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米汤 作者:未知 袁州对着土黄色的小狗叫了好几声的米饭,而土黄色小狗好似回应一般呜呜了几声。 這一人一狗看起来還是挺和谐的,就是另一边的面汤就觉得不和谐了,时不时呜咽几声,好似狼嚎。 “怎么了面汤?”袁州转头看向身后的面汤。 面汤抬眼看了看袁州,又低头趴下。 “对了,說起来我连你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袁州一手撑着额头,安然的說道。 “汪汪呜。”面汤直立起身,很是警惕的模样。 “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袁州道。 面汤的狗脸是全是警惕,而边上的米饭则是好奇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乌溜溜的黑眼睛看着袁州,好似在等他开口。 “你看你叫面汤,而你叫米饭。”袁州指了指灰色长毛的面汤,又指了指土黄色的米饭道。 “那就很简单了,你们的孩子就叫米汤,是不是很贴切,一人取一字,哦不对,是一狗取一字。”袁州一脸自豪的說道。 “呜。”面汤哀鸣一声然后四脚趴地,摊成了一個大字形,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汪汪。”倒是米饭精神的叫唤了两声。 “看来你们都很喜歡,那就好。”袁州点了点头道。 “汪汪。”米饭冲着面汤叫唤了一声,然后面汤這才直起身朝着小店的后门走了几步,然后冲着袁州叫唤。 “让我睡觉?”袁州秒懂了面汤的意思。 “可是這天都快亮了,過不了多久就应该晨跑了。”袁州站起身,看了看漆黑的天空。 凌晨五点的蓉城,天空還沒开始亮起来,现在的天看起来像是黎明前最后的黑。 黑的颜色深沉而浓重,就等着太阳升起的那刻。 “汪汪汪汪。”面汤又叫唤起来。 “难得你今天叫唤這么多次。”袁州低头,脸上露出一個笑意,然后继续道:“知道了,我进去躺躺,一会起来跑步。” 听到袁州這话,面汤這才带着他名字新出炉的女朋友米饭起身回了自己的窝。 “谢谢了。”袁州搬着东西进门的时候,轻声的說道。 不知道這谢谢是对系统所說還是对面汤和米饭說的。 进门后,袁州郑重的摆好雕刻好的成品,然后收拾了一番桌椅后直接摆到了酒馆的一楼。 现在袁州雕刻用的桌椅板凳都是摆在這裡的,毕竟這裡除了酒桶之外就沒有别的东西了,显得太寂寞了。 做完這些后,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這個時間也不适合睡觉了。 “還真有点累。”袁州抬头看了看天,小声道。 “踏踏踏”袁州打开樱虾墙景门,转身回了二楼。 “還是洗漱洗漱准备锻炼去吧。”袁州边走边进门拿洗漱用品。 临到袁州进洗手间還能听见隐约的声音:“真是老了,才不過熬了一晚上就觉得很有点吃不消了。” 等到袁州认认真真的洗漱完后,時間也就到了平时锻炼的时候,袁州换好运动衣下楼准备跑步。 跑步的路上,照例有人和袁州打招呼,而袁州却沒有遇到已经开始晨跑的乌海。 甚至等到袁州跑到小店正门乌海楼下的时候,乌海也沒下来,也沒伸头到窗外来询问早餐的事情。 袁州略微放缓脚步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边延生到一楼的滑梯還在,而窗户還是一如既往的开着,還能看到屋子裡的灯也是亮着的。 “這家伙恐怕也沒睡。”袁州心裡闪過這句话,然后慢慢的跑远。 等到跑完步,出了一身汗水,再次洗漱后换衣后,袁州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走到厨房开始准备起了早餐。 袁州今天做的是清汤面,這是贾大爷爱吃的,他說清淡又有嚼劲,关键還能证明他牙口好,正年轻着呢。 早餐的时候,来的還是那些,但也有很多人沒来,比如昨天去的人就都沒来。 早餐時間结束后程技师欲言又止的看了袁州很久才离开,倒是周佳留下沒走。 “老板,是真的嗎?”周佳轻声道。 “嗯。”袁州点头。 “可是,這還沒有几天,贾大爷怎么会呢。”周佳眼眶红红的看着袁州问道。 “是见义勇为。”袁州抬头看着周佳认真的說道。 “见义勇为,可是见义勇为怎么会,怎么会這样。”周佳憋着眼泪,鼻子都红了,嘴裡念叨着。 “去吧,中午见。”袁州沒多說,挥了挥手道。 “好,老板。”周佳点点头,然后慢慢的走出店门。 “呼。”袁州轻呼一口气,然后脊背略微前倾,不那么笔直了。 周佳一走,店裡瞬间安静下来,因为系统全面防护的关系,店裡安静的有些吓人。 “对了,我還沒吃早饭。”袁州突然轻声道。 說着,袁州就开始淘洗洗米,然后直接放进电饭锅裡开始煮粥,是的袁州打算喝点粥。 锅裡的粥煮上后,袁州起身打开了厨房的隔板,准备出门。 用的是系统提供的电饭煲倒是不需要人看着,是以袁州直接走上对面楼的楼梯。 上到二楼乌海的画室门口,门虚掩着和往常一样沒锁,袁州伸手敲了敲门。 “来了。”郑家伟的声音传来。 不一会,袁州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到门口,然后门开了。 “袁老板?你来了,還好吧?”郑家伟先是一喜,接着又按下喜悦担忧的看着袁州小心的问道。 “乌海呢。”袁州沒法說沒事,就直接问道。 “他在裡面,袁老板进来吧。”郑家伟见袁州沒答话,也就体贴的沒多问,指了指画室道。 “嗯。”袁州点头,抬脚往裡走。 一进门袁州就看见一地的画纸,有些被揉成了团,有些则是展开的,地上几乎被铺满了。 房间裡的灯很是明亮,就像手术室的无影灯一般,好像比窗外的阳光還要亮的多。 而乌海就站在画架前,脸上有些灰黑的油彩,就连小胡子都是凌乱的,双手撑着画架沒动弹。 他的身上還穿着昨天的那件衣服,而边上的桌子上则堆着一些饭食,有的還冒着热气,显然是郑家伟刚刚买来的,只是都沒有动過。 郑家伟则一脸担心的来回看着袁州和乌海,嘴上却沒出声打扰。 ……