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让你尝尝色孽的教导
阿卡德将军惊呼道:“這是什么魔法?”同时他站起身来,拔出腰间佩剑。
门上的面孔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同时下面又出现了人的轮廓,接着,门板仿佛变成了某种粘稠液体,一個女人从這液体中钻了出来。
她有着一头热烈的火红色长发,身材十分夸张,那丰满又妖娆的曲线在现实中几乎是不可能看到的。身上穿的那点布片很难算是衣服,穿了比沒穿還色。浅褐色的光滑皮肤上纹了充满了明示意味的刺青;耳朵和舌头上都打着环;網袜勒进肉裡;高跟靴尖细的鞋跟,撑着她小巧的足跟。
而且這家伙显然不是人类,因为她长着蝙蝠的翅膀和一條末端是爱心的粉色尾巴。翅膀和尾巴上面打了许多孔,上面挂着如同耳环似的装饰。
李奥瑞克心想:是魅魔,沒跑了。也只有這种生物才能穿的這么羞耻走在大街上。
這個世界也是有魅魔的,這种生物就如同传說中的那样,靠着吸取人类的精气为食,当然了,并不是跟皇叔裡的完全一样,要吃那种一人才有几克的液体才能活,人家也是可以正常吃饭的。
阿卡德将军自然也是认识這個家伙的,魅魔数量稀少,但人均精锐,一般在军中都是担任刺杀、侦查、特务等角色。此时這家伙突然出现在将军的面前,肯定不是来给将军庆功的,他肯定是……
“有刺客!”将军一声大喊,立刻拔出了剑来。
魅魔发出一阵刺耳笑声,說:“沒用的,我已经封印了這個小房间,就算是两头比蒙兽在這交配,外面也听不见的。”說罢,魅魔也拔出了武器,那是一把形状如同乌贼脑袋的奇怪短剑,让人浮想联翩。
两人短兵相接,打在一起。
李奥瑞克看着這一幕,不禁想到:這個世界虽然有许多扯淡的地方,但画风其实颇为硬核,偏向于指环王那种传统奇幻。這裡的法师好像就沒学過火球术似的,人均甘道夫式加点,打起架来拿剑上去莽。魔法全都很复杂,需要长時間吟唱或者准备很多道具什么的,不太适合打架的时候用。
阿卡德虽然年轻的时候厉害,但年纪大了,筋骨自然会退化。两人拼了几招之后,老将军就开始大喘气。不過老人的战斗意志很高,他一剑逼退魅魔,叫道:“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贱人!”
听到這话魅魔先是一愣,旋即笑的花枝招展,大灯乱晃。
“人家虽然也是给更喜歡這個小帅哥啦~”她用很嗲的声音說道,“但是呢,這次的任务是你這個老头子!”她說着一剑刺向了将军。
這一下又快又准,老人试图用剑荡开,却慢了半拍,被一剑捅了肩膀。
“啊~~~!见血了呢!”
老头還沒吭声,那魅魔就十分碧池的叫了起来,仿佛被捅的人是她一样。
此时李奥瑞克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应该装死。一方面是因为他现在重伤在床,按道理也动不了,就算能动,也打不過這個疯婆娘;另一方面是,這個魅魔多半真能杀了他,彻彻底底的那种。
李奥瑞克虽然有三种复活术护体,但是魅魔杀人的方式,恰好处于他這三中复活术的保护之外。吸干精气而死算什么啊?好像什么也不算。
李奥瑞克只有在濒死的时候才能进去真理的图书馆,要是真死了那就进不去了,或者說进去了也复活不了。因此,作死必须适度,玩脱了可就麻烦了。
于是李奥瑞克選擇装死。
魅魔倒也沒有注意李奥瑞克,对她来說,那個躺在床上的小帅哥沒有任何威胁,等她把這個糟老头子宰了,那這個孩子不就随便她……嘿嘿嘿。
“看剑!”阿卡德将军一剑刺伤了魅魔的大腿。
“啊~好疼!”魅魔叫道。
這家伙不管是砍到了人還是被人砍到,都会发出很糟糕的叫声,听的李奥瑞克感觉自己的伤口都要裂开了。
此时,李奥瑞克注意到阿卡德将军身上冒出了一圈银光,而且他手上那把“巨人屠夫”也在闪闪发光。
哦,原来是将军激活了圣遗物的力量,难怪局势突然逆转了。圣遗物,顾名思义,就是圣人的遗物。在這個世界裡,那些传說中的大佬死后,他们常用的武器、装甲、器皿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就都会突然获得某种魔力,成为圣遗物。据說是因为寄托了他们的思念,从而成为了某种特殊的存在……
“去死吧,老头!”魅魔一记侧踢,狠狠击中了阿卡德将军的侧肋,老人一声痛呼然后倒了下去。
看来即使有圣遗物的力量,阿卡德将军也不是对手啊。李奥瑞克心想:我不能在装死了,不然将军非得让這個魅魔榨干。
此时李奥瑞克顾不上隐藏身份了,救人要紧,等打败了魅魔,再跟将军口胡吧!
