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鼠辈 第15节 作者:未知 “你先上去告诉她俩一声把车掉头上辅路,再把备用油桶拿下来,河边找我……”洪涛也不停步,一边走一边說。 “洪哥,在這裡烧不合适吧,要不還是带回去……好歹有個地方埋……”等初秋开车掉头回来,才发现洪涛要干嘛,他居然想在河边焚烧尸体。 “埋啥埋,他也沒后代,我也沒后代,就算埋到故宫裡也沒人祭拜。烧成灰往河裡一扔挺好,尘归尘土归土。哦对了,以后要是我走你们前面,也别埋,要是不费事就放屋裡连同院子一起烧了吧。我舅舅喜歡动,顺着河水四处飘着忽悠。我喜歡静,有個院子過去了也踏实。” 此时的洪涛倒是沒眼泪了,默默把汽油浇在被子上亲手点了火,嘴裡嘟嘟囔囔谁也听不清在說啥,脸上還有一股子诡异的笑! “你沒死……你沒死……你是穿越啦……不過别和我往一個时代凑,到时候咱甥舅俩打起来就不美喽……” 想把一具尸体烧透至少得一小时,中途還得不断加油翻动。這個活儿除了洪涛剩下三個谁都干不了,他已经烧出经验来了,看火苗、看颜色、看地面的油渍就知道啥时候该添油,啥时候该翻面。 “洪爷爷,您看河对面楼上是不是有人啊?”焦三、初秋和张柯站在河岸附近警戒,看着浓烟升起谁都不太想說话。但话痨张柯有点忍不住,偷偷溜到身后拽了拽洪涛的衣服。 “……应该是镜子吧……”洪涛顺着张柯指的方向看了看,沒错,真有人在向這边打招呼,不是用手,而是用小镜子之类的东西反光。可惜楼层太高,离的有点远,又是大晴天,要不是张柯精力旺盛四处瞎踅摸,可能谁都不会留意。 真不知道這人是咋想的,想引起关注的办法太多了,比如抱個电视、洗衣机啥的从阳台往下扔,要不就找面大镜子借着太阳光晃人,都死到临头了還這么温柔! “走吧,拿上家伙過去看看!”不管用什么方式呼叫,是活人就得救。现在金银珠宝、跑车游艇全都不值钱了,最有价值的就是人。 “洪哥,我昨天就从這儿路過,沒发现有人……会不会是個套儿?”焦三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危险。 “也沒准儿,你俩啥意思?”這玩意洪涛真判断不出来,可能性肯定是有的,如果其他两個人也都觉得不保险,那就只能自己過去先探探。 “我觉得应该去……”张柯尝過孤立无援的滋味,马上表示支持。 “我沒意见,洪哥說了算!”初秋摸不清洪涛啥意思,干脆不选。 “那就過去看看,不過也不能真被套上。三儿,你骑车带着初秋在楼下等,我和张柯上去看看。咱们约定個暗号,用手台通话时你叫我洪大爷,我叫你小三子,如果不這么叫就說明有危险了。” 既然已经有两票通過一票弃权,洪涛就不再征求焦三的意见了,但也沒完全忽视,還是把预防工作尽可能做好,也把人尽可能往坏处想。 “下次暗号我来设,這啥也沒干呢我先降辈儿了!”焦三对计划沒意见,可是对暗号有很大意见。在他看来,洪涛這就是趁机占便宜。 十六层,一层一层爬上去,每上一层,临近楼梯间的几户人家就会把门撞的咣咣响。幸亏楼房住户的防盗门质量都不错,洪涛索性每一层都进去喊两嗓子,再用登山镐敲敲暖气管,希望能多碰上几個活人。 可惜一直沒啥回应,只在7楼遇到了一只丧尸。不知道他大半夜的出来干啥,最令人费解的是這层楼的所有房门都关的死死,他是从哪儿出来的呢? “我操,都在這儿等着呢!张柯,快跑啊!”好不容易爬到了顶楼,還沒等喘口气楼梯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挤出来足足三只丧尸,有男有女。洪涛二话沒說,拉着张柯就往下跑。 “扑通……噗……跑,继续!”