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末班车 作者:未知 晚餐時間接近末尾,凌宏几人都已经离开后,贾大爷顺着最后几人走了进来。 “今天老头子我可是来的晚了,我那便宜孙子是不是已经走了?”贾大爷手上拎着個布袋,一进门就笑眯眯的问道。 是的,应凌老爷子的要求,凌宏现在是心甘情愿的叫贾大爷做爷爷了,平时也恭敬的很。 “贾大爷,凌大哥走了好一会了。”周佳道。 “也是,這小子肯定又偷摸着玩去了。”贾大爷摇头晃脑的說道。 周佳笑了笑沒接话,倒是一旁的程技师开口了。 “大爷,您今天怎么那么晚。”程技师道。 “应人的要求去拿了点东西,這可是好东西。”贾大爷晃了晃手上的布袋,一脸神秘的說道。 “是什么?”程技师和周佳异口同声的问道。 “袁小老板,也给你带了一份。”贾大爷笑眯眯的沒回答,而是对着袁州开口道。 “给我带了?”袁州好奇的看向贾大爷。 “可不是,這东西咱们這裡沒有,但那裡的可好吃,老头子我也是以前吃過。”贾大爷边說边坐下。 “肯定是好东西。”袁州语气温和道。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咱们這裡不常见,你看看认识不?”贾大爷拉开布袋子给袁州看。 布袋子是灰色的,裡面還裹着塑料袋,想来是防水的,因为裡面是一小袋子的看起来像咸菜的,切好的小菜。 “认出沒有?”贾大爷看着袁州问道。 “雪菜。”袁州道。 “果然就沒有袁小老板不认识的,佳佳给我来碗泡饭,今天就着雪菜吃。”贾大爷倒是不在意袁州一口道出這菜名,而是直接开始点餐。 “好的,贾大爷稍等。”周佳点头。 “這是给你的,就這么一小份多了可沒有。”贾大爷从布袋裡拿出另外一個小袋子装好的雪菜递给袁州。 “谢谢。”袁州接之前洗了洗手上的油烟,然后才双手接過。 “客气什么,你尝尝,這东西早上配粥或者泡饭才好吃。”贾大爷道。 “嗯,下次您一起来喝点粥。”袁州顺势道。 “那感情好。”贾大爷倒是沒推辞,直接就应下了。 “我放楼上去。”袁州对着贾大爷道。 贾大爷点了点头,然后袁州又对着剩下的食客道:“各位,我上楼放下礼物,請稍等。” “去吧,反正我還沒点餐呢。”食客纷纷摆手表示不介意。 然后袁州這才拿着雪菜快速上楼,放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袁州下楼后,立刻再次投入厨房认真的做菜,并且速度再次加快,当然手艺是沒有下降的。 “這雪菜下饭真是沒得說,就是饭少了。”贾大爷边吃边說。 “贾大爷你這话就不对了。”边上一個带渔夫帽,看起来有些猥琐的男人,一脸义正言辞的开口了。 “咋了?”贾大爷一脸莫名。 “袁老板店裡哪裡是饭少,明明连菜也不多。”這人拉過自己空空如也的盘子,铿锵有力的說道。 “哈哈,对对对,就沒有多的。”贾大爷立刻笑了。 “就是太少了,贾大爷最近的直播怎么样。”這人点头然后问道。 “挺好的,那些個观众還挺喜歡老头子我的。”贾大爷一脸自豪的說道。 “要我說您也可以在直播的时候說說话,老是那么蹬着三轮不說话怕关注下降。”渔夫帽的小伙建议道。 “对,贾大爷您的故事說的那是真好,要是直播的时候說肯定還能再涨一波关注呢。”边上有個小姑娘立刻附喝道。 “那可不用,大家就是喜歡安安静静的看看,我要是說话反倒不美了。”贾大爷一脸懂行的說道。 “這么說也是。”几人听了贾大爷的话若有所思也不劝了。 等贾大爷吃完晚餐,小店的营业時間也差不多结束了,就是袁州上楼耽误的两分钟袁州也是补回来了的。 所以今天是八点過两分才算晚餐時間结束的。 晚餐時間结束沒多久就是酒馆的時間了,最近天气晴好,袁州都有许久沒摆摊了。 不過爱酒如陈维是更加希望袁州什么时候能一起就好了,那时候就可以喝酒撸串,那才是人生一大乐趣。 当然,關於這点袁州是知道的,但现在他确实還沒這個精力,也就只能无视陈维的建议了。 酒馆因为有了啤酒后热闹了许多,但大家都很默契并沒有打扰在柜台写作业的申敏。 是的,申敏還是老样子,一到小店先收拾,然后就是前期端下酒,做完后就直接在柜台上写作业。 申敏虽然不是很聪明,但却很努力,每天都在学习不同的知识,有时候是专业课的內容,有时候是一些听力英语,就连每天来店裡的公交车上都会小声的背着课文或者练习英语发音。 并且這個发音還是殷雅教的,是的,申敏有时候会請教姜嫦曦或者殷雅、婉姐他们。 而其中殷雅的英语說得最为标准流利,是以這练习的方法也是她教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酒馆热闹非凡,而小店裡的袁州则思考着任务的事情。 而在蓉城的另一边也有人說到了袁州小店,准确的說是說道了小店的人。 “老张,今天你是末班车吧。”一個一脸严肃,身材很瘦的中年男人走到公交车总站调度室。 “怎么老严?又是那個事情?”被叫老张的人他身材和老严正相反,他长得白白胖胖的就像是发福了包子,脸上看起来都油光光的。 “嗯,你十二点正好到桃溪路站。”老严点头,也不和他客气,直接說道。 “知道了,那小姑娘也是天天那么晚。”老张挥了挥手表示明白。 “人家勤工俭学,要是我儿子這么听话天天去接他都成。”老严一脸认真的說道。 “谁說不是,我家那小子就沒有省心的时候,二十多的人了连個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老张叹气。 “你說我让他去袁老板那裡学学手艺能成不?”老张突发奇想道。 老严鄙视的看了眼老张沒說话。 “学不了做個临时工也成啊,至少能有口饭吃。”老张显然也认识道了自己的异想天开,呐呐的說道。 “行了吧,時間要晚了,快去开车。”老严沒回话,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