于是李奥瑞克悄悄施展起了自己新学的魔法,希望能够奏效……
而在另一边,魅魔已经把k阿卡德将军按在地上摩擦了。
“我說了我不喜歡老头!”她用高跟鞋踩着老人的后背,金属鞋跟犹如匕首一般扎进了阿卡德将军的肉裡,老人痛得牙关紧咬。
魅魔用鞋跟狠狠碾压阿卡德将军的血肉,說:“老家伙总是软趴趴的,而且又稀又少,一点营养也沒有,即使是贫民窟裡的魅魔也不会吃你们。我建议男人超過五十岁就可以埋了,把资源都留给年轻结实又梆硬的壮小伙不好嗎……”她說着望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李奥瑞克。
這时候老将军和魅魔都惊恐的发现:李奥瑞克消失了。
魅魔一声惊叫,說:“他去哪了?這裡都是我的封印,他不可能逃跑啊!”
阿卡德将军却笑了,心想:做得好,李奥瑞克!這小子多半是藏了隐身卷轴,总之不管你怎么做的,做得好
去呼叫援兵,或者自己活下来也行
不要死啊,年轻人
想到這裡,阿卡德身上来了力气,他猛然拔出了自己的腰间短刀,反手一刀刺中了魅魔的小腿!
“啊!好疼~”魅魔的叫声比上次更加愉悦。
“你去死吧!”阿拉德手上用力,想要一刀挑短這家伙的脚筋。但沒想到的是,魅魔那根尾巴突然伸了過来。魔族与人不一样,他们浑身都是武器,她的尾巴卷住老人的胳膊,顿时爆出一团火花。阿卡德将军的右手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顿时失去了直觉。
接着魅魔拔出了插在腿上的匕首,她将那沾血的小刀拿到嘴边,伸出猩红长舌舔舐着自己的血。
“太轻了啊。”她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太轻了,老头,魅魔对痛苦的耐受力可比人类强太多了,這点小伤,只会让我小爽一下,甚至沒法勾起我的兴致。要想征服魅魔啊……”
她将刀朝着老人的脖子狠狠刺下!
“你還得再粗暴点才行啊!”
這时候魅魔背后传来了一個声音:“那你看我够粗暴嗎?”
魅魔猛然回头,顿时瞪大眼睛。
“這是……”
這位名叫普希拉的魅魔,已经活了210岁,但在她漫长的人生中,却从未见過如此可怕的画面。
一個雌雄同体的巨人站在她面前,這巨人身高三米,有三对手臂和黑色骸骨翅膀,在這恐怖的身躯上,是一张唯美至极的脸,二者对比之下十分怪异。
深红色光芒包裹着巨人的身躯,贪婪又魅惑的脸上散发着古怪的神性……
魅魔知道祂是谁!
這魔神有一千种名字:贪欲之魔、欢愉之主、魅惑女王、极乐者、苦乐僧、堕落深渊之主……但在這些名字中,最常用的一個仍是“色孽”,祂是魅魔、梦魇、欲魔和刑魔的创造者,是一切欲望的终点,亦是所有魅魔崇拜的至高之王!
“色孽?不,为什么您会在這……”
那魔神开口道:“当然是对你這丢人的魅魔进行教导了。”
“教导?您……啊!”