但不是慌不择路的瞎跑,而是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丧尸下楼的姿态。果然,刚拐了一层楼梯,就有個东西从上面摔了下来。洪涛上去就是一镐,然后转头接着跑。 這趟上楼不管救沒救到活人,收获還是有的。丧尸居然下楼梯不太利落,脚下经常拌蒜。虽然它们摔下来也不影响行动,但杀起来就方便多了,看来以后利用楼梯诱杀丧尸也是個不错的办法,因地制宜嘛。 “看到沒,杀丧尸是個力气活儿,沒体力哪儿成啊!”三只丧尸,跑了四层楼都杀干净了,洪涛沒啥感觉,张柯累的不善。 “嗯,明天我也和阿姨一起在机器上跑步!”张柯是深有体会,为了照顾自己,每爬三四层楼就得坐下歇会儿,虽然洪爷爷沒說啥,但明显是個拖累。 “……东……南……应该是這边的两套房子之一……咣咣咣……屋裡有人嗎!” 這次再爬上顶楼,小心翼翼的推开楼梯间防火门,這次沒有丧尸冲出来。洪涛還不放心,独自把左边和对面的走廊都看了看,又挨個拉了拉门把手,确定房门都是锁着的,這才按照记忆裡的大致方向走到右边的走廊裡,随便找個防盗门敲起来。 “别看啦,是活人,外面的丧尸都我被干掉了!”应该是敲对了,這户人家挺安静,沒有东西在防盗门裡乱撞乱拍,但猫眼后面好像有东西闪动。 “……大哥,外面真的沒有怪物了?”隔了几秒钟门内终于有人說话了,是個女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這话问的让我怎么回答啊?”洪涛很想扭头就走,难不成自己长得像丧尸?這不是绕着圈子骂人嘛!不過還是先让张柯下楼报信,告诉焦三自己找到活人了,暂时安全。 第34章 一下救了五個 “咔嚓……同志别多心啊,我們這几天是被吓坏了,請进、請进……”门锁开了,门也开了,這回說话的换成了男的,看模样40岁左右,中等個头,微胖,眉间有颗黑痣。 虽然有些蓬头垢面,但能看出来這位平日裡应该挺讲究,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大背头依旧整齐,穿的也比较体面。只是衣服上褶子稍微多了点,就像坐了三天绿皮火车,還是慢车。 “您好您好,来的太及时了……您是哪個单位的?贵姓啊!”礼数更是周到,姿态放的比较低,双手一起上来握,手心裡黏糊糊的,如果不是汗手那就是心情太紧张,只是从脸上并看不太出来。 “我姓洪,沒单位,路過,正好看到你们用镜子求救了。” 洪涛探头向屋裡看了看,厅很大,装修的不错,门口站了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开门說话這位,女的应该是嗓音沙哑那位。年纪看不大准,暂定三十多到四十多吧,脸色煞白,头发乱蓬蓬,很是狼狈。 在靠阳台的地方還有两男一女,年龄跨度比较大,其中一位怕是得有六十了,短发方脸,表情严肃。其他两人顶多二十出头,男的戴眼镜,瘦高個,女的穿着很清凉,坐姿還不太优雅。 這五位到底是個什么家庭组合洪涛一時間愣是沒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但人仍旧站在门口,沒有一丝要进屋的意思。除了必要的警惕之外,最主要的還是裡面的味道很浓,一股子尿骚和生屎味儿。 为啥会這样洪涛倒是可以理解,停水了嘛,抽水马桶沒了水還咋抽啊。可是人能几天不吃,却做不到几天不拉。天气又這么闷热,一個小时不冲就能飘香了。 其实有去除味道的方法,可以把大小便都拉在塑料袋裡从窗户扔出去。高空抛物?不不不,不存在滴,要是真能扔到丧尸脑袋上還应该奖励呢。 “什么!沒有单位……您不是政府派来的!”