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葬礼 作者:未知 “好。”对于袁州的话,凌宏再次安静的点了点头。 “真是奇了怪了,這人怎么了?”乌海先是一脸神奇的看着凌宏。 等過了一会才反应過来袁州刚刚說的是今天休息。 “圆规你不是吧?为什么要休息,等等我不同意。”乌海立刻闹了起来,开玩笑什么都沒有他吃饭重要。 哪怕是土大款一副伤心過度的样子,大不了請他全鱼宴补补。 反正无论如何,也不能休息。 乌海震惊的看着袁州,一脸的不解。 只是還沒等袁州解释,或者說乌海更加闹腾,殷雅和姜嫦曦就相携而来。 這两人說的马上那還真的是马上。 从袁州打完电话到现在不過才八分钟,两人就到了袁州小店。 殷雅穿着米白色的套装,头发扎着马尾,手上拎着一個印花包,脚上是一双简单的黑色中跟鞋,细细的眉头拧着,水润的双眼正担心的看着袁州。 而姜嫦曦则是一身黑色的女士西服,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手上夹着一個经典款的黑色小皮包,一身的黑色。 但她平时带着笑意的眼睛现在却格外的紧张,先是看了看袁州的表情,然后再看了看佝偻着背侧靠在墙上的凌宏,心下稍安。 “圆规你怎么能……”乌海听到脚步声头都沒转,直接开口,只是還沒說完就被姜嫦曦瞬间打断。 “你不准說话。”姜嫦曦几步走到三人中间,转头气势强大又严肃的对着乌海道。 乌海瞬间眉头皱起,就要反驳的时候,突然又摸着小胡子安静了下来,也许是想到了乌琳,或者是姜嫦曦和殷雅脸上的表情是在太不好了。 “你還沒說对吧。”姜嫦曦见乌海安静下来,转回来对着凌宏问道。 “嗯。”凌宏轻嗯一声,沒动弹。 姜嫦曦点了点头,一时沒开口,倒是一旁的殷雅开口了。 “袁州,我来了。”殷雅语气柔和的說道。 “谢谢。”袁州心裡有些不好的预感,但還得脸色温和的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我来說。”姜嫦曦等两人寒暄完,然后开口。 “這事凌宏說不出口,不過事情是在三天前发生。”姜嫦曦语气严肃,一点都不轻佻。 “你說。”袁州冷静的开口。 “三天前有個社会新闻,一個老人在阻止小偷的时候被捅了一刀,然后送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姜嫦曦深吸一口,然后一字一句道。 袁州心裡咯噔一声,双眼严肃的看向姜嫦曦和凌宏。 听到姜嫦曦說话的凌宏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而乌海的手则顿在小胡子上沒再动作。 殷雅一脸的担心的看着袁州自己。 “是贾大爷,对嗎。”袁州语气平缓,声音低沉道。 “嗯,是贾大爷。”殷雅点了点头。 贾大爷虽然已经退役很久,但看见這种事情,肯定会出手制止,无论从哪個层面讲,都无愧为曾经是军人。 只是沒想到现在小偷如此猖狂。 “贾大爷沒有亲人,凌宏的爷爷知道后接過了贾大爷身后事的办理,所以凌宏這三天沒来。”姜嫦曦道。 “那小偷怎么样。”乌海开口问道。 “昨天被抓到了,正在等待法律的审判。”凌宏咬牙切齿的說道。 “我們马上過去。”袁州闭了闭眼,然后說道。 “我开车来的,做我的车一起過去。”凌宏道。 “嗯。”几人点了点头,然后一起走出小巷。 袁州和乌海都穿着运动衣,就那么随着几人走出了小街,這是难得袁州請假后這样光明正大的走在小街上。 而這個時間其实還早,开店的不過是一些包子馒头铺,期间有人和袁州打招呼,袁州都只是点了点头,沒說话。 五人沉默着走到路口,那裡停着一辆黑色的suv,上面已经贴上了罚单,想来是那個一丝不苟从不讲情面的交警所贴。 因为交警人還在,也因为凌宏下车后钥匙沒拔,甚至驾驶室的车门都沒关。 “不好意思,我們现在有急事,实在是麻烦了。”袁州上前一步,对着皱眉的交警道。 “有事也不能什么都不管,下不为例,记得交罚单。”交警皱眉看了几人一眼,說完就离开了。 “谢谢。”袁州轻声道。 而听到的交警挥了挥手,然后离开。 “我来开车。”殷雅看了看凌宏,然后道。 “好,给你。”凌宏下意识要掏钥匙却发现口袋裡什么都沒有。 “钥匙還插着,殷雅你慢点。”袁州指着方向盘上的钥匙道。 “我会注意的。”殷雅认真的点头。 “我們三個坐后座,姜嫦曦你坐副驾驶。”袁州說着打开后座车门让乌海先行进去。 乌海难得安静,默默的进去坐好,然后袁州坐在中间,在一把拉住凌宏让他上车。 几人坐好后,殷雅发动车子慢慢启动。 是的,殷雅在来的路上就知道了贾大爷事情,因为她碰到了赶過来的姜嫦曦。 而姜嫦曦比他们知道早一天。 路上除了姜嫦曦指路的声音,车子裡异常安静,沒人开口。 直到开到牧马山的附近,车边的绿色多了起来,甚至還有了鸟叫,這时候殷雅默默打开了车窗。 “我還欠贾大爷一顿早餐。”袁州突然道。 “我還欠贾爷爷一顿晚饭和酒。”凌宏怔了怔,然后语气低沉道。 乌海沒和其他人交流,自顾自的口中喃喃:“所有小偷都应该枪毙,枪毙,枪毙。” “還好,贾大爷還有凌老爷子。”袁州想起了只剩护士来送遗物的拳击手。 无论是欠的饭,還是欠的酒,都再也還不了,几句话后,车裡再次陷入沉默,但同时也到了地方,那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很安静,门外挽着黑色和白色的花。 殷雅把车停下,然后几人下车,径直往别墅裡走去。 经過院子這才来到大厅,贾大爷的棺木就停在大厅中央,墙壁上挂着贾大爷的遗像,只是那相片年轻的過分。 “這是那次請客后他给我的,說是他参战之前的照片,硬要說比我年轻时候好看的多。”就在几人怔愣的时候,凌老爷子沙哑的声音响起。 “只是沒想到這老家伙除了這张照片就沒有其他的相片了,這下好了,這可是比我帅了。”凌老爷子边說边骂,拐杖在地上敲出不满的声音。 “嗯。”几人同时点了点头,沒接话。 “我沒叫别人,就叫了這几個,贾班长想来你是想见见他们的。” “特别是這袁小老板,你不是念叨着要吃他做的饭吃到死嗎。”凌老爷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