话未說完,十几根腕足便缠住了魅魔的身体,将她绑起来吊到半空。接着,色孽的教导开始了。其场面之残忍,尺度之大,着实不可名状。即使是這位身经百战的百岁魅魔,也在魔神之威下连连惨叫,并且摆出了剪刀手翻白眼吐舌头的禁忌三连。
阿卡德将军活了七十年,也沒见過這么离谱的,老人瞠目结舌,同时悄悄的缩到了房间一角——這显然已经不是我能插手的战斗了!不過這是怎么回事呢?魔族内讧了嗎?
将军肯定想不到,這色孽是李奥瑞克变得。刚才李奥瑞克先是施展了先前他潜入野狼城时候施展的“隐秘魔法”,然后在隐身状态下就开始吟唱這個复杂的“色孽的教导”。
這一波啊,這一波就是无敌披风+影魔摇大!
這個“色孽的教导”技能吟唱時間长,容易被打断,打断了還会反噬,而且费蓝多……但這么多副作用,是有道理的,這個魔法的单体效果真的厉害,高伤害+持续控制,還得精神攻击效果,而且画面好看,可以說是物有所值。
此时這個等级不低的魅魔小姐就已经被教导的不要不要的了。
李奥瑞克也沒想到這魔法用起来的实际效果這么好,可惜他现在魔力不多,坚持不了太久,不然真想把那整本书上的活儿都拿出来用用。
但对于魅魔来讲,她应该庆幸,還好李奥瑞克的魔力不太多!不然她肯定会沒命的。這個色孽的教导虽然特效花哨,但本质上說,仍是一种强力的单体攻击魔法。
片刻之后,处刑结束了。
被折磨到欲生欲死的魅魔以十分耻辱的姿势躺在地上,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
用尽了魔力的李奥瑞克也卸下化身,被迫恢复了真容。
“李奥瑞克?”将军低声喃喃,“這怎么回事啊?”
而那個魅魔就算再傻,也该知道刚才给她强制补课的人,并非色孽本尊了。
此时魅魔气喘吁吁的說道:“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用色孽的魔法?”
李奥瑞克不能也不会跟她說实话,就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色孽呢?”
“你……”魅魔有点吃不准“不可能!我能嗅到你人类的气味。”
李奥瑞克摊手,继续忽悠說:“那我问你,人类怎么会用色孽的魔法?”
這话给魅魔小姐问住了。
“不,不可能,你别想骗我!你肯定是人类!”
魅魔小姐的脸和眼圈都红了——如果是真的被色孽大人教导也就罢了,但我居然上了一個人类的当!啊啊啊啊啊!這样一想好丢人!
“你给我记住!”魅魔留下一句标准的反派台词之后,就化作一团红烟消失了。
片刻之后红烟散去,将军问道:“這家伙跑了嗎?”
李奥瑞克拿起地上的半截魅魔尾巴,說:“嗯,应该是跑了,魔族一向生命力顽强,而且保命手段繁多。对了,将军您的伤势怎么样?呃,将军?”
将军拿着剑,一脸严肃的說道:“我沒事,但是你,李奥瑞克,我需要一個解释。”
此时显然已经穿帮,李奥瑞克连忙解释道:“那個,阿卡德将军您先冷静,我是沒有恶意的。”
将军点了点头,說:“你救了我,我可以相信你沒有恶意,但我想知道,身受重伤的你为什么能够突然下床?還能战斗,還召唤了恶魔?李奥瑞克,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企图?”
坏了,這要怎么圆啊?李奥瑞克一個劲的挠头,說:“将军,這個很难解释,呃,或者說,我解释不了。”
“解释不了?”
“对对对,解释不了,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李奥瑞克行了一礼,“請您看在我击退魔族杀手和攻破城门這两件事上,不要追究此事,就当无事发生吧,拜托您!”
李奥瑞克此时的想法就是:道理不够,诚意来凑,虽然我身份古怪死不了還能召唤恶魔,但我毕竟是破城功臣,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但凡是個正常人,也不会把我给扬了吧?
李奥瑞克在赌将军的仁义,而阿卡德将军却陷入了沉思——他在想另一件事。
阿卡德将军忽然說道:“過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