听到洪涛的回答,年纪大的男人立刻皱起眉,几步走了過来,用狐疑的目光盯着洪涛上下扫视。 其他几個人也或多或少的多了份戒备,但不包括那個年轻姑娘。她始终趴在阳台玻璃上向下看,好像都沒回過头。 “呃……据我所知,朝阳和东西城的北部好像沒几個活人了,至少在路上看不见。”洪涛上来之前光顾着琢磨如何确保自身安全了,真沒想過该如何向别人解释自己的身份。 被人问起时才意识到,大灾变刚刚五天,能像自己這样用各种方式了解现状的人怕是沒几個。可又不能百分百肯定政府和军队不在了,万一哪天救援力量真来了,那不成别有用心的骗人嘛。 “不可能、不可能,那么多部门怎么可能全沒了呢!你這是造谣、是动摇民心、是、是、是趁火打劫……”可惜這個回答并不令人信服,那位老哥甚至有点情绪失控,突然大喊大叫起来,中气很足。 “对啊对啊,還有那么多军队呢,不可能一起消失。這裡可是首都,救援必须排在第一位,你别危言耸听!”紧跟着年轻人也急了,毫不客气的指着洪涛质问。 “老刘……這、這可怎么办啊……”门边的中年女人耳根子比较软,部分相信了洪涛的谣言,拉着中年人的手,要不是努力克制估计就得嚎啕大哭了。 “孙哥,不要激动嘛……你也不要哭……小张,大家静一静……”开门的中年人倒是比较镇定,沒跟着吵闹還在努力维持秩序。可惜他說话好像不太管用,该喊的喊、该质问的质问、该哭的哭。 “咣当……咣当……”让他们這么一闹,隔壁防盗门裡撞击声更响了。丧尸的抗议显然比人說话管用,房间裡立马就沒声了。 “各位,如果這裡的食物和饮水充足,我当然不反对大家坚守待援。不充足也沒关系,我可以协助去邻居家裡搜集一些。要是大家觉得這裡不太保险,想换個更安全点的地方我也真心欢迎。不管诸位想留還是想走,都要抓紧時間商量出来一個最终决定,好不好?” 看到這個场面,洪涛基本已经对每個人做出了简单的评估。门口這一男一女应该是两口子,在家裡是男的說了算,女的纯粹是家庭妇女,沒啥主意。而且男人很可能是個小干部,或者企业裡的小领导,比较有城府。 年纪大一些的男人看上去說话挺冲、气势足,其实挺沒脑子的,脾气還不好,凡事都想做主,可惜又說不出個一二三来,全靠嗓门大难以服众,估计是個退休工人。 年轻小伙子就是标准的90后或者00后了,满脑子都是想法,但身体亚健康很严重。满嘴都是理论,可大部分来自網络,沒啥自己的阅历。当家做主沒能力,被别人领导還不甘心。 反正谁說点啥他都能說出反对的理由,乍一听還有点道理。另外他绝对是個单身狗,时不时就用眼角去瞄年轻姑娘,可惜人家根本沒啥反应。 “大哥,你這身盔甲是事先准备好的嗎?”话音刚落,阳台上的年轻姑娘突然转身了,也是盯着洪涛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好一顿扫。 她的模样真不赖,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皮肤雪白,黑发垂肩,不光美還带着一股子知性,且保养的很精致,一举一动也和小门小户的丫头不太一样。 “……冰球护具!”但這句话问了和沒问一样,要不是念她长得還算有点人样洪涛都懒的回答。 “你真的杀過那些……怪物和丧尸什么的?”姑娘沒在意洪涛不冷不热的态度,反而离开阳台向门口走来。 “它们的尸体就在楼梯上躺着呢,应该是从這一层跑出去的,总共四只对吧?”离近了一看,洪涛又发现這姑娘的一個特点,咋說呢,她身材和容貌都不错,只是笑起来有点媚,标准的桃花眼! “成了,我和你走……各位拜拜!”此时姑娘已经走到了门口,而且沒停,径直就走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和洪涛站在一起,還伸手敲了敲冰球护具,对硬度应该算是满意了。 “娜娜……你了解他嗎!”年轻小伙子急了,也跟着冲到门口,差点把中年女人给挤出来,眼镜片后射出两股寒光,目标不是姑娘,而是洪涛。 “拜托,别叫的那么亲昵……我是不了解這位大哥,可他能杀丧尸。你们三個大男人在屋裡憋了四五天,每天讨论来讨论去,除了吃不饱之外還干啥?厨房裡那么多菜刀,愣是沒一個敢出去和丧尸拼命的,還好意思挑别人毛病呢。” 被称作娜娜的姑娘不說话是不說,說起来丝毫不亚于洪涛,满嘴都是毒液,喷上死挨着亡,還是范围伤害,正面180度,满给! “怎么說话呢,要不是我們两口子好心眼收留,你早就被怪物咬死了!哦,合着我們還错了啊,好好摸摸良心吧!” 三個大老爷们被個弱女子当面說是废物,愣是沒一個据理力争的,看来他们确实够废物。反倒是中年女人听到丈夫受辱立马不乐意了,腰一插站到了前排c位,准备和年轻姑娘好好掰扯掰扯。 “周姐,您和刘大哥的救命之恩林娜心领了,可我也不能因为這個就眼睁睁的饿死啊。你们老說再忍忍、再忍忍,政府和军队马上就来。张涛更敢白话,一会儿坦克一会儿直升机的,說的是真热闹,可管用嗎?我和這位大哥走,找到吃喝再给你们送回来。大哥不来我自己来,也不算沒良心了吧!切……走,大哥,人各有志,强求也沒用。你是好心,可人家心裡不一定瞧得上啊。” 看到中年女人要吵架姑娘也不示弱,小嘴叭叭叭,把屋裡的人又挨個数落了一遍,然后毫不违和的拉起洪涛的手,就像她才是上来救人的。 第35章 一下救了五個2 “呃……你们再想想,我在下面多等会儿,但時間别太长……”经過這么一闹洪涛觉得自己反倒有点裡外不是人了,索性也走吧。 叫林娜的姑娘說话是难听了点,改换门庭也决绝了点,可话糙理不糙。屋裡這几位是不太相信自己,還都挂在了脸上。不過能拉一把還是要拉一把,不是为了积德,现在人是生产力,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至于說想法不同、习惯不同,這倒是旁枝末节了,可以慢慢說服嘛,說不服還有制服呢。真以为自己是啥好人那就离倒霉不远了,要是救回去谁敢呲牙,妨碍到大家的发展,杀人和杀丧尸唯一的区别就是杀人更容易,不用别人帮忙,自己一对一就办了。 “大哥,你要带我去哪儿啊?下面那台大摩托也是一起的吧?”走进了楼梯间,林娜還不打算松手,一边下楼梯一边问。 “你叫林娜是吧?” “对,双木林,女字边的娜!” “你不能叫我大哥,我都50了,你得叫我大叔。”洪涛借着掏烟的动作摆脱了姑娘的手,有些人特别会顺杆爬,比如這位。你现在占她点小便宜,赶明儿她能让你返還十倍、百倍。 “50岁……不会吧!”林娜的表情很夸张,跑开两步,特意到前面倒退着下楼,仔细盯着洪涛看。 “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洪涛可沒她那么大松心,一边下楼還得一边听着各层的动静。同时還有個疑问,明明不是一家人,怎么偏偏凑到一起去了呢。 “嗨,充其量算是邻居。那套房子是刘哥和周姐的,我住6楼,半夜听见隔壁动静挺大,出来按门铃沒人搭理,刚要回屋就碰上個怪……丧尸。当时我就蒙了,赶紧撒腿跑,结果還跑错了方向,应该下楼的反倒上楼了。那個姓孙的大爷和姓张的小子就住我楼上,也是半夜被吵醒的,结果全被那只丧尸给堵住了,只能往上跑。刘哥和周姐正好也出门查看,就一起进了他家。這几天可把我折腾惨了,一包方便面两個人分着吃,每天只能喝五大口水,沒电沒水沒燃气。方便面吃完了吃生挂面和生米,轮流闹肚子,屋裡那個味儿啊,根本不是人能住的。