圈在了怀裡。
“你是傻子嘛,不知道躲啊!”男人個子很高,杯子砸到他后背上,衣服上溅了一点酒渍。
苏希安略显无辜的抬头看着他,“我……”
“你什么?你想被砸死不成?”那人声音很沉很低,明显在隐忍着怒火。
“吓死我了。”苏希安抿了抿嘴。
“少装可怜。”陆野气闷。
苏希安咬了咬嘴唇,垂着头,小脸有点发白,委屈得不行。
陆野沉默片刻,才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好点了沒?”
简直了,为嘛变成自己要安慰他?被吓死人难道不是他嗎?
苏希安忽然笑出声,陆野咳嗽两声,這丫头是故意逗他来着?
回头再找她算账,他伸手将苏希安护在身后,转身看向汤琳,“這位小姐口中那位不三不四的男人,說的是我?”
陆野可不比苏希安,光是那副冷厉的长相,就足以吓得人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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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内心有点崩溃,他都被吓死了好嘛?
为什么要他反過来安慰她?這是何种道理?
小侯爷:习惯就好了,小时候她把我打得半死,我還得帮她擦眼泪,给她道歉。
陆野;……
小侯爷:自己的女朋友,跪着也得宠下去,懂嗎?
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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