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袁州忽悠大法 作者:未知 “還是直接用菜刀吧。”袁州最后决定了拆螃蟹所用的刀。 按說自然是用蟹八件更好拆肉,但那個难度太低,并且用起来繁琐不說還用时特别长,自然是不能用的。 時間就是金钱,现在拥有更多的時間对于袁州来說那就是能提高厨艺的。 而三德刀沒用的原因也差不多,强迫症的袁州觉得能用菜刀就不用其他刀了。 “难得系统還会提供二等蟹,這东昌湖应该是江蟹了。”袁州自语道。 “說起来還是這苏州的厨师最擅长拆蟹肉,毕竟這不管是炒蟹粉還是蒸蟹粉都是那裡的最为出名,什么时候去那裡吃吃看。”袁州边擦刀,边念叨。 “哗”袁州用开水轻轻的浇在蟹的身上,等到螃蟹的外壳被烫成微红的颜色,然后才开始剥蟹。 螃蟹身上有尖刺,剥的时候袁州很是注意,左手轻轻把螃蟹按在砧板上,右手拿刀,刀尖向着自己的方向微微倾斜,直接从螃蟹的头部左右两边各快速的划一刀。 “卡啦。”轻微的螃蟹壳碎裂的声音响起,袁州表情不变,用刀尖挑开螃蟹的外壳。 一开壳就能明显的看到這螃蟹裡面的晶莹剔透的螃蟹肉,因为是生蟹去壳,所以裡面的肉還是生的。 而刚刚袁州用开水只是烫了烫外壳而已。 “唰唰。”袁州手腕一翻,刀在手中转了一圈,這时候的菜刀是刀把這边的刀尖对着蟹壳的。 “嗞嗞”這次袁州直接用刀刮去外壳中央的螃蟹食胆,還有呈现长條網状的蟹鳃,以及桃形状的不可食用的地方。 做這些事情的时候,袁州面前的水龙头一直开着小小的水流,每次挑完一样东西,袁州都会清洗一下。 并且只清洗那個被挑的部位,這样以保证蟹的鲜美不会被多次的清洗所洗去。 “呼。”袁州处理完螃蟹最容易的处理的部分后,稍稍定了定神,這才开始挑蟹肉。 毕竟处理干净才能挑出肉来。 其实螃蟹煮熟了更好挑,那时候不管是蟹身子的肉,還是蟹腿的肉都会凝结脱壳,不像现在蟹肉還附着在蟹壳上,想要完整的挑出难度不小。 是以,现在开始袁州的精神开始高度紧张起来。 眼神严肃的看着手上的刀,一道道的划過螃蟹的边边角角,期间袁州都沒有看向左手的螃蟹。 袁州這是已经把螃蟹的样子熟练于心了,直接控制刀法就可以认真的挑蟹肉。 一阵刀光剑影后,袁州停了下来。 “果然失败了。”袁州看着已经被拼完整的螃蟹,叹了口气。 是的,袁州他在挑蟹身子的时候其实就失败了,因为他划伤了完整的蟹肉。 但袁州還是直到挑完這才停了下来,嗯,這就是强迫症的原因了。 毕竟对于强迫症来說,哪怕是错了,那也要完整的完成,然后再开始新的一轮才行。 就好比写字,就算写到一半发现這個字写错了,但身为强迫症那也是会写完了才擦掉重写的,這就是强迫症的坚持。 “既然失败了那就煮個蟹羹来吃吃看吧。”袁州看着案板上的螃蟹,瞬间决定了自己中午的食谱。 煮了蟹羹后,就只剩下螃蟹壳了,袁州想了想干脆直接用高汤把螃蟹壳煮熟了,然后研磨成了粉状备在了一旁。 是的,袁州准备一点不浪费的吃完這個失败了的螃蟹。 做完這些后,袁州一口喝完蟹羹就开始准备午餐的食材了。 是的,這时候距离午餐時間已经沒多少時間了。 等到午餐時間一道,第一個冲进来的乌海屁股還沒坐下,他就开口了。 “袁老板,明天早上還是做龙眼包子?”乌海一脸期待的看着袁州。 “明天的事情,明天才能知道。”袁州道。 “我比较勤奋,喜歡今天就规划好明天的事情。”乌海一本正经的說道。 “所以,要不要我帮袁老板你规划一下。”乌海现在正经起来說话的样子很是像袁州,挺唬人的。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典型。 “你的行程计划是郑家伟做的,你什么时候有规划這种东西了。”袁州直接戳穿。 袁州带着口罩,乌海看不到他有些好笑的表情,但他還是很努力的辩解。 “是他做的,但是我现在也会,不如我来帮你。”乌海這是为了吃龙眼包子也是拼了。 “中午吃什么。”袁州沒回答,直接发问道。 “水煮牛肉,火鞭子牛肉,火爆黄喉,再来一碗米百做白饭。”乌海下意识的回答道。 “好的,請稍等。”袁州点头,然后转身做菜去了。 “嗯嗯。”乌海忙不迭的点头。 這都是习惯了,自从袁州小店出了川菜整個菜系后,乌海常常点的就是以辛辣、麻辣为主的小河帮菜,這個菜系以自贡和内江地区的为主。 所以這個味道就非常符合爱吃辣的乌海了,是以,他一连点了三道都是辣的菜。 “等等,我刚刚是不是還沒问完?”直到付完钱,乌海才反应過来他刚刚的话根本沒說完就被袁州带沟裡去了。 “這圆规。”乌海摸着小胡子,直接把头放在桌子上,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正忙碌的袁州。 乌海這样子是企图让袁州良心发现,然而袁州做起菜来专注力非同一般。 最后直到乌海的菜都上了,袁州也愣是一次都沒转過头来。 而乌海也被上来的菜攥住了全部的心思,直接兴高采烈的吃了起来。 “明天的龙眼包子虽然很重要的,但现在面前的菜更重要,我先吃了再說其他的。”乌海摸了摸肚子,手拿筷子,速度飞快的吃了起来。 乌海明显是属金鱼的,這记忆還沒有七秒。 吃完后,乌海沉浸在麻辣鲜香的口感裡,咂摸着嘴一脸满足的走出小店。 這都是习惯了,吃完了给其他食客让位,乌海也一直是這样的,是以,等到走出小店,乌海才反应過来。 “等等,我是不是還沒问出明早的早饭?”乌海摸着小胡子陷入了沉思。 “嗯,我可以吃晚餐的时候再来问。”乌海看了看长长的队伍,然后心裡打定了注意,毕竟现在袁州挺忙的也不能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