我說让他们三個男的拿着菜刀举着菜板出去把丧尸杀了,他们研究来研究去谁也不敢去,结果门外的丧尸从一只变成好几只,再想出也出不去了。和大哥您比起来他们都不配当男的,胆子就那么一丁丁点小,嘴裡全是道理,整天說的我头昏脑涨。這不刚刚我看到河边有烟,就用化妆镜晃了晃。谢天谢地总算解放了,不用再整天闻臭味喽……到了到了,来来来,請进請进……” 這個問題說起来可真叫话长,林娜還是言简意赅的挑着讲,就从顶层說到了6层。巧了,林娜住的房间和顶层朝向一模一样,只是内部装修更女性化,也更精致。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趁着林娜去卧室收拾衣服和随身物品的机会,洪涛把客厅和次卧都简单看了看。 按說一個人的生活和工作总有某种联系,可是房间裡除了各种名牌家具、电器、健身器材和美容设备之外,愣是沒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墙上倒是挂着几张照片,都是林娜单人的艺术照,還是看不出来什么。 “……嗨,以前我就怕人问這個問題,现在也无所谓了!实际上我什么工作都不干,靠干爹养活……” 林娜不光快人快语,动作也挺麻利的,很快换好了衣服,拎着口小皮箱从卧室出来。听到這個問題,用手撩了撩头发,沒有選擇隐瞒,但眼睛一直盯着洪涛的眼睛看。 “這可是個技术活儿……别误会,我沒别的意思,自身條件但凡差一点也吃不上這碗饭……走吧,就拿這点东西够嗎?” 洪涛也沒闪躲,由衷的赞叹了一番林娜的生活方式。 “唉……放在這裡丢不了,带着反倒沒啥意义了……走吧……”林娜回头看了眼卧室,又在客厅裡扫了一圈,面有不舍,但态度很坚决,转头就往外走。 “嘘……”就在林娜伸手去开门锁时,洪涛突然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做了個噤声的手势。外面有脚步声,還不轻,很像丧尸。可是脚步声是往楼下去的,听着很杂乱,又不太像丧尸。 “喂,小三子,留意点啊,有东西下去了,看清楚再射!”洪涛也搞不清外面到底是啥,干脆退回林娜家客厅,拿出手台小声通知下面的焦三和初秋提高警惕。 “洪大爷……沒事啦,是楼上的人,你怎么沒和他们一起下来?”過了几分钟,手台裡传来了焦三的呼叫,警报解除。 “哦,是三男一女吧?你先稳住他们,我這就下来,留意附近情况!”洪涛這才松了口气,带着林娜离开了房间。 “呵呵呵,洪同志,我們商量過了,還是大家在一起比较好,人多力量大嘛。刚刚的事儿不是冲您,我這個人比较敏猪,凡事儿都愿意多听听大家的意见,耽误了一些時間……实在对不住、对不住!” 果然,刚刚那四位已经在楼下马路边等着了,见到洪涛下来,姓刘的再次展露出和煦的笑容,快步走過来又把手握到了一起,一边說话還一边用力抖。 “对对对,要充分尊重每個人的意愿嘛。咱们是不是先离开這裡,我的车在辅路上,大家有车的开上,沒车的就挤一挤吧。”洪涛也马上换上自认最友善的笑容,跟着姓刘的一起打哈哈。 不過心裡却在叫苦,這家伙十有八九是個走仕途的笑面虎,全身本事都在各种套话和勾心斗角上呢,属于干啥啥不灵,搅合最拿手的类型。 但這类人厉害就厉害在這裡,你即便猜到他是啥章程也沒法翻脸。人家啥也沒說,說了也是废话,总不能說我不爱听你說话,就让人家滚蛋吧,万一是自己猜错了呢! “我操,哥,你真是我辈的楷模啊,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找到尖儿货呢!你们俩刚刚在上面肯定沒闲着,速度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